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具体哪里不太对劲,我完全说不上来,最终为止的放弃了自已的这个想法,只当做是一个错觉罢了。
我最终只能叹了一口气,把这件事情完全抛在脑后,“你说的没错,也许就是因为这样吧,不管了,反正事情也算得上是解决了,再去想你,根本没有任何的意义了。”
我甩了甩头,彻底的将这个东西给抛在了脑后,不再去想这件事情了,陆瑶见状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对着我露出了一个极为明媚并且阳光灿烂的笑容。
这样明媚且阳光灿烂的笑容让我的心情一下子也是变得舒畅了许多,再也不像之前那样想着黄金城家里面的事情,还有所发生出来的那些悲剧,一阵低沉。
“好了,陆瑶咱们就别在这儿继续待着,傻坐着了,这样真的有点不符合咱们俩的气质,回去吧,你饿不饿?你要是饿的话,我给你做点吃的。”
我们两个在这之前为了要探讨有关于黄金城的事情,搬了小板凳在外面坐着,这算是我一个比较隐藏的习惯吧。
一旦有什么事情没有想清楚的话,就没有办法能够彻彻底底的放松下来,所以一般也会自已跑到外面去好好的把这件事情想清楚才会回去。
陆瑶也知道我到底是一个什么性格,所以才会在那个时候直接跟我一起搬了一个小板凳,坐了出来。
眼看着我算是彻底的从黄金城的事件当中走出来了之后,陆瑶七下子总算是展露笑颜,露出了一个轻松的笑容,但与此同时也是极为傲娇的点了点头。
“那当然可不要想着我之前为你东奔西走了,那么久的时间,你肯定是要好好的犒劳我的。”
“我要吃你做的番茄鸡蛋面,今天你要是不好好的下厨并且犒赏我一番的话,我可不会善罢甘休的。”
陆瑶一脸傲娇的样子,让我的心情也是越发的轻松起来,当即语气轻快的点了点头。
“遵命,遵命,今天必定好好的服侍我们的小公主。”
我一边说着一边双手举起,并且走向了厨房当中开始准备烧油,打蛋,煮面,种种步骤。
陆瑶也是笑着一直跟在我的身边,时不时的还替我打着下手。
一时之间,我还有陆瑶,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氛围非常的温馨并且欢快,就好像曾经所发生的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完全不存在了一样。
不过就算当下的氛围再怎么样的轻松愉快,也不代表曾经所发生的那一些痛苦和绝望的事情并没有发生过一样。
只不过人与人之间是不一样的,谁都不是真正经历灾难的亲历者,自然也不会知道对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想法,也不知道在经历了那样的绝望与痛苦之后,人究竟会变得如何。
而且大多数的人其实都披着一张表面的皮,真正的内里究竟是怎么样的,没有几个人能够窥探于其中。
看样子是极为温和善良的人,也有可能会是一个满手鲜血的恶魔。
在我们所看不见的黑暗里面,有人正伸出了一张罪恶并且沾满鲜血的双手,嘴角流露出了残忍如同恶魔一般的笑容。
当善良且温和的假面被撕下的时候,所流露出来的这其中的罪恶和狰狞着实是让人觉得不寒而栗。
不过至少现在对于我和陆瑶两个人来说,对于那一些所谓的事情是一无所知的,我们度过了一段极为愉快的晚餐时间,然而等到第二天的时候就发现事情似乎变得越发的不太对劲起来。
“你说什么?陈麻子还有刘老 二死了,这怎么可能呢?”
“就是说呀,今天早上听说老陈去的时候,已经发现自已的儿子身体都已经冷透了,而且死得特别惨,浑身上下鲜血飞溅,基本上没有一片好肉呢,死无全尸,真是太可怕了。”
那个说话的人似乎是真正亲眼见到了现场,一边说着一边还是觉得忍不住的,有些发抖,很明显是人就还心有余悸。
看样子那个叫做陈麻子那个人死状极惨,我心中若有所思想到不过,并没有将这件事情给放在心里,也没有觉得这件事情跟妖怪有什么样的关系。
“就是说呀,陈麻子这人平日里虽然也不怎么出现,在我们面前也没个正儿八经的工作,但好歹也是一个三十出头的壮年人呀。”
“这么毫不费力的就被人给抠的连尸体都不剩,不知道到底是跟谁结了什么样的大仇。”
旁边另外一个街坊邻居同样的说道。
“还有那个刘老 二也是一样的,真的不知道他们到底遭了什么样的罪恶,得罪了成 人死的这么的难看。”
“听说家里面的人尤其是刘老 二家里面的老母亲,整个人在看见了自已儿子的时候昏了过去,现在都还躺在医院里面了。”
“真的是太惨了,太惨了,陈麻子和刘老 二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啊?一夜之间全部都被杀了,还死的这么的惨。”
周围的街坊邻居引发了极为热烈的讨论,就算我不打算去听,也并不打算参与街坊邻居的讨论,这些声音依旧还是不绝于耳的传入到了我的耳朵里面,让我想不听都难。
“这个陈麻子和刘老 二也不知道到底得罪了什么人,但是他们两个在街坊邻里之间,其实本身关系都还非常不错,尤其是这刘老 二,长得还非常憨厚,甚至还有不少的人家想要给他说亲呢。”
“就是啊,这个陈麻子的人也非常不错,根本不存在结这么大的仇恨,到底是谁做这么大的缺德事儿啊?还是只不过是一个变态的杀人犯。”
周围的街坊邻里议论纷纷,声音又极大,一个字一个字的,接二连三的传入到了我的耳朵里面。
“今天早上发现的时候就已经报警了,警察这边据说好像还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和线索,只是在一个一个的盘查。”
“但是这么大的仇,再怎么样也不至于随随便便的找上一个稍微有点过节了,就把这个罪名给安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