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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九十八章 战争结束.3

作者:粉蔻 当前章节:15369 字 更新时间:2026-6-28 19:47

“喂!”惜儿被撞得有点蒙,还没看清人影一闪就不见了。

从惜儿伸开右手,上面留下一个黑色的血印。愣了一下,刚刚,那个人应该中了毒吧?

“公子,你怎么样?”紫蝶跟青鸾奔过来,一脸的担心,她们不该离得太远的。刚刚速度真是太快了,所有的事都是在一瞬间发生的,快得来不及反应。

“没事,紫蝶,你看看照这个血迹的颜色中毒有多深?”从惜儿把右手伸到紫蝶面前,隐隐的担心到。

“中毒已深,五毒连心。不仅中毒的人必死无疑,就连碰了这毒血的人也会中毒身亡。而且死时极为痛苦,腹内灼烧,七孔流血。要不是公子你从小泡药澡,喂奇药长大练就一身百毒不侵之体,恐怕现在也毒发了。”紫蝶皱着眉,严肃中透着一丝担忧,“公子,我们快回去吧。”

“好,别担心我啦,就是可惜了我的糖葫芦。”从惜儿一脸心痛的看着地上沾满尘土的糖葫芦。

“公子,我这儿有,我们快回去吧。”青鸾拿出刚刚惜儿塞给她说要一人一根的糖葫芦。

“我怎么能那你的咧。”从惜儿纠结的看着手中拿着糖葫芦诱惑自己的青鸾,转过头跟紫蝶撒娇道:“明天,再给我买,好不好?”可怜兮兮的央求。

“好。”紫蝶耳根又红了,咬牙切齿,对于刚刚惜儿的无耻行为还记忆犹新着呢。

章节目录 004 邂逅妖娆绝色

六月十五便是三年一度的武林大会

从惜儿站在端鹤楼内院花园的一座假山旁,虽说已经初夏了,但是晚上的风吹着还是有一丝凉意的。舒叀頙殩

今天已经十三了,每到月圆功力会减弱,所以心脏跳动减弱,全身冰冷。如果没有这强大的内力护住心脉随时便会死去。

对,死去。就像今天下午碰到的那个人,应该,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了吧?人活着是为了什么呢?每个人来到这个世界都有使命吗?至少自己是吧,唉!

夜静如斯,月光下的身披白色睡袍,及膝长发披散。长黑的卷翘睫毛微微忽闪,幽黑澄亮的眸子带着一丝茫然注视夜空,只觉得无尽的孤独。

忽然“嗖”的一声,一个黑影闪进她的房间,淡淡皱了皱眉头。

果然,没多久,端鹤楼的老板带着护卫急急忙忙赶来“公子,有人闯进端鹤楼杀了天字一号房的段之才,他是京城于将军的表舅。你,你这没事吧。”端木明知道这是听月教新上任的宫主,自己真正的主子,此次隐瞒身份参加武林大会,现住在自己这,生怕有意外,要不然自己小命不保。这不一听有事立刻往这跑,但又不敢拆穿身份,明着暗着说了个大概。

“嗯,那你们快去抓刺客吧,我这没事。”淡淡的摆摆手。

“那,公子早些歇息吧!”说完就带人走了。

继续闭着眼呆着没动,直到听不到任何脚步声,从惜儿才睁开眼,嗖的跳下假山,轻轻的走向自己的房间。

进了房间点上蜡烛,走到桌旁倒了杯温茶,缓缓喝着。

环顾四周,没人。地上倒有几滴黑色的血迹,看来中毒了。

粉唇微扬,款款走进内屋的床榻。

还没坐下,一把锋利的匕首就横在自己脖子上了,还没动已经渗出些许血丝了。冷冷的带着杀气,“别动。”

闻着身后浓重的血腥味,从惜儿皱了一下自然精致的眉毛,“我不动是可以,但是你再不动就要失血而死了。”淡淡的语气毫无波澜。

惊讶于这个女子的冷静,熟悉的清甜温暖淡香传入鼻子,寂君凌讶然“你还活着?”碰到他血液还没死的人,她是第一个。自己是个浑身是毒的毒人。

“我不应该活着么?”从惜儿有些哭笑不得,自己好心没把他供出让人抓走,他倒好咒自己死。

“下午,沾到我的血。”真是惜字如金哪。

“原来是你,五毒攻心不是必死无疑么?”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他没死居然有丝淡淡的欣喜。一般来说,她是不喜欢带有阴冷气息的人的,可能是他身上那淡淡的梅花清香吧!

“你知道?你会解?”寂君凌讶然。

“我们一定要保持这个姿势说话么?”从惜儿无奈道,脖子上好痛,整个人都僵了。“要是我想抓你,刚刚就把你供出去了。”

“你是谁?”寂君凌看见女子脖子上的血丝,嗖的收回匕首。

“这个时候你还有空搭讪?”从惜儿戏谑着转动一下身体,抬头瞥了一眼身后的男子。瞬间呆住,天哪,那是一张怎样绝世妖娆的脸。眉不缀而黛,深邃而灿如星辰的紫眸,笔挺的鼻子,凝脂般的肌肤,瘦削的脸庞,深刻的五官,每一处都完美到极致。这是任何一个女子都无法比拟较之黯然失色的绝色,此时却因受伤中毒而脸色苍白,嘴唇暗紫。阴柔绝世的容貌浑身散发的冷意形成独一无二瑰丽气质,阴阳协调的完美无暇。

回身走到屏风旁边的衣柜,打开里面的暗格,取出一个檀木匣子。打开盒子,取出一颗咯雪丹跟一个翠绿的小罐子。

“来,吞下。”速度之快,寂君凌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强行被灌下。

“这是什么?”反正自己是个毒人,吃什么都无所谓只不过再加一种毒而已,只是惊讶这个手无弱击之力的女子动作竟如此迅速。

“放心,不会害你的,这是好东西。”蹙着眉,看着眼前衣服破损,无数伤口且都冒着黑血的男子,语气淡淡的:“这是由七星海棠,雪蔷薇,天山雪莲混合其他药材提炼的咯雪丹,不仅可以止血消痛,而且可以修复五脏六腑,提升内力。我就是靠着它才活到现在,平时都糖吃的。”

“你为什么……”人人见了自己都说自己是妖怪,毒物,天下人都对他杀之儿后快,为什么眼前这小女子甚至不问他是谁就救他?用这稀世奇药救一个毫无关系的陌生人。果然,没过多久,腹中传来一股热气,寂君凌盘腿坐下,凝神调息打坐。

“世间哪有那么多的为什么呀?怎么说也是一条生命呀。”从惜儿轻轻的摇了摇头,走了出去。

殊不知,她这句自认为理所当然的理由传入寂君凌耳中,让他充满黑暗跟仇恨的心微微泛起了湿意。从来没被善待过,从小被关在黑暗中。亲生娘亲恨自己,把自己当成报仇的工具,伴随着他的永远只有杀戮跟血腥,利用跟背叛。你不杀别人就会被别人杀死。

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从惜儿端来一盆干净的水和白色的纱布,剪刀。看见这黑衣男子调息的差不多了便走向前。

“我帮你处理一下身上的伤口吧。”

“不用了,小伤而已,自己会好的。”寂君凌淡淡的语气中已经不知不觉收起了冷意,“你!”突然瞪大眼睛看着眼前不知死活的女人,她居然会点穴,真是低估了她,而自己居然该死的着了她的道。

“嘿嘿,别生气,最近刚学的,拿来练练手。”不知死活笑笑,从惜儿执起剪刀,唰唰唰几下就把人家的上衣剪个精光。

“嚯”衣服下的肌肤竟无一完处,遍布大大小小深浅不一的不同伤口。有鞭伤,刀伤,爪上,刺的,咬的。有的已经结疤,有的还在流血,更多的是深浅大小不一的疤痕。心口处有着几个明显深深的疤痕,似被什么野兽咬的牙印,看颜色没十年也有八年的样子了。

这是受了多少伤,承受了多少苦楚的躯体啊!是谁这么狠心,这么残忍的对待他,怎么下得了手啊!鼻子一酸,不由得深吸一口气。取了一段棉布沾湿了水轻柔的仔仔细细的为他清洗伤口。

原本闭着眼不去看这可恶女人的寂君凌忽然感觉身上一凉,忽的睁开眼,望进一双幽黑如宝石般明亮的眼睛,此时蒙着雾气。精致的娥眉,漆黑浓长的睫毛轻轻扇动,小巧秀挺的鼻子,如花一般纷嫩的双唇微张,如玉般纤细的双手此时正在为自己擦拭伤口,如此的温柔,如此的倾城,如此的,让人喷然心动。

心,柔软无比。这一刻,某个角落轰然倒塌!

就这么目不转睛的看着上方的女子!

清洗完,从惜儿又细细的为他涂上快速止血结疤不留痕的雪凝膏。“背后也有这么多伤口吗?”心疼的轻轻问着。

“嗯。”若有似无的应着,“你碰了我的血为什么没事?”寂君凌轻轻闭上眼,警告自己不该贪恋这温柔。

“血?哦,对了,你怎么中了这么深的毒?”心下暗忖道,不知紫蝶能不能解这毒?

“不是中,是我自己的毒,我本来就是一个毒人。”不停的以毒制毒,不停的喂毒。

“我百毒不侵的,从小把药当饭吃,当水喝,当澡洗。呵呵!”绝望仇恨的语气让从惜儿心口一窒。吃力的把他翻了个身,继续清洗背后的伤口,接着腿上的……

失血过多让寂君凌有些昏昏沉沉,“寂君凌”。

反应过来他是在自报家门,从惜儿朝他灿烂一笑:“从惜儿。”

昏睡过去前的寂君凌唯一的反应:什么?她是从惜儿,那个没有任何背景的听月教新主人?

收拾掉剪下来残缺的夜行衣碎步,带血的纱布,从惜儿轻轻拉过薄被替他盖上,“好好休息吧,我会保护你的。”手指一点,解了他的穴道。

吹熄蜡烛,推门而出,静静踱到院子里。从惜儿坐在花圃旁的石凳上,取出随身紫萧,运了三分内力吹了一声暗音。

半个时辰后,院子飞来四个黑色的人影。

“宫主”。四人单膝着地,双手作揖。

“魑魅魍魉,你们去查一下寂君凌这个人,我要他所有的资料。”从惜儿静静的吩咐着。

“是。”说完人影一闪就不见了。

叹了一口气,半晌过后,从惜儿似自言自语道:“既然来了,就进来吧!”

“公子。”黑暗中走出一青衣身影,来人正是青鸾。

“没事,不用担心。”从惜儿淡淡的看了青鸾一眼,“天一亮,你去通知端木明,此次命案叫他不要涉及其中,交给官府去处理,别自乱阵脚,跟我们没关系。”

“是”青鸾一垂首。

“不要难么严肃嘛,青鸾。”突然又开始嬉皮笑脸了。“一早叫紫蝶到我房里来。现在去休息吧!”当时候让紫蝶帮寂君凌好好看看,不知能不能解毒。

“我……”担忧迟疑的语气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没事的,我保证。”为了证明真实性,从惜儿举起双手。

“是”

夜,又恢复了安静。

没坐多久,天开始泛白了。从惜儿起身轻轻踏回房间。

走到床边,看见脸色惨白,双眼紧闭,额上冒着冷汗的寂君凌,心中一阵疼惜。取了块丝帕,轻轻擦去他额头上的汗水。

而此时,寂君凌刚好睁开眼,习惯性的一跃而起,单手扣住让来人动弹不得。当然某人自愿不挣扎的情况下。

月度功从林。“你就这么对救命恩人啊?”从惜儿故意一脸惊慌道。。

“是你。”寂君凌松开了力道,“你是听月教主?”怎么是个毫无内力的女子。

“是呀。”从惜儿大方承认道。“为什么要杀段之才?”淡淡的语气听不出任何蛛丝马迹,似乎仅仅只是好奇。

“哼,叛徒。”突然,全身散发出杀意。

“别激动呀,你已经杀了他了不是么!”从惜儿轻轻拍着他的肩膀安抚道。

寂君凌转过头神色复杂的看着安抚自己的女子,要是换做其他人对自己作出这种举措早就被他一掌毙命了。但是,对她,却是下不了手来。

“你不怕我吗?”

“怕你什么?”从惜儿睁大无辜的眼睛好奇的看着他。

“这毒,眼睛。”直视她的双眸,纯净的眼睛里看不见一丝一毫的虚伪,清澈的让他无所遁形。

“紫色的很漂亮啊。”这是一种接近于蓝色的紫,很纯很美。“毒嘛,解了就好了。放心,我认识医术很高明的大夫,会治好你的。”从惜儿拍胸脯保证。

“我是个怪物,没有人的眼睛是紫色的,只有我!”她居然说漂亮。

“不准说自己怪物。”从惜儿喝道,“只不过颜色不一样而已,你又没有多一个鼻子少一个耳朵的。那只能说明你的独一无二而已!别人想要还没有呢!”

“独一无二……”寂君凌喃喃道。

“家族里有出现过紫眼的么?”

“没有。”冷声僵硬的回答,所以才是怪物。

“哦,那就是基因突变喽!”变的好呀。

“什么?”困惑于她口中的新鲜词,似乎她知道自己变成这样的原因。

“没什么,医术上还有很多现在发现的症状。就像你的眼睛,可能在你娘的肚子里的时候发生了一些不知名的事情或吃了什么药,导致一些变异,改变了你眼睛的颜色。不是什么怪异难堪的事情,别放在心上。”从惜儿温柔耐心的解释着。

“你……”为什么这个女子无论如何都在帮他摆脱怪物的头衔。

“真的,你不知道,这个世界有多大,宇宙有多浩瀚。什么样的事情都有可能,谁知道天的另一边是不是住着不同种族的人,他们是有着各种各样颜色的眼睛和头发的人。呵呵,就像人老了头发就会变白为什么没人觉得奇怪呢?”从惜儿一脸认真的说着。这个时代通讯不发达,消息闭塞,没人知道地球的另一端有着什么。在21世纪,金发碧眼,红发蓝眼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人么!

寂君凌心中的感情激动如潮水般涌来不可抑制,突然一把抱住从惜儿,头埋在她肩膀,哑着嗓子,“让我抱一会,就一会儿。”她跟别人是不一样的,她是第一个看不把当怪物看的人,她是第一个说他眼睛漂亮的人。

从惜儿一动不动任他抱着,一边轻轻的拍着他的背。

突然环着的力量一轻,一阵风扫过。从惜儿睁开眼一看,人已经不见了。手中留下一个发着黑光的玉石令牌。

“有事拿着这个令牌到醉心楼就可以了。”空气中飘散着寂君凌的话和淡淡的冷梅香。

章节目录 005 戏耍亲爹

一晚上没睡,到了天亮惜儿终于撑不住倒在床上睡过去了,临睡前吩咐谁也不准来打扰。舒叀頙殩这让本来被叫去房间的紫蝶一头雾水。

“这是什么状况,晚上去做贼了?”

这白天毕竟没有晚上睡眠质量好。刚过中午,惜儿就醒了。醒就直喊饿,带着紫蝶,青鸾就往端鹤楼前院吃饭去了,还没进门,就被门口一身穿紫衣的绝世美男给恍傻了。

绝色倾城,冷然欣长的身材,内敛的气度。墨玉般的眸子仿佛有魔力般的把人吸住,美得让人倾心的眼睛深邃、睿智及说不出清寂,阳光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晕,衣带飞扬,脱俗而温暖。

惜儿的哈喇子又下来了,刚准备冲过去摸一把,就被身边的紫蝶拉住:“公子,你现在是男的,口水擦擦,我们去吃饭。”

“他是谁?”惜儿听话的用袖子擦擦口水。

“天下第一美男子,当朝宰相--安临渊呗!”相比较惜儿的垂涎,紫蝶就理智多了,虽然这安丞相保养得很好,可已经是三个孩子的爹了,最小的女儿都快跟自己一般大了。不过不得不说美男子就是美男子,驻颜有术。明明四十开外的人居然看起来像是三十不到的人,上天真是厚待他呀!当然她不知道眼前的惜儿也是安临渊的女儿。

“啥?安丞相?”不公平,不公平,强烈抗议。为什么人家女主穿越有那么多的美男子倾心,而我遇到的倾心的美男子都是老妈的男人呢?呜呜呜。

瘪了瘪嘴,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一圈,嘿嘿嘿。“青鸾,给我去弄一套小乞丐的衣服来,速度!”

一炷香的时间后,封司祺,封司言,安临渊已经座落在罗州第一大酒楼二楼临窗的雅座上了。华都离罗州不远,掐着时间今日也才刚到。

因为安临渊跟封司言在武林中有些名气,不便乔装。而封司祺无人认识,为了掩饰身份便乔装成护卫模样。人人都知道有天子的存在,可是无人识得天子真颜。

“几位客官,菜已上齐,请慢用!”说完,小二退出雅间。

“最近罗州有出什么事吗?”封司祺边吃边淡淡的问道,动作甚是优雅。

“从青阳在安全方面安排的还算不错,除了于将军的表舅段之才昨晚被害之外并无发生什么重大事情,不过似乎是江湖仇杀。”安临渊平静的回道。

“听说,罗州最大的妓院醉心楼经常有不明势力出入,今晚我会去看看。”封司言冷清淡然的吃着菜。

“哦?”封司祺一挑眉。“那一起去看看吧!”

“这,不妥,公子。”安临渊蹙眉。刚想劝阻,却被外面的吵闹声给打断。

“让我进去,让我进去,我爹在里面,他真的在里面。”一衣衫褴褛的小乞丐拼命往端鹤楼里面冲。

“哪来的,小乞丐,跑到这儿来撒野。快出去出去。”小二一脸嫌恶的把小乞丐往外推,死活不让他进门。

“小二哥,我爹真的在里面。呜呜呜,我不是乞丐,我爹拿了给我娘治病的银子来喝酒了,那可是我娘救命的钱啊。小二哥,求求你让我进去吧。”小乞丐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哭的好不凄惨。

“这……”小二迟疑了一下,确实有这个可能性。但是这端鹤楼是罗州数一数二的酒楼,来这消费的客人不是达官贵人,就是商贾富翁,怎么能放一个小乞丐进去呢。

“你就当行行好,放我进去吧!”看到小二动摇了,小乞丐再接再厉的拼命凄惨的求着。

路边有看热闹的看不过,“人家多可怜那,你就让他进去找一找呗,又不会耽误多少工夫,再说,在这门口吵也不是办法啊。”

“是啊是啊”众人附和。

“小二哥,求你了,我保证不会引起麻烦的。”小乞丐信誓旦旦的说着。

“那,那好吧,就进去看一眼,快一点。”小二无奈道。

“谢谢,谢谢!”一边道谢一边冲进去。众人也没散,大家都想想看看那狠心的爹是谁。

楼上的三人见吵闹声止了,便继续吃饭。

安临渊一口菜还没咽下,就被一个人影抱住,“爹,爹,我可找到你了。快跟我回去吧,那银子是给娘亲治病的你怎么能拿来喝酒呢。”这小乞丐不是别人,这是从惜儿是也。

“咳咳咳。”这安临渊一口菜咽也不是吐也不是,“我,不是你爹。放手!”转头看到大家都一脸鄙夷朝自己指指点点。显然大家都认定自己是抢了娘子治病钱出来花天酒地的无良男子。

“爹,我知道你不想认我,你不认我没关系,求你救救娘亲吧!”死死的抱着,惜儿哭的好不凄惨,顺便的鼻涕眼泪都擦在人家昂贵的衣服上。

“你,认错人了。”安临渊这辈子没这么糗过,此时大庭广众之下,万夫所指,又不能用内力震开他。只能使劲把他推开,奈何人家抓抓的死死的。

“想不到长的人模人样的居然做出这种不齿的事。”

“是呀是呀,看起来就像是吃软饭的。”

“连自己亲生儿子都不认呢。”

“自己吃好喝好,娘子病了不请大夫,儿子穿的跟乞丐一样。无耻啊!”

周围炸开了锅,这二楼虽然是雅间隔开的,但是都是半封闭式的设计,所以大家都看得到。

听着四周的议论纷纷,一向冷静自持的安临渊闪过一丝狼狈,不由的瞪向肇事者。“你,给我下来。”突然看清眼前的小乞丐清澈墨黑的眸子如宝石般灿烂,脸上虽脏的花里胡哨满是污痕却并不影响他的狡黠灵慧。身上虽然脏却一点也不臭,反而有种混合着梨花,水蜜桃跟草药的淡淡甜香,突然对眼前的小乞丐有种道不明的感觉。

“哎呀,爹爹别打我。”惜儿正唯恐天下不乱的卖力演出着。那个凄惨劲呀,没看见的人还以为被打了。

“我不打你,快下来。你娘不是要治病么?我给你银子。”安临渊无奈了,骗钱也能骗的这么轰轰烈烈的,今天出门没看黄历。而封家兄弟从头到尾就一副看好戏的坐旁边,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诶?”怎么跟自己想的有点不一样呢?不管了。演戏要演全套,“我不要银子,我只要爹爹回家看看娘亲,呜呜呜。”

“这,你先放……”话还没说完,原本紧抱着自己的人突然撒腿跑了,安临渊正一阵不解,就被前边的声音打断。

“瑾爹爹。”惜儿直扑向瑾怀里,撒娇道。

“宝贝,你又顽皮了。”向瑾自然的抱住飞奔而来的小东西。

“啊?”众人一阵不解,怎么又冒出了一个爹来,这又是哪一出?

安临渊认出了这白衣胜雪,清雅如风的男子是听月教的右护法,江湖人称“冷面阎罗”的向瑾,也是念儿当年的未婚夫。这情敌见面,那是分外的眼红。尤其,看到刚刚还抱着自己喊爹的小人儿居然跑去向他撒娇喊爹,心下一阵失落。

一旁的封司言也闪过一丝诧异,这一向对谁都云淡风轻,杀人不眨眼的冷面阎罗向瑾居然对一个小乞丐和颜悦色,天要下红雨了。什么时候冷面阎罗有个这么大的儿子了?晚惜有住于。

“我没有,我真的很乖。”惜儿一本正经的发誓,只是有点无聊而已嘛。

“你呀。”向瑾一脸宠溺的揉揉惜儿的头发,抱着惜儿走向安临渊,“安丞相见笑了,我们家宝贝从小没爹,所以一看到雄性动物就会认爹,别见怪。”明讽暗嘲道。什么嘛,人家哪有,瑾爹爹怎么可以毁坏人家在亲爹爹心中的形象呢。。

“哪里哪里。”安临渊淡然有礼的回道,眼光却流连在惜儿脸上,为什么这小男孩会给自己一种莫名的亲切感呢。

两个同样绝尘出色的男子站在一起,一个清雅如风,一个出尘绝艳。火光电石中,谁也没有占上风。

惜儿从向瑾怀里探出头来,“瑾爹爹,你怎么会来这里?”

“明天就是武林大会了,来接你。宝贝,先去把衣服换换。”说完运力轻轻一送,惜儿就飞出去,被后面的青鸾轻松接住就抱着去后院了。

等惜儿换好衣服出来,向瑾就坐在安临渊隔壁的雅间慢悠悠的喝着茶,“瑾爹爹,我好饿,我还没吃早饭。”换了一身干净的月牙色男式长袍,明眸皓齿,一个文弱翩翩美少年就奔向向瑾怀里撒娇,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

“紫蝶青鸾没给你吃饭吗?”向瑾眉头微微一皱,脸上闪过一丝心疼,“紫蝶,快去准备一下。”

“是。”紫蝶领命便忙下去准备了,刚刚本来就是出来吃饭的,结果,惜儿这么一闹就给耽搁了,今天起得晚没吃早饭,现在肯定饿坏了。

“宝贝,今天我带你回敖龙堡吧。”向瑾瞥了安临渊一眼,对惜儿说道。

“不要啦,武林大会不是打来打去有什么好玩的,找人代我露个脸就行了,过两天我再回去,现在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惜儿皱着眉头轻嚷。

“哦?什么重要的事?”向瑾好笑道。

“瑾爹爹,人家不是小孩子了。要多见见世面。”惜儿一脸神秘道。

“嗯?”

“听说啊,今天晚上翠云阁的头牌云翩翩要去挑战醉心楼的花魁杜蓉儿。今晚肯定很热闹。”惜儿一脸人不风流枉少年的得意样。

“不行,你……”向瑾一脸的不敢苟同。

“还有,听说这醉心楼最近经常有有一些不明人士出入,我要去看看。”惜儿一本正经的说道。

“这……”

“你放心啦,有青鸾跟着不会有事的。”惜儿嘻嘻笑道。

“那好吧,一会儿我会先回敖龙堡。”向瑾喝了一口茶杯中半温的茶水,从怀里掏出一把金蝉丝扇,“这给你。”

“干嘛?扇风吗?天气还没这么热吧!”惜儿一脸不解道。

“当然扇风也是用途之一,折起来是一柄古剑,很细也很轻盈,给你防身很适合。”哭笑不得的解释。“好了,天色不早了,那我先回去,你要小心,知道吗?”作为一宫之主,很多事情都要自己去面对,才能学习长大。青鸾的功夫他是放心的。

等向瑾走后,惜儿慢悠悠的吃完她的早餐,午餐兼晚餐。吃饱喝足正准备回屋准备晚上出门的事宜。

刚踏出雅间,就被迎面而来的安临渊拦住:“公子,不需要为刚才的事解释一下吗?”

“刚才,刚才发生什么事了吗?”惜儿装傻充愣,一脸不解的看着安临渊,无辜的眼睛眨了眨。自己的亲爹真是小心眼呢。

“扑哧,”一旁的封司祺笑出声,第一次看到冷静优雅,进度有度的安丞相也有如此尴尬狼狈的一面。

转身好奇迎向声音来源,一个侍卫打扮的男子正在闷笑。深刻俊美邪魅的五官,强壮欣长的身材,浑身充满君临天下的高贵与霸气。旁边站着一个同样高大的玄衣男子,跟刚刚闷笑的男子有着几分相似的相貌,但是五官更为深邃,相比较更为冷酷霸气,此刻正阴鸷的看着自己。想必这就是玄佑王了吧,那刚刚笑的那位一定不是普通的侍卫。哪有侍卫会跟主子坐一桌吃饭,尤其跟当今玄佑王跟安丞相。还敢在主子面前笑出声?那高贵的气质是骗不了人的。装也要装的像一点嘛,切~

不悦的撇撇嘴,“侍卫大哥,嘲笑人家是不礼貌的事情。”

“哦?那乱认爹爹就是礼貌的事情喽?”眉毛一挑,封司祺戏谑的反问道。

“你”惜儿一恼,突然一顿“我说,侍卫大哥,这身衣服真是不适合你哪。”冷冷讽刺就走过去,在擦身而过的时候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耳语道:“要装就装的像一点嘛,演技那么差!”说完,冷哼一声就走了。

混合着梨花、水蜜桃与草药的甜暖清香传来让封司祺一怔,原本在困惑前一句话的档儿,听到惜儿的耳语后又一凛。

他看穿了?若有所思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一时间,在场的三人神色各异。

章节目录 006 棋逢对手,花中双绝

准备的差不多,惜儿刚要带着紫蝶,青鸾出门,这原本中午约了见面却失约的风无尘带着他的古代牧羊犬出现在端鹤楼门口。舒叀頙殩

“桥弟,真对不住,中午有事失约了。”面带歉意的微微一揖,面冠如玉,绝尘优雅。

“风兄不必在意。”惜儿淡淡一笑,不在意的摇了摇金蝉丝扇,好不风流。

“桥弟,不如由我做东,一起晚膳吧?”风无尘为了表示歉意,盛情相邀道。

“多谢风兄了,不过晚膳我已用过。不如我请风兄喝花酒去,听闻今晚醉心楼很热闹,我们去凑凑热闹吧!”急着出门,惜儿也不拐弯抹角直奔主题道,风无尘他爱跟不跟。

“这,桥弟有这雅兴我当然愿意陪同。”心下却诧异任双桥小小年纪也有这风流的一面。

天色已经全黑,醉心楼门楼灯火通明,人来过往笑语鼎沸,丝竹声声不绝于耳。月光下的醉心楼朦胧飘渺,美轮美奂,看起来富丽堂皇却又不失清新雅致。

刚到门口,风无尘就被龟奴拦下,“这位公子,这地方不能带畜生进去的。”指指风无尘牵着的牧羊犬赤焰。

“为什么不可以,只要是男的,有银子不就可以进么,告诉你,这赤焰就是男的,爷也有的是银子。”惜儿抢白道。

“这……”龟奴被堵的无语,一脸为难,万一畜生闹事怎么办?一看眼前的公子就是有钱的主,也不敢轻易得罪。

“小哥,别担心。这牧羊犬通人性不会惹事,况且我们包的是雅间不会影响到其他客人的。一点小心意,就当请你喝酒了。”风无尘温和的对龟奴笑笑,顺便塞了一锭银子到龟奴手上。

“好咧,客官里面请。”一见到那么一大锭银子,龟奴满眼放光。反正在包间应该不会有什么事的。

一进大门,就见宽敞的大堂中间有个半圆形的舞台,两旁立了四扇屏风将舞台半圈起来,用淡雅脱俗的图案点缀。正前方挂着淡紫色的流苏珠帘,若隐若现引人无限遐想。

此时,大堂已坐满了穿着绫罗绸缎的各家商贾名流公子,二楼的雅间也全都被包下,正对着大堂的窗口开着。惜儿四人一踏进大堂就直接上二楼的早已定下的雅间去了。

后院密室内,一青衣带面具男子跪在一黑衣男子面前,恭恭敬敬禀报,“主人,段之才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他私下联系驰沙国的人交易,相关人等都已经解决了。”

“嗯,知道了。”黑衣男子冷冷的应道,“传令下去,今晚多注意着点,别再生事。”

“是。”

“下去吧”袖手轻轻一挥。

“主人,今晚听月教的宫主也来了。”迟疑了一下,青衣男子还是决定先禀告主人一声。

“她?一个女子来这风月场所干什么?”冷冷的声音中夹着一丝丝淡淡的不解。

“她女扮男装进来的。”

“知道了,暗中保护着,别让人伤了她。”声音不知不觉柔了下来。

“啊?”接到主人如冷箭般的眼神,面具男子神色一凛,低头:“是,属下告退。”说完就隐身出去。

只留下黑子男子泛着紫色幽光的眸子的在黑暗中闪耀。

前院二楼雅间某间厢房中,一羸弱美少年轻摇羽扇,百无聊赖的问道:“不是有人来砸场吗?怎么还不来啊?”明明脱俗清雅,魅惑众生的人此刻吐出的话语却让人气结,这唯恐天下不乱的态度让一旁的风无尘大跌眼镜。

刚想开口,突然楼下“咚”的一声啰响,大堂中的光线暗了下来,原本高声谈论的众人顿时安静了下来。

静谧的空气中一丝古筝的声音若隐若现,一个身着水蓝色长裙的纤细身体轻轻跃下,莲足轻点着落在大堂中央的舞台上。大堂四周的灯笼逐个被点上,又恢复了光线。

大家屏住呼吸,定睛一看,此人正是醉心楼的花魁的杜蓉儿。一袭水蓝色的长裙衬得她原本白希的肌肤更为晶莹,盈盈一握的柳腰极为纤细,眉眼柔媚,红唇轻启,妖娆中带着三分清纯,回眸灿烂轻笑,顿时周围一阵抽气声。

轻点莲足旋转,轻盈优雅,一抬腿一投手妩媚又清纯,眼波流转,三分妖娆中带着七分清纯,一曲舞毕,周围响起了潮水般的掌声。

“哼,名满罗州的杜蓉儿也不过如此嘛。”带着的嘲讽的嗓音柔媚蛊惑人心,门口走进一火红色的身影。火红色的轻纱裹在身上,若隐若现的嫩白引得一大片看客的口水直流。

云翩翩直直的走到杜蓉儿面前不屑道:“这种舞有什么好看的。”说罢对身后的婢女吩咐道,“准备音乐。”

一身火红的云翩翩大胆火辣,蛊惑魅人的舞姿引得无数看客经脉喷张,鼻血直流。一舞结束,“今晚以后罗州城有你没我。”

态度决绝,“舞比完了,比琴艺吧。这一次我先来。”

说完,千娇百媚,仪态万千的轻倚在凳子上,双手按在古筝上轻轻一抚。顿时琴声泻出,大气磅礴,威风凛凛,胸襟宽阔的畅游在天地间,音调一转,又似战场上金戈铁马在叫嚣,无数战马的奔腾,鲜血染红黄土的悲壮,气势如虹,响彻天地。

一曲结束,大家都震撼在这悲壮宏伟的曲中无法回神,想不到一个青楼女子竟有如此气势。

就在大家还沉浸这曲中无法回神之际,耳畔传来杜蓉儿婉约凄美的琴声。淡淡的,幽静而深缓,似乎在月光下一对情人倾诉衷肠,令人蠢蠢欲动的心悸,将爱情哀怨甜蜜又微涩演绎的荡气回肠,百转千回。曲终了大家还沉浸在这缠绵哀伤的氛围中久久无法自拔。

各有千秋,这一局又是平局。

“舞艺跟琴艺都已比过,不知云姑娘接下来比什么?”杜蓉儿款款站起身来,柔柔问道。如出水芙蓉般娴静气质似在云翩翩的火辣妖媚之上。

连着两局都没占上便宜,云翩翩心下掠过一丝浮躁。突然,嘴角浮上一丝古怪的笑意,“不如,我们来比比歌喉吧。”

沉浸其中的众人并无发现异常,除了二楼包厢里的几位。东侧包厢里的封司祺,封司言,安临渊三人早就见怪不怪了,更好曲舞都见识过了。而这边的惜儿对古代的乐曲,舞蹈不甚感兴趣,只是百无聊赖的瞧着。一旁风无尘的视线始终不曾从惜儿身上移开,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怎么会让眼前这神采飞扬的男子吸引着自己全部的注意了。紫蝶,青鸾深知自己保护惜儿的责任,始终把精神集中在惜儿身上。

“谁先开始呢?”杜蓉儿点点头。

算了算时间,云翩翩狡猾一笑,“不如让翩翩先开始吧。”说完落落大方的边谈边唱,嗓音跟其人一样魅惑。逢备住着歉。

在云翩翩唱到一半的时候,杜蓉儿忽然觉得嗓子灼热,如烈烤般疼痛。脸色一变,悄悄退出舞台,往后院急急走去。

“蓉儿,你怎么了?马上轮到你了,这是要去哪啊?”醉心楼的老鸨丽姑迎上前去。

“啊--”杜蓉儿此时已经发不出声音来了,只能指指自己的嗓子。

“怎么回事?”看见杜蓉儿一离开舞台,惜儿就出了厢房尾随其后了,“紫蝶,快来看看。”

听闻身后的声音,杜蓉儿忙惊慌转身,一眼跌进一双墨玉般灿烂的星眸中,愣愣的半晌才回神,脸上蒙上一层淡淡的红晕。世间竟有如此清隽飘逸,出尘潇洒的翩翩美男子,任是阅人无数的杜蓉儿也看得痴了。

“她中了失音散,一个时辰后自然会解。”紫蝶的声音从耳边响起,也让杜蓉儿回了神。

“那怎么办?云翩翩快唱完了,蓉儿该上台了。”丽姑急得团团转。

“紫蝶,可有解?”惜儿皱着眉问。

“无药可解,它并不是毒。一个时辰就会不药自愈。”紫蝶轻轻摇摇头,这下毒这人倒不是狠毒之人,只想破坏比赛而已。

大堂传来雷鸣般的掌声,显然,云翩翩已经唱完了,这意味着杜蓉儿该上台了。

“我知道了。”惜儿点点头,紧紧握了握杜蓉儿的手,让杜蓉儿酡红的俏脸更显羞涩,“别怕,相信我,没事的。嗯!”

牵着杜蓉儿的手大步流星的来到大堂舞台中央,楼上东侧厢房内的三人看到惜儿出现在舞台上顿时神色各异。

“杜蓉儿,该你了。”云翩翩得意看了一眼杜蓉儿,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云姑娘,今天就算是赢了也是胜之不武啊。”惜儿拉着杜蓉儿的手淡淡的看着云翩翩,后者眼中明显闪过一丝惊艳。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所有人都听到,“各位,今晚杜姑娘的嗓子出了点问题暂时不能为大家演唱了,还请见谅。等她养好了嗓子各位再来捧场吧!”

此话一出,各家公子脸上尽是不解,尽是意犹未尽的样。看着眼前清隽飘逸,出尘潇洒的翩翩美少年又不禁心下一阵赞叹,也在心中暗自猜测其身份。一下子,大家都窃窃私语,大堂中又哄闹起来了。

“哼,那就是认输喽。”云翩翩不依不饶道。

“云姑娘,蓉儿为什么不能唱你我心知肚明。”惜儿一脸平静的看着云翩翩,不急不躁的说道,“你知道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彼此的两个人是谁吗?那便是--敌人,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这几年来,你们两个人一直暗暗较劲,为的就是一争高下。今日如若你赢了,你想过以后会怎么样?”

“我……”云翩翩怔了怔,她只知道要赢过杜蓉儿,无论如何都想赢,可从没想过以后。

“我来告诉你吧,赢了以后你会变得非常空虚,孤独。因为再也没人可以跟你比。”微微摇了摇头,笑说:“棋逢对手,那是人生一大快事。良性竞争那是必须的,这样你们才能不断地成长,进步。今天就算你赢了又能怎么样呢?你毁了蓉儿,也毁了你自己,总有一天你们会被其他人取代。

为什么不和平共处呢,成为这罗州花中双绝,这样才是双赢的局面不是么?你今天执意打破的局面,蓉儿走了并不代表你可以一个人独占鳌头啊!”

一席话,说的云翩翩的思绪百转千回,的确,这罗州唯有杜蓉儿才可以称得上自己的对手,赢了又能怎么样呢?走了一个杜蓉儿还会来另一个杜蓉儿。而且,今天的却就算胜了也是胜之不武。当下惭愧不已的云翩翩低下头,对着杜蓉儿轻轻的说,“对不起”。

厢房中的封司祺满眼笑意,“好一个棋逢对手,好,呵呵!”安临渊也满眼赞赏,封司言仍是满脸冷酷,只深邃的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波动,无人发现。

惜儿笑着说,“对嘛,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呢!”她早看出云翩翩并不是心狠之人,要不然就不是下失声散而已了。走前一步,朗声道,“打扰各位的雅兴了,如若各位不嫌弃就由在下为各位演奏一曲吧。”说完取过琴,潇洒飘逸的坐下抚琴,惆怅绵长声音的从口中泻出:

我有一帘幽梦不知与谁能共

多少秘密在其中欲诉无人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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