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怎么会跟我有关系呢?虽然我的妻子和女儿包括我的母亲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但是这跟我没有什么关系啊,为什么这会跟我扯上关系呢?这不合理呀。”黄金城明显很是激动地反驳着我,似乎是误解了我说的话。
不过这样也明显给了一个把柄在我的手里。
至少黄金城这样的态度看上去似乎有些过于的着急了。
在正常情况下,他原本是不应该如此激动的,就算担心自已的妻子和女儿这样的情况包括自已的母亲。
这样的情况也不应该变得这样的激动。
更何况我所说的所有的一切,仅仅只是关乎于他本人跟黄金城的母亲和妻子,这和他们之间原本扯上的关联,并没有什么样的直接关系。
我故作诧异的看了一眼面前的黄金城,在现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我很明显不可能给黄金城,我已经察觉到了你的阴谋的想法,而是看着面前的黄金城,故作一副不知道的样子。
“是吗?这件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吗?这我倒是不知道,不过我很明白的是,如果你的母亲包括你的妻子继续在作为恶鬼继续飘荡下去的话。”我故作不解地看着黄金城。
那么对于你本人来说会是一个极大的危险,我的意思是对于你的人身健康安全来说,至于其他的,难道你们本身之间还有什么其他的关联吗?”我故意的这样的反问。
这瞬间就让的面前的黄金城一下子就呆愣了一下,似乎终于意识到了自已的理解,刚才好像有些问题。
这样的一幕瞬间就让面前的黄金城有些急了眼了,再也没有在这之前那样的一副平静淡定或者是为了自已的母亲和妻子,包括自已的女儿,这样的一副伤心的表情。
更多的则是有一些急于的想为自已辩解。
只不过这样的一副急于的想为自已辩解,本身就是一个相当诡异的行为,如果真的不是自已所作所为这件事情,又怎么可能会需要如此强烈的辩驳呢?
更何况我从头至尾都没有对黄金城表现过,我怀疑他又或者是我对他有什么其他的不信任的想法,这所有的一切都是黄金城自已的所作所为,也就是说黄金城的自已本人,就是有些心虚的。
“不是这样的!我只不过……只不过是担心我的妻子和我的母亲,他们会不会好好的,至于其他的,我并没有什么别的想法,陆炎你不要误会了。”面前的黄金城的态度,有些许的强硬的对着我,如是说道。
我看着面前的黄金城,并没有拆穿他,这一下子就显得极为的拙劣的表演,其实在现在这样看来,只要能够拆穿黄金城本身的假面,想要在看穿黄金城的其他的面目,其实就非常简单了。
只要能够从别的方面或者说从让黄金城自身感觉到慌张的方面去将这一些地方给拆穿,并且一个一个的逐步击破,其实本身还是一件非常容易做到的事情。
“是这样的吗?那原来是我误会了,真不好意思,不过我也确确实实说的是实话,如果你再这样继续下去的话,也许你的母亲和你的妻子会完全的失去理智,到那个时候你就会是首要的受害人。”我对着面前的黄金城,如是说道。
黄金城闻言一顿,“难道就算是我离开这里也没有任何的办法吗?或者说用一些其他的方式,就不能让我的妻子和我的母亲从这个地方离开吗?”黄金城很明显有些,不愿意接受这样的结果。
“当然不可以,因为你现在就已经在这个地方待下去了,你的妻子和母亲如果本身就已经化为了恶鬼,那么他们自身就很难去从这个地方再脱离出去了。”我对着面前的黄金城摇了摇头。
“在没有恢复清醒以前,他们在这里所遇到的第一个人也许就是他们的执念之人,虽然我并不知道你的妻子和母亲到底是因为什么样的原因而选择留在这里。”说到这里的时候,我停顿了一下。
“但不可否认的是他们一定是有着必须要留在这里的理由,所以才会选择付出这么大的代价都要留在这里,而你作为这其中唯一留在这里的人,自然就会被你的母亲和妻子所化成的恶鬼给盯上。”我对着面前的黄金城,如是说道。
其实我所说的也并没有任何的问题,这也确确实实是很有可能会发生的事情,只不过在现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对于黄金城来说,显然是难以接受的。
“这个时候的他们其实已经不再具有自身的神智了,就算是有,也许在现在这样的情况下也只是隐而不发,根本没有实际上的表现。”但我依旧还是对这黄金城这样说了。
因为我知道,就算我不这样对黄金城说,只要按照黄金城的妻子和母亲这样的情况下去,就算我不告诉他情况以后朝着最糟糕的方向发展到那个时候,情况也许会比我不说之前变得更加糟糕。
“你所看到的已经是失去神智的你的母亲和你的妻子的魂魄,或者说换一个说法,恶鬼。”我话音落下。
黄金城很明显有些难以置信,他似乎也完全没有想到,哪怕在现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也会变成现在这个局面。
“哪怕这件事情跟我毫无关联,也是同样如此吗?”黄金城不可置信的说道。
“当然所谓的恶鬼就已经是抛弃了自身的神智,独留了一抹执念在这其中这个执念在强烈的愤怒当中,很有可能会有些许的偏差。”我对这黄金城肯定的点了点头。
虽然我是有意向的,再引导面前的黄金城去想这些事情,但是黄金城的妻子和母亲真的已经化为了恶鬼,那么这些事情就算我不说,也是迟早会让黄金城面对的,只是我换了一种说法而已。
那些恶鬼其实早就已经算不上是本人了,甚至仅仅只是独留于世间的一抹邪恶的念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