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情况?贾大师带来的箱子里居然是那三套清朝官服,难道是要交换?
我屏住呼吸,这个时候不能轻举妄动,我倒要看看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强压住自已激动的心情。
“嗯,东西是这个东西,但是……嗯?”,维克多点着头,看着眼前的三套完整的清朝官服,此时这官服在我眼中是那么的扎眼,好似是大清国五品御前带刀侍卫,和金堂,就在我眼前……,我还答应他,给他找到他的东西……现在……哎。
“那您那边的可否让我先过目一番……?”,贾大师也和维克多一样的口气说道。
维克多微微一笑,抬起一只手,示意贾大师可以自已动手拿取。
贾大师回头看了我一眼,然后用手直对着我勾了勾。
我赶忙低头将头伸向贾大师,接着贾大师将嘴朝着我的耳朵微声说道:“这个头骨,你好好看看,这可是南宋的东西,要是真的,这里面肯定带着东西呢……”。
贾大师说完,转身拿起头骨酒杯……
我一听,我明白了,也许叫我来就是为了辨识一下真伪,在电视和报纸上也经常能看到,现在人的造假科技简直就是天衣无缝,什么碳十二啊,不论是材质还是质地亦或者是设么显微镜辨识,都已经伪造的炉火纯青了。
但,唯一做不到的就是这个将近以千年的东西上面所携带者的阴气,亦或者手死者的怨气,这怨气别说一千年,就算是三千年也驱之不散。
我稍微平复了一下自已的情绪,用余光看了一眼周围,只见周围不下二三十人,光是带枪的武装人员就十几个,还有操作电脑的,酒吧的,还有几个向服务人员的高挑女郎……
当贾大师将头骨酒杯拿在手里的时候,我仔细的用意识观察那个头骨,虽然历经了近千年,但是由于保存的比较完整,加上被人用手抚摸了几百年,所以表面异常的光滑,有一种被‘盘’了很久的感觉。
白中泛黄,黄中带亮,亮中带油,而且周边镶嵌着数颗五颜六色的宝石,一圈黄金装饰……
突然,我意识里看到一小股黑色的雾气从头骨内部飘散而出,这股黑色雾气极为虚弱,似乎随时都能消散一般,但又极为的愤怒,不断的在头骨周围盘旋着。
我心神一紧,这黑色雾气似乎是嗅到了什么东西,突然加快了旋转的速度,而且黑色雾气变的粗壮起来……
这么回事,我赶忙稳了稳心神,顾不上旁边的维克多,直接将头伸向贾大师的耳朵旁轻声说道:“贾大师,有点不对劲,这东西应该没问题,但是里面的东西好像……”。
“哈哈,维克多先生,我看的差不多了,该您了”,没等我说完,贾大师直接打断了我的话,对着维克多笑着说道,但我看的出,这次的笑,和刚才的笑不一样。
刚才是对着维克多笑,那就是表面的礼貌客气,而刚才打断我后的笑在我看来是发自内心的笑,是来自本意的笑。
也许这笑是因为我说了这头骨是真的,但我说了这东西不对劲却一点不为关心……,我继续隐忍住自已内心的压抑。
“哈哈,那我就不客气了,这东西我不用看了,我相信你……”,说着一抬手,示意那几个站的笔直的西装墨镜抬走东西。
“啪”箱子的盖子盖上了,几只手已经将箱子拎起。
“贾大师,这是什么意思,不是说好了……”,我有些按奈不住了,直接低头对着贾大师说道,我没有直接说出来,万一不是我想的样子再坏了事。
“好了,陆炎,其他的你就不要管了……”,说完,看了一眼维克多,眼神中似乎闪出了一丝果断。
正在我内心挣扎的时候,贾大师拿着头骨酒杯的手向后一伸,正好来到了我的眼前。
突然,那股刚才还在不断增大的黑色雾气瞬间变得极为狂躁,旋转着突然停在了我的眼前。
我被眼前的一幕吓了一跳,也就在这时,贾大师猛地伸出另一只手,手中拿着一物,我还没来得及看清是什么,胸前剧痛传来,接着我眼前一阵恍惚,直接向后飞射出去,重重的撞在了后面的墙壁之上。
接着我口中一甜,一口鲜血吐出,这还没完,那黑色雾气瞬间临近,在我眼前疯狂的旋转。
我无暇顾及那黑色雾气,低头看去,胸口处贴着一张纸符,此时已经被我的鲜血染红,我看不出到底是什么符。
“陆炎小友,这次你就帮忙帮到底吧?”,我挣扎着想坐起来,但是手脚已经僵硬,只能听到贾大师近乎疯狂的说话声音。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贾大师为什么要攻击我,这难道是故意陷害与我么?
正在我脑中一片混乱的时候,更可怕的事情来了,我朦胧中看到贾大师单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另一只手对着我一指。
那盘旋在我面前的黑色雾气瞬间冲向我的脑海,在我脑海中掀起层层波涛,我的意识也随之土崩瓦解。
身体也随之迅速的不受控制,完了,一个让我失去了生的希望的感觉出现在我脑中。
我的阳气在不断的被这疯狂黑色雾气所吞噬,已经完全超出了我能承受的范围了,随着不断吞噬我的阳气,黑色雾气不断的壮大,此时已经从开始的一小股变成现在床单一般大小了,而且黑雾中隐隐传出嚎叫之声。
“贾师傅,还是你厉害,一举多得啊”,维克多对着贾大师伸出了一个大拇指,然后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整理了一下西装,站起身来向前走去。
“靠……上当了……”,我拼尽全力想站起身来,可是无奈胸口处的剧痛传来,我一头大汗,任凭那黑色雾气不断的吞噬我的阳气。
而且最为关键的就是胸口处那个不知是什么邪门歪道的纸符,然我大量的倾泻这阳气,而且时候全身筋脉无法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