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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妖脱士 当前章节:14831 字 更新时间:2026-6-28 19:47

龙御邪果然来到了那片丛林,焦木长留下来安排部署,守夜则随着他一同来找小昔。

守夜手里拿着地图,看了一会儿说道:“皇上,这片丛林往西便能一直通往临近。”

龙御邪眯着眼瞅了黑漆漆的丛林一眼,她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不如让属下去吧。以我的脚程天亮之际便能追上娘娘。”

龙御邪却没有立刻行动,而是道:“给我地图。”

接过地图,龙御邪仔细看了一会儿,随后道:“我们不走这里。”说着,掉头就走。

“啊?”守夜愣在后头,不解地跟了上去。“皇上,娘娘一定是走进丛林了,通往临近,这是唯一的捷径啊。”

“谁说她去临近了?”

这下守夜完全一头雾水了,龙御邪没有理会,径直道:“我们往南,越过岳岭。”

事实上,小昔也没有完全指望龙御邪会以为自己去了东临。但是,一旦进了丛林,他的路没有自己那么熟悉,七绕八绕,再加上自己故意布下的“线索”,很容易迷在里面。可是,她却没有料到,龙御邪居然连进都没有进去!!

小昔兴匆匆地一路赶着,身后一直没有声响,她的心里也越放松了几分。说不定,在这个节骨眼上,龙御邪根本就没有来追她也不一定吧。

说不清心里是开心还是失望,她看到天空微微有些泛起了白光之际,她也成功越过了岳岭。

于是她的脚步也加急了起来,一路往家的方向奔去,可是却没有注意到身后一个漆黑的影子已经笼罩了她。而在她发现之时已经来不及了,接着她感到脖子上一记手刀,整个人便软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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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需要

龙御邪与守夜快马加鞭赶到的时候,龙御邪四处打量了一番,又往前赶去。跑出了大概有七八公里,他勒住了马,心里涌现出一丝不好的预感。

“皇上……”守夜有些不解,龙御邪没有搭理他,掉过头沿着原路慢慢又回到了岳岭,这一次他看到了刚才因为着急而疏忽的东西……

那树枝上红色一块分明就是小昔的衣服,旁边还有一张小纸条。龙御邪轻轻拿起纸条,上面只有几个字。

“章岩峰。”

守夜的眸中也闪现出不好的预感,惊讶地睁大了眸子,正想要说什么,龙御邪却抢先开口了。

“你先回去和木长汇合。”

“皇上,难道你要一个人去!万万不可以!”守夜大惊,却被龙御邪瞪了回去。

战争正是一触即发的时候,这一场战役直接决定了胜负,至关重要。他本该亲自坐镇,但如今看来不行了。所以守夜必须回去同焦木长一起撑起大局,而他,自然是猜到了绑架小昔的是谁了。

选在这个时候,果然是好计。

“皇上!”守夜显然还是有些犹豫。他也猜到了是谁,就是因为如此,实在是不放心让皇上一个人前去。那分明就是想置他于死地的!

“这是命令,朕命令你立刻回去,这一仗只准胜,不准败。”说着,头也不回直奔章岩峰而去。而他心中的怒火,此刻已经不能用愤怒来形容了。

守夜看着皇上越来越渺小的身影,终究狠下心往相反的方向策马而去。

他知道皇上不可能放任娘娘不管。而他,这一场仗,是使命,违背不得。

龙御邪很快来到了章岩峰。料想当中的埋伏和突击让他没有那么容易能上山,但是这些人自然不是他的对手,他心里着急,使了八成功力很快上了山。

“龙御邪,比我想象中还要快。”

龙御邪抬头看到了龙御谋,还有边上被绑着,堵住嘴的小昔。

“条件。”龙御邪并不愿意和他废话。既然上了山,自然明白龙御谋没那么容易放过自己。

龙御谋的眸中闪出一丝阴冷。事到如今,他居然还能一脸冷静,他的无惧让自己更加痛恨。

“很好。那我也不必拐弯抹角了,想要她活命,那就用你的命来换。”

龙御邪眼眸也未眨一下,“可以。先放了她。”

小昔虽然说不了话,但眼眸中的眼泪却不断往下掉,连连摇头。她真的后悔了,如果知道这个时候逃出来会是这样的后果,她真的不会这样做的。战争一触即发,而龙御邪却要在这个时候赶来救自己,代价可能是什么?

国破?人亡?

而从头到尾,龙御邪并没有看她一眼。

“你当我是傻子吗?”

龙御邪的嘴角泛出一丝讥笑,“你就这么怕朕么?”

“你说什么?”龙御谋怒瞪他,随即眼眸里闪现出一丝恼怒。他带了一干高手,而龙御邪只是独自一人。这样的情况对峙下,是,他根本就不必忌讳他。

“很好,那不如先表现一下你的诚意,如何?”

龙御邪看了他一眼,接着飞速提起刀往自己的腿上扎了一刀,顿时鲜血直流,所有人都震了一下。

“可以放人了吗?”

龙御谋哼了一声,“没想到,三弟居然还是个痴情种。”

龙御邪没有理会他,继续道:“二哥除了要我的命,还不想要其它的么?”

龙御谋闻言果然眼眸一睁,龙御邪接着道:“杀了朕,你也坐不上皇位。放了她,只要你能赢了朕,朕便把皇位让给你。”

龙御谋怔怔地看着他,龙御邪的话没错。以他目前的实力,即使龙御邪死了,他手下两元大将,带着千万兵马,自己根本毫无胜算。

想了一会儿,龙御邪既然单独上了山,便已没有任何退路。“放人。”

他一声令下,立刻有人解开小昔的捆绑。很快,小昔恢复了自由,她跑到龙御邪身后,龙御邪依旧没有看她,只是冷着声道:“走!”

小昔摇头,他一把将她退得老远,小昔重重摔下。与此同时,一群人立刻围攻起了龙御邪。

龙御邪立刻挥刀迎了上去,虽然脚上一刀不深,但若不是鲜血一直在流,根本就会让人忘了他受了伤。

他的步伐依旧是那么矫健,别说他本来就是一等一的高手,人在极度愤怒中潜力是无穷的,龙御邪杀得麻木了,只感觉人不断在他面前倒下,杀人不过眨眼之间。

龙御谋也有些惊呆了,看着龙御邪眼眸中的杀气,他居然无由地感到了一丝寒气。可是他毕竟只有一个人,而自己却派来了一支不小的军队,除非他是铁人,否则怎么可能抵得过?

反而,他开始好奇,龙御邪究竟有多少能耐,能抵挡多久?

小昔从地上爬起,立刻也加入了打斗。龙御邪此刻是在无暇去顾及她。小昔却是一边打着,一边还分心他身上的伤。

这样打下去,他们丝毫没有胜算!想着,她突然转身走开了。就在所有人以为她逃走了之际,天空一下子变暗了。

接着,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除了龙御邪,在场的人突然都抱着自己的脑袋大声呼痛起来!龙御谋也不例外,但是他的武功不弱,凭着自己的意志力虽然头也一阵剧痛但还不至于倒下,看了丛林里的小昔一眼,脸色不佳。

“都给我起来!这只是巫术,是幻觉!”

有些将士听了,武功好一些的也能站了起来,大吼一声继续打了起来,但毕竟头痛还是阵阵袭来。

龙御邪眉目皱得很紧,手下却丝毫不放松,趁机杀了好几员大将。心里却并不见得轻松,这个该死的女人!居然敢碰黑巫术!她这样不断施法,消耗自己的力量也会越强,以她的能力,能撑多久?!该死的,自不量力!!

想着,他更加加快了步伐,看到龙御谋朝小昔的方向走去,立刻挡在了前面。

虽然因为小昔突然的巫术,使得战局有了一些改变。但渐渐很多人克服了头痛,能站了起来,而小昔的额头渐渐冒出更多的汗来。

龙御邪与龙御谋不断纠缠打斗,一边还要应付其他高手,应付得并不轻松。小昔的能力有限,他们要取胜根本就不能打持久战,可是对方的人数又是如此之多。

就在两人的体力快耗尽之际,突然不知从哪冲来一支军队,龙御邪抬眸看去。

一定是守夜想办法派过来的!

龙御谋见状心下暗道不妙,他没想到在这样的时候他居然还能调派援军,于是立刻有了撤退的想法。龙御邪乘机走到小昔边上强使她停止。小昔整个人软了下来,趴在地上好一会儿才能站起来,而这时打斗也差不多结束了,龙御谋趁乱还是逃走了。

龙御邪心系战况,问了下情况,战争似乎并不乐观。接着,他转头就走,从头到尾都没有多看小昔一眼。

小昔呆了一下,轻声在他身后唤道:“龙御邪……”

龙御邪的身子震了一下。

“对不起……”她的声音里已经有些哭音,但是硬是忍住了。

龙御邪握紧双拳,顿了几秒钟,终于回过身大步走到她的面前,带着满腔的愤怒。

“苗小昔,你就有这么想离开,是不是!宁愿死也要离开我是不是?!好,很好,你看不到我,你觉得我不把你当一回事,你觉得我从来都只会勉强你。你一次一次要我证明,现在够了吗?我抛下国家,抛下所有人,抛下一切,你要的我都可以满足,可是你还是把这一切当作狗屎!你只在意自己的感受,如果这场仗输了,我就是一个只为了女人的昏君!这样你却还是不能满意吗?!那好,我现在放你自由,你走吧,朕彻底放你自由了!”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小昔泪流满面停在原地,看着他一步步离去,也留下了一路的鲜血。

两天后,传来了胜利的消息,小镇里敲锣打鼓起来,夹道欢迎凯旋而归的士兵们。

小昔一直呆在家里,龙御邪不会不知道她在哪。但直到他们快离开的消息传来,他都始终没有来找过她。

看来,他是真的不要她了。

可是,她笑不出来,她满脑子都是他离开时,拐着腿,鲜血满地又绝望又疲惫的背影。

她不知道坐了多久,终于站了起来一路狂奔而去。

她打听到他们下榻的客栈,已是晚上,客栈被包了场,异常的热闹,士兵们在庆祝着战争的胜利。

小昔一眼就看见了龙御邪,他和焦木长一同坐着,表情很平静,但看不出喜悦,他一杯一杯喝着酒,话也不多。

她于是怔怔地坐着,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不知道坐了多久,还是焦木长先发现了她,碰了下龙御邪,龙御邪才抬眸,两人四目交接,龙御邪最终低下头继续喝酒。

小昔于是就这么一直坐着,直到士兵们渐渐离开,最后只剩下龙御邪一桌,大家都看到了小昔,很有默契地一会儿也走光了。瞬间,大堂里只剩两人。

龙御邪坐了一会儿,起身要离去,小昔一个着急情不自禁起身拦住了他。

他的目光冰冷锐利,小昔咽了口口水,决定不再退缩。

“……对不起……”

龙御邪皱眉,没有说话。又见她一副欲言又止,吞吞吐吐的样子,撇开她又想上楼,小昔一把拦在了楼梯口。

“你……能不能听我说完……”

“我很抱歉,我真的没有想到事情会那么严重,差点耽误了你的大事。我当时只是有些生气一时没有考虑后果。”

龙御邪的眉头皱得更紧,良久道:“说完了?”

小昔看着他的表情,心里有些发怵,还是硬着头皮道:“你……能原谅我吗?”

“这重要吗?”

“重要。”

龙御邪看了她一眼,依旧面无表情。“你没做错,不需要我原谅。”

“不是的……我需要……”

龙御邪呆了一下,眉头微皱,随后说道:“不必道歉。”

小昔一愣,龙御邪甩手离开,留下她呆呆一人。从来都没想过,当他真的放下,完全放她自由,她只能望着他的背影时,会这么难过。

他说不必,他真的不再需要她了。

在泪水淹没之前,她想快点离开,小昔于是转过身朝门口飞快地走去,突然腰间搭上一双有力的胳膊,继而是龙御邪怒火腾腾的双眸。

“苗小昔,你就只能这样了?!!”见不对劲立刻掉头就走?这就是她今天来所有的勇气了?

小昔脾气也上来了。“那你还要我怎么样,我都低声下气了,你还赶我走……”说着委屈地呜咽起来。

她一哭,龙御邪顿时有些乱了。他有赶她走吗?她听不出那是气话吗?一直都是他追在她身后跑,他也忍了很久了!!

“那你要我怎么样?把你扛回去吗?你不是不愿意……”

“我以为你生气了,再也不要我了……”

龙御邪一听,她的眼神里真的居然有些惧意,“所以你愿意回宫了?”

小昔稍稍止住眼泪,可怜兮兮地望着他,“你还……要我吗?”

她不知道这样的眼神有多么勾人吗?龙御邪盯着她,接着闷哼一声再也忍不住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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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国两制

两人都有些激动,龙御邪抱着她一路回到房间,他有近半年没有碰过女人了,并不是刻意的,就是不想,除了她,谁都不想要。而此刻,他自然是再也忍不住了。

缠绵过后,龙御邪搂着她,两人心跳贴着心跳,很久都没有说话,就这么满足地彼此依偎。

“跟我回宫吧,小昔。”

他说我,不是朕。

小昔沉默了很久,埋在他怀里,感觉他的整个气息。终于轻轻地说了一声“好。”

龙御邪于是将她搂得更紧,似乎想起了什么,脸上露出一丝黯淡。

“我从来没有不想要我们的孩子……”

小昔看着他的脸,低着头道:“我知道,别说了……”冷静下来想,这个事情也不能怪他。他并不知道会造成这样的后果。

只是这个无端流失的小生命恐怕会成为他们心中永远的一道痛。

“回去后朕可以给你皇后的位子。”

小昔皱了皱眉,原来他还在意她以前说的话,一时间有些沉默。

“小昔……”龙御邪突然开口了,居然还有一丝尴尬,“我和沫儿并没有什么,我没有碰过她。”

这下小昔倒是完全惊讶了,那她之前吃的飞醋都是自己YY出来的?他们根本就没有什么,所以皇后的房间才没有绝延草……

而他,是在向她解释,是为了让她回去后能够释怀。这并不是往常龙御邪会做的事,小昔的心中顿时暖暖的,抬起头望着他。她知道还有很多问题,可是这一刻她已经不去想了。

“你要的朕都可以给你,只要你给我时间……”龙御邪却像是看进了她的心,低低地说道。

这样的承诺意味着什么,他们都清楚。其实对于他来说,后宫万千佳丽,他也只要一个她足矣。

“龙御邪,我并没有那么贪心……”这要怎样的改变,又会留下怎样的诟病,她又怎会不知。虽然她私自地也这么想,可是她也明白她爱上的毕竟是一个皇上。

“这些不用你操心。”龙御邪堵住她的话,继续吻她,结束这个话题。

第二天,龙御邪以隆重的方式重新迎接她回宫,并且封为贵妃。

皇后的位子,她终究还是没要。

而这次重新回宫,她的心态却是不同了。虽然依旧不喜欢与后宫那些娘娘们打交道,但也学会了应酬。

而龙御邪自小昔回来后,几乎夜夜在她那里过夜,宠爱之情毫不掩饰。纵然其他人心里嫉妒,但他们很快都认清了一个事实。

那就是皇上对小昔根本就是宠到了骨子里,无论怎么样,小昔即使犯天大的错,皇上都不会怪罪。在明白了这一点之后,聪明人自然是百般殷勤取代了争锋相对。虽然只是表面功夫,但小昔并不需要与这些人交心,没了人故意找麻烦,她在宫里的日子也算好过。

不过最近,两人倒是有好些日子没见面了。

正好有外使来访,再加上西边骚乱。龙御邪每天由皇后陪在身边招待。晚上又要处理一堆公务,每天都很忙。有时候觉得太晚了,便也不想打扰她休息。

小昔心里明白,即便这两日他整日与皇后出双入对,她的心里也没有往日的不安了。只是比较想念而已。

但碍于他一直那么忙,她也不想如其他嫔妃一样借着端茶送水的借口去接近他,给他频添麻烦。于是这样一来,两人竟是有好些日子没有见面了。

午后,小昔正有些无聊地在花园里闲逛,正好看到李公公端着个盘子迎面走了过来。李公公是敬事房的,正赶着拿着各房娘娘的牌子给皇上翻牌。

小昔看他行色匆匆,心里突然起了个念头,嘴角一弯,就叫住了李公公。

……

李公公稍后满头是汗的出现在了龙御邪的面前。

“皇上,请翻牌吧。”李公公说着,声音竟还有些颤巍巍,龙御邪正埋头公文,抬头瞄了他一眼,也没太在意。

其实他好些日子没见到小昔,很想去她那。可是想到最近西边告急,李将军的女儿德妃那他是有近半年没去过了吧……

“就德妃吧。”龙御邪说着,就伸手去翻了牌。他有着过目不忘的本事,自然知道德妃的牌子放在哪。

可是翻开一看,居然是“昔妃”?他一愣,又随手翻了边上的,居然——

还是“昔妃”,接着翻了所有的牌子,果然全部都写着同一个名字。

“怎么回事?”

李公公见皇上责问,立刻吓得跪了下来,颤巍巍地说道:“启禀皇上,小的不知道啊,这……这不管小的的事,是在路上碰到了昔妃娘娘,还请皇上恕罪!”

龙御邪的眸目轻挑,随即居然笑了。李公公惊讶地抬头,看见皇上顿时像变了张脸似的,而他的笑容,居然……居然很温柔。这“温柔”两字从来就和皇上挂不上钩啊。怪不得,昔妃娘娘说有什么后果她一并承担。他也是念着昔妃得宠不敢得罪,本来还有些不安,现在看来完全是白担心了。

“那……皇上……”

李公公跪了很久,龙御邪这才回过神,“起来吧。”

“谢皇上。”李公公揉了揉发疼的膝盖,“那……皇上您今晚是去哪位娘娘那?”

龙御邪摸了摸牌子上的名字,轻轻道:“那就去昔妃那吧。”

话虽这么说,他还是忙到很晚才到了小昔那。小昔掩着门,留着灯,半倚在床头,迷迷糊糊间感到了一个温暖的身躯从背后抱住了她。她转过身,看到龙御邪有些血丝的眸子依旧神采奕奕,不觉笑了笑。

“又这么晚……”

龙御邪不想和她谈公事,只是抱着她,终于闻到她熟悉的味道,感到一阵满足。

“不是去德妃那嘛……”

龙御邪笑着抓住她的手吻了吻,“唔,本来是要去的,可是有人醋坛子要打翻了。”

“哪里有!”小昔捶了他一下,却见龙御邪满眼都是笑意,于是也笑了开来往他怀里钻去。

“朕很高兴。”他轻笑。小昔又变回了原来的她,调皮又有些任性的样子,她只是在用她的方式说“她想他了”。

两人依偎了一会儿,小昔突然想起什么,道:“最近,巫咸那边是不是有骚动?”

话音刚落,小昔能明显感到龙御邪的身子一紧,稍微拉开了一点距离,面带谨慎地看着小昔。

这是她第一次和他谈起巫咸,在她知道自己的身份后。

“小昔,朕虽然很早知道你的身份,但隐瞒你我承认有政治原因,但更多的是私心而已。”

小昔笑了笑,“说实话,直到现在我的记忆也没有完全恢复。我只有对母亲的一些记忆,她应该对我很好,我很感激她。其他的,对我来说并没有太深刻。”她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如果现在说她并不是什么公主,会不会听起来根本就是在安慰他?

“朕不想骗你,朕必须竟全力去镇压。嗤那默野心很大,这个人留不得。”再加上他的二哥,当然他们在这朝中还有内应。不过这些他不想告诉小昔。

小昔皱了皱眉,其实她对这个嗤那默没什么印象。自文明社会而来,她自然是讨厌战争的,可是她也明白龙御邪有他的决策和立场,这个不是仁慈可以解决问题的。

“我只希望你能最后还人民一个和平。”

龙御邪看着她,似乎还有些不敢确定,小心翼翼却又异常用力地搂着她。“只要你在朕身边。”

小昔笑了笑,轻轻点头:“我会的。”找个机会,她会告诉他,她真实的身份。

“我知道和平并不容易,巫咸和苍丘很多风俗不同,我有一个提议,不知道可以说吗?”她是从来不和他谈论政治的,但是巫咸不管怎么说都和她有着关联,她内心还是不希望最后结果太惨淡。

“什么?”龙御邪倒是有一丝好奇地看着她。一旦战胜,用武力镇压很容易,但要长期和平,确实很难。

“一国两制。”

“一国两制?怎么说?”龙御邪竟是饶有兴趣。

于是小昔大概说了一下她说知道的,没想到竟引得龙御邪频频点头称赞。

“简单的说,主权可以在苍丘手里,但是具体管理可以由巫咸人自己来做。他们可以有自己的语言,自己的文字,自己的风俗,甚至自己的藩王,这个藩王受制于苍丘,但其权力可以相对更大一些。”

“你说的很对,是个好办法。”龙御邪赞许地点头,“你的脑袋瓜里怎么总有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小昔吐吐舌,“我也是听别人说的。”

作者有话要说:  原稿丢失,最近可能会慢一点更,下周开始正常吧

☆、维护

夜幕降临,一个人影不知道何时何地从哪里窜了出来,只见他矫健的身影飞速在屋顶飞檐走壁,却是没有任何声音,想来轻功极好。

他一路前行摸索,显然对地理环境并不是非常熟悉,似乎在确定了某个方向后突然从屋顶跳了下来,笔直往一间还亮着灯的屋子走去。

他的步伐很快,巧妙地躲过了一路上的守卫,很快来到屋子前,确定周围没有人,悄悄地靠了上去。

透过窗子,他看到里头的人正安安静静地坐着,低头似乎在看着什么,不时与身边的婢女说几句话,嘴角含笑,眉目里竟是飞扬的神采。

他就这么看着,伸出的手原本是打算推开门的,可是居然就这么生生地停住了,最后他又看了几眼,飞快地一溜烟消失在了黑夜中。

进入夏天,天气特别炎热。泡泡糖这几天不知道是怎么了,似乎到了发情期,异常烦躁,时不时在院子里乱窜,闹起来还会乱咬人,除了小昔,真是谁都抓不住他。

这不,到了下午,一个不注意这丫又发疯似的跑院子乱窜,小昔怕他又咬伤人,只好一路跟在身后逮他。

死小子自从通了灵脉,md跑的那叫一个快,小昔在后面跑得气喘吁吁,无奈还是跟不上。

不一会儿,他已经跑出小昔的院子,小昔累得差点断气了,威逼利诱全都用上了,这货还是像打了鸡血一样乱窜,小昔实在是追不动了,趴在一根杆子上喘了口气,只见泡泡糖一溜烟居然就窜到了一间屋子内。小昔定睛一看,暗叫不妙,居然是御书房!!

她目瞪口呆地呆了半秒钟,御书房啊,明文规定那地方嫔妃都是不能去的,这个是很久以来就传下来的古训,至于原因她并不太清楚,只知道这地方是绝对禁止后宫去的,包括皇后在内。

小昔犹豫了一下,虽然如此,可是泡泡糖现在不是正常状态啊,要叫这丫毁了什么重要文件,她也赔不起啊啊!

想着,她看了眼守护在外的门卫,骗他说自己一块手绢掉在一棵树上拿不下来,让他帮个忙。

门卫立刻答应了,小昔便飞快地溜了进去。她必须在门卫回来前找到泡泡糖再快速离开,这样也不会有人知道她进来过,她不想让龙御邪为难。

谁知这丫不知道跑哪去了,小昔轻声唤着他的名字,半天不见鼠影。焦急之际,只见一团肉圆突然从天而降,整个身子滚到了书桌上,于是乎,上面的宗卷顿时满天飞,不少奏则更是掉在了地上,可是他显然还不满足,继续压着肥肥的脚爪招摇过市,将一张张纸啊书啊踏在脚下,小昔简直要疯了。

“妈的!泡泡糖,你皮痒了啊,想女人想成这样了!看老娘怎么教训你!”

说着整个人扑了上去,泡泡糖眼明手快地咻地窜到了龙椅上,小昔立马跟上,于是一人一鼠扭曲在龙椅上,身后一片狼藉。

就在这时,门突然被推开,龙御邪带着几个朝中重臣走了进来,见了眼前的景象,个个都惊呆了。

小昔一心沉醉在和泡泡糖的争斗中,好不容易终于逮到了这个二货,转过头这才发现大事不妙,紧张之下脚下不稳,就要从龙椅上摔了下来,龙御邪飞速提身终于在小昔掉下去之前接住了她。两人都心有余悸。

“没事吧?”龙御邪低头问着怀中的人儿,小昔点点头,有些不好意思。

一群大臣一时间有些目瞪口呆,“皇上……”

“皇上,你没事吧……”

两人这才直起身子,龙御邪打量着小昔有些凌乱的头发还有手中被压着脖子却还死露出两颗门牙的泡泡糖,心里也明白了个大概。

“怎么回事?

门口的守卫听到动静立刻走了进来,看到眼前的情景,害怕地直接跪了下来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小昔无奈地低着头,她心里是有愧疚的,说话也没了以往的底气。

“皇上,他说的都是事实,是我自己闯进来的,和他无关。我是怕泡泡糖闯下大祸不得已才跟进来的……”

几个大臣面面相觑,一副生气的表情。自古后宫嫔妃都是严禁靠近御书房这样议论政事的重地,违者甚至是可以判死刑的。

这个娘娘为了一只什么老鼠居然还说出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

龙御邪看着小昔有些苍白的脸色,她显然有些被吓坏了。而她的头发也有些凌乱,想必是和泡泡糖有一场恶战,若不是场合不对,他是真的有些想笑。

她也会害怕?还是怕自己为难了?

“昔妃,御书房重地,嫔妃不得擅自闯入,你应该看管好你的宠物,怎能容它乱跑?”

“皇上说的是,臣妾下次一定格外小心,不会让他再犯了,还请皇上恕罪。”

龙御邪叹了口气,佯怒道:“朕和众卿还有要事要谈,你先回去闭门思过,此事容后再议。”

小昔心下暗舒了一口气谢了皇上后拉着泡泡糖火速离开。

一干重臣,除了焦木长和守夜暗自发笑,其他人似乎都有些不满,但皇上一句先谈要事,大家也只能暂时作罢。

只是一帮老顽固,在正事谈完之际,还不忘拿这个说事,龙御邪扫了众人一眼,只淡淡到了一句“朕会处理。”

于是众人都不敢再多言。

这一天,小昔回去后就压着泡泡糖乖乖呆在自己的房间没有出门。晚上龙御邪来的时候,见她难得乖巧,竟还有些不习惯了。

小昔心有愧疚,虽然这事说大不大,但是扣上祖训的帽子,又被一群顽固的老臣子给盯上,就变成了一件麻烦事。她不担心其他,就担心龙御邪为难。

“要不你就罚了我吧。”

“怎么罚?”龙御邪原本慵懒半闭着眼,一手揽着她半躺在床上,听她这么说,睁开了眼,嘴角带着些笑意。

小昔一本正经地皱了皱眉,“鞭打?软禁?跪祀堂?”

龙御邪失笑,握着她的手轻轻揉了揉,“这些滋味你还没尝够?”

小昔佯怒瞪了他一眼,“我还不是怕你难做嘛!”不识好歹的男人。

龙御邪轻拍她的手,一把将她拉下来与自己一同躺下,“这些事不用你操心,朕会处理。”

“别处罚泡泡糖好吗?我会看好他,最近这家伙是发情了才会这样。”

龙御邪揽着她,渐渐有了些睡意,“有朕在。”

他只淡淡说了这三个字,小昔看着他,心里有些暖意。她以前很不喜欢他每次对自己说朕怎么怎么,似乎那是一个高高在上的陌生人。虽然她从不曾说过,但龙御邪一定是明白的,因为现在两人独处时他很少再说朕。而说“朕”的时候,却又变了一种语调,似乎在告诉她,他有能力保护她,不管任何事。

原本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可谁知不知道是谁居然把这事告诉到了皇后那边。皇后第二天便亲自去找了皇上。

“皇上,此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只是先河不可开,免得叫人落了话柄,对皇上也多有不利。”

龙御邪依旧没有抬头,只淡淡说了句,“那皇后意下如何呢?”

皇后沉思了片刻,才道:“皇上宠爱昔妃臣妾自然知道。可臣妾身为后宫之首,也有责任维持规则秩序。依臣妾之意,不如罚昔妃去冷宫。呆个一段日子,臣妾自会再想个理由,让她出来。这样一来也有个交待,二来也可以警示后人。”

龙御邪手中的笔陡然间放下,抬起双眸看向沫儿。

“皇后真是用心良苦。” 沫儿被他看得竟有些畏缩了起来。那眼神如此冷漠又陌生,他从来不曾这样对待过自己。

“邪,你不会以为我是故意的吧……祖训不可违啊。”

龙御邪无所谓地笑笑,“皇后多虑了,皇后所言极是,祖训不可违。皇后可还记得祖训是如何说的?”

“任何后宫嫔妃未经允许不得擅闯御书房,违者当重罚。”

龙御邪点点头,“皇后也说了,未经允许。而朕是允许昔妃去的。”

皇后双眸一怔,简直是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龙御邪,一股悲凉从心底透了出来,最后慢慢露出了一丝怨意。

“你居然如此护她?龙御邪,是不是今天哪怕她要杀了我,你也会欣然同意?”

龙御邪看着她,没有回答。对于他来说,要做个样子惩罚下小昔,并不是什么难事,小昔也一定能够理解。他可以不动小昔分毫又维护了那所谓的规定。

可是,他偏不原意。他就是意在告诉这些试图用所谓的规则来威胁小昔的人,他的态度而已。

沫儿绝望地闭上眼,良久后,说道:“你的心里,原来早已没有我。”

或许她早就明白,只是不愿说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陷害

小昔自重新回宫后,一直没有再与眉言联系过,她一直想去看看这位朋友,但总不知道怎么和龙御邪开口。

这日,她抱着试试看的心情随便提了一下,没想到龙御邪居然一口答应。

“早点回来。”他只淡淡关照了一句,轻蹙的眉头说明了他并不是非常乐意。

小昔笑了,心里有些小小的愉悦。他在改变,显然他并不愿意让她单独去见眉言,但知道她只是想叙叙旧,见见朋友,便忍了。

“我会很快回来。”小昔笑着在他嘴角轻轻一吻,成功安抚了某人。

眉言依旧是老样子,三分慵懒,四分戏谑,只是对着小昔,竟多了几分生分。

小昔明显感觉到了,两人不咸不淡谈了几句,小昔顿了半晌,终于道:“眉言,你是不是生气了?”

眉言淡然一笑,“何出此言,你多虑了。”

小昔不说话,直勾勾盯着他,似乎要望进他的心里。“眉言……你一定要这样吗?有什么事不能摊开来说吗?我知道,要离开的人也是我,现在要回去的也是我。你心里肯定有想法。”

“那是你的自由。”

小昔被他梗了一下,叹了口气,继续道:“任何决定,都有得有失,我得不到全部,所以必须作取舍。这就是我的选择,至少现在我没有后悔。”

眉言看着她,表情有些凝重。“现在。”他喃喃道,“那以后呢?如果巫咸打过来,你该如何?”

小昔一怔,其实这次来,她也想打探一些巫咸的消息,龙御邪自然是不会告诉她详细的情况。

“巫咸那边,到底如何了?”

“嗤那默联手龙御谋,而且……知道你的身份了,你还活着,他们便有了正当的借口。”

小昔震了下,“那……他……会来找我?”

眉言顿了一下,“如果他来了,你会跟他走吗?”

小昔蹙紧眉头,“眉言,我的身份只有你一个人知道,你该明白,我根本就不是什么公主。”所以,她有什么理由去当别人的幌子用来对付龙御邪呢?

“我记得你说过,你想给你娘报仇的。”

小昔点点头,“可是我的仇人并不是龙御邪。”

这一次,眉言没有说话。“嗤那默,没有那么好对付。”

“我对他一点印象也没有。”虽然想起了很多,但是有些事,有些人她还是一片空白。

“嗤那默衷心耿耿,一心想着要重振巫咸。这个人倒是没什么私心,所以找到你,他是想扶植你做王的。这些年,他一直嗤伏在暗,累计了不小的势力,手下更是跟了一大批忠心耿耿的良将,并不好对付。”

小昔被眉言的话有些吓住了。龙御邪和她说过一些巫咸的事,他当时的语气确实要斩草除根,但他并没有说过嗤那默有多难对付……她原以为没那么复杂的……

“以龙御邪如今的国力,平不了一个小小的叛乱吗?”说实话,她还是有些不信的。

眉言笑笑,居然挑眉说了句,“不知道。”

“什么意思?”

眉言耸了耸肩,“我又没和他打过。”小昔白了他一眼,他才稍微正经点道,“巫咸这些年虽被苍丘收服,但一直闹独立,并没有真正归属过。巫咸的人当年的灭国屈辱,各个都对龙御邪咬牙切齿,不死不会罢休。龙御邪要做,就得斩草除根,否则留下哪怕一人,谁知道会不会留下后患。也许他有这样的能力,但是真的一人不留,要花多少精力时间?又会落得怎样的名声,不好说。”

小昔的表情一下子也凝重了。她没有想过这样的地步,前几日还笑嘻嘻地和龙御邪谈过一国两制,可是这实现起来不知道有多难。巫咸的人根本就不愿意服他的话,一定要至死方休,那到最后,不管谁胜,都要付出一定的代价。

眉言见她脸色不佳,便也不愿意再说下去。“既然你做了决定,我尊重你。只要你守在他身边,至少你会是安全的。”

在这样纷乱的情况下,还不如让小昔呆在龙御邪身边更安全一些。

虽然那并不是他所愿。可是,眉言,你什么也做不了。

他在心底对自己苦笑。

小昔替皇后解了支毒,但由于皇后中毒太久,要根除没那么容易,还必须每日服用特熬的汤药。

小昔离宫的时候,这汤药每日是由宫女熬的,可是皇后的毒直到小昔回来后,再次搭脉,仍旧没有根除。究其原因,这汤药每次都没有熬到火候,由于十分讲究,小昔怕别人做不好,于是便自己担起了煎药的职责,皇后这才渐渐有了根除的迹象。

然而,这日,皇上一早出门办事。皇后喝了小昔端来的药,不久居然晕了过去,将一干人全都吓坏了。

小昔立马赶到皇后寝宫,搭了脉,居然一下子说不出个所以然。皇太后也赶来了,见状心里更加对小昔不满,立刻宣了太医。

一群太医围了一屋,轮流把脉,最后也是个个面面相觑。

“到底怎么了?你们都给我说话啊?”

一个为首的太医终于唯唯诺诺开口了,“启禀太后,娘娘似乎有些轻微中毒的症状,与其体内原先残留的支毒有些相似……”

“什么?!”太后大惊,拍案而起,“怎么会这样,不是每天都在喝药,怎么还会又中毒了?”

“这……”几个太医相互看了几眼,都不敢说话。

太后扫了满屋子的人一眼,最后将目光落在了小昔的身上。

“昔妃,你每日给皇后端的到底是什么药?”

小昔一愣,随即如实禀报。太后详细询问了煎药的流程,有哪些人经手,接着又让太医检查了皇后喝剩的汤药。

几个太医又围作一堆,对着汤药又尝又闻,足足有半个时辰,最后各个都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怎么了?”太后敏感地察觉到了异常。几个太医唰地立刻跪了一地,但谁都没有开口。

“到底怎么了?”太后大手一拍,把一群人都震住了。

“启禀太后……这……这汤药里有鹤连香……”

“鹤连香?”

小昔闻言脸色一变,立刻跑上前去也尝了下汤药,又闻了闻,脸色也大惊了起来。

鹤连香,换作平时,这群太医哪里会懂这种巫毒。只是皇后因为中了支毒,才让他们认识了这种罕见又微妙的毒,鹤连香乃是支毒中的最关键一味。这汤药里的量很少,根本很难发现,所以自己在一开始也没有察觉,而这群太医却第一时间发现了?

太医向太后解释了鹤连香后,太后连连抽着冷气,最后将目光犀利地盯住了小昔。

“你还有什么话说?”

小昔心下一紧,在尝出了鹤连香时,她便料到了,这事一定会怪在她头上,因为这药只有她经手,而且鹤连香这种巫毒常人根本拿不到。

她不觉苦笑,跪下道:“太后娘娘,小昔没有做过。”她只表明自己的清白,却没有多做辩解。她知道不管自己如何说,都是枉然的。

太后大怒,看着她一副镇定的模样,心下料定这个女人是持宠而骄了,现在宫里谁不知道皇上被她迷得神魂颠倒,怕是哪怕她把皇后给害死了也不会拿她怎样!

她虽然不是皇上的亲生娘,但好歹身为太后,她也不愿意见皇上如此痴迷下去,再加上如今这个昔妃可是要伤了皇后的命啊!怎么也不能轻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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