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睡的正的正香的时候,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我被惊醒,刚想爆一句粗口,门突突然被撞开了。
进来的正是村长,我还没来得及揉一揉不情愿睁开的眼睛呢,村长几步走到我面前,伸手就要抓向我的脖子。
好歹我也算是练过的人,在这种时候,也是比常人的反应快,我原地一个扭腰,将头和脖子避过,然后抻出一只胳膊将村长伸过来的手挡住。
“哎呦……”,村长一捂胳膊,喊叫了一声。
“村长,你这是?”,我也被村长这一声喊叫惊的立马醒了盹。
村长一抬头,看到我正赤身luo体的坐在炕上,旁边的小单人床上和我一样吃惊的付生,然后回身将门关上。
“陆炎,你爸妈都下地干活了,家中只有你们两个小崽子,你跟我说实话,昨晚上你们干什么去了?”,村长有些颤抖的伸手指着我说道,不知道是刚才我那防了一下,导致村长胳膊还在疼痛,还是本身就有些激动。
“我……我昨晚出去不是和你通过电话么,然后我就回家了啊,怎么村长大爷?出什么事情了?”,我隐隐觉得事情有变动,应该是出了什么要紧的事情,要不一向稳重的村长不可能如此就闯进我的家门。
村长急忙走向窗户边上,向外张望了几下后,放心房前屋后没有人,然后走到我的身边,边揉着自已的胳膊边小声的说道:“陆炎啊,村里都知道你会一些本事,但是你也不能者这么明目张胆的吧?告诉你吧,大懒昨晚上让人害死了……”。
村长这一袭话让我又从刚刚醒盹变成了吃惊……
“啥?大懒死了。让人害死了?”,我差一点就从床上掉在地上。
“是,我还没有报警,你……到底是不是你干的?”,村长再一次抬起胳膊指着我问道。
“我干的?村长大爷,你觉得谁是我,不可能,昨晚我和我同学一直在一起,他们可给我作证”,这简直就是赤luoluo的污蔑啊,我怎么能认呢?
“你和同学在一起,你和你同学都有嫌疑,现在这事村里还都不知道,我是看在你们陆家在这个村子里还有些威望,出了这个事,我也不敢相信,但是,陆炎,你跟我说实话,我不会危难你的……”,村长说到此有些气喘。
我刚要说话,村长急忙一摆手。
“陆炎,你听着,你要是承认了,我就将这件事经给你压下去,好歹你也算是咱们村里第一个去市里面上学的娃娃,大懒家啥亲人都没有了,死也就死了,你们家要好好的给人家安葬了,你……你偷偷的自首去吧……”,村长说完,带着叹惜看着我的脸。
这都是哪跟哪啊?
“村长大爷,我昨晚真的就是出去溜达一圈,你给我打完电话我就回家了,一直睡到现在……,不行,大懒是怎么死的?”,我一味的说自已不是凶手没有用,我要找到证据。
村长见我还在狡辩,属实有些着急。
“你……你赶紧穿上衣服吧,大懒怎么死的?大懒是自已给自已掐死的,周围这方圆几十里,除了你有这个本事,谁还能让别人这样个死法?”。
我一听,顿时有些哭笑不得,看死法还能确定是谁让的?
“村长大爷,就凭这你就能认为是我,我在市里的时候还碰见能让我这样死的人呢,那你要是看着了是不是就该觉得我自已让我自已这样死的?”,说着我自已掐住自已。
“你……,你小子……”,村长被我的话给噎的没有词了。
我转念一想,正常来说,这村里死了人,肯定是要去报警的,不论是谁是凶手,怎么现在不光没有报警,还跑我这里来,好像早就知道我杀的一样。
“村长大爷,你是不是听谁说设么了?是不是有人告诉你什么事情了?或者这件事情只有你知道?”,我轻声的问道,但是我的表情无比严肃。
“啊?没……没有,我不知道,我可不知道啊”,说着村长,连连摆手,表情极为紧张,就连看向我的眼神都躲躲闪闪,这样的反应,一看就是有问题。
“村长大爷,这大懒一出事,你马上跑到我们家,你怎么不去报警,让警察来查这个事情呢?”,我边穿衣服边继续问道,但我语气要比刚才还要严肃认真。
“我……,我……我不是想先问问你么……?”,村长说这话的时候似乎是下意识的向后挪了一步。
付生则是全程都瞪着眼睛,默默的穿好衣服看着我和村长对话,对于付生,我极为满意,从来没有多嘴和多事,就是观察,当需要他的时候,我一个眼神,这家伙就能明白我的意思。
我这时转头看了一眼已经穿好衣服的付生,使了一个颜色。
“村长,我和陆炎昨晚上就是去溜达了一会,接着就回来睡觉了,我听这意思是我们也有嫌疑,这件事情可不是这么干的啊,大懒的死和我们要是没有关系,你这样说,我可以告你诽谤和陷害的,你可是要坐牢的啊”,付生说完,对着我也使了个颜色。
“啊?什么?这……哎呀,这可怎么办啊,我这当了半辈子的村长了,怎么老了老了还糊涂了……”,村长这么一听,心理防线彻底是崩溃了,直接坐在了地上嚎了起来。
这一喊,惊动了给的宋瑶,几秒种后,宋瑶以极快的速度冲进来,见到如此场景,瞪大了眼睛看着我和付生。
“宋瑶,村长说我们害死了大懒……”,付生火上浇油的说道。
没等我说话呢,村长“噌”的一下从地上窜了起来,又是猛的抓向我,这回我没有躲,因为我知道村长想把着我的肩膀说话。
果不其然,村长双手按在我的肩膀上说道:“陆炎啊,从小我就知道你有出息,你可要帮帮我啊,不能让我这条老命都仍这件事上了,陆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