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大师,咱们可别开这个玩笑了,这么贵重的东西,我可不敢要”,我赶忙将这个炼丹炉有孝心的放回了箱子内,心想这么贵重的东西要是让我给磕碰一下的话,赔上我的小命也赔不起啊。
“哈哈哈,不碍事不碍事,你眼前的问天要比这个贵上十倍不止的价钱呢……”,贾大师此时更是不屑的说道,那意思就是说,这个还不算什么呢,你那把问天更贵你都收下了,还挥舞了半天……
“啊……?”,这几句话,不光我已经惊呆了,就连身为富二代的大强子也没有想到,这贾大师看着其貌不扬,居然有如此的身价。
“我说贾大师啊,没看出来啊,你这宝贝的价值这么牛叉,我老爹那里的东西是不是在你那里都算是垃圾了?”,大强子张大了嘴巴看向贾大师,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
因为这大强子的父亲也算是这个城市数一数二的富豪了,所以这富豪肯定会购买一些咕咚文玩之类的东西来提高自已的品位。
而这个贾大师就是经常提供给大强子父亲各种文玩和古董来让他挑选购买,但是听到这个问天可能是一千万欧元十倍不止的问天轻易送给了陆炎的时候,大强子严重怀疑,贾大师根本没拿自已父亲那点钱当回事。
“哈哈哈,李公子,你此言差矣啊,这问天,和炼丹炉,是物尽其用,你父亲那些东西也一样是价值连城,不可同日而语”,说着,贾大师摇了摇头,笑而不语。
“贾大师,这炼丹炉我不知道该如何发挥他的作用啊,因为我确实不知道该怎么炼丹,家中确实有一本书,记载了只言片语,我也未曾研习透彻,所以……”,我的意思就是收了人家一把问天了,这炼丹炉确实是个好东西,可我实在是用之不上啊。
“不不不,陆炎小友,你听我说,当你拿上问天能挥舞起来,注定这个炼丹炉也是你的”,说完,贾大师又将箱子推向了我。
说句实话,我心里此时已经忐忑不安了,无功不受禄,何况这禄也实在是太大了l点啊。
“陆炎啊,贾大师一片诚心,你就不要在推脱了”,大强子唯一一点好处,就是在最关键的时候往往都能做出点睛之笔的事情来。
经大强子这么一说,贾大师又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我这个时候在去推脱的话,岂不是有点不给别人面子了,所以,我只能强颜欢笑的手下,但心里几乎是要激动到崩溃。
“好了,接下来是这个竹简……”,说着,贾大师一伸手,将箱子里那一卷竹简拎了起来。
“陆炎小友,你在看看这个竹简……”,说着话,贾大师递给了我。
我赶忙弯腰伸出双手,接过贾大师递过来的竹简。
入手后,这竹简的分量更是沉重,每一块竹简有四十公分高,四公分宽,大概一公分厚,全部竹简摊开后,大概有三十多快,连起来长度大概一米五左右。
乍一看去,这竹简上雕刻着精美的文字和图画。
“这……”,我放眼望去,竹简上天南地北的画着风牛马不相及的图画,文字也是东一块西一块,完全没有规则可言,我一时没有看出来这到底是个什么竹简。
拿着竹简,我抬起头,看着微笑着的贾大师,摇了摇头,心里想着,这实在是难为我了……
“陆炎,这个……你也没看出来,不会吧?”,大强子更是啥也没有看出来只是瞄了一眼就不再关注了,而是看着我的反应。
“我也不是神仙好吧,我怎么什么都知道”,毕竟我才十七岁,是个刚刚上高一的学生而已。
“陆炎小友,这个竹简是明朝最为著名的大师级的人物所制,你看看最后落款是谁?”,贾大师煞有介事的看着我说道。
经这贾大师一提醒,我也有点对自已的鲁莽赶到害羞,这竹简好歹是又画有文字,肯定是有个落款的。
我将逐渐最后一片翻到跟前一看,最下方两个极为铿锵有力的小子,“刘基”。
我去,这难道是刘基,刘伯温所绘制的?我又重新的翻看了一遍,虽然是有字,有图像又有点像地图,而且很多画像都是一半或者一小半,就连字也是有的是一半,有的却是一个偏旁部首。
根本无从看出到底是什么,我失望的放下竹简,看向贾大师。
“陆炎小友,这竹简据说蕴含着很多天机,我是一界草根凡人,根本无从看懂,而你却不同,你可是术土之身,以后绝对能用的上,所以,送于你了”,说着,贾大师又将竹简推到了我的跟前。
这……,我刚才还在想,这贾大师不会又将这个送给我吧,除了第一个物件,也就是那把问天,我是真心喜欢,后来这个炼丹炉和这个画的乱七八糟,写的之言碎语的竹简,虽然是刘伯温所制,但……
“哎,贾大师,我真是受之有愧啊,第一次见面,您就如此慷慨,我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对于今天的事情,我只觉得是自已的人品大爆发。
“哈哈哈,陆炎,这贾大师敬你是一条汉子,不,是个有本事的术土,我……,我将昨天的事情告诉贾大师了,你别生气啊,这也不是外人,我爸都不知道……”,这大强子一激动,把实话说了出来。
“你……”。
“陆炎小友,你不要怪他,我也是爱才之人,你既有这个本事,所以今天我特意带来这些东西,就是希望能物尽其用,在我这里只能吃灰了”,贾大师慷慨的说道。
“就是,就是……”,大强子在旁边点头哈腰的附和着。
既然如此,我也不好再说些什么了,好在箱子里还有一些东西是带给大强子他爸的,我也松了一口气,可别这一箱子东西都给了我。
随后,大强子打了一个口哨,穿着旗袍的美女排着队端着盘子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