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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九十八章 战争结束.2

作者:粉蔻 当前章节:15451 字 更新时间:2026-6-28 19:47

随手采了一枚蓝色的果子,衣服上擦擦就啃,没农药就是好,嘻嘻!嗯,真清香,一丝丝甘甜。

“惜儿,不可,你的胃暂时还承受不住。”谷裕子见了急急阻止道,随手拈来竹叶扫过去,果子就打掉了,“你要吃也得磨成汁才可以”,无奈的叹道,见才咬了一口,不由的松了一口气。这三天来算是见识到这孩子的古灵精怪了。天天吵着下床,变着法子拒绝喝药,这紫蝶啊,快被她整疯了。这不,一不留神就给她溜出来了。

“呵呵,小主子,你快下来吧。”满头白发的罗七煞一脸慈祥。

见手中果子被打掉,从惜儿不由得翻了个白眼,轻轻从树上跳下,撇了一眼地上的蓝果,暗暗的可惜,才咬了一口呢,“这么快就被发现了呢”冰脆轻柔的嗓音中透着一丝淡淡的懒意,右手不经意抓了一下如鸡窝一般杂乱的头发。

“小主子,这么喜欢去树上么?不过,你现在身体弱,你的内力本来是用来护住心脉的,经常用来爬树的话不妥。来,我教你流云迷踪,以后有危险也跑得快点。呵呵!”罗七煞一脸宠溺的揉揉从惜儿的头发。

“也好,以后上树掏鸟窝也方便。”从惜儿一脸无所谓道,反正无聊,没电视,没网上,还不能吃东西。学轻功至少可以不用躺床上了。接过紫蝶递来的天泉圣水一饮而尽,甚是潇洒。

呵呵,谷裕子跟罗七煞一脸无奈,这性子是遗传了谁啊。

“七煞爷爷,现在就学吗?”从惜儿跑到罗七煞身边,拉着他的袖子,扬起清澈纯净的眸子一脸期待的撒娇道。

“好,好,好”,罗七煞捋着花白的胡子呵呵笑道,哪还有当年叱咤江湖的鬼泣王摸样。菊山无紫竖。

“好耶”!从惜儿一本三尺高。

就这样,两天过后,从惜儿就将无数江湖人景仰的流云迷踪的精髓全部掌握,这一学完,就更无法无天了,再没人抓的住她。这让每次端药来的紫蝶频频抓狂。

当然,从惜儿也有体贴的时候,当她知道了,罗七煞为了救自己耗尽了毕生的功力。虽说罗七煞是为了报爷爷当年的救命之恩,可是要是换了21世纪,在利欲跟金钱迷失的世界是不可能有人这么纯朴,报恩报的这么彻底的。

所以今天特地跟着紫蝶进厨房,做了蛋糕给大家吃。

大家看到这从没见过的松松软软的糕点时,都惊的下巴掉地。

“干什么,干什么,明显看不起我。舒夹答列”看到面前三人的反应,从惜儿眸珠一转,嘟着嘴委屈道。

“不是,不是”,紫蝶急忙解释。

“惜儿,别误会”谷裕子为了证明清白飞快塞了一块蛋糕在口中。

“小主子,这么聪明,我怎么看不起呢”罗七煞呵呵一笑。

“嗯,真好吃”,半响,三人又异口同声惊叹道。

甜而不腻,又香又松又软。

“什么东西好吃啊”?身后一道柔媚的声音笑着传来。

转过头,三个女子款款走来。

一个身着绿纱,绝色妖娆,妩媚慵懒;一个身着红袍,妖魅倾城,英气灼灼;一个身着青衣,小家碧玉,清秀淡泊。

为首两个同样出色的女子,视线扫过前面的三个人,视线落在他们身后的那个浅黄色身影上,神情激动,又带着一丝刻意压抑的绝望跟痛苦。

“惜儿,我的宝贝女儿(外孙)”,一阵风似的飞向那个心心念念了15年的娇弱身影。

原来是古代老妈跟外婆来到。

突然被抱住,从惜儿一怔,马上回过神扬起一个甜美可爱的微笑:“老妈好,外婆好”!

从雨念顿时石化,“老妈”?虽然知道宝贝女儿喊的是自己,可这,是啥意思?

看着这倾城美丽的容颜呈呆滞状态,从惜儿心情大好:“老妈就是妈咪啊,都是娘亲的意思”。说完在从雨念的精致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真滑嫩啊!

“妈咪”?从雨念喃喃道,似乎陷入了久远的回忆中,眼神恍惚,但是很快就恢复清明。

从惜儿眸中精光一闪而过,立即恢复无辜清澈,一副撒娇耍赖样,“妈咪好香哪,滑滑的,呵呵。”

“宝贝外孙,我呢?”一旁的步乔儿不甘被冷落,一样哀怨如小媳妇般。

“外婆,当然更年轻啦,本来我以为这么漂亮的才是我妈咪,想不到居然是外婆”,从惜儿立即上手抱住步乔儿,两边脸颊都“吧唧”一下。夸的步乔儿心花怒放,呜呜呜,终于感受到有儿孙承欢膝下的乐趣了。

“呜呜呜,亲亲宝贝,这一生外婆我可是等了整整15年啊。我的乖宝贝终于回来了!”这一代大魔头夸张的抹着眼泪。

“外婆,外婆,这样会叫老哪!过几天要是长皱纹不要怪我哦”。从惜儿突然扬起恶魔般的笑容。

“哪里,哪里?”果然,年纪大了,对皱纹特别忌讳。

“哈哈哈,外婆真可爱”,说完又“吧唧”一口。“那我以后教外婆美人姐姐,这样就比妈咪年轻啦,哈”,小恶魔循循善诱道。

“嗯,嗯,有道理”,好吧,某人据说盼了15年的称呼就这么被恶劣的取代了,而某人还在傻愣愣的沾沾自喜。

“妈咪,你怎么啦?”看着旁边沉默不开口的从雨念,一脸困惑的问道。

“没事,娘是感慨惜儿直接从童年跨到了成年,失去了无忧无虑的孩童时代。娘以后一定会好好保护你,让你快乐一生的”从雨念眼眶微红的保证,这个受尽苦难的女儿差点就回不来了。

但是此时从雨念要是能料到以后的话,就不会这么说了。可是谁能料到呢?这也是多年以后从雨念回忆起今日的话时痛不欲生的绝望。

“是呀是呀,外婆会保护你的,以后你只要负责开心,幸福就好了”,步乔儿也凑热闹的说着,却也是真心的。以后的每一个说这句话的人都是真心的,可是属于彼此的责任,让这句话执行起来无比的艰难。

是夜,从雨念陪着从惜儿一起歇息。

月儿高高挂在天空,窗外光线还算充足,隐隐约约可以看清屋内的一切。。

知道身旁的人并没有睡着,“妈咪,我真的是父不详吗?”轻轻柔柔的嗓音似乎带着一丝伤感。

“当年不是,我们家惜儿当然有爹爹。”从雨念听到乍然响起的声音,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那我爹爹是谁呢?”从惜儿不依不饶问着。

“惜儿,娘希望你不要卷进那些是是非非里,按自己的意愿活着吧,只要开心就好了”,从雨念突然慌张的揽过女儿,搂在怀里。15年前那狠绝无情的一掌深深的印在她的脑海中。只要一想起,就会抑制不住的颤抖,她怀胎十月的宝贝啊,她跟他的宝贝,她跟他之间唯一的见证。什么命运,什么天下,都统统去见鬼吧!

“妈咪?说嘛……”眉毛一挑,从惜儿撒起娇来。

仿佛等了一世纪那么久,久到让人以为已经睡着了,“好”。那一声妈咪让人觉得慌张,就像当年问道预言的那样,似乎所有的事情冥冥中都已经注定好。但是无论如何,她都会保护好自己的宝贝的。

“你爹……”往日沉重的记忆如流水般一样泻出。

原来,从惜儿的爹是祈月王朝当朝宰相安临渊。当年年仅十四岁的从雨念刚接管听月教,就被自己的娘逼婚。从雨念当然不乐意自己的一生就这么被安排了,于是出逃了。女扮男装出去游历江湖,遇见清雅如风,脱俗绝艳的安临渊。两人当时都化名,就这样相交相知了。情到浓时,两人有了肌肤相亲。本身江湖儿女不拘小节,这从雨念本身是个身性洒脱的人,反正是自己认定的人,虽未谈及婚嫁,却已经是此身认定的人。

但是当时从雨念刚发现自己怀孕的时候就被自己强悍的母亲抓了回去,等好不容易逃出去后到华都(京城)找到爱人时,才发现他竟然是当朝宰相安临渊,而且家中已经妻妾,还育有二子一女。性格刚烈的从雨念当然不会再愿意跟着安临渊了,直觉安临渊存心戏弄欺骗自己的感情。任凭他怎么解释也不谅解,当下断发决裂,发誓今生不再见他。

当然,安临渊也是知道从惜儿这个女儿的存在的,族谱明明白白记录着华氏十三代儿女:安羽惜。

静静地,谁都没有说话,突然从惜儿搂住她的亲亲娘亲:“妈咪,以后有我呢!”

叹了口气,从雨念温柔的搂住自己的宝贝。她的女儿命途坎坷着呢!

一句妈咪就打碎了她所有的美梦,于是,从雨念把当年从惜儿为什么会遇害,为什么会有没死,那个关于预言,关于责任与守护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娓娓道出。

夜,安静如水!

“妈咪,别担心。我已经不是那个无法反抗的婴孩了,我会好好保护自己的。”赖在从雨念怀里,从惜儿懒懒的打了哈欠。

“娘不管别人,只要你好好的。”搂紧怀里柔弱的小人儿。“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我不会管你,但是你一定要快快乐乐,平平安安的,这是我的底线。”

“妈咪”突然鼻子一酸,声音有一丝哽咽,“其实我不是,惜儿早就……”

“嘘,我知道,我知道,别说了,从你第一声喊我妈咪的时候,我就知道的。”轻柔的拍着女儿的背安慰,无论怎么都好,只要她的女儿还活着。

“嗯,妈咪,你还恨安爹爹吗?”伤感过了又开始搞怪了。

“嗯?呵,不恨了,我曾经发誓只要你醒来。我就原谅他,我说话算话。其实他也不算骗我,只是我当年太无知没问清楚”带着怅然又似乎沉浸在久远的回忆里。若不是爱的太深又怎么会恨呢?

“唔,那我以后要是碰到他,就可以认他么?”怎么整整那个不负责任的爹爹呢?

“你决定就好,毕竟他是你亲爹,只要你高兴就好”。从雨念无所谓的说着。

亲爹?才怪,没喂过我,没养过我,甚至不知道有没有看过我,这么多还不知有没有想起过我。什么狗屁爹爹,不过提供了一颗“种子”而已。要是被我遇到,要你好看。

“妈咪,妈咪,妈咪,嘻嘻……”慵慵懒懒又带着糯糯的甜腻的嗓音叫的让人心疼,紧紧的抱了抱,渐渐沉入梦乡。

每一声都叫的从雨念心颤,心脏紧缩,舒张又带着丝丝甜蜜,充实。呵,她的宝贝啊,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独一无二的宝贝!

这一夜,从雨念一直沉浸在甜蜜与痛苦的思绪中无法入睡,只紧紧抱着自己的宝贝女儿一夜无眠。

这一夜,从惜儿因为有了怀抱的温暖沉沉进入梦乡。梦中有摩天轮,有甜蜜,有誓言,有眼泪,来来去去的人都很模糊。还有一个关于责任与守护的预言,天下太平,百姓安乐幸福的命运。

一切似乎错综复杂,又似乎无关,却又纠纠缠缠绕在一起的梦靥。但是醒来后却什么也不记得,一切被锁进了记忆深处!

子夜,祈月华都(京城)远郊莲雾峰上

一个身着白袍的白发男子仰望着天空微亮的紫微星,意味深长的捋着花白的胡子,左手一掐,眼中光芒尽现:“终于回来了”!

天一亮,这祖孙三代就准备开始离开落溪谷回听月教了。

因着从惜儿的身体特殊,罗七煞跟谷裕子就让各自的爱徒跟随在其身旁。

紫蝶:孤儿,医神谷裕子之徒,擅医术(更为偏向制毒),易容,轻功。武功一般,当然打跑一两个登徒子还是可以的。医术嘛尽得医神之真传,只是缺乏临床经验。以后跟着从惜儿有的是机会锻炼。长相婉约柔美,性格温和,芳龄十九。

青鸾:孤儿,鬼泣王罗七煞之徒,武艺高超,得鬼泣王七八分真传,内力稍缺火候,年纪尚轻,假以时日一定无可限量,擅暗器,琴棋。缺乏实战经验,长相清秀,身材高挑,性格冷漠,芳龄二十。

“从今天起,你们俩随侍惜儿身旁,不离不弃!她就是你们的新主子,知道吗?”

“是。”紫蝶。

“是。”青鸾。

鬼泣王自知时日无多,变想大限之前回去见一眼老盟主--从青阳。谷裕子便护送他前去,然后再回去复命。这一路,倒是大家一起作伴出路落溪谷。走出医神自创的五行八卦迷魂阵,穿过重重迷雾,机关重重的桃花林。

之后大家分开而行,罗七煞跟谷裕子回敖龙堡找从青阳。从惜儿一伙回听月教。

这听月教以前一直武林人士闻风丧胆的第一邪教,专为暗杀。但是其作风一直是不安牌理出击,该杀的杀,不该杀的也会杀,不问理由,全凭当天心情行事,作风乖张。但是因从惜儿的缘故,分布在全国的众教徒为了寻找那些罕见的稀世奇药,主要任务变成了收集情报。

也为了从惜儿积德祈福,教众15年来已经不再滥杀无辜,甚至偶尔也会拔刀相助。当然是非常偶尔啦,叫一些平时杀人如麻的人去救人也是不太现实的。那些被培养生杀手的人都是没有感情的,只会执行命令。但是这么多年来真的改了很多。近几年,武林人士已经不是那么排斥听月教了。当然,也是应为近二十年,又迅速崛起令人发指的邪教--噬魂盟。

现在的听月教已经第一情报组织了,分布在全国各地的人脉都是不容小觑的人物。为了隐藏身份,有些从商,有些从官,有平民百姓,有贩夫走卒……

为了顾及从惜儿的身体,原本两天的路程楞是延长到五天。原本从惜儿看到马还屁颠屁颠的跑过去亲了一口马脸想骑上去,不过在大家再三拒绝,阻挠兼“众叛亲离”下,不得不放弃这个念头。原因:身体不适。

一路上,好吃的吃不了,只能嗑药;好玩的玩不了,危险;只能闷在马车里。最后两天从惜儿已经彻底无语了,闷在车里有气无力的跟自己生气。

半路上,步乔儿接到飞鸽传书临时有事离开了。

好不容易到了听月教的总部--坐落在凤凰城的漂幻宫。

漂幻宫建在半山腰,四周布满机关与毒雾,除了自己人跟受邀请的人,没人进得来。漂幻宫内四季如春,植满桃花,常年不谢!

宫内除了右护法向瑾之外还有少数联系跟分教的长老外,只有一些婢女跟暗卫留守。

初见右护法向瑾,才发现世间竟有如此风度翩翩,俊美温和的美男子。所以花痴色女从惜儿当场呆滞,回神后就留着哈喇子在人家美男子身上上下其手了。

向瑾一愣,继而回过神来就笑了。当然美男子一笑就蛊惑了,把小色女迷得一愣一愣,不知东南西北,两只手在人家胸膛上尽情的揩油。

“念儿,这就是惜儿吧?”虽是在问,语气却是肯定的,光凭这六七分相似的容颜就可以确定了。只是这个性,呵呵!

一旁的从雨念一脸尴尬,这个死小孩,尽添乱。“咳咳,是,是”。

后面的紫蝶脸都红了,眼睛不知该飘向何处。冷漠的青鸾直接无视,但是,耳根处飘一抹可以的红。只是无人发现。大厅内伺候茶水的婢女低头暗笑。

从雨念一把拎过痴呆的不孝女:“惜儿,这是听月教的右护法--向瑾”。

“哦,瑾叔叔好。”说完行了一个90度弯腰见面礼。

这见惯大风大浪的向瑾显然被这有礼貌有点过分的小女孩标准的日式见面礼愣傻了:“这……”

“呵呵,那个,瑾,我们家宝贝很正常,那,那个”,哎呦,这什么破解释啊。这不说也没人往这方面想,一解释,大家就都认为惜儿不正常了。

“嗯,明白了”向瑾了然的点点头,右手暗暗打了一个手势,瞬间房间里多了四个--呃,长相各异的美……人。

“惜儿,这是为你培养的四大暗卫,魑魅魍魉,以后他们负责你的安全”向瑾温和的为惜儿解释着。“你先认识一下,待会儿我让人安排好房间带你们过去,我和你娘先去处理一下事情”转过头睥了一眼从雨念就出门了。

“宝贝,妈咪先去一下,你要乖哦”从雨念温柔的叮嘱完就出大厅了。

章节目录 003 人生若只如初见

人生若只如初见

魑魅魍魉,是向瑾亲自训练保护从惜儿的暗卫。舒夹答列当年从惜儿满月时出事,从雨念悲痛欲绝。未雨绸缪的培训这一批暗卫,都是百里挑一的资质,谁也没有会想到会有这么保护自己真正主子的一天。

从惜儿没回来之前,他们也出任务,搜情报,截破别人的情报网。武功高强,擅长暗器,轻功,搜罗情报。其中魍是一名冷艳的女子。

“魑魅魍魉?你们以后就负责陪我玩了。”从惜儿笑嘻嘻的打招呼。

“参见少宫主。”四人单膝着地作揖。在暗处也看了刚刚调戏右护法的戏码,现如今听了从惜儿的话,背后都有凉飕飕的感觉。

“快起来吧,以后别跪了。我不喜欢,还有别叫我少宫主,听着就奇怪,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呵呵!”一派我是和平主义者的样。多年以后这四人每每回忆起今天都觉得自己彻底的被自己主子的“纯良”模样也愚弄了。

“是。”四人齐声道。

当然这边从惜儿他们还没考虑以后除了叫少宫主外该怎么称呼前,从雨念就已经为她的宝贝决定好“称呼”了。

之后从惜儿才得知,这右护法向瑾竟然是当年外婆替她娘招的无缘相公,但是面还没见着,她的亲亲妈咪就逃婚了。要不然向瑾这么优,怎么会让其他男人占了先机呢。后来就吊死在她那没见面的安爹爹一棵树上了,但是向瑾这么多年来也没娶,就这么一直默默的守在妈咪身边。瞎子也知道为了啥了。

唉,怎么着也不能跟自己老娘抢男人呗!可惜了这么风度翩翩,温润如玉的美男子了。

此后,大家会看到从惜儿一如既往的找右护法向瑾吃豆腐,但是称呼变成了“瑾爹爹”。而从来淡漠自持居然也由着她上下其手。更让人跌破眼镜的是江湖上人称“冷面阎罗”的向瑾还一脸宠溺的跟宫主一样喊她“宝贝”,众人一阵无语。

这众人不知,从惜儿就偏爱这温润如玉,脱俗清雅的美男子。因为无害,温和会让她不自觉的靠近--当然是为了吃豆腐。当然这小妮子是没见人家向大侠无情杀人的狠绝样,要不就不会说人家温和了。

那毁天灭地剑一出招,都是拦腰截断的。亲眼看着自己的肠子流了一地,双腿在旁边抽搐,那画面有多血腥就有多血腥,有多恐怖就有多恐怖。

吃吃喝喝(吃药喝水),回到听月教也将近半个月了。

“妈咪,你找我?”从惜儿人还没进大堂声音就先招呼过去了。

“宝贝,快过了”从雨念一脸温柔挥手召唤。

等从惜儿跑到跟前,从雨念便拿出一块赤红色蝶形玉牌赛到她手里。

“这是什么?”从惜儿一边翻看着一边好奇问着,通体赤红色的玉石,晶莹剔透泛着红光,被雕刻成一只栩栩如生,翩翩飞舞的蝴蝶,乍一看,似乎随时要振翅飞走似的。

“这是玉蝶令,我们听月教历代宫主的信物”从雨念难得对自己的女儿露出严肃的神情,

“今天起,你要接管听月教,成为听月教的第七代传人”虽是对女儿的话,眼睛却看着大堂上的每一个人,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手一滑,。玉蝶令就从手中飞出跟大地亲密接吻去了。千金一发时,向瑾掌风一扫,便稳稳落在他手中。。

“不,不要啦,妈咪,人家还小,没能力养家糊口啦。呜呜呜,不要”又开始欠扁了。

“宝贝,不能胡闹。谁让你养家了?妈咪当年十四岁就接管听月教了,你都十五了,成年了,还小啊?”从雨念耐心劝着。为什么对着自己女儿总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呢。

“不是么?你叫我接管听月教,我以后不得对大家的生命负责么?我又不会武功保护不了大家的啦!”乖乖,才怪。还没去玩过呢,就得顶着这么大个包袱,才不要。

对大家的生命负责!只不过一句无心之说就瞬间收复了众人的,原本一些固执的老顽固因为从惜儿不会武功的事情从旁阻挠,这下也不啃声了。

从雨念一脸欣慰,更加坚定了退位的念头。向瑾眼中闪过讶然。

“武功嘛,大家都会,惜儿不会也没关系。作为一教之主,靠的是脑袋。”从雨念笑笑。

“妈咪,你还这么年轻,还没到退休年龄呢,我……”垂死挣扎着,怎么会这样呢?

“宝贝,妈咪辛苦了这么多年。还有很多事情没做,因为这身份的问题所以……”从雨念一脸“伤感”的说着。退休?这什么玩意?千万不能心软。

“诶?”因身份的关系没做的事?

“吾等誓死追随宫主。”众人适时下跪行礼。

于是乎,吃软不吃硬的从惜儿稀里糊涂的被赶鸭子上阵当了听月教的第七代宫主。

“来人,去通知全国分教各教众,从惜儿是听月教新主人,玉蝶令为证!”向瑾吩咐宫内各暗人。

不出三天,整个江湖都知道了。从雨念退位,新宫主另有其人了。

在从雨念出门前,特地把从惜儿带到桃花林中,把一本剑谱交到她手中。

“这是花舞羽惜剑,三年前,我去华都的时候,你,你爹给的。他说特地为你所创的,很柔和的一套剑法,这是他的一片心意。”从雨念别扭的解释。

“……妈咪,你怎么会收的呢?”言下之意,你对老爹是不是旧情未了。唉,可怜的瑾爹爹哎!

“为什么不收,是给你的,我不能代你拒绝啊!”抵死不认,“再说了,那是他对女儿的一片心意”从雨念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接过剑谱,“妈咪,你对我不诚实没关系。舒夹答列关键是要对你的心诚实。”从惜儿表情高深莫测道,你就继续嘴硬吧。

从雨念心头一颤,脸上却若无其事:“小孩子懂什么。这剑法轻柔,你体质弱也适合。就当强身健体吧。”

“呦,我现在就是小孩子了,当初谁说我成年了呢。”从惜儿嘴角一抽,似笑非笑道。这后知后觉的娘亲还不知道她有300多年功力的事,只当她是个病弱小孩呢。隐魂啊隐魂,你真强!

“你在妈咪心里永远是个孩子”从雨念一脸怜惜摸摸女儿的头。“明天,妈咪要出漂幻宫办点事,你在家乖乖的。嗯?”

“不能带上我吗?”嘴一嘟,不依道。

“好好把身体养好,以后有的是机会。”

“……”臭老妈!

这安爹爹所创的花舞羽惜果然有够花的。招式华美繁琐,却紧凑如行云流水,柔和并温情,如花开般清香绝艳,出尘却无杀伤力。

当然说的好听是这样,说穿了就是一段华丽丽的舞蹈。格老子的,欺骗人家剩余的感情,伤害人家幼小的心灵。

不过,对于能创出这样绝美剑法的老爹,从惜儿倒是越来越好奇这亲爹是个什么样的人。

不知不觉两个多月过去了,从惜儿的五脏六腑在紫蝶的调理下正在慢慢的恢复中。如今已经可以进食一些清淡的小菜跟松软的糕点了。

自从接手听月教以来,从雨念倒是全权放手。所以从惜儿上手后对内部管理,人手接洽,情报传送等各方面都做了改进,流程上更简化,情报传送更为安全。这一举措让各长老跟分教的执事都彻底信服新上任的宫主。

合理化教内事务处理流程后,最后真正要从惜儿过手的事情并不多。只处理接洽任务的最终定夺跟结果的报备而已。从惜儿绝对是个放权的主,在别人眼里是大胆开明,其实只有她自个儿知道那是因为她懒。

“无聊啊,无聊啊……”懒散的趴在藤榻上有气无力的喊道。

“哈哈,那外婆给你带个好差事可好啊?”人未到,声先至。

初夏,天气已经还暖,从惜儿独居的月畔苑中后侧的长廊上紫藤花盛开,风一吹,淡紫色的花瓣洋洋洒洒飞落,底下藤榻的淡蓝色纱衣飞扬的绝美少女刚好抬起头,墨黑的发丝轻飘。

这一刻绝美宁静的画面让刚踏进月畔居的步乔儿有一瞬间的窒息,这不真实的感觉让她心中一抽,不可抑制的疼痛从心底漾开。“惜儿……”

“美人姐姐,你回来啦!”轻灵狡黠的少女轻轻一下,从藤榻上一跃而起奔向来人,八脚章鱼似缠住:“什么好差事?”

“你呀”步乔儿宠溺的揉揉少女的头发,“再过一个多月,就要举行三年一度的武林大会了。现在武林人士矛头一致对向噬魂盟,要讨伐其血腥的杀戮。倒是不针对我们听月教了,这不,那虚伪的老头竟发来邀请函,这一届武林大会我们听月教也能参加。”

顿了顿,“这些所谓的武林正义之士怕我们会站在噬魂盟一边,毕竟听月教以前本是江湖第一大邪教”说着自嘲的笑了,“所以,你这听月教的主人当然要去见见世面喽!”当然最主要的是听月教已经不是以杀人为乐的邪教了。

“老头?”从惜儿挑了挑眉头,“想不到我那愣头青外公能想到这么个光明正大见你的理由呢”凑到步乔儿微红的脸畔,暧昧的耳语:“人家为了说服武林中那些个自以为是的老顽固要费多大力啊,这不只是为了光明正大的见你么。”说完还眨眨眼。

“咳咳,你……不许胡说八道。”妖娆妩媚的脸上布满红晕,尽是被人赤|裸|裸揭穿的羞涩。“快去准备准备,明日出发。”说完逃命般的奔出月畔居,仿佛后面被鬼追似的。

“咦,老夫人呢?”刚端着茶进来的紫蝶诧异的问着,这才来没多久的时间,她只进屋端杯茶的时间就走了?

从惜儿抬头瞟了一眼紫蝶,幽幽的说道:“被我吓跑了。”

“诶?”

“不过。”古怪的扬起一丝笑意。

“呃。”

“我们要出门了,哈哈。”啦啦啦,某人跳起了圈圈,外面的世界真美好呀,纯天然无污染的美男子我来了。

“唉。”看着露出一脸花痴样的主子,紫蝶一脸无奈的重重叹了口气。明明是漂亮的女子却生坏了脑子。

******

华都,皇宫御书房内

当今圣上封司祺,一身明黄的龙袍在身,尊贵霸道的天子风范尽现。剑眉星眸,高蜓的鹰鼻,薄唇紧闭。雕刻版的五官,俊美的容颜此刻尽是严肃。

“安爱卿,现如今京城跟周边城市都出现一股神秘的势力,你认为?”对着书桌前一名身着深紫朝服的男子问道。

“回皇上,臣斗胆猜测是驰沙国暗中渗入祈月的势力,但是就目前并没有证据。臣已经着手去查了。”回话的男子,清雅如风,出尘绝艳,淡然的语气不卑不吭,不急不躁。此人便是当场宰相安临渊。刚下完朝就被皇帝宣来御书房,官服还未来得及换下。

“皇兄,据我目前查探的消息,这些不明势力跟当今武林第一邪教噬魂盟有接触。我已经派人混入噬魂盟了。”坐在一旁的佑亲王--封司言,波澜不惊的说着。当今圣上一母同胞的亲弟,与封司祺有着五分相似的容貌。但是相较于封司祺的柔和,佑亲王的轮廓更为深邃冷酷,作风强硬,手段残酷,武功深不可测。十二岁岁离京驻守边境,把战场当成自己的家,有着噬魂战神的称号,更造成他冷酷无情的个性。一直到封司祺登位之前才回京,助封司祺排除异石登位,之后一直留守京城辅佐兄长。

“嗯,先暗中注意着,怕是驰沙国又要卷土重来。”封司祺一脸凝重,自从五年前驰沙国发生夺位内乱后,经济,国力重创,倒也平静了一段时间。现在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皇上,眼下三年一度的武林大会即将举行。此次据说是为了讨伐噬魂盟,如果真的与驰沙国勾结,定会挑起祸端。”安临渊皱着眉说。

“嗯”封司祺哑着嗓子道:“天师前日到朕寝宫,消失多年的紫微星又现。她回来了!为了祈月,我们一定要守住。”看了看外面渐暗的天色,“这江湖又要掀起血雨腥风了。你们准备准备,两日后我们准备微服武林大会。”

“是”

“遵旨”

“花丞相你去弄一张武林大会的邀请帖,言,你去调动暗卫。”说完,摆摆手:“都跪安吧。”

******

子夜,一间黑暗不见五指的密室内

一黑袍男子背手而立,无法看清面容。黑暗中只能隐隐看到眸中闪着紫色妖艳的光。后面地上跪着一带着银色面具男子。

“听月教也邀其中?”森冷的声音中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

“是,他们怕是听月教倒戈,所以事先拉拢听月教一起讨伐我们”跪着的男子一板一眼答着。

“哼!不足为俱”

“听月教跟当今武林盟主本来就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不过如今听月教已经易主,由从惜儿接任。但是关于从惜儿的资料却无从得知。”

“哦?”半响,“盯着驰沙国的人。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分寸把握好。”

“是”恭敬的垂下头,即便眼前的人看不见。

“我会亲自去一趟”

“主人,不可”跪在地上的男子一凛。

“放肆!”袖子一甩,跪在地上的男子就飞了出去。

“属下逾矩,请主人责罚。”爬起来继续跪在地上。

“下不为例,滚。”要是动了杀心,刚刚就不会用袖子了。

这祈月王朝还算繁荣,据说当今圣上治国有道,民风纯朴。百姓安居乐业,街上甚少有乞丐。大街都各式各样的店铺生意兴隆,街边摊位林立,好不热闹,摊主好不热情。街上也有不少女子,当然数量不能跟男子相比,民风还算开明。至少,这封司祺将这祈月治理的不错,也算是个好皇帝了。

因为有一个多月的时间,所以一路上从惜儿游山玩水。

这不,对面走来一瘦弱美少男,后面跟着一容貌婉约秀美的紫衣侍女跟皮肤黝黑,胡子拉碴的青衣侍卫。不用怀疑,这一伙就是从惜儿跟紫蝶,青鸾。魑魅魍魉四大暗卫暗中保护着。

而那边,一身形与从惜儿相似的婢女正易容成从惜儿的模样在向瑾跟各分教的庇护下浩浩荡荡的前往罗州敖龙堡。半个月左右就到了敖龙堡住下了。

而正主呢足足晚了六天才到罗州,也没去敖龙堡,直接找了自家客栈住下。因为武林大会的缘故,离武林大会还剩四天,近日大街上多了很多武林人士。

“这么多人都来争夺武林盟主,这要比多少天啊?”站在端鹤楼的二楼窗口,从惜儿趴在栏杆上,百无聊赖的问身后沉默的青鸾。

“惯例是半个月”青鸾酷酷的说道。

“我们出去一下吧”眼睛瞟到对面街角围着一群人,似乎打起来了。还没等人回应,从惜儿就蹭蹭蹭跑到楼下街上了,而青鸾只是一声不响的跟上。

“没事带个畜生出门干什么?”一个满脸横肉,五大三粗的男人手提一把金钢刀,捂着左手汩汩流血的伤口,恶狠狠地吼着,身后跟着三个粗壮大汉。

“如果不是你去自己去招惹这畜生它又怎么会被咬。”一个白衣翩翩少年郎淡淡的回着,说到畜生两个字特地加重了一下,脚边一只浑身雪白的古代牧羊犬乖乖的站着。

“哼,今天咬了爷爷我算你倒霉。”大老粗王七算是赖上这主了,一看就是有钱的主,不敲诈一顿实在是说不过去。

“想当我爷爷你配么。”见周围围了越来越多的人,白衣男子眉间隐隐有丝不耐烦,掌心暗暗运力。正想扫出去,突然袖子被拉住,一转头看进一双纯净清澈,灿如星辰的眸子。微微一闪神。一个略嫌瘦弱的漂亮男孩笑吟吟看着自己。一股混合着梨花和水蜜桃的甜香夹着一丝药气窜入鼻中。

“在这非常时期用武力解决可是下下之策哦。”这男孩当然就是好不容易找到闲事可以管的从惜儿。“看我的吧,”说完挤上前。风无尘想想觉得言之有理,卸下掌力在一边旁观。

“这位大叔,你想怎么解决呢?”从惜儿礼貌的问道。

“哼,你能做主吗?”一看是个羸弱的男孩,王七一脸不屑道。

“那当然。”依旧好脾气的承诺。

“这畜生咬伤了我,当然的赔医药费,还有压惊费。”一想到钱,贪心的眯起眼。

“这位大叔,你也说了,是畜生咬了你。可是你看这狗狗身上哪有地方装银子啊?所以当然没钱赔你喽。”从惜儿看着眼前的肥肉晃动,不由翻了一个白眼。

“畜生没有,那就主人赔。”王七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样。后面三个跟班一起嚷道。

“这冤有头债有主,狗咬了,你当然得找狗喽!”头一偏,“这样吧,既然狗咬了你,那你过来在狗腿上咬一口当咬回去吧。”

“你!”王七双目瞪大,一副想吃人样。

“你要不愿意,也可以报官,这周围这么多人都是可以作证的”

看着周围指指点点鄙夷的人群,知道自己讨不了好,“你,你狠,我们走,哼!”说完,招呼着身后的人撤退。

“大叔,不送啊。听说被狗咬了会得狂犬病,你可得找兽医看看啊。”一脸为人着想,天真善良的在人家身后挥挥手,顺便扔了一锭银子。

一旁的风无尘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这男孩的“卖力”帮忙,嘴角不自觉的样子一个浅浅的弧度。周围的人见没热闹可看就散了。

“多谢公子出手相助,在下风无尘,不知阁下如何称呼?”好玩,风无尘不由得想要结识眼前的人。

“原来是圣剑山庄的风少爷,在下无名之辈,名字不足挂齿。”双手一拱作揖。

“英雄莫问出处嘛,刚刚闻得公子区区几言便知公子不凡。况且公子还帮了在下一个大忙呢。”风无尘不达目的誓不罢休道。

“呵呵,区区小事不足挂齿。在下姓任名双桥,家里从事药材生意的,见笑了。”既然一定要名字就瞎掰一个呗,谁怕谁。

“原来是任公子。”风无尘笑笑,洁白如莲,清雅如风,瞬间天地失色。

“诶。”从花痴傻傻的看着,哈喇子又要流下来了。

“任公子,任公子?”风无尘看了眼前傻掉的人,伸手推了推。暗地一探脉搏,没内力。

“哦,没事。”回过神来的从惜儿不漏声色的擦擦口水。“快中午了,我们不如先去吃饭吧,顺便带上你的古代牧羊犬。”边说边往端鹤楼走。

“你知道?”风无尘惊讶。

“我做生意也去不少地方呀!对了,它叫什么名字?”才怪,其实是前世在军队见过。

“原来如此,任公子真是见多识广,它叫赤焰。”牵着赤焰快步跟上脚步。

刚到端鹤楼门口,紫蝶就冲过来,“公子,你怎么能乱跑呢?”遇到危险怎么办?

风无尘一看到这毫无规矩的丫头,眼中不由露出一丝鄙夷,虽然很快,但还是被从惜儿看见,神色当下不由的冷下来。“我这不是没事吗?别生气了,准备午饭吧!”转向紫蝶温和的安慰道。

“风公子,请!”看到从惜儿的态度,风无尘又不由的一愣。

“好,请!”回过神来优雅的做了个请的手势。

虽然一开始被他“美好”的形象吸引,可是因为他阶级不平等观念让他的“美好”形象毁于一旦,当然这是这个时代特有的,不能怪他。

半盏茶时间后,紫蝶已经张罗好惜儿的午饭了,“公子,午饭准备好了,可以过去用餐了。”

“好,知道了,你叫上青鸾一起过去吧。”转过头,“风公子,请”说完便站起身。

“风公子,我们家公子胃不好,只能吃一些清淡的,请不要介意。”紫蝶柔声解释道。

“不会。”风无尘礼貌回礼。当下对紫蝶忠心护主跟落落大方的态度有些许好感,当然对作为主子的任双桥更是好奇。

“任公子,以后你我就兄弟相称吧。我应该比你虚长几岁,以后就称你桥弟吧。”风无尘淡淡一下。

“好啊,风兄,快吃吧!”从惜儿从善如流的应着。

吃完饭之后,因风无尘要去接父亲风沐黎,约着第二天中午在端鹤楼见面后便告辞了。

当天下午为了避免紫蝶的絮絮叨叨,便带上她一起出门,去药铺配了一些药材。回来了的路上碰到卖糖葫芦的,从惜儿可是千求万求,在她威胁不买就不走的坐在地上不顾形象的撒泼的时候,紫蝶才脸红耳赤的同意。结果,从惜儿笑米米的站起来拍拍灰尘,若无其事的买了三窜糖葫芦。卖糖葫芦的老头已经石化在那了,收钱都忘了。毕竟一个大“男人”坐在地上撒泼还是很惊悚的。

当从惜儿喜滋滋的啃着酸酸甜甜的糖葫芦转过拐角时,没看清路,与迎面疾速而来的黑衣男子撞上,因为内力隐去,从惜儿就这么撞飞--

生魍没的这。这相撞的瞬间,从惜儿被男子身上传来的淡淡梅花香肿怔闪神。

寂君凌被眼前瘦弱的男孩身上那淡淡的梨花混合着水蜜桃及夹杂的药气的清甜温暖气息蛊惑,不由自主的伸手拉了他一把。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事后,面容一冷,瞬间放开立即快步向前疾走,消失在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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