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面爷爷清清楚楚的给我讲的那个故事,居然这么快就让我见到了主角之一,这也让我太无法接受了,我毫无准备。
这个我们陆家祖宗都没有彻底收服的双头巨蛇,现在出现在我的面前,还声称要了我的命,这几百年前的账怎么就突然算在我的身上了。
但,即使是再害怕,在紧张,身为陆家的人,到我这一代不能丢了祖宗的脸面,可以被打败,也不能退缩。
我压这丹田处依旧不断外涌的阳气,心里琢磨这应对的办法。
“哈哈哈,现在知道我是谁了?那你说你该不该死?”,其中一个较为大点的头颅,正是小老根的头颅,此时边摇晃着边吐着芯子对我说道,借助着昏暗的光线,我明显的看到他的脸上洋溢着胜利的喜悦。
也可能是这几百年过去了,终于等到陆家出了我这么一个不争气的术土,加上我这不争气的嘴,非要喝着该死的酒,阴差阳错的就给这正想报仇的双头大蛇招来了。
“几百年了……你们……”,我本想着说你们这是在自寻死路,但是,这话我硬生生的给咽了回去,感觉说出来是给自已听的一般。
我那什么跟人家都,道行?我下十七周岁,勉强有几年道行,要是收个小妖小怪的还凑合,打个流氓学渣也没问题,如今面对的可是几百年前自已祖宗曾经大战三天三夜才舒服的东西啊。
论法器,我身上只有几张自已画的纸符,也就是个防身用的,就算是我加上自已的阳罡之血,也作用不大,对方明显是吸收了我的阳气,提升了自已的修为,才敢这么放肆的来此寻仇。
思前想后,我正要放弃抵抗,来一个最后殊死一搏的时候。
我想到了一个关键,一个能拯救自已的东西,就是那个八卦镜。
刚才看到这八卦镜的时候,就觉得此物不是一般物件,看样子至少有个几百年甚至更长时间的历史。唯独就是有一个角缺失了那么一点点。
突然,一阵窃喜涌上心头,记得小时候,爷爷曾经修复过他的一个纯铜的小鼎炉,这个小鼎有一小快缺失,我当时还好奇爷爷为什么不去找村里的铜匠修复,而是自已在屋子里盘腿念咒。
后来我才知道,爷爷特意选了黄道一天,阴阳交替之际,阳气阴气都极为浓盛之时,精准的将阳气输入鼎内,让天地间极为经精纯的阳气来修复这铜鼎。
但如果以我现在阳气最为刚猛最为汹涌的时候,来修复这八卦铜镜……
压抑住这份来之不易的喜悦,我缓缓向后退去,也不装了,直接露出一副极为害怕,无力反抗之色。
还别说,我这一认怂,这双头大蛇狂笑起来。
“哈哈哈,几百年了,终于可以报仇了,困了我们这么多年,你们陆家到了你这一代,哈哈哈,简直就是天助我也”。
这双头大蛇的言外之意就是瞧不起我呗,爷爷在的时候,这两个东西不敢造次,现在爷爷已经不在了,看我的道行啥也不是,哎,我才十七岁,我能道行深大哪里去啊。
我边想着,边后退,余光向后撇去,还有不到一米的距离,虽然大门有足足两米多高,但是这个距离对我来说也不是什么难的。
可是,这双头蛇不会给我太多时机,此时,双头大蛇表情一变,两颗头颅疯狂的吐着芯子,四只眼睛好似匕首一般闪着寒光瞪向我,基本上随时都会向我张开血盆大口。
正在我揪心的时候,双头大蛇身后的大强子不知是脑子有毛病还是给吓傻了,直接站起身,大喊一声:“大胆妖孽,竟敢伤我同学,坏我酒局,看招”。
说着,单手向前一抛,一个闪着些许亮光的东西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精准的砸在了小老根的脑袋上。
“啪嗒”,随即从脑袋上滚落,掉在了地上。
……
时间好似凝固一般,双头大蛇四眼怒睁着,不知道这大强子是闹得哪出,伤害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好时机,双头大蛇回头看向大强子之际,我向后一个跳跃,单手一抓,那个八卦铜镜已经握在手中。
真不愧是个老物件,入手即感觉到这个东西的分量和手感,一般作为法器的物件,如果是道行深的人使用过,那重量会有所增加,虽然不会那么夸张的增加重量,但,懂行之人入手便知道这法器的厉害。
此时,这个八卦铜镜我在手中,事不宜迟,我立马使出全身力道,压制住源源不断往外倾斜的阳气,直接将八卦镜按在自已的丹田之处。
这一按,我瞬间感觉到一股极为舒爽之感从丹田处传来,阳气尽数全部吸收进八卦镜之中。
而那被大强子拿东西咋了一下的双头大蛇,正准备想伸出芯子将大强子吸干阳气之时,发觉我的样子流动有变,立马回头。
“你……”,惊的脸色一变,两个头颅突出的芯子疾速的抽搐着……
它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以这个八卦镜为媒介来此的东西,此时正在我阳气源泉处,也就是丹田处正疾速的恢复着那缺失的一角。
“妖孽,你知道我的厉害了吧……”,这大强子见自已扔出的东西 让双头大蛇略有停顿,紧接着又回过头看着我发愣。
以为是自已扔出去的东西起了效果,所以又是大叫一声,因为此时这大强子手中还有一个,和刚才扔出去的一样,一个玉佛,正好一对儿,扔出去一个,手中还有一个。
正说着,大强子抬起手,准备再次扔出他认为很管用的东西之时。
“吼……”一声狂叫,双头大蛇被彻底的激怒了,一个弱小的凡人竟然用这种石头砸自已,是可忍孰不可忍。
这大强子在最为关键的两个时刻起了极为关键重要的作用,吸引了双头大蛇的注意力。
芯子带着黏液疾速从大蛇口中射出…
“妖孽,受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