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瑶看完,马上转头看向我,然后瞪着眼睛等着我说点什么。
我直接将宋瑶拉住,向着鱼馆外面走去。
“陆炎,我可吃不下,你要是还决定在吃的话,我就自已买点别的吃了啊”,宋瑶咽了咽口水说道,我知道宋瑶这咽的口水绝对不是因为馋了。
“我就觉得有点问题,我从进这个鱼馆,就能感觉到一丝丝的阴气,但是我有什么都没发现,你才我刚才在厨房看着什么了?”,是神秘的看着宋瑶说道。
宋瑶看着我摇了摇头说道:“什么?别告诉我是什么恶心的东西?”。
“不是恶心,但还真有些恐怖……”,我刚要说,宋瑶一下伸出手指了我一下。
“别说了……”。
“啊……”。
宋瑶眼睛翻了一下说道:“还是说吧,你看到什么了?”。
“一条巨大的鱼被装在一个金属的水缸里,厨师用滚开的热油浇在身体上,然后热油连带着鱼身上的油一起滴落在下面的油锅里,然后用油锅里的油做鱼,而且,每一次浇热油,正是那一丝丝阴气传出的时候”。
宋瑶听我说完,陷入了沉思。
突然,我的手机响了起啦,一看,是大强子打来的。
“我说陆炎,你是被马桶给抽走了么?怎么这么半天,宋瑶也下去了,你俩不会是在一起呢吧?”,大强子开玩笑的说道。
“我在门口买点东西,怎么了,什么事?”,我不耐烦的说道。
“菜都端上来了,就等你两个了,再不上来我可就先动筷子了啊”。
“你吃吧,我还得一会回去呢,宋瑶说有点不舒服,不想吃太油腻的东西,你吃吧,不用管我们两个了……”。电话那边刚要说什么,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走吧,咱俩去吃点别的吧,这么多人吃了, 大强子和赵大成吃了也没事”,我看着宋瑶轻声说道。
随后,我和宋瑶来到了鱼馆不远的一个面馆坐了下来,一人要了一碗面。
大强子和赵大成是大鱼大肉,我和宋瑶就是清汤寡水的一碗面,而且面馆里除了我和宋瑶就是店老板老两口子。
“老板,鱼馆的生意这么好,是不是把吃面的人都给吸引去吃鱼了?”,我看着无精打采的老板说道。
老板转头看了看我然后又看了看宋瑶,说道:“外地来的吧,怎么没去那鱼馆吃鱼呢?”。
“我们也是刚从那个鱼馆出来的,我们朋友在里面吃 呢,我们对鱼不是很感兴趣,所以就来您这吃碗面……”,我随口说道。
“小伙子,那鱼馆可邪性了……”,说完,老板赶忙捂住嘴,然后对着窗外看了看,轻手轻脚的走到了我们桌子旁,坐了下来。
“老头子,你就胡说八道吧,那天让人家听到了找你麻烦,我看你这面馆也别开了,全家和西北风去吧”,老板娘撇了一眼老板,然后撩开帘子走进了厨房。
“老板,放心吧,我们是路过的,明天就走了,您说说怎么邪性了”,我一听,这老板肯定是知道写什么事情,所以装作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说道。
宋瑶也是放下筷子,认真的看着老板。
“头几年这鱼馆刚开的时候,这条街上很多家鱼馆,生意都做的不错,每家都有自已的特点,但是这老得鱼馆一开,奇怪的事情就发生了,你猜怎么着?”,老板买起了官司,看着我一个劲的挑眉毛。
“怎么没着了?”。
“哎呀,老得鱼馆一开,其他家的鱼莫名其妙的都死了,开始这些店没有当回事,可是每天都是这样,不管从鱼市上拉回来的鱼多活蹦乱跳的,只要一进店,没一会都死的透透的,就这老得鱼馆的鱼活蹦乱跳”。
说着,老板又抬头看着窗外,似乎是怕被别人听到一般。
“你说奇怪不奇怪,而且啊,老得鱼馆的鱼一点事没有,更奇怪的是他家的鱼做熟了鱼头还是活的,你把身上的肉吃没有了,鱼头还活着”。
“嗯嗯,我看到了,是这样,确实很奇怪,这是咋回事呢?”,我看着老板,似乎他还有后面的话涛说。
“我跟你说啊,他们家绝对是有什么法术,自从这老得鱼馆开业,江里面每年都死人,都说是跟他家鱼馆有关系”,老板轻声说道。
“死人,这么大一条江,死人不是很正常的啊,别说江了,就是我们村后面的那条大河还时不常又淹死的呢”,我有些不解的说道。
“哎呀,可不是简单的淹死人啊,是江里的神仙要人,以前死人要么是溺水的要么就是自寻短见的,和很正常,但是自从这老得鱼馆开业,江里的渔船就莫名失踪,然后十天半个月后出现,人都死了,还有捞沙船,也是,突然就失联了找不着了,然后再出现,人都没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啊都是”。
老板说到这,又站起身看了看窗外。
“老头子,你就在那胡说八道吧,小伙子,你可别听他瞎说,没有的事,都是这些店生意没有人家好,嫉妒人家,然后胡说的”,老板娘站在厨房门口,撩这帘子瞪着眼睛看向老板。
“你个娘们懂什么,这可不是瞎说,上面派人都在江上查了,啥狗屁都没查出来,还差点帆船全都嗝屁了,再就没人管这个事了,你看新闻,那个月不都得死几个,现在弄得渔船都不敢去打鱼了,但老得鱼馆却一直有鱼”。
我听老板这么一说,宋瑶也向我投来了一个目光,这里面绝对不是老板说的那么简单,肯定有什么事情。
“小伙子,别说,那鱼味道确实不错,你要是尝尝,可算是有口福了啊,哈哈”,老板说完朗声笑了起来,站起身回到了吧台里面。
“老板,您刚才说的这些事是不是这条街上的人都知道啊?”。
“我滴乖乖,你可别到处问啊,你要不是外地人,我可不敢说,这事也就是我们几个在这条街上干买卖时间场的老板们知道”,老板严肃的看着我们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