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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本性》第二十二章2 田翠芳家的房子很大,也很清洁雅致。.2

作者:张喜华 当前章节:15399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07:42

《男人本性》第二十二章2 田翠芳家的房子很大,也很清洁雅致。.2

有一天晚上,我又到小梦家看望他的父母,恰巧他的女朋友也在。

小梦的父亲说:“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就是小梦的大哥——于杰;这位是小梦的女朋友——小玉。”

小玉表现得很热情,一口一个大哥叫得很亲热。

从小梦父亲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对这位未来的儿媳妇很中意,他看她的眼神就像看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样。

我是第一次见到小玉,说心里话,她实际的外在形象比小梦描述给我的要差得很多。在我眼里,她是一个极普通的女孩,很本没法和韩梅相提并论。但接下来她的言谈举止却不得不让我刮目相看。她的机智灵活即有女孩子的机灵,又有饱经世故之人的老谋深算,她表现出来的对小梦父母的感情非常真挚,真挚得能让人感动也能让人怀疑。

小梦的父亲很显然已经陷入了这个女孩带给他的女儿般的感情之中,小梦的母亲却很平静,从她平静的表面上看不出来她对小玉的表现是否满意。

后来,小玉要回家,小梦的父亲下楼去送她。他们刚一出门,小梦的母亲就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她有气无力地坐在我傍边的沙发上,沉重地说:“于杰,你说是我老了,还是时代确实变了?我怎么就无法理解从现在这些女孩子嘴里说出来的爱呢?”

我说:“怎么了?你对小玉还不满意吗?”

她说:“也不是不满意,就是总觉得有点不对劲。从这姑娘说出的话中来看,她对我们小梦是爱得不得了。但我就不明白了,一个女人这么爱一个男人,怎么能为了一套漂亮的房子就舍得让他出海去当船员呢?其实我们小梦根本就不符合当船员的条件,是她托了很多关系才去成的。我也是打年轻的时候过来的,或许我们那个时候的女孩子都太傻,认为有了爱情就足够了,不懂得向男人索要额外的东西。我实在是理解不了她,我觉得她有点口是心非。”

我说:“小梦跟我说过,出海当船员是他自己的主意。”

她说:“我那个傻儿子,哪里是这个小姑娘的对手,人家一句——你是个男人啊,我们结婚时应该有自己的房子,怎么能和你父母挤在一起,依靠他们生活呢!就把他搞晕了,完全按照人家的意愿去做事了。”

这时候,小梦的父亲回来了。他完全不同意小梦母亲的观点,他说:“我们应该感谢小玉,你难道还不明白吗?是什么使我们的小梦这么快就长大了?是爱情,是爱情把他变成了一个真正的男人。你还不了解我们男人,爱情给予一个男人的力量是任何力量都比不上的。”

小梦的母亲说:“我倒觉得这样的爱情力量有点太残酷了。现在的女孩子诡计多端,一方面甜言蜜语,另一方面挖空心思地从男人身上榨油。从道理上大讲特讲男女平等,实际上却威胁着男人,你没有房子没有车就甭想和我结婚。这叫什么平等?从我儿子身上,我彻底明白了,现在这个社会上最苦的就是像我们小梦这样的生在平民百姓家的男孩子了!”

我说:“阿姨,你还是多往好地方想想,现在的小梦和以前相比,毕竟还是让我们看到了更多的希望。”

小梦的母亲说:“于杰,你不是母亲,你理解不了一个做母亲的心。我什么都明白,任何一个母亲都不可能照顾儿子一辈子,可任何一个母亲都希望自己儿子未来的女人能够像她一样爱她儿子一辈子。”

她的话让我想起了我和韩梅结婚以后我母亲也说过类似的话,记得我母亲当时是这么说的:“我终于可以放心了。我看得出来,韩梅的心地比我还善良,我相信她能像我一样照顾你一辈子。”

在回家的路上,我一直似懂非懂地琢磨着小梦母亲的话,心里产生了一种慌慌张张的感觉,这种感觉越来越明显,明显到慌张的深处出现了两个成鲜明对比的面孔——小梦的憨直和小玉的市侩。

《男人本性》第二十四章2 韩梅离家出走接近两年半的一天下午,我姐姐的一个同学告诉我说,她在北京一家时装店里看见一个女孩,长得特别像韩梅。

从天津回来之后,我一直没有放弃委托熟人在他们到外地出差的时候帮我打探韩梅的下落,但一直都杳无音信。在这个大千世界里寻找一个不愿意出来和我见面的人,如同大海捞针一样,实在是太困难了。在我认清了自己曾经的庐山真面目后,沮丧过、失望过,但就是无法放弃寻找韩梅的意愿,好像冥冥之中有个仙人告诉我,只要我坚持不懈,总有一天,我的诚心会感动上帝,上帝会大发恻隐之心,给我们安排一个见面的机会。

老李的去世和金鹏的入狱,使我心里一直阴沉沉的,或许是老李临死前说的那些话对我的震撼太大,使我感触到男人的人生多少都存在着凄凉和无奈的味道。已经这么长时间了,我的眼前一直是云雾迷蒙,关于前途关于人生,都像这环绕在我眼前的迷雾一样,丝毫没有定向。

韩梅在北京的消息犹如多日阴雨之后挂在天空中的一弯彩虹,让我神情振奋心旷神怡。我抬起头放眼望去,清晰地看到了前方笔直宽阔的大路和绿油油的田野、山脉。新鲜的空气和田野的芳香流进了我的胸膛,胸中的迷雾被化解了、被驱除了,胸膛最里面的那颗失去了希望还在死气沉沉的心也因为彩虹的映照因为大自然的芬芳突然间活跃了起来。

我向姐姐的同学详细询问了那家时装店的地址和她看到韩梅时的一些具体情节,然后马不停蹄地赶到了北京。一路上,我反复在心里祷告着:老天保佑,一定要让我见到韩梅。

我非常顺利地找到了那家时装店。店主是个很有气质的中年妇女。她看了我的身份证和我们的结婚证后,对我非常热情。

她笑呵呵地说:“很高兴能够见到你,我和韩梅不仅仅是雇主与雇员的关系,我们还是好朋友。韩梅在我这里干了正好一年,就在上个星期,她回滨海了。”

我说:“这不可能吧?”我心想一定是韩梅有意在躲避我,她委托店主这么说来欺骗我的。

店主好像看透了我的心思,她进一步和颜悦色地说:“你不要着急,我说的都是实话。虽然我们第一次见面,但我对你已经很熟悉了,韩梅经常跟我谈起你。”

我失落的心里因为她这句话泛起了一阵波澜:“她经常谈起我?”

店主说:“韩梅把什么都告诉我了。我觉得你是一个非常好的男人。”她说完之后,又用力地点了点头。

这可有点让我受宠若惊了,我说:“我是非常好的男人?韩梅把什么都告诉你了,你还这么认为?”

店主的脸上又增加了几分肯定,她说:“把爱情看得高于一切的男人当然是好男人。”

我有些激动地说:“我做了很多错事,有些事情是不能原谅的。”

店主说:“我认为你所做的错事,认真地想一想,是可以原谅的。你无非是把追求爱情的方向弄错了。这也不奇怪,在感情问题上,历来都是旁观者清当事者迷。可能你事后回想起来都会怀疑那些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我激动得眼泪差一点掉了下来,我说:“您说的太对了。但事实是我把韩梅的心伤得太重了。”

店主说:“韩梅身上同样也存在着很大的错误。她的错误,当时她自己认识不到,很多女人都认识不到,即便有人能够认识到一些,也只能把这种错误说成是缺点。”

韩梅身上存在着很大的错误,这是我一直都在怀疑又不能肯定的问题,现在终于有人以肯定的方式说出来,我就像被冤枉的犯人突然平反昭雪一样感到轻松和委屈。

于是我又大胆地问了一句:“韩梅自己认识到了她的错误吗?”

店主说:“她离开你两年多了,在这两年中,她的生活中发生了很多事情。一个年轻的女孩子,经历和经验能让她在很多方面都成熟起来。或许,她和你一样,当她在某些方面成熟了以后再回过头看看自己过去的所作所为时,会反问自己:我怎么能做出那样的事呢?”

店主的一番话让我太兴奋了,我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地说:“她对我还有感情吗?”

店主说:“我想有的,不然她就不会回去了。”

我说:“如果她对我还有感情,她为什么不回到我们的家呢?”

店主说:“你们分开这么长时间了,她不可能贸然回到你的家里。她可能会先打听一下你的情况。”

我谢过店主,兴高采烈地奔向机场。一路上,我回忆着韩梅出走后我的所有经历,除了和田翠芳的一段恋爱之外,没有任何其它的不良行为,我完全放下了心,坐在飞机上贪婪地想象着和韩梅见面时的情景。

《男人本性》第二十四章3 刚下飞机,我的手机就响了。我认为一定是韩梅,激动得双手一个劲地颤抖。我兴奋地喊着:“喂,是韩梅吗?”

对方很沉痛地说:“于杰,你能过来吗?小梦出事了。”

从过度兴奋到过度震惊的过程中,有一段时间我的思维处于空白状态。过了一会儿,我才明白过来——电话是小梦的父亲打来的,说小梦出事了。

“小梦出事了”,我在心里嘀咕着,“在海上,出事了。”顿时,我感到周身仿佛撒满了冰块一样,连心都凉了。

小梦所在的船只在印度西部,遭遇了海难事故,小梦在世故中失踪了。到现在已经两天了,尽管救援人员一直没有放弃在海面上的搜索,但每个人心里都非常清楚,失踪人员生还的可能性非常小,除非奇迹发生。

小梦的父母看到我来了,两双绝望的眼睛中突然闪烁出期待的光芒,他们好像从我的脸上看到了他们儿子险象还生的希望,仿佛我曾经的特殊经历就挂在我身体的外面,它给了他们坚信儿子能够生还的信心。

面对这一对精神几乎崩溃的父母,除了说些连自己都认为不太可能的安慰话之外,我还能说什么呢!尽管我的心已经凉到了底。

小梦的母亲在儿子遇难的刺激下,公开表现出了对小玉的不满,她冲着站在窗户边抽泣的小玉说:“你赶快离开这里,我不想再见到你。”

我劝慰她说:“阿姨,您冷静一点,先别把事情想得那么坏。”

小梦的母亲说:“不管小梦的情况怎么样,我都不想再见到她了。如果我的小梦能够回来,我到农村去给他找个媳妇,农村姑娘朴实,不会要求小梦非得给她买一套漂亮的房子才肯跟他结婚。”

我送小玉出门的时候,小玉一边哭一边问我:“大哥,我这么做错了吗?现在大家都这样啊!又不是我一个人。我身边的姐妹们都说:‘好好的一个姑娘,在父母身边娇生惯养长到二十多岁,如果把自己嫁给一个没有房子没有前途的穷光蛋,那不但对不起自己的下半生,更对不起辛辛苦苦把自己养大的父母。’”

她的话让我浑身一阵战栗,我说:“我说不清楚,但我觉得你的话有不对劲的地方。我不知道是你错了,还是这个时代错了。”

那天晚上,我一夜未睡,小梦那张孩子般稚嫩的面孔和那句话——你别看不起我,我也是个男人啊!一直像一把带着刺的器具一样扎在我的心脏上,使我的心越来越疼痛。我心里非常清楚,小梦生还的希望微乎其微。他父亲的话没错,绝对是爱情的力量使小梦从一个小男孩变成了男子汉。但也是爱情的力量把他推向了死亡的边缘。或许,如果时间能够倒流,让他重新选择一次,他还会义无返顾地选择去当船员。因为,他爱那个女人。

这就是男人的本性,为了爱情,为了女人,可以去冒险,可以放弃自己的生命。

在思想着小梦的同时,老李临终前的那些话,陆显东的白头发,番月如和李霞的对话,都一起挤到我的大脑里来作乱,使我眼前漆黑的空间里渐渐滋生出两个无限大的字——男人。

也许在女人心里,男人必须阳刚硬朗,男人必须铁骨铮铮,男人不能矫揉造作,男人不能儿女情长。事实上,男人也正在生活中强迫自己扮演这样的角色,男人是冲锋陷阵、建设家园、保护弱小的主体,在这个世界上,哪里有危险哪里就一定有男人。

男人自从降生在这个世界上,他只能选择坚强,无论他是否情愿都别无选择。如果他想背道而驰,那他的下场只能是被人唾弃被人藐视被人认为是无用于这个社会的废物。

但是,男人同样也是母亲体内掉下的一块肉,在必要的时候,男人和女人一样希望得到安慰和保护,需要用哭泣和咆哮来发泄自己的痛苦和悲伤,希望获得温暖和爱情来补充自己的体能。可自古以来,几乎没人关注过男人心中的苦痛,几乎没人能看到男人被坚强和刚毅包裹着的躯体里那颗容易破碎渴望爱抚的心,包括男人自己。

《男人本性》第二十五章1(1) 三天后的一个黎明时分,我做了一个梦,梦境非常清晰,如同真实一般。

好像我出了一个长途,可不是一般的长途,大概是到新疆的大沙漠里转了一圈,经历了好几个死里逃生的真实故事,又安全地返了回来。梦境中只说明了我回到自己家楼下的时候,大脑和四肢都非常疲乏,衣服里外都粘满了沙粒,感觉很不舒服。

我几乎有些踉跄着爬上了楼。我刚敲了一下门,屋子里就传出了韩梅悦耳的说话声:“来了,来了。”

这愉悦的声音像甘泉一样顺着我的耳朵流进了我干涸的心田和四肢,我犹如久旱的禾苗突逢甘露一样,突然来了精神,浑身上下都挺拔了起来。

紧接着,门开了,韩梅笑呵呵地站在门口,娇滴滴地说:“老公,你怎么才回来?你知道我有多想你有多惦记你吗?”她一边说着一边张开了双臂和我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在我们嘴唇接触的一瞬间,似乎从她体内迸发出一股巨大的能量注入了我的体内。这是一股了不起的能量,它所到之处,都激起了无比亢奋的涟漪,我澎湃的心潮深处,那颗因为多日的奔波劳累和恐惧的威胁几乎落下去的太阳,被这股能量托着又重新冉冉升起,它放射出的光和热使我的心胸变得宽广无比,我中枢神经里男子汉的气魄又升腾了起来,我的脊梁又挺直了,又长高了。

我们继续深情地吻着,韩梅继续向我输送着她爱情的乳汁。在接吻的同时,她的四肢很不安分地在我身体上攀缘着,她的双臂搂住我的脖子,她的双腿环绕在我腰部的下方,整个人环绕在了我的身体上。我身体的敏感部位和她身体的敏感部位隔着衣物凑到了一起。哦!我的性器官因为触摸到她的性器官在迅速地复苏、成长。

我说:“想要吗?”

她歪着脖,像个耍娇气的小女孩似的说:“我就想了,怎么了?我想我自己的丈夫,我想和他做爱,难道还有什么错吗?”

我把她放在地上,捏了一下她的鼻子,说:“当然没错了,我还巴不得你能这样想呢!我恨不能一口吃了你”

接下来好像在一个很大的浴池里,里面的水湛蓝湛蓝的,水的深浅正好淹没了我的下身。我和韩梅的身体像这清澈的水一样洁净健康,我们的皮肤被水衬托着反射出柔和的光。

我们俩面对面站在水里,中间的距离大约有一尺远。韩梅脸上一直带着调皮的微笑。忽然,好像来了一阵风,荡漾的水波冲击着拍打着我们的身体。我和韩梅含情脉脉地对视了一眼,心灵和肉体的愿望通过我们眼神互相交流传递着。

韩梅趟着水波向前跨了一步,她的身体触摸到了我的身体。爱情的电流在水中的传导速度非常惊人。我心潮澎湃地抱紧她,她的肌肤是那么光滑,宛如水中生长的一条美人鱼。

韩梅的纤纤细手轻柔地放入水中抚摩着我的身体。瞬间,我全身所有的血液都像大海涨潮时的波涛一样沸腾了起来,我感觉如果我不尽快放射我就会被性欲的烈火融化成爱情的岩浆。我央求着说:“梅梅,我们到床上去吧,我实在控制不住了,我要把你撕成碎片。”

韩梅不怀好意地看了我一眼,把头贴在我的胸前,在水里抚摩我身体的手缓缓地控制着我的中枢神经,我感到我的身体犹如这波动的水一样漂流着,仿佛此时我已经不是一个现实中的人,我正在享受着神仙的生活。

我抱起了韩梅,粗鲁地说:“快,我们到床上去,不然我就吃了你。”

韩梅用我非常熟悉的动作和姿势回复了我的要求,她双臂搂住我的脖子,双腿环绕在我的敏感部位和臀部上。“啊!”我身体里所有的神经细胞一起大叫了一声。我们的敏感部位真实地接触在一起,它在瞬间点燃了我体内所有欲望的烈火,我的嘴唇我的双手在她的前额上和身体上施展着我的欲望。我的意识处于半疯狂状态,我所有的意念都变成了性欲。

韩梅附在我耳边羞涩地说:“我就想在水里要。”

她的声音像从水中传导到我身体上一样,使我的身心一起激动得跳着高。我狂跳的心脏如果不是韩梅趴在我的胸前,它恐怕会立刻跳出体外。“哦!原来她是这个意思。”我在心里欢呼雀跃。说实话,我巴不得能体验一下在水里做爱的滋味,只是我一直没敢提出这个要求。

我在水里进入了她的体内,我血管里流淌的对她的爱情也跟着一起进入了她的体内。

哦!太温暖太舒服了,韩梅灵活地运用了她的缕缕情丝,它们像婴儿的小嘴吮吸母亲的奶头一样包裹着我亲吻着我。水的流动力配合着我的抽动,啊!是那么光滑,那些紧紧包裹着我的情丝用它的一缩一收配合着我的抽动。水波伴随着我们狂野的动作发出了有节奏的响声,这种激越的响声烘托着我们做爱的气氛,它和我们的喘息声、呻吟声、喊叫声、动作声非常和谐地组成了一个绝美的乐章。

原来在水中做爱是如此美好,我非常感激地在韩梅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水是人类生命的起源地,我们早就应该想到,一切人为的文明都无法和原始自然的东西相媲美。

韩梅疯狂地配合着我的抽动,她环绕在我身体上柔美的身躯,一会儿挺直起来,一会儿蜷缩下去,但她一刻也没忘记有节奏地紧紧地包含着我。我在心里高呼:这才是两个人的做爱,这才是我一直想要的,这才是完美的爱情。

《男人本性》第二十五章1(2) 我的欲望越来越浓烈,雄性的野蛮促使我要把她融化掉。我是那么爱她,好像只有把她融化了,变成我身体的一部分,才能表现出一些我对她的爱。

我说:“是你自己要求在水里做爱的,现在后悔可来不及了。”

韩梅撅着小嘴,逞强说:“我才不后悔呢!哪次最后还不都是你失败了!”

我带着我所有的爱情,在她身体里驰骋着,她不断地发出几乎是忍受不了的痛快:“啊!——啊!——”

一会儿之后,她好像适应了我的勇猛,似乎还有些不甘示弱,扭动着娇弱的身子用她的紧缩和我作对。她这种默契的配合使我越发觉得自己无比英勇无比伟大,好像天地之间任何事情我都无所不能。

在水中交欢的过程中,韩梅身体的扭动,情丝的包裹,痛快的喊叫和呻吟,都化作一股股能量注入我的体内,我胸膛之中的那颗太阳被这些能量烘托着沿着它固定的轨道在徐徐上升。

哦!我心灵的窗户打开了,我看到外面的世界和我内心的世界一样美好,我体内装满了光和热,我眼前没有任何困难和阻碍。我坚信,我胸中那颗太阳一定会发出无限的能量用于我创造美好的生活。

就在我的神经系统几乎被韩梅的爱情完全控制的一瞬间,我和韩梅所在的境地发生了奇异的变化。我们身处的这个浴池在突然之间被无限度扩大了,接着,浪花翻滚着托起了我们融为一体的身躯。

当我们从迷惑中睁开眼睛的时候,我们正置身于一个波涛汹涌的大海的浪尖上。清澈的泛着白色浪花的海水还在不停地生长,把我们高高抬起。随着浪花的飘动,我们沉醉了,我们沉醉在这个晶莹透明的水乡世界。

好像过了很长很长时间,当我从沉醉中清醒过来的时候,我忽然闻到了青草、绿树、山花和韩梅身上特有的丁香花的清馨混合到一起的一种清香。我睁开眼睛,看到我和韩梅正躺在高山之巅的一块像地毯一样的绿色草地上,温和的阳光沐浴着我们健康的裸体。

我在依然沉醉的韩梅的耳边轻轻地喊:“梅梅,你醒醒。”

韩梅懒洋洋地睁开了眼睛,同样懒洋洋地说:“这是在哪儿?”

我说:“这是一个很高的山顶。”

韩梅向四周环顾了一下,突然跳了起来,像一个小燕子一样沿着草坪的边缘奔跑着,又向山下俯视一会儿蹦蹦跳跳地跑到了我的跟前,抱住我的腰,摇晃着说:“于杰,我太高兴了,这么大一个山顶,只有我们两个人。我要在这里把一切都放开,在这里和你做爱。我太累了,我已经压抑了好几个世纪,我要恢复我的本来面目。”

我抱起她在草地上旋转着说:“太好了!这才是我理想中的老婆呢!你不要再伪装着折磨自己了,你不是说过你非常爱我吗?”

韩梅说:“我说过。我现在还要说,我爱你,永远都不变。”

我说:“好!既然这么爱我,就把你的爱轻轻松松地都释放出来吧!我也爱你,我把你看得比我的生命还重要。”

我们相拥着在草地上打滚,嬉笑疯闹中,茂密的绿草被我们压倒了一大片。我们躺在压倒的绿草中,仿佛这里就是我们的家。

阳光变得更亮了,我和韩梅的裸体被温暖的阳光包围着,体内的性欲在阳光的照射中成倍增长。我坐在韩梅身边一边欣赏着她光亮的裸体一边抚摸亲吻着她的肌肤。

我说:“怎么样,受不了了吧?”

韩梅娇嗔地瞟了我一眼,喃喃地说:“求你了,我想要。”

我说:“世界上可没有这么便宜的事,我费了这么大的劲把你挑逗起来,你还没回报我呢!”

她说:“你叫我怎么回报?”

我说:“听我的话,按我的要求来做,让我好好看看你。”

韩梅缓缓地,像个舞蹈演员似的,带着柔美的动作,一点一点地表演了她对我的爱。

“啊!”我惊叹着,原来里面埋藏的是如此晶莹的红色珍珠。我看到了它的光亮和圣洁,我要亲吻它,把它的潜质都开发出来。

我的舌尖抵达花心的一刹那,韩梅整个身子一抖动,无边地呻吟了起来:“啊!求你了,快点吧,我受不了了。”

随着我亲吻的不断深入她的喊叫和哀求声也越发强烈,很显然,她已经不能满足于我舌尖的亲吻了。她喃喃地说:“我要,我要你进去......”实际上,我何尝不想现在就满足她的要求,和她痛快淋漓地做一次爱。但是我心里有个邪念控制着我的性欲,或许已经很多年了,我的骨子里一直存在着这个怪异的欲念:我喜欢看到我心爱的女人,在床上,在我们做爱的时候,能表现得淫荡一些。

我停止了亲吻,韩梅好像以为我就要进行实地操作,摆出了迎接我的姿势,还不断地用强烈的呻吟声来引诱着我。

我用手按住我的强烈,用另一种欲望强迫自己对她说:“我还要看。”

韩梅此时已经被性欲折磨得任由我摆布了,她非常听话地按照我的吩咐在做。

我说:“看你这个样,完全一个妓女。”

这下可激怒了韩梅,她高声喊叫了起来:“我就是妓女,我一生一世都做你一个人的妓女。我这么做是因为我爱你,难道我错了吗?”

《男人本性》第二十五章1(3) 她的喊声在山谷中回荡:我一生一世都做你一个人的妓女。我这么做是因为我爱你。

我说:“一点也没错,我就是要求我的老婆在床上,在和我做爱的时候,一生一世都做我一个人的妓女。我这就来爱你,让你做我的妓女。”

我带着我全身的力气和满腔的挚爱进入了韩梅的身体。我说:“我的妓女,把你的本事都拿出来吧,我需要你的爱。”

刚开始,她似乎还有些难为情,后来她的性欲在我的冲撞中完全复活了,她也就什么都顾及不了了,完全恢复了原始本性,完全放开了。

我说:“这就对了。”

她的两条腿在我们做爱的过程中,很自然地不断变换着在我身体上的位置。

我刚进入的时候,她的双腿环抱着我的腰部,我抽动着,她叫喊着呻吟着;一会儿工夫,她好像已经适应了我的强大,把双腿放开,尽量地向两边分,以便于我的更进一步深入。这种姿势起初她好像很勉强地承受,像个胆颤心惊的小兔子一样看着我:“轻点,轻点好吗?”这时候我还哪里能够顾及上怜惜她了,我强有力地一阵抽动之后,她面露胜利的喜悦,挑战似的又变换了一种姿势;她把双腿拿到我的身前,分别搭在我的两个肩上,双眼发出挑战的光芒,那意思是:我才不服你呢!这种姿势无疑是最有利于发挥我的雄威的。我甚至有些不敢用出我全部的爱,担心那样她会承受不了。让我意外的是,她倒反过来挑逗我了,她用力收缩着紧紧包裹着我的情丝,使我觉得连抽动都有些费劲了,花心上的情丝伸展着爱的触角从性器官开始迅速控制了我的整个身躯。很显然,韩梅感受到了我的无法控制。或许她自己也已经无法控制了。我们俩几乎是同时在呻吟中向对方发出了信号,她说:“你不要停下,我想要。”我说:“继续用力吧,我就要来了。”

话音刚落,我的神经系统完全被她的爱情俘虏了,一种飘飘悠悠的情愫控制着我。在我的感觉中,周围的一切都在变化着。随着我们疯狂的肆无忌惮的组合到一起的叫喊,我们身下的草地疯狂地向四面八方无限延伸着,头顶上的白云在下降,温柔地抚摩着我们的头发和身体,明媚的阳光向我们展现着它的笑脸。

我们连同身下的草地和头上的白云一起在天空中游走,牵引着我们游走的仿佛就是我灵魂深处那匹爱情的骏马。啊!情醉神迷一般的舒服。

阳光照在我们慵懒的身躯上,迷迷糊糊中,骏马的一声长哮让我在痴醉中为之一振。这是哪里?身体里隐藏的一根几乎要休眠的神经被这匹爱情骏马的嘶鸣声惊醒了,它兴奋地告诉我说:“这就是你望眼欲穿的爱情圣地,是你梦幻中一直想和你心爱的女人骑着爱情的骏马带着你们山盟海誓的爱自由驰骋的大草原。”

我起身放眼望去,一望无际、郁郁葱葱,不错,正是这里,我幻象中的爱情圣地。我被大草原的博大情怀感染了,由衷地抒发着:爱情,真正完美无缺的爱情太美好了!

我感受到了,因为爱情,因为我从我心爱的女人那里获得的完整的爱情,我胸膛中那颗太阳此时正如这天空中行走的太阳一样在我的体内放射出了万丈光芒,我体内所有的黑暗都被它照亮了,我感到此时我已经储存了前所未有的生活能量,我中枢神经里那种叫做男子汉的激素被全部活激活,使我的脊梁比任何时候都钢劲挺直。

什么都不能抹杀我对生活寄托的美好,什么都不能阻止我向往和韩梅一起共度的美好生活。

我低下头看着躺在我身边的韩梅,哦!这是以前的韩梅吗?是,又不是。此时此刻,她是集世间所有女人的美好于一身的美女。绿色的草原衬托着她白净光滑的肌肤,她的裸体上点缀着各种各样的野花,头发、乳房、阴部的野花尤其鲜艳,阴部的是一大朵粉红色的。我用我的眼球当作摄相机,从不同角度不同方向记录下了韩梅的美丽。

韩梅从沉醉中清醒了过来,看着坐在她身边深情地注视着她的我,说:“我们这是在哪里?”

我说:“我们在爱情的天堂。”

韩梅定睛看了我一会儿,欣喜地说:“于杰,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美这么雄壮了?”

我说:“你也同样美。看着我的眼睛里,这是我刚才给你录制的录相。”

韩梅说:“这是我吗?我哪里有这么美?”

我说:“是你。你已经是个完美的女人了。这是因为你完全懂得了爱情,是爱情让你变得这么美丽的。”

当我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梦境中的画面已经被切换到了我们家的床上。我和韩梅躺在一个被窝里,她轻轻地抚摸着我的头,我像个婴儿一样依赖着她。

韩梅说:“你好吗?”

我说:“非常非常好!”

韩梅说:“我现在就是你的小妈妈。”

我说:“这个时候,我就需要你像妈妈一样爱我,你就是我不同意义上的妈妈。”

韩梅继续抚摸着我的头,像妈妈对待自己年幼的儿子那样,很温和很慈爱地把我搂在她的怀里,我觉得好温暖好舒服。

疲惫在温暖中消失,欲望在爱抚中复苏,正在我想要说点什么的时候,韩梅窃笑着看了我一眼,像个要作弄人的小女孩似的,把头钻进了被窝里,轻轻地把我的性器官含在嘴里亲吻了起来。我的身心因为这强烈的刺激一阵战栗,与此同时,我的爱情我的性器官和我的男子汉气质在她的嘴里一起成长了起来。

《男人本性》第二十五章1(4) 朦胧中,耳边传来了一阵喜鹊的叫声,我伸展了一下四肢睁开眼睛,白昼的气息透过窗帘已经撒在了我的床上。

我一下子坐了起来,向身边看看,顿时清醒了过来。哦,原来这是一个美好的梦!我刚要产生惋惜之感,喜鹊已经落在了我窗户外面的护栏上冲着我喜气洋洋地叫了起来。

《男人本性》第二十五章2 我打开窗户,眺望着东方初升的太阳,忽然觉得自己不再孤单,就在这个城市的某一个角落,或许韩梅此时此刻正在那里眺望着这个窗口,或许就在这一两天之中,她就会回到我身边,回到这个家,或许我们的新生活会像我刚刚经历的那个梦一样美好。

就在这个时候,楼前的小路上走过来一个小伙子,看背影酷似小梦。可能是我太希望小梦能够生还了,竟然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小梦,小梦。”小伙子显然是被我的喊声打扰了,他停下脚步回过头来愣愣地看着我,我却看到了一个陌生的面孔。我的心一下子沉了下来,美好的梦境和喜鹊的叫声给我带来的愉悦被这种沉痛深深地埋藏了下去。

稍微稳定了一会儿,我非常残酷地命令自己抬起头向太阳初升的地方望去。我在心里告诉自己,让一切悲伤和不愉快都过去吧,放下放不下对于一个男人来说都必须放下,都必须用虚假的无情来掩盖真实的痛苦。朋友们用生命告诉了我,男人这一生无可回避地要承受很多痛苦,在生命和健康都存在的时候,一定要好好活着,过好每一天。

我痛苦的身心在自制的愉悦的掩盖中逐渐轻松了起来,逐渐发出了悠扬的音乐。那个美好的梦境又回映在我的脑海里,我感触着爱情的美好和喜鹊的叫声,心说:或许这真是一个好兆头。

就在我记忆中的痛苦和希望中的愉悦对抗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我刚一接通,对方就十分激动地叫喊着:“于杰,小梦找到了,找到了。”打电话的是小梦的母亲。

我的心脏快速地跳跃着,我几乎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我说:“什么?你说什么?”

她说:“小梦找到了,他是被一艘鱼船救起的。”

我说:“情况怎么样?”

她说:“我们刚和他通过电话,他除了受一些皮肉上的伤之外,其它方面都很好。可他说什么也不肯回来,他还要继续当船员。你给他打个电话劝劝他吧,他最听你的话了。”

按小梦的母亲给我的电话号码,我给小梦打了个电话,听到我的声音,小梦就哭了起来,他的哭声使我似乎又看到了原来像女孩子一样的小梦。

他一边哭一边说:“于哥,我差一点就再也见不到你了。我好怕,真的,我好怕,死了那么多人。”

我说:“回来吧,兄弟,回来一切就都过去了。”

听我这么一说,小梦突然停止了哭泣,在哭声中带着僵硬的笑声说:“不,我坚决不能回去。我现在挺好,我父母那里,你去帮我安慰一下,告诉他们我挺好的,叫他们不要惦记我。”

我说:“我会去的。但是,你父母就你这么一个孩子,他们可经受不了这样的打击,他们希望你回来,我也希望你回来。”

小梦说:“父母的心情我完全能够理解,可我回去干什么?继续当个打工仔?一个月赚五六百块钱,成家以后怎么办?于哥,我现在脑袋很清楚,不管我愿意不愿意,我都必须干下去,这的收入还是很可观的。”

我说:“可这个工作危险性太大。”

小梦说:“再大也得干,我们都是男人,我想,你能理解我,我家庭日后的生活还都指望着我呢!”

我没有再劝小梦回来,是的,他说的很对,我能理解他,因为我们都是男人。

在我们接下来的对话中谈到了小玉,小梦非常沉着冷静地说:“我已经决定和她分手了。”

我说:“为什么?是因为她让你去当船员吗?”

小梦说:“不是。我们公司人事部的一个大姐告诉我说,小玉在得知我失踪的消息之后,到处打听我在我的人身意外伤害保险单的受益人栏中填没填写她的名字。其实,我真的填写了她的名字,她的受益权和我父母一样。但我现在准备马上改过来。通过这件事,我觉得我成熟多了,以后如果我遇不到像韩梅姐那样的女人,我坚决不结婚。”

我说:“韩梅已经回滨海了,如果我运气好,她这两天就会回到我身边。”

听到这个消息,小梦又恢复到了从前,很高兴地说了一些孩子话,并祝我好运。

小梦能够险象生还,我和他的父母一样,心情激动得几乎导致神经错乱。但在激动的同时,我的内心深处也增添了一些说不清的酸楚和无奈。这种酸楚和无奈来自于小梦孩子般的哭声,来自于小梦男子汉般的决定,来自于男人沉重的生活压力。

经过一个小时的清扫,我环顾着屋子里的每一个角落,在我眼里,都已经一尘不染了。屋里所有的摆设一直保持着韩梅离家出走时的原样。

我打开抽屉,那份离婚协议书还懒洋洋地躺在那里。我拿出来准备撕掉,可就在我双手刚要用力的时候,我又停下了。我想,最好还是让它在我们爱情的火焰中自然消失吧!经过了这么多,我终于明白了:两个人在一起,如果有爱情,什么也阻挡不了;如果没有爱情,什么也挽留不住。

《男人本性》第二十五章3 黄昏时分,也正是每一个男人都想在他心爱的女人身上获得爱情力量的时刻,每一个真正懂得男人的女人都想用她爱情的乳汁哺育她心爱的男人的时刻,沉睡了一天的电话终于愉快地叫了起来。

我故作沉着地说:“喂,哪位?”

电话那端传来了我熟悉又陌生的亲切的声音:“韩梅。”

我的心一下子跳到了嗓子眼,我急切又激动地说:“梅梅,我一直在家里等你,你快点回来吧,不要再折磨我了。”

韩梅说:“出来接我。”

在我们家楼下,在夕阳的余辉中,韩梅亭亭玉立地被金色的阳光包围着。这个我曾经无比熟悉的面庞和身体,当我走近它时,似乎一切都变得神秘而亲切了。

两年的漂泊,两年的大城市熏陶,韩梅身上附加了很多文化色彩和浪漫气息,她的躯体变得灵活多姿,她的面庞变得妩媚多情,整个人都活跃了起来。我在心里说:“她变得太可爱了!”

我们走近,再走近,就在近在咫尺的时候,我由于惊讶突然停止了想拥抱她的冲动。因为我清晰地看到,她的双眸正在放射出含着无限柔情无限爱意的光芒,这种光芒就是我在清晨的梦中看到的让我激动不已的光芒。

这种我盼望已久的光芒终于在现实中在韩梅的眼中出现了。它是爱情的标志,它在瞬间就把我完全融化了。我的胸膛在发热,我涟漪的心潮中突然跳起了一个红红的太阳,我的心胸被照得无限宽广,我的身躯通体透明,我的脊梁钢劲挺拔。

韩梅说:“还那么爱我吗?”

我说:“爱,还那么爱。”

韩梅说:“我不会再让你失望了。”

我说:“你原谅了我?”

韩梅说:“我相信在这个世界上,你是最爱我的人。”

韩梅的这些话让我非常感动,我觉得她就是我的上帝,我愿意为她做任何事情。

这时候,我又想起了陆显东说过的那段话:很多女人挣扎着向男人要女权,可她们却不知道怎样才能获真正的女权。一个女人要想在男人身上获得真正的权利,一定不要脱离女人的天性。女人的天性就是爱,女人是爱的源泉,女人是爱的母体。一个真正懂得爱的女人,会用她的爱托起男人心中的太阳,会用她特有的爱的多样性,让男人心中这颗太阳永远为她放射出灿烂的光芒,一生一世都为她发光发热,让这个男人一生一世都做她忠实的奴仆。如果每个女人都能做到这一点,我们这个社会就是一个完全的女权社会。

我在心里说:“这完全正确。男人就是这样,只要女人给足了他想要的爱,他就是她一生一世忠实的奴仆。仅凭着韩梅眼中放射出的光芒和那个美好的梦境,我已经决定了一生一世都做她忠实的奴仆。”

和甜言蜜语相比,我更在乎真是的感受。看着韩梅,我就想到了做爱。我甚至有些感受到了,在我们那床绿草如茵的大被子里,我和韩梅用眼神用肢体用性器官在重建我们的爱情,那个我心驰神往的辽阔草原的上空,正盘旋着我和韩梅交融在一起的身体,那种畅快淋漓的感受使我们的身心愉悦轻松甜蜜浪漫,我们一直在青草鲜花的陪伴中缥缈着盘旋着。抽屉里那张离婚协议书无可奈何地跳出了抽屉跳出了房间,在空气中在我们爱情的火焰中化为了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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