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聚魂符在乡下农村是使用最多的一种纸符,也是纸符里面相对简单的一种,但是使用起来确实极为的便利和实用。
在很早以前甚至我小的时候,那时候医疗条件和医疗意识还都比较薄弱的时乎,经常有小孩子被吓到了或者发烧感冒不好了,在吃药打针都不见效果的时候,那术土的作用就开始发挥了。
这总多半就是小孩的三魂七魄都比较弱,很容易受到外界影响离开本体,这时候术土就会个根据每个孩子的不同症状和不同的受病经过分析。
有的孩子就是大哭不止,怎么哄都不行,而且根本就没有规律可言,有时候是盯着一个方向突然就大哭起来,有的时候是在睡梦中就大哭不止,这种情况基本上就是天地二魂离本体过远,看到了不该看到的邪祟之物。
但是由于小孩子的语言表达能力有限,这邪祟之物看多了孩子肯定是受不了,随以术土会画一张聚魂符贴在孩子身上,这聚魂符凝聚了术土的灵力在其中,催动符咒将命魂唤醒,命魂会借助符咒的力量召唤天地二魂。
这样天地二魂回到命魂身边,那邪祟之物也就随之离开,孩子也就看不到这些邪物也就不会大哭,睡上一天即可恢复原来状态。
而我现在给陈昆仑粘贴的聚魂符是凝聚了三本秘籍之后,又经过有我的各种优化,还有针对性的改变而来。
聚魂符闪着幽幽的光亮粘在了陈昆仑的面门之上,我左手掐诀,右手从怀中掏出灵石,我在掌心,然偶猛的拍在陈昆仑面门之上的纸符上面。
一股天地间精纯的灵力顺着我的手掌进入到了纸符之内,纸符瞬间从幽幽光亮变成了耀眼的额光芒,我顾不上这刺眼的亮光,口中继续念动咒决。
陈昆仑眉心处和头顶处渐渐的伤口愈合,而且一股无形的两送两个脉轮之处缓缓散出。
陈昆仑猛的睁开眼睛,双眼内充满了求生的欲 望……
好,要的就是这种感觉,灵石的灵力不同于术土体内的灵力,这天地精华铸就的灵石灵力能源源不断的输入到陈昆仑体内,而且久久不会散去。
如果没有灵石,靠术土输入灵力来维系陈昆仑这种伤及魂魄的体内的话,那输入灵力的术土不是怨气大伤就是修为通天的级别才会如此这么干。
随着灵石的灵力在我的驱动下源源不断的计入陈昆仑的体内,那散出的力量也渐渐的不断眼神。
天冲魄,灵慧魄在灵力的灌输下,已经开始活跃起来,从刚才的黯淡无光,到现在的闪亮跳跃,陈昆仑的身体开始颤抖起来,这种逆天改命的疗伤方式极为考验身体素质。
就好像一辆汽车全都拆解成了一堆零件,难免会对车架或者零件造成一些损耗,这灵力灌入肩上魂魄的修缮,这对陈昆仑的身体也是一个极大的考验。
修为道行较低的人即使有灵石和术土帮忙,估计也承受不住这两魄的修复之损,轻则身体机能退化,重则数年卧床不起。
陈昆仑的身体从轻微的颤抖到到现在已经开始抖动加剧,在继续灌输下去恐怕要支撑不住,如果在输入灵力滋养魂魄的时候体力不支,那后果直接会被这灵力反噬,魂魄当场爆燃……
我左手掐诀,点在了右手的虎口之处,然后右手猛的从聚魂符上面抽回,灵石迅速揣回怀中。
陈昆仑的身体也逐渐恢复了平静,我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深呼吸一口气,陈昆仑睁开双眼。
“多谢道长相助……”,说完,陈昆仑的身体停止了抖动,身体也凝实了很多,但是依旧是摇摇欲坠,缓缓的坐在了草地之上,开始盘膝打坐。
第一阶段也是比较重要的阶段已经完成,天地二魂已经收到了命魂的召唤,陈昆仑需要调整顶轮和眉心轮内的灵力,使天冲魄和灵慧魄完全恢复正常状态,这个过程只能他自已来完成,任何人无法干预。
我转过身,看向陈元吉,此时这家伙也是正在闭目打坐,脸色也有所恢复,但是这父子两人个人都在闭目打坐,我却没有了事情可干。
我低头看了一下手表,发现手表已经停了,时间还是停留在七点十分,这个时间段应该是我和陈元吉刚刚从怨灵道那个木屋离开的时间。
也就是说,来到了这里后,我的手表已经停止了工作,我掏出手机一看,时间基本上是一样的,也是显示的是八点多。
不用看了,手机一样也没有信号,果不其然,手机一个信号都没有……
我看着陈昆仑和陈元吉父子二人,感慨万千,想当年我们陆家也是何等的威风和高调,大那都是至少几百年前的事情了。
爷爷在心情好的时候会和我吹嘘一番,但是后来人丁没落,最后剩下的也就是那本秘技和口口相传的一些技能了。
爷爷最为感慨的就是从爷爷开始好几辈子了,都是一脉单传,甚至到了没有人继承这下去的境地。
父亲天性比较老实善良,加上也没有悟性,叔叔就就更不行了,不光没有悟性,还没有一点兴趣,甚至是有些反感。
好在我的出生让爷爷看到了希望,知道爷爷去世之前,才将我的特殊之处告知于我,这也是我为什么能将陆家的术土只传继承了下来。
哎,我这一想,自已要肩负的事情还真是不少,首先爷爷不在了,我不能放弃爷爷对我的嘱托,一定要将陆家术土之传进行下去,而且要发扬光大。
再者就是父亲对我的希望,陆家祖祖辈辈都是在乡下村中种地为生,即便是有术土只能,也从未出过一个秀才和读书人,而我就是一个打破这个现象的第一个路家之人,我还要继续上学,高考……
而眼前面临的事情确实更加让我犯愁,怨灵道的出现,即将血洗中原术土,道法不容这邪门歪道横行,我也就不能做事不管,相信爷爷也会赞成我现在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