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样的状态其实是有些诡异的。
如果稍微有一个别的人在黄金城的身边就会发现,黄金城周围其实一个人也没有。
所有的一切,只不过是他自已在自言自语罢了,至于那些东西究竟在哪里,恐怕也就只有陆炎才会知道了。
但就算陆炎现在站在这里的话,恐怕也看不见什么东西,只能够看到一直缭绕在黄金城的身边,那些已经几乎将黄金城整个人都已经包裹于其中的黑气。
但是这并没有所谓的恶鬼恶鬼也并不是那么容易会出现在她身边的,也并不是什么极为常见的东西。
黄金城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并不是因为他的周围聚集了那么多的恶鬼,只不过是因为他心里面那些过不去的坎罢了。
换言之,黄金城之所以这样,仅仅只是来源于他自已内心当中的想象,那是他自已内心当中最为深刻的恐惧和害怕。
黄金城越发的愤怒和激动起来,他想要加那些东西,将那些声音从自已的耳边从自已的身边全部都赶跑,但是却并没有任何的方法。
不管是喊还是叫,都没有办法能够让他们对自已有任何的害怕,他甚至觉得自已开始变成了一个跳梁小丑。
不管自已做什么东西,那些人都可以能够看得出来自已的内心当中的想法,能够看穿,在愤怒的情况之下所掩藏出来的那些自卑。
这样的认知让黄金城变得越发的难以忍受起来。
他拼了命地通过这样的方式往上爬,甚至不惜得到自已的妻子和自已的母亲的反对,就是想要证明自已的强大。
然而这些声音却是在完完全全并且明白的告诉他他本身究竟是怎么样的,他根本没有自已所以为的那么强大。
这样的一个认知,让黄金城的理智彻底的风险,原本已经逐渐恢复过来的理智,在这个时候分崩离析。
他发了疯一般的朝着自已身边任何可以拿起来的物体,然后逐渐的开始往地上疯狂的砸,想要将那些东西全部给砸死。
他的眼神在现在这个时候已经完全被红血丝所覆盖起来,甚至已经达到了恐怖的血红色。
周围开始逐渐的想起各种各样的东西被砸烂的声音,但是黄金城区好像没有察觉一样,也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已,这样的行动究竟有多么的不理智。
现在是深夜这样的动静如此之大,很快就引起了周围的那些邻居的动静,他们被黄金城巨大的砸东西的声音给逐渐地吵醒了过来任何人在碰到了这样的情况之下,恐怕也不会感觉到好过。
而与此同时那些邻居自然就是怒气冲冲的朝着黄明城那边开始砸门,企图想要将这个在他们眼中看来疯子一般的东西给弄醒,至少也要好好的骂上一顿,而黄金城却是彻底的陷入在了自已的情绪当中。
“你们都给我去死,你们都给我去死,你们所有的家伙,你们这些所有看不起我的家伙,都给我去死!”黄金城愤怒的大声喊道。
那些敲门声也被黄金城彻彻底底的抛在脑后,完全没有听进去。
再发现自已温和的敲门也没有任何效果的,那些邻居们在这个时候显然也已经被来了火气,因为黄金城砸东西的声音越发的大了起来。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如果不管,他们整个楼道的人估计都别想睡觉了。
一想到这里外面那些纷纷被黄金城所吵醒的那些邻居,在这个时候也不管不顾起来敲门的声音也是越发的大了,几乎已经可以称得上是在使劲的砸门了。
过大的声音终于引起了黄金城的些许的注意力。
他终于听到了那样的声音,但是他是完全听不清周围的那些邻居们所说的那些话,反倒是将那些声音也同样的跟自已的幻觉混合在了一起。
他觉得这也是那些家伙给自已的嘲讽,给自已的挑衅。
在这个时候的黄金城的理智,几乎已经可以算得上是没有了,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已在做什么,也根本意识不到自已现在到底是哪里?
身处何处,都在做些什么,他整个人都已经被一种愤怒的情绪所包裹于其中,根本察觉不出任何其他不妥的事情。
只见过面前的黄金城发了疯一般的跑了过去,与此同时一把就将门给打开。
他的状态被那些街坊邻居看到难免会有些被吓住,因为这样的状态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正常人的状态。实在是有些慎人的。
“喂!你这家伙!大半夜的你不睡觉在家里发什么疯!你不睡觉我们还要睡觉呢!疯子!给我安静一点!”虽然有些被吓住,但那个邻居也没有怎么放在心里,只当这家伙脑子可能有点不太正常。
说完这话,那个领居也不打算再在这里继续多留。
他实在是有些太困了,现在的时间已经凌晨两点,正是一个人睡的最香的时候,所以这个男人的火气才会这么的大,亲自找了上来。
然而,没想到的是,原本到这里也就结束了,但是,正当那个男人就这么打算离开的时候,一只手却就这么抓住了他,不让他离开。
虽然看样子这只手不大,但是他的力气却很大,让那个男人忍不住的皱了皱眉头。
“你发什么疯呢?要发疯也别缠着我发,滚一边去。”那个男人火气极大的推开了那只手,直接就这么离开了。
他实在是不想在在这里浪费自已一分一秒的时间了,这真的是,相当糟糕。
然而,那个男人却怎么也没有想到,那是自已最后的一个想法,出现在自已的脑海里。
因为在下一秒,那原本抓住了那个男人的手的那只手,直接就掐住了那个男人的脖子,用的力度极大,那个男人瞬间就瞪大了双眼,满脸的不可置信,并且拼了命的想要挣扎。
但是,在如此不设防的情况之下被人掐住了命脉,让他的呼吸瞬间被剥夺,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有些脱力了。
那个男人虽然拼了命的想要挣扎,但,却依旧还是没有被挣脱,挣扎的力度也逐渐地小了起来,最后归于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