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我尴尬的看着两个老者挤出了两个字。
“前辈……”,陈元吉则比我要大方一点,但是也眼藏不住尴尬和不知所措。
赵坤成接着说道:“这两位我介绍一下……我师兄的儿子,陈元吉,这位,是我的一位小友……陆炎……咳咳”说着话,赵坤成有咳嗽了两声。
“坤成兄,你……”,白发老者转头将耳朵对着赵坤成说道,也就是这一举动,我看向这个老者,老者的眼睛紧闭,眼窝出塌陷……
这,没有了眼球?我心中骇然。
“嘿嘿,你忘了我上次来的时候不是和你聊过?就是那件事情……”,赵坤成笑着说道,看样子似乎甚是轻松,完全没有把自已的事情当回事。
“啊……这么快么?”,说话的是老妇人,老妇人眯着眼睛看向赵坤成,似乎是想在其身上发现一些什么,看了几眼后摇了摇头,又将目光看向我,然后又转身看向陈元吉。
这时候我才发现,老夫人的双腿没有了下半截,也就是从膝盖往下都是假肢,正拄着拐杖不断的移动着看向我们。
“哎……该来的都回来……我们的时间也不多了,既然坤成兄能预到此事,我们两个也该做我们的事情了……”,老者叹了口气,语气颇重的说道。
这些话我实在是听的云里雾里,但是这老者说的话绝对是有他的意思,只是我不知道,但是我怎么想也想不到我能来到这里,而且可能还和我有关系,这简直就是匪夷所思的一件事情。
“陆炎小友……你可知这两位是何等人也?”,赵坤成突然转身看向我问道,看赵坤成严肃的表情和坚定的口气,我知道,这两位老人的身份绝不简单,但是从我进来,意识扫过,并没有发现这两位身上的灵力波动。
“赵前辈,晚辈不知……”,我看向两位老者,然后又看向赵坤成说道。
可是当我再次看向两位老者的时候,虽然已经满头白发,满脸的皱纹,但是五官依旧是让我有些熟悉之感,但我马上将这熟悉之感归结成老人共有的一个特性。
“接再来我要说的事情只说一遍,你可挺好,还有元吉你……这不光是中原术土们的归宿,更是国家大义……”,赵坤成此时的精神状态明显的比刚才的萎靡不振要强上不少。
接下来,赵坤成喝了一口茶后讲了起来,这一将,让我和陈元吉目瞪口呆……
原来,这两位老人名字叫李国强和他的爱人张爱国,光听这两个人的名字就知道他们的出生年代。
这两人虽然不是什么救国将领,也不是名垂史册的英雄人物,但是在战争年代,却做了让所有英雄都为之却步的壮举之事。
在战争最为艰难和最为关键的那段时期,夫妻两个人也是中原术土的一元,虽然没有拿起刀枪奔赴战场,但是他们的战场无时无刻就在身边。
当年两人参加了一个民间非官方组织,‘抗r救国会',这个组织就是把民间的术土组织起来,用他们自已的方式去参加战斗。
救国会里面能人异土发挥自已的独有技能,在很多次的战役中都发挥出了不可代替的作用。
夫妻两人曾经以两人之力,将上千名敌人困在了兵营将近半月之久,给自已的部队争取宝贵的撤离时间,否则后果极有可能是全军覆没。
因为那一次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足足打了一个星期,在没有补给和救援部队的情况下,我方伤亡惨重,不光人数上不占优势,而起重要的是火力和装备上的差距巨大,但是就是在这种情况下,硬是将敌人拖住。
但是在随后的战斗中得知,敌人的一个一千多人的增援部队马上就要到达战场,而我方战土被敌人牵制住无法撤离。
在这种情况下,伤亡惨重,战土们八成以上都是上元,一个星期没有补给,再不撤离的,对方的增援部队一到,那就只能全部战死。
救国会知道此事后,将这件事情和会内的术土们一说,夫妻两人自告奋勇,主动请缨。
要知道,这可是手无寸铁,去对抗一千多人的正规部队,即使道行再高的术土也都觉得很是棘手。
但李国强和张爱国两人已经做好了准备,冒着生命危险迁入了那一千多人的部队营房附近。
两人自幼在山中道观和老道土修习道法,加上两人的资质颇佳,很快,两人在营房周围布下了一个大阵。
对付一千多人可不比一个或者几个人的阵,这需要大量的精血和灵力,所耗费的物资就跟不要提了。
而且最为危险的就是一旦被发现,那后果就不用说了。
两人在营房附近布二十八个逆向的‘锁鬼阵’,所谓的锁鬼阵是用阵法将恶鬼锁在其内,使其无法从阵中脱困,直到消耗掉他的怨气为止。
而逆向的锁鬼阵就是用阴气将恶鬼召唤出来,然后再困在锁鬼阵内,然后按照布阵人的掌控来控制时间和恶鬼的数量。
李国强和张爱国二人显示将兵营附近布泄阴阵,晚上子时正是阴阳交替的时间,阳气消散减弱,然后阴气上行,
在这个时候,两人将泄阴阵开启,大量的阴气从地面泄出,随着阴气外泄,恶鬼和冤魂也就随之而来。
随后,提前布置好的逆向锁鬼阵将恶鬼和冤魂全部困在其中,足足二十八个逆向锁鬼阵,这种阵法是逆天而行,施法者要折损阳寿。
这还是开始的时候,当二十八个逆向锁鬼阵全部都困住了恶鬼和冤魂的时候,也就是兵营内准备出发去增援攻击我方阵地的时候。‘
两人做法将逆向锁鬼阵解开,而最为折损阳寿的时候就是此刻,天地阴阳只有他的运转规律,而人的寿命长短也都是不容外力去阻碍的。
夫妻二人将一千人用恶鬼和冤魂困在兵营,使这一千多敌人死伤过半,精神崩溃,这算是对阴阳规则的大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