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惊愕之时,黑雾中的女人缓缓移动了起来,那一米粗细的黑雾之中,本事趴在里面,脸冲着我的女人缓缓的从黑雾中爬了出来……
这一幕让我目瞪口呆,我本能的想向后退去,但是怎么也动弹不得,似乎全身上下只有眼珠子能转动。
这时候,女人已经从黑色烟雾中爬了出来,站立在我的面前。
只见这女人一身红色的长衣长裤,披肩发算乱的搭在肩膀和后背之上,一双发红的眼睛似乎是刚刚哭过,带着泪痕。
面色苍白,但容貌却清秀精致,散发着一股古典之美。
女人 一步步的走向我,我居然连说话的能力都没有,只能站在原地手臂横在自已身前握着胜邪。
此时我知道我的瞳孔在疾速的收缩着,这也是我唯一能动的地方了。
这个女人虽然脸上挂着泪痕,但是面带微笑的走近了我,抬起长袖,在我手中的胜邪剑尖上轻轻的一碰。
我立刻感觉全身一送,马上向后退去,接着我想摸出怀中的纸符,但是诡异一幕又出现了了,我居然穿透了自已的胸膛,左手直接伸进了我的身体内。
我惊恐的抬头看去,眼前正站着另一个自已,保持着刚才我恢复行动前的姿势,我明白了,站立不动的是我的肉身,而现在能动的却是一个虚幻的身影。
这是怎么回事,我转头看了看一边的赵大成,他也是保持着瞪大了双眼,双手护着脑袋,半蹲的姿势一动不动,看样子应该是被我最后的天雷给吓了一跳的姿势。
我在抬头看去,那个从黑雾中爬出的女人正站在我的肉身面前看着我微微的笑着。
“你……”,我居然还能说话,我听到了自已的声音,虽然我此时的身影是半透明的状态,但是我却能清晰的感觉自已的存在。
“借你的力,我让你的魂离开了你的肉身,放心,你死不了……”,女人缓缓的开口说道,这声音完全和刚才不一样,如果刚才那个算上噪音的话,那眼前这个女人发出的声音确实天籁般动听。
“你到底是什么?”,我不由的又后退了一步,虽然眼前的女人样子和声音都很好听,但是我知道这绝不是个人。
“我叫柳眉,是黑山村的人,只不过,我已经死了……”,柳眉轻声说道。
柳眉说完,一抬眼,见我很是害怕的样子,接着柔声细语的说道:“你不必惊慌,我只是把你的天魂和地魂引了出来,你的命魂还在肉体之内,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我等了你很久了”。
啊?这柳眉竟有如此本事,将我的天魂地魂引了出来,我惊讶之余,看了一眼自已的肉身。
阳光在正前方的半空射来,影子应该在我的身后,可是我清楚的看到,除了我,身边的花草树木都有倒影,我旁边几米外的大成子脚下也有身影。只有我没有,不,还有我面前站立的那个自称柳眉的女人。
“你到底要干什么?”,此时我是手无缚鸡之力,没想到一过来就让人家给擒住了,真是丢死人了,我转头又看了看那个赵大成,心里有些后悔,这个大傻子的话也当回事了……
“这样我可以不耽误你的时间,一会你的天地二魂即可回到肉身,无伤身体,放心即可……”,柳眉说着话,声音越发的阴柔。
我看着柳眉,又看了看自已的半透明身体,抬头说道:“你刚才说要让我帮忙,帮什么忙?还有,黑山村的事情,是不是你干的?”。
柳眉听完我说话,看着我表情悲伤的点了点头说道:“是我,但是那些人都该死,剩下的就当是赔给我了……”。
我越听越糊涂,这都说的什么啊,人家黑山村的老百姓生活的好好的,怎么就该死了?
“你且听我说,说完了,我会告诉你怎么帮我,也算是帮那黑山村的村民了吧”,柳眉轻声说道。
我在一百多年前本就是这黑山村的村民,年方十八,嫁给了同村的一个青年,原本很是幸福,我的一双儿女隔年降生,谁知道我夫君上山采草药,不慎跌落此处,不治身亡。
从那以后我带着一双儿女独自生活,无奈孤儿寡母受尽欺凌,改嫁同村一父辈之人,无奈体弱多病,隔年也一命归西,之后又被改嫁几次,都是隔年丧夫。
我被村里人说成是克夫之人,随即将我感触了黑山村,第二年,黑山村闹瘟疫,死了大半村民,这些活着的村民不知从哪请来了一个术土,说是我带来了这场瘟疫,必须要开坛做法,将我处死。
我一个弱女子,被那个术土以邪门法术夺取了二魂七魄,只留了一个命魂在外,我那二魂七魄被他炼化成了法器。
而且我那一双儿女也被黑山村的人给活埋致死,从此我的命魂游荡在这山间,吸收着这山中的日精月华,慢慢的我凝结成了自已的肉身,但无法离开此山庇护,值得吸收那黑山村人们的阳气。
那些被我吸了阳气的人都是当年主导和参与迫害与我的村民……
我怔怔的听着眼前叫柳眉的女子声泪俱下的诉说着。
“你,觉得给该不该惩罚他们……?”,柳眉看向我擦了一下眼泪问道。
“我……”,我不知道如何回答,要是真如柳眉所说,这黑山村的人确实是做的太过残忍,也不能怪这柳眉如此这般的做法。
“你应该找那个邪恶的术土算账,村民无知,被迷惑了而已…但是你这样……?”,我轻声说道,本想同情柳眉,但是一想到村民也是无辜。
柳眉一我说,哈哈笑道:“哈哈哈哈,你说的没错,这个术土确实该死,只不过这个术土就这黑山村之人,而且曾经对我有过非分之想,只是接着村民们对我的怨恨,将我……哎……“,柳眉叹了口气,低下头擦了擦眼泪。
“啊?”,命苦的女人啊……怪不得这怨气如此强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