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听灵道子要拂尘,我赶忙从柜子里将拂尘拿出递给了灵道子。
灵道子接过拂尘,看着我微微一笑说道:“小毛贼,竟敢来此放肆”,说完,灵道子扎着马步,一腿在前一腿在后,单手拿着拂尘向前伸去,另一只手护着自已的前胸。
啊?我心中骇然,这不就是昆嵛山封印双头大蛇的地方那个拿着拂尘的白骨么?
这是什么情况?世界观又一次被眼前看到的景象给颠覆了。
灵道子将拂尘放在炕上,然后又坐回到了炕边,看着我笑了起来。
“哈哈哈,别害怕,那个也是贫道,只不过那个是真身,我现在……嘿嘿,我现在这个是一具分 身……”。
“分 身?”,我下意识的脱口而出,但这分 身怎么带着一股阴气和妖气?
应该是看出了我的疑问,灵道子又是爽朗的一笑,说道:“哈哈,你还蛮聪明的嘛,知道对我的这个身体怀疑,好,那我就跟你顺便说一说吧”。
灵道子环顾了一下我的房间,然后又看了看窗外的大强子,转头对我说道:“陆炎,陆家之人,也算是今天你我有缘,今天就赐给你这个莫大的机缘”。
说完,灵道子抬起一只胳膊,单手掐诀,口中念念 有词,接着另一只手在眼前一挥。
这一挥只见,我只感觉一阵气浪拂面而过,周围的景象瞬间雾化,然后一个眨眼间,所有景象恢复了原样。
我使劲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已所看到的是真实的景象。
“好了,那我就开始说了……”,灵道子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
原来,灵道子生前是全真派八十五代传人,镇守双头大蛇一百余年,灵道子真身早在六十年前就已经羽化升仙,我在山洞内看到的那副骨架就是灵道子肉身腐烂之后的样子。
后来全真派灵道子这一流派因为常年镇守在山东内,所以时间久了原来越没落,到后来,只有灵道子一人依旧在山洞内看守着封印的双头大蛇。
“陆炎,你还记的有一次你做了一个梦,梦里面是你爷爷给你讲了一个故事,就是有关双头大蛇的故事,还记得吧?”,灵道子笑呵呵的问道。
啊?这是我的梦,我谁都没有说,怎么这灵道子知道我的梦?
“哈哈,这其实不是个梦,是真实存在的,只不过我施了一个法术,将你误以为是这个梦,而且你看到的那个爷爷,就是在下,我和你吃了一个早餐,然后又给你送回了你的家里床上接着睡……”,说完,灵道子看着我笑着。
啊,原来是这么回事啊,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我,有时候想起来我还以为是我精神分裂了。
“前辈…”,我不由的看向灵道子双手抱拳。
“我的时间不多了,这个肉身是我早年炼化的一个分 身,其原本就是那个双头大蛇的一缕残魂,冲破了封印,被我擒住,已经炼化了近百年,但是随着我的肉身覆灭,这具分 身逐渐的露出了阴气和妖气”,说着话,我又感觉到一股阴气笼罩在灵道子身边,那一丝妖气也随之而来。
“所以,我要将我二百年的道行赠送与你,这样,你练就那《全真秘术》,还有《镇妖令》亦或者是你们陆家的法术,都要事半功倍,容易的多,这也算贫道最后的愿望了”,灵道子说着话,站起身,走到了我的面前。
二百年道行?我爷爷才六十年,就已经能行走江湖那么多年了,二百年,而且是更加精纯的全真派内里道行……
“灵道子前辈……我……”,不待我说完,灵道子抬起一只手,按在了我的头顶天灵盖之上。
一股庞大到能让我爆炸的气息瞬间顺着我的头顶直抵全身各个角落,我眼前一阵恍惚,好似蒸汽在眼前冒气一样,窗外大强子劈柴的身影渐渐模糊,但我的意识却异常的清晰。
随着灵道子的精纯灵力不断的用尽我的身体,我全身不断的颤抖,但是没有一点痛苦的感觉,有的只是全身极为舒爽,好似浸泡在力量的水池内。
灵力继续如开闸的洪水一般,我的身体开始剧烈的抖动,但我四肢动弹不得。
“别人需要六十年的,而你借助纯阳肢体现在第一层完毕,还有三层,我要让你脱胎换骨……达到半仙之体……”,说着话,灵道子伸手从怀中摸出一个蛋黄大小黑色的丹丸,直接塞入我的口中。
丹丸入口即化,根本不需要我任何咀嚼,药丸消散的一刻,灵力更加凶猛的灌进我的体内,身体渐渐的停止了抖动,我眼前出现一片云海。
而我的身体好似就漂浮在这云海之中,虽然动弹不得,但是我的意识可以操控着我的身体在这云海中随处飘荡。
一片片如丝般顺滑的云经过我的身体,没经过一片丝云,那丝云都好似被我吸收一样,直接钻进了我的身体。
已经吸收了不知道多少片丝云,在这里我感受不到时间和空间的存在,这云海内没有边际,也没有上下左右的空间感。
慢慢的我的身体逐渐消失,我看不到自已的双手双脚,也感觉不到双手双脚甚至身体的存在,我好似一个独立的意识游荡在这云海之中。
丝云不见了,云海的颜色由刚才的深蓝色变得七彩斑斓,就好像北极光一样不断的变化着颜色,其美无比。
让我好像就是这七彩光芒中的一份子,随着不断变换的七彩光芒,我似乎感觉自已上下左右的翩翩起舞,和这些七彩光芒融为了一体,我看自已就是这七彩光芒随着我的意识不断地变换着形状和颜色。
又不知过了多久,七彩光芒逐渐的消失,而我依旧感觉我的存在,但只是不知道我到底是个什么样子,丝云不见了,七彩光芒也不见了,有的只是一望无际的黑暗和虚无。
我依旧是感觉不到时间和空间的存在,只感觉自已是一股强大的意识漂浮在这漆黑一片的虚无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