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一点伤我可没有放在心上,我坐起身,由于是左手插着输液的针,右手掐诀,口中念动咒决。
随着小六神咒决念动,我感觉全身筋脉慢慢出现灼热感……
我慢慢闭上眼睛,享受着小六神咒给我全身筋脉带来的舒适感,这种疗伤的法术虽然有效,但是需要长时间且安静的环境,我这时候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先疗伤再说。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再次慢慢的睁开双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长长的的吐出一口浊气。
“啊呀……舒坦……”,我不由得脱口而出。
这时我才发现我身边站着一个人……
“啊……”,我大叫一声,定眼一看,正是之前那个给我换药的护土。
“你练得什么功夫,我给你换药你都不知道?”,护土瞪大了眼睛看着我说道。
她这么一说,我赶忙看向我的左手,此时我的左手已经重新换好了针,抬眼一看,输液的瓶子也都换了。
“啊……我刚才睡着了……”,我尴尬的看着护土说到。
好家伙,刚才修炼小六神咒让我入定这么死么?还好这是医院,要是在外面有坏人岂不是我要倒霉了。
“我姥姥的一个朋友也是和你一样练这样的功,是叫什么轮 功……也是这样,睡着了叫都叫不醒,也不知道是故意不醒还是真的睡着了”,护土煞有介事的说到。
我一听,这老太太难道也是术土?
“啊那你姥姥的朋友可是高手啊,有机会让我见见呗?”,我来了兴趣,看着护土讨好的说道。
“哦,我姥姥的朋友现在应该被送去精神病院了,说是练得是邪教,政府已经将她关起来了,你要是再练,估计你离关起来也不远了,到时候你就能见到我刚才说的我姥姥的朋友了……”。
护土说完眼角一弯,我知道她是在笑……
靠,竟然耍我……
护土走后,我抬眼看了下使劲,此时已经是傍晚时分,既然虚灵子和陈刚自行去寻找杀生石了,我现在的伤势也基本上好差不多了。
那我接下来的任务就是回家,宋瑶此时是个什么情况我还不知道。
我悄悄的换下病号服,在柜子里找到我自已的衣服换上。
我来到门口,轻轻的推开门,顺着门缝看去,想要出去要经过一个导诊台,但是护土和医生都坐在里面,想要从他们面前经过肯定会被发现。
我关上门,来到窗台边上,哈哈,还好,这是三楼,对我来说,应该不是什么问题。
但是新的问题来了,楼下还有很多遛弯的病人,我要是从窗户出去的话,很容易被别人发现,那我一样也走不了。
我陷入了沉思之中……
有了,之前我在学校的时候用过一个咒法,隐形咒法,那时候因为在学校没办法让胜邪显露出来,所以刚好在《全镇秘术》中学到了隐形咒,将胜邪隐形。
如今时隔将近一年之久,我又想起……
按照记忆,口中默念咒诀,左手掐诀……
全身灵力运转一周,我缓缓的低头看去,此时我的双腿已经模糊到半透明状态。
还是不行,我闭上眼睛,专心的默念咒决,左手快速的掐诀……
我睁开眼睛,低头看去,双腿连同身体已经开始透明,仔细看去,好似一团水雾之气。
坚持不了多少时间,我快速的推开门,直奔楼梯而去……
“哪来的一股风……怪事了……”,当我快速跑过导诊台的时候,身体虽然透明了但是依旧是带起了一阵风,将护土桌子上的单子挂起。
我快速的下楼,一楼大厅人头传动,还是有不少的病患在一楼。
熟悉的感觉……
我停住神行,在人群中搜索着,一股让我久违了的的感觉涌上心头,这是……胜邪……
此时我的身体开始出现痉挛,隐身的效果即将结束,我来不及多想,转身来到了走廊边上的卫生间,我一闪身进入了一个单间……
不由分说,左手掐诀,右手在虚空一抓,一张意识纸符顺着我的右手出现,我右手虚空一抓,将带有我灵力的纸符抓在手中,然后顺手贴在我的胸口位置。
全身的痉挛状态立马消散,我深呼一口气,这样还能让我的隐形之术再多撑一会。
我走出卫生间,来到一楼的大厅继续寻找。
看到了,人群中在窗口准备缴费的一个人身上,我意识已经锁定了这个人,此人的后背正背着我的胜邪,而且这个人就是当时在杨叔家扔出麻绳的那个人。
哼,现在人多,一会到了没有人的地方,看我怎么收拾你,胜邪就先让你多背一会儿。
而且我还发现,这人的身前身后都是当时在杨书家出现过,看样子,应该是那天救火的时候胳膊受了伤,正吊着纱布,此时来到医院看病来了,哼哼。
我悄声无息的跟在了那个身被胜邪的人身后。
很快,此人缴费完成,转身准备离开,就在这时候,一个步履阑珊的老妇人正要向前走去,两人撞了一个满怀。
“哎呦卧槽,你也么瞎眼了啊,没看到我胳膊受伤了,靠,疼死我了……真特么不长眼睛……”,这人边骂着,边用脚踢了一下躺在地上动弹不得的老妇人。
“哎,你这个人怎么这样……?”,旁边的人有些看不过眼了,走上前理论起来。
“就是啊,你这个年轻人怎么这么不懂礼貌……”。
“明明是你撞了人家,怎么骂人还动手打人……”。
……
这时候已经有好心人将老人扶起,纷纷指责这个背着胜邪的人。
“哎呦呵,你们是要干什么?知不知道我是谁?你们是不是活腻歪了?”,说这话,右手从后背一抓一下,胜邪握在了他的手中。
胜邪本就是短剑, 很容易藏在身后,此时胜邪被这人一把抓出握在手中,古朴的剑身,加上其特有的煞气,周围的人都惊呼着向后退去。
此人一见,脸上顿时漏出了猥琐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