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洗漱完到来到餐厅,一句话没有说,脑海中一直在回荡着于 天明夫妇的事情,怨灵道,我一定要将你铲除个干干净净。
宋瑶看出我的情绪不对,从房间出来后一直也没有说话,而大强子和赵大成也之知趣的默不作声。
来到餐厅,我刚一坐下,一个服务员走了过来,轻声对我说道:“先生您好,有一位客人让我将这交给您”,说着,将一张小纸条递了过来。
而那个服务员对我微笑一下,转身离开。
在宋瑶他们的注视下,我摊开纸条看去。
‘周围有怨灵道的人,小心……’,我合上纸条,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拿起一个小笼包送 入嘴中,而宋瑶似乎也察觉到了气氛的不一样。
奇怪,我将意识散出去,没有察觉到异样啊,要是阴气或者灵力波动的话,我天眼首先也能发现,可是现在一切正常。
餐厅的人不多,只有十余个人,而且都坐在不同的位置各自吃着自已的早餐,我将意识向远处散去,也是一样,诺达的餐厅人很少,我看了看时间,早晨五点半。
“服务员……”,我抬头将站在门口的服务员叫了过来。
“先生,有什么能为您服务的?”,服务员标志性的微笑看着我问道。
“餐厅每天这时候人都这么少么?”,我轻声的问道。
“哦,不是啊,今天不知道怎么了,人突然就这么少了,以往这个时候客人的数量要比现在多好多倍……”,服务员被我这么一问也有些抱怨的说道。
不好,可能被算计了,这些人难道都是……?
我心中瞬间紧张起来,咒决已经在心中默念,好在昨晚我的隐形护身符还在宋瑶他们身上,暂时还不用担心,但是此时我们想要出去,可有些不太方便了。
我装作没事人一样,将服务员打发走了,自顾的埋头吃着东西。
这些人难道是有什么方法将自已的内力或者灵力给隐藏了么?致使我的意识和天眼察觉不到?要是这样的话,这些人的功力看来均都不弱啊。
“陆炎……你这是咋的了,看你闷闷不乐的呢?”,大强子还是没有忍住,看着我轻声的问道。
我抬头看下给大强子没有说话,而是将手指竖在嘴边吹了吹,大强子一看,立马眼睛一瞪,然后低头喝着牛奶。
宋瑶则表情自然的撕着手中的面包,然后仍入燕麦片中,看样子很是悠闲轻松,丝毫没有紧张感,这一点让我极为佩服。
赵大成也不知道是意识到了还是根本就是这样淡定,自顾自的一个接一个的吃着包子,顺嘴角流油的那种,看样子是饿坏了。
“哎,昨天吃的那些鱼片一点也不顶饿,晚上半夜我就饿的睡不着觉了”,赵大成见我在看他,赶忙自已给自已解释道。
“哈哈,吃吧,多吃点……”,我笑了笑对着赵大成说道,这一路这个家伙一直老老实实的,也难为他了。
我意识一直锁定着餐厅内的每一个人,但始终没有发现任何不一样的地方,这给我送纸条的人到底是谁?
要是李四兆的话,他直接就给我打电话了,不过我转念一想,这老家伙应该不知道他酒店内都来了些什么人。
突然,站在门口的服务员身体晃了晃,紧接着“噗通”一下摔倒在地。
不好,我立马意识到要出事,也就在这时候,餐厅内的几个为数不多的服务人员相继全都身体瘫软的跌倒在地上。
“啊,这么了?”,大强子立马站起身,看着一个个摔倒在地上的服务员。
宋瑶机警的想将站起身的大强子拽回坐在座位上,也就在这个时候,我身后的一个人突然站起身,将手中的盘子扔向了大强子。
由于我出房间到餐厅一路之上都是闷闷不乐,所以在来到餐厅的时候我自已坐在了一边,他们三个坐在了一边。
我身后突然站起身扔向了站起来的大强子,坐在大强子身边的赵大成“嚯”的一声站起身,抡起胳膊将那飞来的盘子直接击碎。
这一下反倒是让我吓了一跳,我没想到这赵大成反应这么快,本来我还想着这盘子的伤害也不大,在最后时刻我再去阻拦,亦或者让大强子自已躲开。
赵大成的这一举动也彻底的将争斗场面拉开了帷幕。
只见后面那个人双手按在桌子上,一个翻越直接来到了我的身后,抬起胳膊就准备对我进攻。
而边上之前还在安静的吃着早饭的人也都露出了真面目,嗷嗷叫嚷着直奔我们而来。
哈哈哈,原来都是些入门的小学徒之流,连入门都算不上的一些工夫,我说怎么查看一番都觉得是普通人,因为这十来个货就是普通人。
“师父,这些交给我了”,赵大成一把将大强子按在了座位上,起身就迎了上去。
宋瑶更是不用说,原地一个弹跳直接一脚踹到了一个直奔他而来的年轻人。
只有我和大强子坐在椅子上看赵大成和宋瑶的表演。
“陆炎,你不出手帮忙啊?”,大强子看着热火朝天的场面,惊慌失措的看着我说道。
“你觉得还用我出手么?”,我没有看向大强子,而是看着赵大成一手一个抓住两个人直接向前一抛,两人瞬间被碰出去五六米远,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而宋瑶的打斗就是另一番景象了,比起赵大成的势大力沉的压倒性打法,宋瑶就显得更加的赏心悦目。
有跆拳道的回旋踢,有中 国武术的招式,还有自由搏击的招式……
一分钟不到,地上谈着哼哼呀呀的十来个人,而赵大成大气不喘的坐回了座位上来回的擦着手掌。
宋瑶轻盈的坐回椅子上,随着我和大强子潇洒的学李小龙擦了一年鼻子。
我乐呵呵的看着两位凯旋归来的胜利者,还没等我说话,门口出现一个人影。
“哼哼,看来你们也不过如此,竟然让我们来此……嘿嘿”,说话的是一身黑色粗布衣服的中年人,正拧着眉毛看向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