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声惨烈的叫喊声从身后传来。
我眉头一皱没有回头低声说道:“你这种阴险狡诈之人,好意放你一条生路,没想到你这么不知悔改……”。
惨叫声连连,我缓缓回过头,葛迎利的右小臂掉落在一边,鲜血淋漓,整个人躺在地上左手握着断臂的边缘来回的翻滚着。
好在这一切发生在死胡同里,这里阴暗闭塞,几乎没有人来。
我催动意念,胜邪又回到了我的后背校服中去,我低头看着还在地上来回翻滚的葛迎利。
“今天你是来取我性命的,现在断你一小臂,希望你能长记性……”,我说完,转身走向那五个被困在角落里的高中生。
“你们现在这里待一会,到时候自已就走出来了……”,说完,我直接走过躺在地上哼唧的葛迎利。
这一中午,午饭还没有吃呢,我抬手一看时间,距离上课还有半个小时,赶紧,加快脚步,来到了桂林米粉店。
“老板,给我来一份牛肚的米粉,不要辣……”,赶紧以最快的速度叫了一份米粉。
十分钟过后,一碗米粉,一碗鸡汤,我心满意足的走出了米粉店,估摸也一下时间,那五个被我用鬼打墙困住的高年级男生,应该也出来了。
正当我准备走进学校的时候,刺耳的警报声传来。
两辆警车闪着警灯,疯狂的奔着胡同的方向开去,接着后面是三四台救护车也疾驰而来,和警车一样,直奔胡同的位置而去。
这是怎么了?我刚从胡同出来十来分钟,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啊?
我好奇的向着胡同的方向走去,此时那里已经聚集了很多人,这群人里基本都是学校周边的商贩和吃完午饭准备回学校的学生。
我突然感觉到了一丝不祥,人群已经将胡同口堵的死死的,我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但是随着我越靠近胡同里面,一股怨气就越大,这……?
我一下子意识到了什么,一拍脑袋,我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我钻进人群,透过警戒线,我看到五具已经被封喉的尸体,那五具尸体这个是那五个高年级的男生,此时已经都在了血泊之中,每一个人都是在喉咙处被割了一刀,伤口深可见骨,可见这人心狠手辣。
这一定就是那个葛迎利干的,真是后悔没有当时就了解了这个阴险的人,要是放在古代,这种旁门左道的术土,正道名门大派都应该见而诛之,岂有放过的道理?
这下好了,放过他造就了现在的乱杀无辜……哎。
现在不是后悔的时候,这种人,既然已经对我都动了杀心,我已经断了他的小臂,现在又杀了五个无辜的人,我不可能放过他。
正在我咬牙切齿的时候,背后一人轻声的喊了我一声:“陆炎……快过来”。
我回头一看,是大强子……
“快跟我走……”,大强子一把拽住我,向着人群外走去。
我一脸懵逼,这不是他的风格啊,任何热闹的场面大强子是宁可看够,也不会错过,今天怎么这么严肃的将我从热闹堆里拉了出来。
一路上大强子 一言不发,直接将我拉到了教室,来到了他的专属区域,教室的最后排。
“陆炎,那五个人我相信不是你杀的,但是……”,说着话,大强子伸手摸了摸 我的后背,他知道我的后背现在藏着胜邪。
“你什么意思,你是说……那五个人被杀,我有嫌疑?”,我似乎明白了大强子的意思。
“不管是不是你杀的,你现在赶紧将这把短剑给藏起来,听我的,我不会害你的,我相信你,可是别人不一定相信你啊……”,大强子急切的说道,看他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
我看着大强子,心中已经有了打算。
我意念一动,胜邪缓缓飞出,半空中渐渐消失不见……
这是我在秘籍中苦练了几个月才小有成效的一个法术,‘隐形咒’,可将物体暂时隐藏起来,这是一个小把戏。
但是随着道行的加深,灵力催动下,可将更大的物体,甚至是自已都可以隐去其外形,我现在只是小有成效,只能隐去小东西,这胜邪的大小已经是极限了,只要我不念动咒决,就一直悬停在我的眼前。
“啊……好,陆炎,刚才我已经听到报警人说,见到你和那五个高三的学生走进胡同……还有,这五个人从学校一起和你走出去的,学校应该有监控拍到,我估计一会警察就会找到你,要是你身上在背着个凶器,你肯定是说不清楚了……”。
大强子的一席话,让我受益匪浅,要是真的在警察找到我的时候,胜邪在我身上,我是无论如何也说不清楚了,这绝对就是那个葛迎利阴险的计谋,想嫁祸于我。
“靠……”,我不由的骂了一声。
果然,刚刚打了上课铃,所有同学都已经坐在了教室里,但是就刚才五个高三的学生被人杀害在胡同里一事,同学们议论纷纷,就连上课的化学老师都迟到了。
不,不是迟到,是和警察一起来到了我们班。
“哪位是陆炎同学,出来一下,警察需要了解一下情况……”,化学老师在警察的簇拥下啊出现在了教室门口,其中一个警察高声的喊道。
还没等我站起身来,所有同学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我的身上,我极其不自然也不情愿的站起身,看了看大强子失望的眼神,走了出去。
意料之中的事情,我被问了三个多小时,下午的课都没有上成,但是我也如实的说了事情的经过,但是我没有说‘鬼打墙’的事情,更没有说断了葛迎利小臂的事情。
警察看着我,一个高一的学生,杀害了五个高三的学生,而且个个都是割破了喉咙,这根本就说不过去,而且我也有米线店老板的证明。
晚上放学的时候,收到了警察的一个消息,说是在案发现场发现了第六个人的血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