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念动咒诀,右手按在困魂符上,左手掐诀,一股异样的力量自纸符内发出,右手瞬间被吸住。
不好,使用这个纸符的人看似很随意的贴在上面,实则已经将灵力注入了这道纸符内,以防有人来私自接触,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现在贴这张纸符的人应该已经感知到了有人在接触他的纸符。
这可怎么办?我一时之间也没有了办法,只能快速的念动咒诀,希望在被人发现之前将这个纸符解除。
随着我的咒决,这纸符有了一丝的松动迹象,可是右手却被吸附的很紧,这股灵力很是霸道,纸符 越是有松动的迹象,这股灵力就越为强劲。
这样的结果只有一个,一会纸符是能解开,自已的手可能就此断送在这里,这个帖困魂符的人好生歹毒。
突然,鱼王说话了:“陆炎,那个将我困在此的人可能要来了……”,说完,声音消失不见,我抬头望去,那团阴气包括阴气内的鱼王半透明身影也消失不见。
完了,我这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么?
“宋瑶,是不是来人了?”,我心中默念咒诀,但是相对放慢了速度,转头看向宋瑶轻声的喊道。
“没发现什么动静啊……,啊……”,宋瑶刚说完,随即啊了一声,以我对宋瑶的了解,这一声绝对有问题。
就在我感觉大宋瑶那啊的一声有问题的同时,我脑海内立马出现了一个景象,天眼睁开了。
漆黑的街道上一个身穿白衣白裤,白须白发的老者缓缓的从黑暗中显现出来,直奔鱼馆大门而来。
这不就是鱼王口中说的那个将他引出并困在此的人么,说来就来,这速度也是够可以的了,关键的是天眼现在能看清一切肉眼看不见的一些妖邪之物,这老者难道也是其中?
我赶忙将咒决停下,但右手依旧是吸附在纸符之上,我用力一拔,没有任何作用。
而此时,窗台下蹲着的宋瑶已经躺在了地上。
“宋瑶……”,我顾不上什么声音大小了,直接大声喊了过去,可是宋瑶没有一点反应,靠,宋瑶可别有事啊。
我急忙调动全身的灵力集中在手掌之上,铆足了劲,向上一拔出。
右手终于脱困了,而这时候,那个白衣白裤白须白发的老者也打开了鱼馆的大门,奇怪,这老者全身上写一点异常的气息都没有。
按照正常来说,但凡天眼能看到的东西都是有妖邪之气,可是这个老者就如同正常人一样,天眼又是如何看到他的?
“你把她怎么了?”,我猛的回过头,顾不上右手手掌一阵剧烈的疼痛传来,指着躺在地上的宋瑶大声质问道。
这个时候还问什么你是谁之类的这种废话,我既然来私自接触对方的困魂符,肯定就是敌对的关系。
“她就是晕过去了,一个时辰之内自已就能醒来,不碍事,可是你……为何来此?”,白发老者说好话底气十足,像是一个壮年一般。
我定睛一瞧,这是什么老者啊,只有白头发和白胡子显的年岁大,只见他的脸上一丝一毫的褶皱和皱纹都没有,光滑的像一个剥了皮的鹅蛋一般,童颜鹤发就是说的这样的人。
“我……我无意冒犯,只是受人之托,这鱼王困在此,影响了沿江百姓的生活……所以……”,如此情景,我只能将自已的行为说的有理由一些,总不能就说是来解救鱼王的吧。
白衣老者原地在鱼馆的大门口,缓缓的转身将鱼馆的门关上,然后看着我微微一笑说道:“小子,胆子不小,什么闲事你都敢管”。
我看着白衣老者,心中默念咒决,胜邪已经随时做好横在我的身前的准备,那本该保护宋瑶的阳遁符,此也缓缓的随着我的意念飘在了我和白衣老者中间。
还有一点比较奇怪,白衣老者在来到鱼馆的时候还有一段距离,宋瑶怎么就莫名其妙的晕倒了,这白衣老者到底是用了什么法术?我竟然一点都没有看出来。
“在下无意冒犯,路过此地,机缘巧合下来此鱼馆,只是这鱼王相求与我,江中所发生的事情前辈应该也有所耳闻,所以……”。
“哈哈,一派胡言,一条鱼而已,不要在这跟我大放厥词了,留下你一条胳膊,此时作罢,否则哈哈,别怪我将你囚禁再此,让沿江百姓尝尝你的味道”,说罢,这白衣老者双手向前一挥。
一股浓厚的黑色雾气瞬间出现,阴冷至极。
我意念随之移动,阳遁符瞬间闪现,一个透明的太极八卦图形闪着微弱的金光将向我袭来的黑色雾气全部挡住。
“咣……”,好似敲锣一般的声音,那一股黑色雾气消散,而我的阳遁符也随之化解。
啊,好强的力道,我的阳遁符居然只能低档一下,我赶忙意念一动,另一张阳遁符也随时候命。
“阳遁符,你是陆家后热?”,白衣老者双手一收,看着消散的阳遁符朗声问道。
白衣老者居然直接叫出了我陆家后人,我还正想问他怎么会有我陆家的困魂符呢,正好你问到了,我也就直接问问你。
“哼,在下正是陆家之人,我还想问问你,怎么会有我陆家的困魂符?”,我原地站立,抬起头问道,气势上不能输给他。
“哦?哼哼,我怎么会有陆家的困魂符?我会的可不止这一张困魂符那么简单,看好了小子……”,言罢,白衣老者一步迈向前,双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接着,不带我看清,身形瞬间消失。
啊?这白衣老者……这是道家法术里的瞬移之术,居然会瞬移?这可是道家法术的精髓所在。
《陆家秘术》也是以道家法术为根基,经过了无数代人的改良和时间发展而来,上面曾记载了这属于上乘法术的瞬移之术。
可惜我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来练习这法术,此时在这里见到,无不让我大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