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灵子看向我,眼睛一瞪,接着抬起胳膊在自已的胸口处一拍,深吸一口气,正准备开始慷慨激昂的言论之时,我意识感觉到有几股强大的灵力在隐隐的向我靠近。
我意识向后散去,天眼开启,但是周围依旧是平静如常,没有发现任何人影和灵力的来源出处。
“啊……你要的大佬来了……”,虚灵子在我意识散出之后,也一样感觉到了那灵力的存在,转头看向我后轻声说道,说完,向我靠近了一步,然后瞪着眼睛看着周围闭上了嘴巴。
“可是那五灵?”,我对着身后放声喊道,因为我的意识已经感觉到了五种不同属性的灵力之力,而在这摄魂旗内只有那五灵才能拥有这五种力量。
我喊完之后,半空中出现阵阵波纹,就好似那平静的河水被蜻蜓一点之后河面出现的微微波纹一般。
第一个波纹出现后,接着初心第二个,第三个……第五个……
波纹中一个个人影缓缓的从其内闪现而出,白,绿,黑,红,黄五个不同发色的身材魁梧之人从波纹中走出。
这五人正是之前和我交过手的天地五灵,分别对应的就是金,木,水,火,土。
无人出现后向我走来,我看着五人各个都都一身的灵力波动,我现在看向五人,都佩服当时我一个人挑战他们五个的勇气。
“在下金属性之灵,钛岩”。
“在下木属性之灵,墨叶”。
“在下水属性之灵,幽冉”。
“在下火属性之灵,赤稚”
“在下土属性之灵,阳生”。
五人说完,对着我抱拳鞠躬行礼。
这倒是让我颇感意外,上一次来这五个人好悬没给我困在这里,这一次居然这么谦虚的来和我打招呼。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我说着话也抱拳对着这五个人鞠了一躬。
五人相互看了一眼后,还是白发的金属性之灵钛岩向前一步对着我说道:“主人,摄魂旗既以认主,那也就意味着你的意识已经将摄魂旗融入其中,所以你能来取自如的而进入摄魂旗内”。
我点了点头说道:“是啊,我知道啊”。
这时候,绿发的木属性之灵墨叶向前一步说道:“主人,摄魂旗既然已经和你的意识容在一起,而我们是这摄魂旗内的魂魄,只要你意识能触碰到感知到的,我们也一样能感知到”。
啊?摄魂旗内的魂魄能感知到我意识感知到的东西?那岂不是我就没有隐私了?我的想法和我暗道的我想到的这些家伙就都知道了?
“主人,你可知道这摄魂旗源自哪里?”,说话的是黑发水属性的幽冉。
这摄魂旗应该是上古时期的宝物,具体是怎么出来的我就不得而知了,关键是也没有文献记录让后人去知晓啊。
我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摄魂旗乃是中原道术发源之时,一个千古不遇的道法奇才历时上千年炼化而成,你可知道这千古奇才姓甚名谁?”,红发的火属性之灵向前一步,看向着我缓缓说道。
我接着摇了摇头,表示我根本就不知道,看来这五灵想要给我上一课的样子,那我就虚心听着吧。
“正是那源自中原道术的东洋阴阳道开派鼻祖安 倍睛明!”,黄发之人,土属性之灵的阳生接过话茬缓缓说道。
“阴阳道,我知道啊,这应该算上东洋术土的名门正派,虽然是来自东洋的术土之派,但也称得上是仅存与世的道法之派啊?”,我印象中知道刚才阳生说的阴阳道。
“那你可知开创阴阳道的安 倍睛明的的出身是何等情况么?”,阳生接着问道。
这一问我就彻底不知道了,接下来这五灵是轮着番的给我普及知识,这一普及我才发现缘来是情可不是我想的那么简单……
原来,安 倍睛明确实是创立了名震江湖的阴阳道,也将道法道术在东洋得到了极大的推广和发展,一度在东洋盛行了几个世纪之久,甚至有超越了中原道法的迹象。
但这安 倍睛明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那就是他的出身,相传安 倍睛明是白狐和人结合而生,这在安 倍睛明长大成 人之后还不至此事,后来撞见其母亲和白狐在密 林中相会,这次安 倍睛明内心就滋生了一个厌恶自已的邪意。
也正是这个邪意,在安 倍睛明创立了阴阳道后,那邪意也跟随安 倍睛明一同修炼,在一次安 倍睛明闭关之时,那邪意幻化成个小道徒。
这道徒终年在阴阳道内研修道法,殊不知,其研修的方向完全和正派的道法背道而驰,直到被安 倍睛明发现,一气之下封印了其修炼的道法和道行赶出了阴阳道。
至此,这小道徒邪意大发,誓要将阴阳道视为敌人,广受门徒,将正派道法所不齿的阴气和怨气加以修炼和吞噬,并逐渐形成了自已的害人道法门派,怨灵道,也就是此时重新出现在江湖的怨灵道。
后来安 倍睛明羽化,怨灵道一度将阴阳道斩杀殆尽,并将所有的阴阳道道徒一一炼化,好在中原术土出手阻止,但怨灵道大势已得,阴阳道从此没落无闻,但相传,羽化后的安 倍睛明和那邪意幻化而出的道徒结合在了一起。
其实本就是一人,只是那道徒带着其父的狐妖之气,受这狐妖之气迷惑,安 倍睛明一分而二 ,术土之身死,意味着狐妖之气生,那道徒也就是那安 倍睛明。
最后中原术土用几乎是倾巢出动,和怨灵道大战了七七四十九天,最终将安 倍睛明连同怨灵道一并封印。
如今再次出现在中原势必要血洗中原术土……
而这摄魂旗就是安 倍睛明当年用来对抗中原术土的强大法宝,而这五灵和其内的众多魂魄正是那大战中被摄魂旗将魂魄摄入其内。
可是最终这摄魂旗消失不见,数千年后,最终落在了我的手里。
“我滴个老天啊”,我抬起头深深呼出一口气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