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是停稳了,可宋瑶直接趴在了方向盘上,我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只得将宋瑶抱起放在了后座上,让其能更舒服一些躺下休息。
此时天色完全黑了下来,夜空中点点繁星,高速上偶尔会有车辆疾驰而过。
这时,大强子大的电话打了过来。
“陆炎,我直接定了机票,你在原地别动了,把身份证拍照片给我,两个小时后,我下飞机,在那边我已经联系好朋友,直接坐返程的飞机回来……”,大强子的话让我感受到了极为欣慰的温暖。
两个半小时后,一辆商务车开着双闪停在了我们身后,车上走下一脸兴奋的大强子。
“陆炎,好久不见啊……”,大强子说着话就想过来和我来一个拥抱,但是借着灯光,看到我受上缠着绷带,脸上和身上还有多处破损还带着血渍。
大强子整个人一下子愣住了,伸出的双手慢慢放了下来。
“靠,你这是去战场了么?”,大强子赶忙走到我身边关切的问道。
“哎,回头和你说吧,宋瑶在车上呢,伤的比我种……”,说着话,我将车门打开,把宋瑶抱了下来。
“我靠,这是怎么回事?我要是不给你打电话,是不是你也不会想起我啊?快,快上车……”,大强子有些气愤的说道。
在大强子心里,要不是他主动和我通电话,还不知道我遇到这么大的事情,也不会和他主动寻求帮忙,所以有些生气,认为我没有把他当哥们。
上了车,有专门的的人开着宋瑶的牧马人回到我学校边上的房子,而我带着宋瑶两个小时后准备登上回去的飞机。
一切都在大强子的安排下井井有序,回去之前已经定好了医院,落地就有急救车直接拉走,而我也在大强子的强烈要求下,住进了医院进行更加精致的治疗。
还有不到半个月就过年了,回到家里后,父亲给我的手机来过一次电话,那时候我更刚从医院回来,顺其自然的就说是在家里和同学聚一聚,过几天就回家过年。
这个理由让父亲没有过多的怀疑,也算是我能再安心修养几天,让自已的伤没有那么明显的时候再回家。
宋瑶的情况也很好,在医院的精心治疗下,所有的伤势也都得到了很好的恢复,本来身体素质就不错的宋瑶,比我想象中恢复的要快很多。
我就不用说了,一个星期后,我基本和原来一样,就是虎口处缝了十多针,在等几天就可以拆线了。
每当我抬手看到虎口的伤的时候,总能想起那一道强劲的煞气,如此强悍,能将握着问天的手给震碎……
在病房的那些天闲来无事,将在昆嵛山白猿送我的三本古籍翻看了一下,这一看之下,简直让我比中了五百万还要兴奋。
这些都是有几百年历史,经历了历代人不断的修改和完善,《全真秘术》更是记载了很多我听所未听,闻所未闻的道家法术,而且有一些法术还是失传已久的仙家法术,这着实让我兴奋的好几晚上都睡不着。
《太乙28式》,里面完整的记录了拂尘作为武器使用的招式,和公园里老头老太太们修炼的完全不同,在有足够的内力下,这一套28式是足以撼动武林的武功秘籍。
而那本《镇妖令》让我欲罢不能,当我看到前半本的时候,里面记载着各种妖兽和邪物的不同封印方式,甚至还有驱使和利用这些妖兽邪物的方法,但是后半段却是记载着双头大蛇的封印方式。
这本书里面记载的那些强大的封印法术,和高深莫测的道家想法确实是世上难得的东西,但是后面讲的却是只要修炼前面的法术,那双头大蛇就由修炼者终生负责镇压和封印,直到找到了继承者,否则天诛地灭。
好家伙,这本《镇妖令》真是让我欲罢不能啊。
最最让我赶到极度亢 奋的就是那把用问天换回来的短剑,之前在小饭馆里就让我赶到无比震惊,但是当我静下心来欣赏这把短剑的时候,我才发现,这白猿真是个傻猴子啊。
这把剑和问天出自一人之手,春秋战国时期的铸剑大师,欧冶子。
这把短剑是欧冶子一生所锻造的五把名剑里唯一一把短剑,胜邪。
整个剑身乌黑发亮,只要从刀套中拿出,就散发着一股似正似邪的气息,越是抚摸剑身,这股气息就越为浓郁。
相传这把剑是欧冶子用天外玄铁所铸,但是当剑身成型的时候,感觉这剑身里散发着一股邪气和妖气。
越是铸造,这股邪气就越大,没铸造一寸,邪气就更加浓郁,直到此剑完成,欧冶子故将此剑命名曰胜邪。
匕首换回一把短剑,这短剑的威力和伤害要远远高于问天,毕竟问天只是一个匕首,用来防身是再好不过,但是要当成冰刃,那我手中现在的胜邪可是当仁不让了。
虽然有了古籍宝典和胜邪,但是电视中播放的一个新闻,让我始终不能安下心来。
我和宋瑶大强子回来的第二天,在电视中看到了一则关于国际文物大盗的消息。
新闻中报道了小饭馆中内,国际文物反之贾国忠,和维克多,在和一个陌生男女冲突中身受重伤,当场打死路人两名。
贾国忠头部受伤,在医院接受治疗,生死不明,维克多颈椎断裂,后半生恐怕只能在病床和轮椅上度过了,一起的随从人员也均都收了不同程度的伤,至于何人将这一伙人发生的冲突,还等后续调查后报道。
对于这个消息,我也就不用再给不停追问的大强子解释了,一切都显而易见了。
贾国忠脑袋中了我一个阳爆符居然没有死,也可能是当时我身体太过虚弱,没有让阳爆符的威力发挥出来,让这家伙捡了一条命,那贾国忠这个隐患将一直存在。
但眼前暂时一段时间,因为这个家伙头都炸烂了也不能出来兴风作浪了,我可以过一个安稳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