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有人的注视之下,更显得尤为的难以放松,陆瑶见状转过身去听面前的这个中年妇女,沏了一壶茶。
“不知道您来到这里是因为什么样的目的呢?”我开门见山的对着面前的这个中年妇女,如是说道。
这个中年妇女听到了我的问话之后,更显得有些紧张,攥紧了自已的手,但是终究在深吸了一口气之后,说明了自已的来意和自已的身份。
“我……我来到这里是想请你,能不能帮我调查一下我丈夫死亡的真相,或者说他到底是被谁给杀死的?”
那位中年妇女吸了一口气,对着我,如是说道。
一听到这个身份,我的心中顿时有了些许的猜测,毕竟这周围死了人的其实也就那么两个,尤其是周围这沸沸扬扬的这两个人,既然如此,中年妇女的这个身份,其实就很容易能够猜得出来了。
果不其然,在我又一次的询问了面前的中年妇女的时候,面前的中年妇女也是告诉了我自已的身份。
“我,我叫刘美娟,是陈麻子的妻子。”那位中年妇女做着自我介绍。
“您放心,报酬方面我绝对不会少您一分的,只是希望,能够把我丈夫的死因一五一十的给查出来,我不希望他死不瞑目。”说到这里的时候,刘美娟郑重其事,很明显,对自已的丈夫有着很深的感情。
当即我就一证了然,原来就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所以才会让这个叫做刘美娟的中年妇女来找上我,想必也是为了调查出自已的丈夫死亡的真相吧?
只是我有些好奇的是,这个叫做刘美娟的陈麻子的妻子,为什么会找上我?刘美娟到底是哪里来的信息渠道,知道我能够接这样的生意。
我略微的迟疑了一下,这样的生意其实不是不能借的,只是最近迁址的这样的东西实在是太广了,昨天我才稍微的知道了黄金城背后的事实真相。
想必刘美娟今天就找上门来,一定是因为受到了某些人的知识,又或者说从某些人那里获得了所谓的信息渠道。
不然的话刘美娟应该没有任何能够知道我存在的信息渠道,一个一直都在家里面做家庭主妇的中年妇女,又怎么可能会知道一个自已的丈夫,才刚刚认识不到一两天的人呢?
更不要说我们之间原本就没有什么深交。
我昨天才给了黄金城一些警告,今天陈麻子的妻子就找上门来,确确实实是有些耐人寻味的,让我的心中经不住有一些比较黑暗的想法。
“你为什么会找到我呢?换句话说,你到底是哪里能够知道我的存在?”我直接了当的,对着面前的刘美娟如是问道。
如果要接这种生意,我必须确保刘美娟是我真正可信的人,至少也要保证这个中年妇女不会在真正必要的时候在背后给捅我一刀。
虽然我并不惧怕,但如果某些事情真的被闹大了,并且闹到了稽查部门的工作人员那里的话,势必会给我带来一些麻烦,虽然不会对我造成一些真正的伤害,但是想要处理起来,也会很麻烦的。
想到这里,我便没有再给刘美娟留下一些说话的余地,如果刘美娟是真心实意的想要为自已的丈夫讨回公道的话,那么在这接下来的答案就显得尤为的至关重要了。
刘美娟似乎迟疑了一下,不知道到底应不应该把这样的消息说出来,但是在看到了我似乎并没有要打算有些许松动的情况之下,显然也已经看出来了。
如果刘美娟自已不把真正的事实真相说出来的话,恐怕是没有办法能够让我帮助她的。
“对不起,我之所以找上你,也是因为在这之前我听丈夫提起过你。”刘美娟说到这里的时候,咬了咬嘴唇,神色当中闪过了一抹挣扎。
“我之所以会亲自找上你,是因为我想要知道在这之前,我的丈夫跟黄金城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
也许是因为开了头让原本有些胆怯并且不怎么样说话的刘美娟,一下子被打开了话闸,一无意识将自已内心当中的所有的猜测,包括自已的打算,全部都吐露了出来。
“虽然这样说有些感觉不太好,不过,我从很早以前就已经开始觉得我丈夫的那个好朋友,也就是那个所谓的老大黄金城,有些不太对劲,可是一直都没有抓到一些确切的证据,而且我的丈夫陈麻子一直都觉得自已的老大是一个非常好的人。”
说到这里的时候,很明显,刘美娟流露出了一抹苦笑之意。
“我跟陈麻子说的那些话,虽然他会听,但是在这方面的情况之下,一直与兄弟道义之间的事情,或者说一个女人根本不懂男人之间的情谊,打断我,所以我也一直都插不进去话。”
“虽然我一直都觉得那个叫做黄金城的男人,让我觉得非常的吓人,甚至让我觉得非常的不对劲,可是却一直都没有办法能够提醒过的丈夫,因为我的丈夫一直都十分的信任他的老大。”
刘美娟对着我,包括刚刚端上茶水过来的陆瑶,如是说道,在有了温润的茶水的浸润之下,让刘美娟也是逐渐的打开了自已的话闸,将自已的所有的怀疑全部都告诉了我们。
“就在前天晚上,那天晚上回来得陈麻子非常的痛苦,我问他情况,他告诉了我你的存在,以及他的老大黄金城的所有的情况。”
“当时我原本并没有在意,可是直到第二天,我的丈夫并没有回来的时候,我才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太对劲,直到知道了我丈夫的死讯。”
刘美娟说到这里的时候很明显,想到了当时的情况,让面前的这个原本就有些憔悴的中年妇女,一下子就显露出了极为痛苦和绝望的神色。
看样子,丈夫的离世对于刘美娟来说是一场极大的打击。
这样的痛苦,看在我跟陆瑶的眼里,一下子就很明显的能够在跟黄金城进行极为强烈的对比。
如果说黄金城对于自已妻子的疑似显露出来的是极为张扬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