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胡说什么?”秦卓一闻言一惊,拉着苏桐,深怕母亲再说出什么特别的话来,而且那些话都是他辛苦瞒下来的,如果一旦说出来,后果……他不敢想象。
秦然接到儿子求助的目光,当然明白此中的要害。
“我乱说?你问问你爸,他当年跟苏静心有没有过一腿?”梁雪一看到儿子和丈夫的样子,更是口不择言,大有豁出去的架势,而她说来的话,让本来就不明就里的苏桐,当即呆在那里。
妈妈跟他?
苏桐一时脑袋像是被砸了一下,有点转不过来。什么意思?妈妈和秦伯伯?
“别在这丢人,送夫人回去。”秦然语气强硬,吩咐着边上的助理,再让她说下去,只会越来越乱。
“秦然,你别做出一副清廉之相,你所有的事情我都知道,哦!忘了告诉你,当年你跟她不能再一起,是我搞的鬼,是我把她弄醉,放到杨舜钦的床上的。”
梁雪的话越来越难听,她看到他们一个个的这样面目生气,她心里就越开心。这么多年了,她终于扬眉吐气了一回。
“送回去!”秦然发火。原来要散的人有些看到这边的动静,又想凑过来,要知道要是能扒到秦书记的一手新闻,这可是C市的大事。
只是秦然早有准备,他们过来不了这一块。
秦卓一脑袋嗡嗡作响,这还是那个端庄的母亲吗?她怎么变成这样?
苏桐完全是呆滞的样子,秦卓一安抚她:“不是这样的,苏桐……”
还没说完,呆滞的她片刻回神,追着被助理弄出去的梁雪。秦然和秦卓一父子俩追上去,拦她。
“请你把话说完。”苏桐拦着他们,眼睛通红的直逼梁雪,小礼服的边边也被她揉的皱巴巴的,煞是难看。
“哦?话?什么话?是不是要我说,你妈和秦卓一的爸在二十多年前暗通曲款之事?“梁雪尽管此时看起来狼狈,可是说出的话字字如同利箭,直击苏桐的心脏。
“啪!”
所有人都怔在那!
“不许胡说!”秦然一巴掌打过去,气急败坏。
“怎么?说到你的痛处了?她本来就是一颗残花败柳,有什么说不得的?你以为杨舜钦不知道你们的事吗?”梁雪捂住被打偏的脸,眼神凄厉,说着让所有人痛苦不已的话。
“我妈不是这样的人!你胡说!胡说!”苏桐眼泪早已逼出,语气哽咽,为母亲辩白的话在这样凄冷的夜空里,显得单薄又无力。
“你问问他们。”梁雪眼神逡巡了一遍,“对了,我想你还不知道吧!你生身父亲是谁,你应该也没有搞清楚吧!”
一语击起千层浪。
什么意思?难道自己不是爸爸生的?苏桐懵在那,傻了一般的。
“梁雪,你不要乱说,不知道事情就不要信口开河。”秦然拉着她往车子走,一面制止她还要胡言乱语。
“对了,你那所谓的爸爸就是看到你的好妈妈跟秦然在一起相会的照片才突发心肌梗塞的。我想了想,觉得还是有必要告诉你真相。”梁雪一边挣扎着,一边回头朝呆若木鸡的苏桐继续下猛料。
秦然拽着她,把她丢进车里,很快绝尘而去。
天琪怎么也没有料到,自己闯下如此大的祸!她站在苏桐边上,简直目瞪口呆,这太难以置信了!怎么会这么多的事情!
越发更深露重了,天琪缩了缩脖子尽管有披肩,可是倒灌的冷风还是让她冷得发抖。她看了一眼苏桐。
眼泪掉的跟不断线的雨似的,很快她的脚下就有一滩水渍,可她恍然未觉。要是她,她也难以相信这么多的事情吧!
秦卓一剥下西服外套给苏桐穿上,握过她的手,冰凉至极。她呆呆的,任由她的动作,不哭也不闹,完全不是刚刚那样的姿态。
“把所有的消息封锁。”秦卓一吩咐着跟随着的宋新,他的意思他当然明白。可是,看着自家老板和原来以为的“老板娘”,他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关系怎么这么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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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去吧!”半晌,苏桐说道,嗓子早已哑了,嘶哑的声音一点也没有原来的好听,可是在秦卓一看来,宛若天籁。
事已至此,所有的解释都是苍白的借口。他早已知道她所不知道的好多事情,可是瞒着她,瞒着她好吗?
让她突然之间这样受到打击,呵呵,果然,天底下所有的情侣真的都是兄妹!真他妈狗血!苏桐心里突然之间对所有的东西憎恶至极。
“苏桐,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说”还有没有说出来,秦卓一就被她的话气得说不出来。
“哥……”
最伤人的话,总是从最亲密的人嘴里说出来。
苏桐苍白着脸,说出利箭似的话语,将他击得满身窟窿,饶是他再有大的自愈力,也缝合不了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