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复地看着密码箱里簇新票子,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我硬是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切,是真的的。可在我的面前,的确有这么多的美金。
记得以前在凤凰城时,我们几个搞写作朋友闲聊,说是以后,自己能够到银行存上一笔钱,大得可以拿利息,来养活自己了,那就可以放下心来,不再为衣食而劳碌,再天天来写自己想写
的文章,那就是这一辈子最盼望,最幸福的事情了。
想想要是这笔钱到手,除了给他们的,就是我陈本虚的。我想写成的,那几本没有什么市场的书,不正好就用了这些钱,把它们一本本的出出来。 看到了这些钱,自从离开凤凰大酒店之后,那种很不快乐的失落心情,已经开始好些了。
区国华去世之后,我没有为她做任何事情,拿着手里的钱,我就更想到她了。可是我到了墓地一看,国华的坟墓,修得相当的漂亮。我想给她做的事,都没机会去做了。
那是人们早就为了这事情,做好了应该有的规划。只要谁谁谁,什么时候这样了,不管是把他,或者她,一放了进去,再合上上面的大理石,就成了统一的规划和规格。
站在那些冰冷的大理石前,我的一脸的泪水,很难流干。
人世间,是多么残酷!
一个生前与我那么柔情蜜意的人,对我有那么多恩惠的人,一旦去了另一个世界,我便什么事情,也这她搭理不上了。
她身后的所有事情,全都与我无关。我只能够远远地看着,那些平时可憎可恨的人,强奸似地,为她做着那些本来应该,也是我很想做的事情。 到了现在,我只能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她的坟前,生死两隔,想我的心事。
人,都成了什么东西?
一个人应该得到的,却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得到?
在墓地前,我为自己的心上人,磕三个响头。捧起坟墓上的一把泥土,拿回家来,让它陪伴着我的左右。
陈本虚对你,就只能这样了。我的国华埃一切都准备好了时,陈非常的出国手续,也办好了。在广州的国际机场,我又把自己的女儿,送上了去印度尼西亚的飞机。在安检门前,临分手时,我千叮万嘱着她,只要一到达了目的地,一见到了你的大伯父,立即就要给我打电话。
她的神情看起来,是那么地轻松自如,可我却是放不下的心情沉重。想不到,我带着这一箱子美金,还在北去凤凰城的列车上,陈非常的电话,就到了。陈静虚和陈忠常,林
秋天他们都在飞机场,还一一地和我通了电话。
陈静虚大哥办事的认真劲儿,真的是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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