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节发得东西吃不了,多少人想进还进不来,不知你咋想的。”听着这话,望着那眼神,我只好说:“没多想,只是对纪检工作有些留恋哩。”
事情过去几年,银行里的条件更好了,可纪检监察工作岗位上的条件依然如故。只是,自己仍不愿意离开。过年过节,某些单位仍有肥厚的“油水”,纪检监察机关仍是清淡之门,可大家在年节的晚上“清淡”地聚会时,仍是其乐淘淘。其乐淘淘中,想着一年中办了多少案件,查处了多少违纪行为,受了群众多少赞扬,那一串串通过反腐败得来的数据,沉甸甸地掂在每个人的心上,使大家感觉好滋润,好开心哩。如今,年节心态仍不断困绕着大家,可它总被那种叫做精神的东西所取代。取代中,大家尝到的绝对是一种甜。当然,这甜中透着苦苦的酸。只是,这甜这酸谁也不愿意丢。 老谋子:还是少玩些“招数”好
《幸福时光》还未开镜,张艺谋“奇招”选秀已被炒得沸沸扬扬。《深圳商报》还登出老谋子与所选七美女(准确说应为美少女
)的“幸福”彩照,老谋子被美少女们幸福地簇拥着,大有醉眼朦胧、幸福无比之态。似乎,老谋子对美女有“一饱眼福”(仅仅是眼福?)之瘾,每次拍片总要大张旗鼓天南地北选一把,让天下“美女”都来过过他老人家的眼。不可否认,老谋子实在眼高,不然不会有巩俐、章子怡大红大紫,也不会有魏敏芝出道。只是,老谋子这次“奇招”出得太奇,让全国美少女云集网上,令他幸福地过一把美少女瘾,然后挥手招来(或挥手拒之),再幸福地合一次影(也可能是多次),使《幸福时光》未开镜便被疯炒起来,老谋子也再靠美女们打打他的“王牌”,提前叫响一个“赚”字。
谁都知道老谋子拍过有影响的《红高粱》《菊豆》《秋菊打官司》等大片,为中国电影走向世界立下汗马功劳,可老谋子一次次在拍片前玩“招数”不能不给人以“愚弄”之嫌。一向患有“崇拜症”的少女们见老谋子挥着大手冲她们笑逐颜开,当然欣喜若狂,谁不幻想成为他的“意中情人”?诚然,老谋子有神奇
之力,手中导筒恰似一根魔棒,能够点石成金,一夜间就能把心存幻想的少女推成明星大腕。可是,面对老谋子“选演员如选环球小姐”一样苛刻的条件,又有多少美少女不是惨遭淘汰?谁能保证不是“热脸贴个冷屁股”?应该说艺术是严肃的,艺术也是真实的,老谋子还是少玩些“招数”好,不应像玩弄权术一样玩弄艺术,把艺术当成随意招唤美女的“敲门砖”。如真想让《幸福时光》在全国人民面前幸福起来,老谋子还是应该让艺术说话,不是拿未谙世事的少女们开涮。当然,少女们也应面对现实,不能忘记成为明星要有天赋和功底,明星梦不是人人都可以圆。因此,我们说任老谋子东南西北风,美少女们终是岿然不动,这才叫绝。
如果马胜利当年智慧些 山东的《齐鲁周刊》第187期上有一篇《寻访马胜利》的文章,读罢可谓思绪万千。想到后来,头脑最受冲击的词语还是为国人所熟知的那句俗话:枪打出头鸟。其实,如果马胜利再智慧一些,他可能也不会成为“出头鸟”。
马胜利是否被“枪打”暂且不说,他是企业改革之初的“出头鸟”似乎无可争议。当年,一提“马承包”几乎无人不晓,许多人以像马胜利一样承包下某工厂或某车间某门店,成就便油然而生,于是倍感骄傲。时至今日,曾经沸沸扬扬的“承包”似乎显得“过时”,马胜利也随了这“过时”渐被遗忘。只是,在马胜利被“遗忘”的同时我们是否应该想到那个叫“智慧”的词?不可否认,马胜利是一个时代的产物。一个时代的产物,其最突出的应该是他的形式实验意识。那时候,中国的改革还处在懵懂阶段,许多东西都靠试,靠摸索。“试”和“摸索”,似乎也成了那个时代的代名词。在这代名词不被确定的时候,老马丢弃了许多私力的东西披挂上阵了。今天来看,无论老马成败如何,都应该说这是一种勇敢,谁否认这种勇敢,谁当是有眼无珠,否则老马也不会被国务院授予首届优秀企业家称号,也不会两度获得全国五一劳动奖章,更不会先后四次被改革的总设计师邓小平接见。正如《寻访马
胜利》开头所言,他和他的“承包”在缩短国企改革进程方面的作用不容怀疑。只是,老马似乎缺管了一些智慧,因为他太不顾实际,一味张扬过度。
不能不承认,马胜利已成昨日黄花。昨日黄花能否在今日再显风流,似乎是一个很难说清的事情。从记者对马胜利的采访可以看出,无论老马本人还是老马的家人,想起当年都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如果当年的他“别有一番智慧在心头”,似乎也就是而今的他。这时候,文章开头的一句话不能不让人思考:时代该如何为企业家留下位置?不可否认,今天已非马胜利当年承包之形势,一切都发生了巨大变化,可在这巨大变化中,仍有诸多不尽人意之处,无论经济、企业、机构、人事诸项改革,无论我们每个人的心态,都存在这样那样的问题。这些问题,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解决的,同样需要当年老马“承包”时的勇敢精神,需要再出几个或几百几千上万的马胜利,去面对一切,去迎击一切。只是,为了解决这些问题,我们要有付出,要
有代价。这代价很可能比老马还惨,也很可能没人会在什么地方为我们留位置,可我们仍需要前仆后继。只是,未来的中国还会有多少马胜利出现呢?似乎,这是个大智慧问题,但愿我们在今后的改革中唱响“大智慧之歌”。
“节眠教育”,休矣! 朋友说早起不敢晨练,怕一不小心让中学生撞了,他们打着哈欠睡眼朦胧骑着车子往学校赶,是不注意行人的。听来有些笑谈,仔细想想也不乏真实。据悉,中小学生睡眠不足问题已引起全国“两会”代表和委员们的关注,许多人呼吁万万不可抓了学生的“分”,丢了学生的“身”。而今教育似乎出了毛病,大喊“减负”的同时许多学校仍给孩子无端“加压”,延长他们在校时间,靠大量作业挤牙膏一样在他们身上挤那本属于水分的“分”,还美其曰“节眠教育”。
保证学生充足睡眠是学校和老师的责任,许多学校和老师片面强调学生抓装分”,就有了“命根儿”的歪理论,使中小学生每天睡不足六个小时,严重影响了身体健康。特别
是初三、高三的中学生,面临中考和高考,学校和老师为从他们身上出“成绩”,拿“奖金”,拼死拼活把“牙膏”挤扁了还要挤,以至许多学生“谈分色变”。国家规定,学生到校上课时间是早晨八点,可许多小学要求七点或七点半到校,初高中则提前到六点半,晚上十点前学生才能放学回家,每天在校时间多达十二个小时,远远超过成年人上班时间。难怪,有人说当今世界上最劳累的是学生!
不知哪位“有志之士”发明的“节眠教育”,更不知有“知识分子”美称的学校管理者们什么时候得的“忘睡症”。长身体的孩子连基本“睡眠权”都被剥夺,还对着他们遑论“减负”、“素质”,难道不是掩耳盗铃?诚然,用“椎刺骨,头悬梁”的精神激励学生应该,而让他们“椎刺骨、头悬梁”到没了休息时间,似乎大可不必。有多少科学家、名教授是因牺牲睡眠时间而成功的?必要的睡眠是每个人享有的权力,不顾客观规律,一味让学生“节眠再节眠,加压再加压”,那怕他们是铁人也会
累垮的。笔者曾问一正读初三的学生最想干的是什么,学生答最想干的是睡上三天三夜不起来。学校管理者们应该抬起头来看一看,无数学生和家长正在振臂高呼:“节眠教育”,休矣!
电视剧,要让孩子说“人话” 2000年,有幸听过中国电视艺术委员会副主任钟呈祥先生一堂课,谈起当今电视剧,钟先生有句话我印象颇深,他说:“而今有些电视剧,总是不让孩子说人话。”前久,看过电视台热播的《渴望激情》,觉着钟先生说得真对。每每听到剧中惟一的孩子小约说话,总有一种倒胃口的感觉。小约是主人公尹初石和王一的女儿,只有十一二岁,可她每每出现,一张口就带了深刻和哲理。那深刻和哲理尽管有明显的戏谑味,可仍让人心生烦感,一个幼稚可人的小约似是也因这戏谑味的“深刻和哲理”,成了贫嘴的“混混”。这里不妨引述尹初石和王一结婚十五周年纪念日时小约和妈妈王一的对话,读者便可看出什么:小约发现妈妈买得玫瑰花,说:“谁买得玫瑰?作为家庭
成员,我不仅是最后一个发现玫瑰花的,而且事先对这笔开支一无所知。”
王一说:“对不交银子的家庭成员,老天爷吩咐了,知道也行,不知道还行。” 小约说:“我是不交银子,可我一天到晚容易吗?早晨七点到校,一拼命就得拼到晚上七点多。这不是为你们两个卖命?”
王一不解:“为我们?”
“当然,要是依我自己,根本不上学。”
“不上学你干嘛?”
“干嘛不行?!流浪远方,拣废纸卖钱,十五岁嫁人,可干的事多着呢!”
“小约,你可真是长大了。”
“才发现?!不过你别太当真,我在我班还算思想幼稚的,最成熟那主儿说她最渴望最喜欢她的男人用鞭子抽她。”
这是十一二岁女孩子说出的话吗?诚然,许多孩子现今早熟,可再早熟也不能熟到这份上?!剧中小约如此话语实在太多,听了让人感觉小约绝不是孩子,而像她妈一样,整个一大学教授,说得次一点也不低于读文史哲的本科生。话又说回来,就算小约真的成熟到这份上,可电视
剧是有教育意义的,编剧、导演应该想想播出之后产生什么样的社会效果。我们不反对电视剧真实反映一些孩子早熟的负面影响,可一味从孩子的嘴里追求深刻、哲理,是不是就有些偏颇、有些不让孩子说“人话”了?应该说,女作家皮皮编剧的《渴望激情》整体上是不错的,单就小约的说话来评价该剧,似乎有点瑕不掩玉。当然,不能不允许电视剧存在不足,可为什么偏要把这“瑕”弄到孩子身上呢?如果让孩子在剧中按照他们的年龄和身份说话,社会效果不是更好吗?因此,我还是感觉钟呈祥先生的话说得在理:电视剧,要让孩子说“人话”!
60%这个数 朋友善高谈阔论,说起久盛不衰的“公款吃喝”,愤曰已由城市走向乡村的卡拉OK歌厅、KTV包房、档次酒会等,很大程度上得益于公款吃喝。细思,朋友之谈不无道理。而今无论走到哪里,都能看到装修豪华、档次极高的饭店酒楼,某些顾客也不眨眼地将大把钞票掷于其中。再细数之,大把掷钞票者多为“公款吃喝族”
。“肉”非“割”之自身,当然不觉疼,何需眨眼睛?而在这“不觉疼”中,许多人可以醉生梦死,可以潇洒人生,何乐而不为?只是,这“肉”被“割”时知疼者是一个庞大非具体性肌体,尽管非具体性肌体也会流血,也会呻吟,但却很难在规定时间内形成强大反抗力量,“割肉者”也便无所顾及挥刀乱斩。一旦庞大肌体派生出的某一部分形成某种反抗力量,“感情投资”、“发展需要”、“市场经济产物”……便龙卷风般压来,再大的反抗也会变成微弱的呻吟,难见其效。
诚然,“公款吃喝”也有收获,培养出诸多“人才”,他们能喝能跳能泡,可“三天三夜不睡”,可“一瓶两瓶不醉”,连原来见“花”眼乱的“土老冒”也在日夜操练中成了呼风唤雨的“老明星”。只是,这“人才”让国家和集体所付代价甚大,大到了老百姓骂娘,大到了许多单位被吃垮。面对此境,“人才”们是否该思之?是否该收敛? 朋友继续愤曰,而今公款吃喝60%的没必要,因为许多与工作无关,
与发展无碍,完全人为之事。朋友之60%这个数很难一下子释清它的全部意义。几年前有报载全国公款吃喝费用年达千亿元,而今什么事情也都在发展,如果公款吃喝也在发展的话那就不仅千亿元。就按千亿计算,60%也是六百亿。六百亿意味着四千万条耕牛被吃掉,三十多万辆桑塔纳轿车被吞没……无需多论,谁都明白这是个天文数字。面对这个天文数字,“希望工程”只能摇头叹息,扶贫工作同样望尘莫及。当然,笔者出此拙言,绝没诋毁正常经济往来、必要应酬接待之意,仅仅是对朋友所曰60%这个数心存疑虑而已。如果大家都来关心一下这个数,为这个数的缩小努一把力,我们的事业是否会更发达?也许有人对此拙言嗤之以鼻,那仅此打住,就算没说,可60%这个数却永远在朋友和许多人的意识中流动着。
听一位老领导谈廉政 近日,有幸接待一位到基层调查研究的老领导,吃饭时不由谈到胡长青、成克杰,谈到我们党的反腐败。对腐败分子们,老领导当然气愤不已
;对我们党反腐败行动,老领导当然拍手称快。只是,谈过之后老领导深深叹息一声,说:“反腐败,难啊!”
的确,反腐败实在难。老领导列举难的事实时,谈到自己做县委副书记、做局长、做市长时的一些事情,说而今好像腐败的气候特别浓,本来好端端一个人,为党为人民工作多年,做过许多贡献,稍不留神就会滑入腐败的深渊。他说,做县委副书记,做市长、做局长,可都是大权在握,每天求你的人一帮又一帮,为了某个工程,为了某项人事变动,为了某笔款项的审批,有人会给你送高档烟酒,送金钱,送外出旅游的机会,送美女。那金钱可不是小数字,动辙就能上称秤,一捆捆的像砖头一样,扔在地上咚咚的响,头脑不清醒者会被砸得分不清东南西北;那美女也真美,年轻轻的漂亮女子,经不住诱惑者一看眼睛就发亮,就神魂颠倒。老领导官场多年,可谓见多识广,谈起一些人给他送礼之事如数家珍。只是,老领导对每一位送礼者均是拒之,有时碍于脸面,实在拒不了,也会
想些合适的办法将所送之礼如数退回。当然,按规定该批的款项照样按程序批,该变动的人事仍然按程序变,该建的工程也要建,但全部是透明操作,在他手下没有一点“猫腻”。粗略统计,老领导在某些重要岗位上时,先后退回别人送的礼近百万元。一次,某项工程被一些建筑公司承揽后,老领导将其事先送的十几万元礼如数退回,并对公司经理说:“工程你按程序揽到了,钱必须拿走。”那经理两眼直直地望着他说:“十几年了,这是第一次!”
“作为领导,不仅仅是个廉政问题,而是时时处处都不能忘记做人的原则。失了做人的原则,那人也就不叫人了!”老领导谈罢,似在沉思,又似在慨叹。是啊,每一位在重要岗位上的领导,手中都有力大无比的权,如果靠了这权去为自己谋利,那是再容易不过了。胡长青、成克杰们不是轻轻松松就弄了国家几千万吗?只是,腐败分子们那腐败的“法”,挡不住国家的法,最终必落得人财两空,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反过来想想,如果有权
有势者都能像谈廉政的这位老领导一样不忘做人的原则,那耻辱不是也就成了光荣了?当然,“光荣”二字并不是如说得这般轻松,它有着沉重的份量。
遥寄克林顿 按照常理,开始我应该问一声“你好”,可突然间我像是明白了,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一个魔鬼,一个披着人皮的豺狼,不需要问候“你好”,只能说一声:混蛋!
其实,这样的问候已经十分温柔,比起以你们美国为首的北约袭击我驻南联盟大使馆的导弹爆炸声,这肯定要温柔上千倍、上万倍。面对这温柔上千倍、上万倍的问候声,你不应该说一声“谢谢”,或者说一声“对不起吗”?当然,我们不可能在乎你那狗屁式的“谢谢”或“对不起”,我们只在乎和平的呼声,只在乎全世界一切正义的愤怒!
似乎是从5月8日那个凌晨开始,当恶梦真的降临的时候,我们仍然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以你们美国为首的北约用导弹轰炸了我驻南联盟大使馆,造成馆舍毁坏和人员伤亡。又似乎,是从那个凌晨开始,我们十几亿
颗本该快活的心灵突然间快活不起来了。随了十几亿颗心灵的沉重,十几亿双眼睛也在同一个时间里遥望着那个有些振耳发聩的地方:贝尔格菜德。遥望贝尔格菜德的同时,我们当然会想到了你,一个像魔鬼一般的豺狼!
你知道吗,那是一个多么美丽又多么令人向往的地方?那里有鲜花,那里有和平鸽,有漂亮的姑娘,有聪明的小伙儿,还有清澈的萨瓦河……然而,你们侵略者的铁蹄却无情地践踏了美丽,践踏了和平!于是,我们十几亿双眼睛遥望那个地方的时候,也同时冒出了十几亿束怒火,激出十几亿声怒吼:北约,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其实,以你们美国为首的北约的丑恶嘴脸早已示于光天化日之下,你们就是侵略!你们就是践踏和平!你们就是一群披着人皮的豺狼!你们就是对爱好和平的人民进行挑衅,是地地道道的霸权主义!
三月,当美丽的春天降临大地的时候,我们注意到了以你们美国为首的北约对南联盟开始狂轰滥炸。那时候,许多人似乎不明白,北约为何要在
和平的土地上制造血腥?其实,这就是你们侵略者的本质,这就是你们兽性的发作!我们知道,从近期看你们轰炸我驻南大使馆是着眼于科索沃,想扫清你们在国际上的障碍,进一步推行你们梦想独霸世界的新战略。我们知道,你们害怕中国在经济发展上创造的奇迹,害怕中国成为发展中国家实力最强大的国家,因此你们想“杀一儆百”,想向全世界宣布:中国我们就敢打,谁还敢不老实?我们知道,你们视中国为你们下个世纪独霸世界战略格局中的潜在的、最大的威胁,特别是目前我们的改革开放比较顺利,找到了适合自己发展经济的道路,也从而增大了中国在第三世界中的号召力,因此你们不充许出现能与你们抗衡的国家。我们还知道,你们的实质就是假人权真霸权,面对那一声声导弹的爆炸,你们霸权的野心已经昭然若揭。中国有句俗话,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在你们一次次的“豺狼行动”中,激怒了整个世界,使一切爱好和平的人们看清了你们那付令人作呕的狰狞嘴脸。于是,我
再说一声:混蛋!再对你这披着人皮的豺狼提个醒:这是1999,“神圣同盟”的时代不再!贩卖黑奴的时代不再!那开上几条炮舰就可以在世界各地横冲直撞的时代更不再!
“混蛋豺狼”克林顿先生,得道多助,失道寡助,想必你早已明白。既然明白,还是回头是岸为好!你们那令人作呕的嘴脸已经造成对整个世界的污染,如果你们还想继续污染整个宇宙,必将搬起石头砸了你们自己的狗头!
?1999年5月? 一个关于智慧的大问题
朋友讲了一件事:说秦川北端有个南井头煤矿,南井头煤矿有户矿工的两个女娃在读书。因为下岗,生活困难,两个女娃读书交不上每人70元的书本费。开学第一天,父亲叫小姐妹先上学,说他随后借钱送过去。结果,钱没借到,孩子空着书包回了家,交不上钱学校里不发新书本。第二天孩子照样上学,她们说从此不吃饭,省下饭钱交书钱。第三天孩子仍然去上学,可回家后她们扑进妈妈怀里就呜呜地哭,边哭她们边说同学园园家更
穷,连盛衣服的纸箱都没有,老师带大家去她家里看,大家在老师面前哭成了片,都问园园家里怎么这样穷?后来,读六年级的大女儿又问妈妈:咱们穷到什么时候算个头……朋友还讲了一件事:说某大学有个研究生,听传说公款吃喝严重,就想搞些社会调查,写篇文章反映一下民众呼声。结果,他到某县城调查了三天,发现许多单位都有一笔不菲的招待费开支,且开支的理由都是冠冕堂皇。于是,在一个傍晚他不顾自己的脸面一下子跪倒在了一家门口停了许多高级轿车的豪华酒店门口的台阶上,放开喉咙大声疾呼:“吃”的尽头在哪里……朋友说得轻松,让人听得沉重。谁都知道,刹公款吃喝上级三令五申,下过无数个文件,开过无数次会议,真可谓“一而再,再而三”,可真正落实者却寥寥无几。诚然,而今改革开放,而今发展经济,这都离不了正常的业务交往,可在一个“正常交往”之旗号下,谁又能说没有那么一些蛀虫不遗余力地吞蚀着群众的血汗钱呢?面对仍在增多的职工下岗和贫困
少年失学,不能不让忧国忧民者更忧,让正义在胸者更气,可你“忧”你“气”又何妨?面对无度公款吃喝,有人言:“头儿”们吃肉,我们弄点汤喝喝如何?的确,凡公款吃喝者必有权之人,而有权之人按说又是“良心”之人,在公款吃喝风久刹不住的今天,看来只能靠“良心”来说话了。据悉,全国每年公款吃喝费高达千亿元,凡“良心”者必能算出,千亿元意味着什么。算一个最笨拙最普通的帐,用500万元建一个工厂,千亿元就是20000个工厂,20000个工厂要多少人上岗?能解决多少人的温饱?凡有良心者,在如此之数字面前,想一想交不上书本费的失学孩子,望一望满街找饭吃的下岗职工,是否也能像某大学的研究生一样急呼“吃”的尽头在哪里?当然,这样的急呼笨拙,很难解决问题,可面对如此巨大之耗费,最笨的急呼也是一种力量。因此,谁不想这样的力量大些,再大些。只是,能否把这种力量变成一种智慧?不能不说,这可真是个关于智慧的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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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辑情感方阵
第五辑情感方阵
倾诉着,快乐着
——敏感职业中的女性之一
“你需要他什么呢?仅仅为了约会?每次见面果真很愉快?你真的陶醉于每周一次的幽会,然后他回到妻儿身边,你也单独回家干跟他无关的事?……”夜深了,热线姑娘小梅躲在小小的隔音间里,静静地听着一个女孩向她倾诉。同时,她也把自己对社会、对情感、对婚姻的理解倾诉给那个女孩。常常,小梅就这么一夜夜的在倾诉中度过。
其实,小梅也是个孩子,只有二十岁。从穿着和行走以及思想,报章上常称她这样的女孩为“另类”或“新新人类”。事实上,她们也真的很另类,且另类的十分可爱(或叫十分幼稚)。职高毕业后,面对没有职业的日子,面对父母下岗后日子的艰难,她挺挺胸,昂昂头,说:“怕啥?有我呢!”于是,她在父母不放心的目光中走出家门,去闯荡社会了。
初涉人世,还真就那么难。小梅按照招聘广告上的地址连跑十二个单位,结果一份工作也没找到。母亲劝她在家呆一段,别忙忙的
找工作,并称家里虽不宽余,可保证她吃饭没问题。听着母亲的话,望着母亲苍老的面容,小梅眼里滴着泪,心里流着血。父母下岗后一个靠推销面条每月挣180元,一个靠摆小摊卖衣服每月挣200多元,加起来一家的收入每月不到400元。对都市里的三口之家来说,这意味着什么似乎显而易见,更何况农村老家还有多病的爷爷需要他们寄钱照料。小梅将脸上的泪水擦去,将心里的血汁抹干,笑着对母亲说:“相信我,一定能挣到钱。”
又是一阵奔波,小梅依然与工作无缘。那个飘雨的傍晚,她在街上踽踽独行。突然,一道明亮的广告落进视线:温馨港湾,诚聘英才。于是,她走进“港湾热线”,成了夜晚主持人。起初,经理望着稚气未退的她,说:“谈谈对金钱的看法?”她昂昂头,说:“我很需要钱,但我特别鄙视钱。”经理点点头,说:“你被录用了。”之后,小梅脸上天天灿烂。为了更好地工作,她把第一个月挣得169元钱全部买了书,天文的、地理的、情感的、文学
的、旅游的……好大一摞。母亲望着刚刚职高毕业的女儿又在如饥似渴的读书,说:“你那工作还需要读书?”小梅说:“干什么工作都需要读书。”正是一本本书,把小梅的内含丰富了,她的话友在增多,她的话量在增加。第二个月,因这两个“增”字小梅一下领到780元钱。望着一脸灿烂的小梅,母亲却高兴不起来,她颤颤地说:“小梅,把这份工作辞了吧?”小梅不解,与母亲说了半天,才明白是有人称热线主持人为敏感职业,说她们半夜三更和打电话的男人说“黄话”,啦“黄呱儿”,讲“黄事”……小梅咬着牙,没再和母亲说啥,心里却烫烫的。她不明白,人们怎么会这样爵舌头?
之后,小梅仍一脸灿烂地上班,用甜美的声音为话友传送着天使般的祝福。她的受话总结上有这样一段话:上班三个月,受话2038次,3个年轻女话友因与之交谈中断了与有妇之夫的关系,4个夜晚不归的男人和妻子重归于好,2个离家出走的中学生在她的帮助下回了家……当然,小梅也曾无
数次半夜被电话骚扰,可那没出现在总结中。而今,小梅脸上依然灿烂,灿烂中她在默默为自己祈祷:倾诉着,快乐着。
夜半,她听到了爱 ——敏感职业中的女性之二
似乎是缘份,年轻漂亮的燕走进这所城市的第三天就找到了工作,找到工作的第三天就听到了那个关于爱的故事。开始,感觉那个故事很一般,距年轻人的浪漫差着十万八千里。后来,老人娓娓的话语总在耳边回响,她突然有了一种“热”的感受。便想,如果处处都能散发这种“热”,世界可真真是美好的人间。
燕是城市热线的主持人。虽然来自偏僻的农村,却能说漂亮的普通话。当然,还有平时涉猎的各种知识,不经间的知识涉猎竟成了当好热线主持的基矗起初,应聘时她惴惴不安,怕陷进无休止的电话骚扰中,怕粗俗的言语冲破耳膜,更怕人们用异样的目光看她。毕竟,热线主持是敏感职业,什么样的人也可以把电话打过来,什么样的话也可以对她说。报章上有评说:“热线主持的耳朵是粪筐,什么样的言
语也要装。”好在,燕上班第三天就听到了那个故事,她又无数次将故事讲给话友们,抵御了污浊,播撒了甘露。
已近半夜,一个62岁老人播通了热线。老人来自齐河县,说自己30岁跟上丈夫,那时丈夫前妻已死,拖着五个孩子生活。丈夫每月工资34?5元,生活十分艰难。年轻时她心性高,许多人给她介绍对象,有好的也有差的,但都一次次无果。迫于世俗压力,她一咬牙嫁给了大她十几岁的丈夫,做了五个孩子的后妈。开始的日子真难,五个孩子除了两岁的老小,都拿她像敌人,一句话打她个跟头。人说“最毒要数后母心”,她却从来没毒过,一天到晚为丈夫和五个孩子忙,孩子们拿她不当妈,她依然像妈一样照料他们。每月29元钱的工资发下,首先想到的是给孩子买衣服或给老小买奶粉。大女儿正下乡,她十天做一次好吃的骑35里地车送到她手上。大女儿每每见到她,阴脸望着吃食就一句话:“留下,你走吧!”别人有诸多说叨,可她有一个信念:丈夫不易,孩子们更
不易,自己多施一份爱,就能温暖数颗心。为此,她终生没育,总盼着五个孩子好。
坎绊岁月,不忍回首。随了她爱的播撒,丈夫一直舒心过活,孩子们也像出飞的鸟儿,相继筑起各自的巢。然而,想不到的是丈夫偏瘫后细心照料三年,除老小外四个孩子都不再蹬她的门,原因是孩子们要将家里临街的四间房子分了做生意,她未允,便惹的“毒心和善就是隔的远。”那天,老伴呼吸变急,她给孩子们挂电话,等来的却是一场空……话到此,老人哭了,燕也哭了。哭了的燕抬眼看表,忙说:“大娘,电话费太贵,挂吧,今后……再聊……”之后,老人颤颤的话总在耳际回响。她把老人的故事说给话友听,话友们有气愤,有同情,也有叹息。在气愤同情与叹息中,燕解开了许多人心中的疙瘩。她向往着,心里松开疙瘩的人,在人世无情风雨中露出纯真而新美的笑。那笑,是她的期待。只是,她好想看到那双真挚而清澈的眼睛。她想,天地间,那样的眼睛一准儿很多…… 家是什么?她说家
是能让自己可以尽情放屁的地方,回到家不用和在公共场合似的有屁憋着不敢放。怀着如此之心情,她就要和他走进婚姻的殿堂,感觉中她的另一半也挺好的,可在有了一个真正的家之后——她想,再找一个可以寄托自己的情人她是个很漂亮的姑娘,个子不高,但小巧玲珑,一说话就带笑,一笑脸上就显出一对迷人的酒窝。特别是她的眼睛,望一眼就能让人记住,黑黑的,深深的,好像是一潭往不到底的清水,又好像里面有读不尽的内容。因此,她常玩笑似地说:“有些事就坏在我的眼睛上,人家一看眼睛认为我成府很深,其实我是白痴一个。”我和她是很谈得来的朋友。她年龄已经30岁,到了人们感觉中那种非嫁不可的时候了。可在一次次“未婚遭遇”后她却仍迷惘地过着单身生活。父母替她着急,亲戚朋友替她着急,无形中周围出了一个替她着急的圈子。在大家都着急的时候她好像也开始着急了。毕竟,一个安稳的家是女人的归宿,特别像她这种漂亮的女人,走到哪里都会引起男人的注目
。于是她接受了父母托人介绍的男朋友。谈了一段时间感觉挺好,那人长相也不错,健谈,会体贴人,共同组成一个家庭看起来好像没啥问题,可就在她即将成为那人的新娘时,她却对我说:“我和他即使走进婚姻的殿堂,也得设法找一个可以寄托自己的情人,要不我的生命不完整。”这下轮到我在她面前迷惘了。望着我眨巴着的眼睛她笑了,笑得很灿烂。笑过便有了一段绵密的倾诉——表面看我这人很现实,也很随便。其实谁都难走进我的心灵,我的心灵是荒原上一个四周没有门窗的小屋,十分的孤独,十分的黑暗。这样说你可能不理解,实际上很好理解,每一个人都有自己,自己当然也很难拿给别人看。刚开始我很好笑,常常会没有任何设防地要把自己拿给别人看,结果一次次被人看,一次次受伤害。最早我在一家文艺单位工作,那时才十七岁,有着丰富的情感,稀里糊涂地爱上一个和我差不多大的男孩儿。那时人们谈爱还不怎么大胆,十七岁的女孩子当然也没有胆量。那种爱就只能悄悄在
心中发展。爱悄悄发展的时候男孩儿一点也不知道,该干什么干什么,该怎么和一些女孩子交往还怎么和一些女孩子交往。一次,他无拘无束地和一个漂亮女孩儿打闹,还不时把手伸到女孩儿后脖颈上骚人家的痒,我吃醋了,急得跑到厕所里跺脚。现在想起来很好笑,一个黄毛丫头居然还知道吃醋?可我就真的是吃醋了,好几天不吃饭,晚上也睡不好,当然也不理那个男孩儿和那个本来与我挺谈得来的漂亮女孩儿,他们谁要和我说话,我会无端地吼他们几声,弄的他们以为我得了神经玻在一年多的时间里,我的心似乎在为那个男孩儿而跳动,我的脸也似乎在为那个男孩儿而妩媚,如果那个男孩儿感冒了或者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我竟也和他一样浑身发烧或者坐立不安,有时还一个人躲在角落里望着他那张挺张狂、挺自信、挺有男人味(天知道十七岁的我怎么会想到‘男人味’这个本该成年人想的问题)的脸,偷偷想如果晚上能和他睡在一个被窝里该多好啊!现在想想这事挺可笑,可那时的我真是
这样的。突然有一天,男孩儿借了人家的摩托车上街兜风,一下子撞在电线杆子上死了。听到这个消息,我简直以为天要塌下来,两眼瞪着,什么也看不见,饭碗手里端着却不知道吃。一年多我都忘不下他,为一个自己心中的秘密的爱而折磨的自己像换了一个人,那种感觉真像是脱胎换骨一般。
那段谁也不知道的心灵的经历其实是美好的,现在想起来心里还有一份激越和冲动。后来又接二连三地遇到三个男人,三个男人改变了我作为一个情感丰富的女人的心。只是,这种改变和小男孩儿对我的改变是不一样的。首先是第一个,他是我的一个老师,一个有家室有孩子比我大二十岁的男人。你知道我酷爱文学,想通过文字表达自己的喜怒哀乐,他有多年的写作生涯,虽然并没有什么成绩,却正好就能做我的老师。后来我才发现,其实他这老师也很蹩脚,教我写文章的一切路数他自己都做不来,写出的一些所谓的稿子皆因没有什么意义而成了废纸。可不知为何我就特别听他的说道,什么事到了
他嘴里就能让我当成“圣经”。不知不觉间,我和他有了五年多的交往,交往到第二年的时候他调到了一个距我几百里的地方,我瞒着家人偷偷去看过他八次。就是这八次看他,从感情上和他有了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他恰恰利用了我的这种“说不清”,在一个瑞雪气舞的夜里把我拉进了他的怀抱。正是这样的事情,改变了我对世态的理解,把一切都想象的十分美好,十分透明。每当我偎在他怀抱里,听他关于人生关于文学关于未来的“高论”(当时可真真把他的一切话都当成了高论哩),就有了一种众人皆昏我独醒的感觉。这样的感觉伴随我和他的交往又发展了三年多,等到我真正成了一个成熟女性的时候,像是突然间清醒过来,发现自己在一条十分危险的路上走得太远太远了。这时候,家人和周围的人似是也知道了我的一切,家人当然提一些暗示般的意见,周围人却指手划脚,说三道四。特别令我不理解的是一些人的眼神,本来都好好的,平时常在一块说笑,可自那之后人家就不和我为伍了,
我走到人家跟前人家就用一种说鄙视不是鄙视说亲切不是亲切说厌恶不是厌恶的眼神望着我,直望得我脊梁骨上往外冒凉风。当然,小城里的人知道一个女孩子这样的经历其眼神肯定是异样的,可那时的我好像对别人异样的眼神就是不服气,心里说:“你们都是他妈的王八蛋,我自己身上有啥是我自己的事,你们拿什么臭眼神?!”这样,我就变得孤独了,谁也不再愿意去接近,别人走不进我的心灵,我当然也走不进别人的心灵。后来,我发现那老师也是王八蛋,本来没和老婆离婚却硬告诉我已经离了婚,并再三再四地说找个适当时机要娶我,还一再向我表示那二分钱也不值的决心。其实,我根本不在乎他离不离婚,更不在乎他所表的二分钱也不值的决心,只在乎曾经有过一段的浪漫经历。只是,这段本来令我很珍视的浪漫经历被他的一片谎言粉碎了。知道他和老婆没离婚且他也不想离婚后,再听着他二分钱不值的表白,我好像吞下一百只苍蝇。于是,我把他给我买的照相机还给了他(他惟一花
200元给我买的礼物)。他看出了我对他的厌恶,便接下了我还给他的东西,那感觉中就好像他一点也没吃亏,白白睡了一个黄花大闺女沾了天大的便宜。现在想想他是没沾什么便宜的,他睡了我,同样我也睡了他,我心灵上受了创击,他心灵上不是同样也受了创击吗?虽然他是男人,可男人和女人有什么不一样呢?好多东西放在人类身上都是统一的。当然,这是我的理解。之后,就再也没理过他,一想起他就倒胃口,原本那好好的嘴脸在我眼前一晃动就好像来了一只狼。尽管这样,我至今还珍惜和他曾经有过的那段经历,不理解的是而今他怎么突然掩饰的成了一只狼?
其次是第二个,他是一个的道的“黄花小子”。年龄和我差不多,在我父母眼里是个很好的男孩儿。那男孩儿也喜爱文学,还有一个很体面的工作。其实这都是假象,可人常常被假象所迷惑。我就被迷惑住了,认为他和自己一样喜爱文学,走到一起肯定有共同语言。谁知道那男孩儿也对我迷得发狂,一天天在我家门口等
我,只要看到我的影子就像喝下两勺子蜜,甜得恨不得原地张跟头。对了,我说的假象就在这里,可我却不知不觉走进了假象中,看着父母高兴的脸面接受了这个男孩儿,并没有任何防备地上了他的床,还同他领取了那个能够撑起一个“家”字的执照。只是我和他没有举行婚礼,还没有冠冕堂皇地被人们认可是他的人。谁知道这才发现他是个神经玻当然,我说的“神经脖不是医学上称的那种,而是我感觉中的那种。自从我和他有了“第一次”,又迫于“第一次”和他领了执照后,他便露出庐山真面目,经常冲我吼,还挥手打我耳光,甚至整夜整夜地折磨我。我不知道,这小子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劲,干那种事像是能够三天三夜不吃不喝似的。更让我受不了的是他那神经质的眼神,一看到我和某一个男性说话或是有什么交往,就反来覆去用那种足以让人晕过去的眼神审视你,接着是无休止的问来问去,问那男性是干啥的,是怎么认识的,是不是对我有意思,让我听得烦到了极点。有时候,男人的吃醋
是一种美德,说明在乎你,可那也得有个度,什么事情超过了一定的度必定走向反面。这个小子就走向了反面,我烦他烦得够够的。没办法,经过三场挺大的冲突,我们平和分手,又一同把那个领得有些草率有些过早的“执照”还给了民政部门。
这下我的父母受不了啦,他们审神我的眼神比那小子的眼神更让我寒心。可他们毕竟是我的父母,他们有他们看问题的标准。于是我选择了逃避,离开他们和单位找了一家院校自费去学了两年。这两年还真有提高,首先是分析问题的能力,感觉远远超出了我周围的一些女孩子。当然她们的眼光主要是在“过日子”上,我的眼光却放在一种精神的追求上,总想让生命的过程更有意义一点。可这追求生命过程的方方面面,使得许多人接受不了。在院校结识过一个搞文学评论的年轻教授,挺谈得来。他也结了婚,也有了孩子,可他却十分喜欢我,常常邀我晚上到学校后面的小树林去聊天,有时聊到半夜都不想回宿舍。我和他的这种交往只局限在学习的第
二年,现在想想挺后悔,如果一进学校就结识他的话我们之间肯定有故事要发生,可那不到一年的时间里我们却只局限在聊天上,任何越轨行为也没有过。离开学校通了几次信,渐渐也就没了联系,可他给我留下的印象却很深,让我常常在夜晚碾转翻侧的床上想起他。可能是和他交往过的缘故,我选择男友的标准总是与周围女孩子不一样。随了年龄进入“危险的当嫁期”,只好身心疲惫地在父母面前低下了头,又一次接受了他们托人给我介绍的男人。这个男人30多岁,是个老实的工人,他也先后找过好几个对象,不知什么原因全部告吹。我和他有了几次交往,感觉挺好的,他人长相可以,很健谈,也懂得怎么体贴人,共同组建一个家庭看起来没啥问题。细想想也该有一个安稳的家了,家是女人靠岸的地方,家是可以尽情放屁的地方,回到家不用和在公共场合似的有屁憋着不敢放。怀着如此之心情,我和他走到了要操办婚事的时候,可自己心里却仍空落落的,好像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办。想来想去
终于想明白了,生命的过程还没有完全起来,还差一个可以寄托自己的情人,可以寄托自己的情人和自己组成家庭的男人不一样,如果找准了这个组成家庭的男人就和他相厮相守混一辈子也真没意思。领“执照”的那天我告诉他:“每个人都有自己心灵的秘密,今后咱们谁也不准干涉谁心灵的秘密(请注意,我用了‘心灵’两个字)。”他听后很知趣地点点头,还表示要帮我把心灵的秘密保存的完好无损……说到这里,她冲我笑笑,那笑好像和常人的笑不一样,好像和她这种经历这样妩媚的女孩子应有的笑也不一样。笑过,她又说了一些令我迷惘令我眨巴眼睛的话。
原本我是不想结婚的,一个人快快乐乐地活着,只要不违反法律,不反党反社会主义,想怎么着就怎么着,任何事都可以不和别人商量,都是自己说了算,寂寞的时候找个异性伙伴玩一玩,想要孩子的时候找个聪明好看的男人生一个。现在看这样的想法行不通了,光我父母那一关就过不了,只能和这个领了“执照”的男人去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