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这么说了,大懒也就不在说什么了,裹着被子坐在炕边。
其实从开始大懒说道的那几个人问小孩的坟的时候,加上之前说道的一到晚上就能听到小孩哭声来看,那几个人就是盗尸的,也就是专门按照需求来向下农村偷尸体。
像这种要小孩尸体的,基本上就是给其他死者配阴魂,之所以大懒中了邪气,肯定是大懒带那几个人去找的坟。
对方身上应该有防护措施,大懒一个懒汉什么也不懂,坟地阴气最重,尤其像这种夭折了的小孩,你撅他坟,那怨气一出,直接就上了大懒的身。
要不是仗着年轻气盛,大懒估计这半个月也给折腾个生不如死。
而且,现在村里那个小孩的坟里肯定是空空的,估计家里人还不知道。
分析完了,解决这件事情也不难,一会到了坟地,引那个孩子的冤魂出来,她是溺水而亡,也算是死于非命了,怨气比较大,好在是个孩子,没有那么多的煞气祸害人,也就是在自已坟地周围。
其实之前说的有先生过没有解决,也确实,这十里八村的甚至是别的县城也没有正经的先生术土,即使有也最多就是跳个大神算个命的那种忽悠人的。
按照以前爷爷的做法,首先找到那个坟,然后用纸符将这怨念镇住,以防他继续出来害人,但这不是长久之计,纸符的时间有限,道行深的,想爷爷那样的大术土,可以直接和那怨念对话,识趣的,直接给超度了,也就没事了。
向我这种勉强算是半吊子的术土,也只能投机取巧,与时俱进一些,那就是,将坟地周围的怨念和怨气镇住后,直接报警,找到这个尸体的去向,拿回来,再安葬在原来的地方,然后在超度也好,还是亲人安抚也好,那就基本没什么事了。
我的计划想完了,时间也差不多了,此时已经快九点半了,我正要起身离开的时候,大懒一把将我拽住。
“陆炎啊,你一定要救我啊,我知道错了……”,大懒哭哭唧唧的说道。
“知道错了?看你下次还张不长记性,好了,你在家等着吧,那也不许去了”,说完,我转身走了出去。
对于村里的任何地方我都了如指掌,毕竟是在这里出生长大的,此时经过村长的挨家的打过招呼后,整个村子异常的安静,就连屋子里的灯都没极佳开着。
“呜呜呜……”,突然,一阵伤心的哭声传来,我一时竟然找不到这声音是从哪里传来。
下意识的,我抽出了问天,有这把牛叉的杀器在手,能极大的提高我的自信心和安全感。
虽然是个小孩的冤魂,但是,毕竟不是人,狂躁起来一样会要了你的命。
“呜呜呜呜,呜呜”,又是一阵哭声,这哭声极为凄惨和瘆人,周围一点亮光都没有,只有微弱的月光能让我看清村里的小路。
此时还没有到坟地,至少还有几里地的距离,这冤魂看来是怨气不小啊,能来这么远。
“呜呜,他们拿走了我的身体……”,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从我的背后传来。
我猛的一转身,一个飘忽不定的小身影出现在我的眼前。
白色的衣裤,惨白的四肢和脸……
我立马将问天横在我的身前,同时一只手伸向怀中,想摸出纸符。
可就在问天横在眼前手还没有摸到纸符的有时候,这个小身影又说话了。
“叔叔,你别杀我行不行?”。
靠,这怨念的意识如此强烈,按照以往的认知,只有那些怨念极强的亡魂,才能和术土直接沟通,亦或者是道行极深的术土运用法术能和亡魂沟通。
眼前这个看着生前也就三岁的小娃娃,竟然能直接和我对话,真是让我觉得稀奇和惊讶。
“你……竟然能和我说话?”,虽然这怨念没有表露出敌意,但我可不能放松任何警惕,身体向后移动,问天依旧横在身前。
此处已经和最近的村民房屋有一定距离,周围是草地和树木。
“我就想找回我的身体,你能帮帮我么?”,这冤魂接着开口说道,而且身影向前飘了飘,又和我缩短了距离。
我立马将问天向前伸去,示意它不要在向前靠近我了。
果然,任何冤魂野鬼面前,问天绝对是见人斩人见鬼杀鬼。
“我可以帮你,但是你不能出来害人,你现在跟我回去……”,说着,我掏出纸符,这纸符只有一张,是我提前画好的。
随着来到市里上学,遇到的事比较多,我都是提前将纸符画好,为了以防不同情况,我准备了不同种类的纸符。
这张就是招魂符,可暂时将一些冤魂或者鬼魂吸引至此符之上,但是和这个纸符相配的应该还有一个能封印魂魄的法器,至于这个法器,就连我的爷爷也没有,所以我只是听说过,没有见过,但是这招魂符我是会画。
招魂符一出,随着我的内力输出,纸符脱离手掌,漂浮在半空中。
跟着我变换手法,单掌掐诀,一手指着纸符让其跟着我移动。
“呜呜呜……”,哭泣声再次响起,但是此时这哭泣声是从纸符内传出,刚才那惨白的隐约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就这样,一路的哭泣之声隐隐从纸符内传出,随着我的牵引,一路来到了村西边的坟地之处。
吾女吴小翠之墓……就是这个坟头了。
“七日之内,找回你的尸身,这七日之内,你不可出来”,说完,我将纸符猛的向下一甩,一道黑色阴影迅速进入坟内消失不见。
这么利索?我还以为得和我争斗一番才能乖乖进入坟内。
看来小孩子还是好说话啊,不论是人间的还是阴间的,哎,可惜这个懂事听话的孩子了。
虽然痛快的回到了坟内,但是我依旧不放心,掏出问天,用 力 插在了坟前的土地里,只留了一点点刀把在外面,问天本就古朴低调,所以,露出的一点点把儿,不知道的根本看不出是匕首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