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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九十八章 战争结束.7

作者:粉蔻 当前章节:15388 字 更新时间:2026-6-28 19:47

惜儿意识开始不受控制,热,越来越热……

暧昧的气息流转在两人之间,并肆意洒满整个房间。

“君凌……”好难受,好热,惜儿感觉体内有只蚂蚁在慢慢的爬着,渐渐的,越来越多的蚂蚁钻进体内……眼光迷离,身体不受控制的靠向眼前的君凌。

柔媚蛊惑的嗓音深深迷醉着寂君凌的感官,神经。伸出另一只空闲的手,轻轻揽过惜儿,将她环腰抱住。“惜儿……”

“你的手好烫……”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在做什么,只是顺着自己的感官牵引直觉的说了。“我好难受……”

惜儿就这么近在自己的眼前,眼神迷离蛊惑,长长的睫毛在下眼出投下淡淡的阴影,轻轻颤着,脸色因为体内的情蛊变得酡红,嫣唇微张,呼出的灼热混着惜儿特殊的香甜气息……所有的一切都深深的诱惑着寂君凌。

嗓子干哑,喉咙一紧,寂君凌觉得自己浑身燥热,如闪电一般划过全身。头深深的埋在惜儿的颈间,“惜儿……”

“君凌,我热……”拼命拉扯着自己的衣服。

右手转移到惜儿的后背继续输着功力,左手运力一扯,惜儿全身的衣服立即被震碎,露出略嫌瘦弱的无暇身子。撑起自己的身子,用力将自己身上的黑袍撕碎震飞。

一瞬间,两人就一丝不挂的坦诚相对在彼此眼前。

突如其来的凉意让惜儿的雾眸略过一丝清明,困惑道,“君凌?”眼前的君凌露出精壮的胸膛,以及无数大大小小的伤疤。

左手移到惜儿腰间,用力一抱,反身将惜儿压在自己身下,薄被扯过拉起将两人盖住。右手继续垫在惜儿身下输功。

紫色的眸光深邃炽热如火,低吼一声。低下头,狠狠吻了下去。从唇到颈,到胸口,一路探下。吻十分霸道、狂野、急切却又忘情,缠绵……

“嗯……”惜儿不自觉发出酥软动听的申银。

“惜儿,惜儿……”情不自禁的喊着,仿佛要把她刻进自己的心里一般。手抚过惜儿滑如凝脂的肌肤,直到腰间,紧紧的将她箍住。

撬开惜儿的贝齿,肆意的挑弄她的香舌,吸允着专属于她的芬芳。火热的吻不知足的蔓延到她纤细莹白的脖子……

伸手探入惜儿的大腿内侧,感觉她的湿润,等待着她准备接纳自己。

惜儿的气息开始不稳,嘴角开始渗出血丝……

寂君凌心中大骇,不由加快速度,将自己早已昂然挺立的坚硬如铁轻轻滑入惜儿的渴望中,与之合二为一!

“痛……”猛然的剧痛让原本意乱情迷的惜儿倏的睁大双眼。

所有疼痛的惊呼被君凌温柔的吻入口中……耐心的等待她的适应。

隐忍着,不能弄伤她,却深深刺激着自己的感官,折磨着自己的意志。汗水滴在惜儿雪白的胸前,右手仍源源不断的输着功力。

惜儿似有所觉的睁开双眼,怜惜的看着上面的君凌,双手环住君凌的脖子,仰起头,轻轻颤颤的吻住他微紫的唇。

感觉到惜儿身体不再僵硬,君凌轻轻抽动了一下,温暖而坚定。接着如温暖的潮水,不断地冲刷身体,温柔而细腻,带着一阵阵心悸的热潮,空气变得绮丽而激|情。

惜儿身体一阵紧缩,如小兽般呜咽着轻轻哭了。

君凌怜惜的吻着她的额头,轻轻吻去她的泪水。怕弄伤她,缓慢,温柔,进入到身体的最深处。肢体教缠,水汝胶融,惜儿诱人的呻|吟,君凌的低喘,身体如漂浮在云端,不停地沉浮,沉沦,直到高|潮一阵阵袭来。

一室的激|情,诱惑的申银与低沉的轻喘整整持续了两个多时辰,直到,惜儿情蛊散尽,耗尽全力,沉沉睡去。

章节目录 013 脆弱与愤怒

清晨,第一缕阳光进入房间的时候,君凌就醒了。舒叀頙殩

习武之人通常醒的很早,虽然昨晚给惜儿输了两个多时辰的功力,同时给惜儿解蛊耗尽所有力气,但第二天一到时间就醒了。

昨天确实累坏了,体能消耗达到了这么多年的极限。温香软玉在怀,为了顾及她的身体要极力克制自己强大的情|欲,却不得不持续着……

侧头看着怀中的还在沉睡的惜儿,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缝隙穿进来铺洒在轻灵秀美,如玉洁白的脸上,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光晕,朦胧而不真实。浅浅的呼吸缓慢而悠长。

蚀心情蛊把她折腾的心力交瘁!被子下的身子未着寸缕,手,不经意划过惜儿手臂上的伤痕……心嗖的一下收紧,紫色的眸子暗了暗,闪过一丝异光。

该死,伤害她的人,都要付出代价!而且,绝对是他承受不起的!

回神敛眸,轻轻起身,小心翼翼的下床。惜儿醒来应该不想见到自己吧,而自己也没想好用什么样的心情来面对她。深深的看了一眼沉睡中的惜儿,寂君凌转身悄悄离去。

太阳偏西,惜儿才悠悠转醒!抬眼,看到有个紫色的身影背手安静的站在窗前!晨的能两很。

“紫蝶?”嘶哑干涩的喊出声。一时间有种不知身在何处的感觉。

闻声转过头,惊喜的声音响起,“你醒了?”

听到这句“你醒了”,惜儿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那个时候,也是紫蝶,带着惊喜的声音带给惜儿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句话。

只是那个时候,自己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也不知道有什么在等着自己!

而现在,历经千千,隔了万水千山,正无法抗拒的走在属于自己命运的路上。

忽然,眼眶酸酸的,眼中有股热热的气流正要破茧而出……

“怎么了?”见惜儿没反应,紫蝶急急抓过惜儿的手把脉。

“没事了,我想喝水。”坐起身,惜儿缓和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服侍完惜儿喝水,紫蝶一脸严肃的看着她就不说话了,就这么一直静静的看着。

惜儿也不急,就这么静静的坐着任紫蝶看,也不发问。

“幕后黑手,已经找到了。”紫蝶蓦地出声。

“我认识的?”喝完最后一口水,放下茶杯,惜儿问道。

“你怎么?”紫蝶一脸惊讶。

其实不能说惜儿有多聪明能猜到什么,只是看到紫蝶难得的严肃表情。如果是不认识的人,只怕等她醒来之前就被解决了。现在,紫蝶这么严肃的告诉自己不正说明,幕后黑手不一般么?

“是谁?”自己认识的人好像也不是很多啊?平时也没做多惹人厌的事。难道扬威镖局的人来为轩辕无情报仇来了?

“连晚晴。”紫蝶面容肃杀道。

连晚晴这个计划不错,可惜没有弄清楚对手的底细。以为惜儿只是个相府二小姐。低估了听月教的情报网,还有丞相府背后的力量,甚至……不了解封司言的能力。

“什么?”一阵错愕,惜儿记得自己好像跟她没仇吧,甚至说还小小的救过她。怎么会?

“你没听错,就是她!”

“她现在在哪?”冷冷的,淡淡的,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的语气,好像只是在问今天穿什么一样的平淡。

“佑王府。”如果不是被封司言早一步,这个连晚晴早就不是完完整整的了。

“帮我更衣。”

******

太阳已经完全落下--

当惜儿一身艳丽华服踏进佑王府的时候,早在门口等着的封司言忍不住一阵错愕出神。他以为惜儿适合素雅的装扮,可以衬出她恬静出尘的仙子气质。可原来,鲜艳的火红可以装扮出如此的妖娆绝世,无与伦比的尊贵与雍容。

“惜儿……”封司言一瞬间的失神。

“佑王爷,请唤我羽惜亲王。”惜儿面无表情的睥了一眼俊美依旧,冷漠依旧,略有些憔悴的封司言。

“你……”欲言又止,其实是不知道说什么。责怪她的无理吗?她有这个权利。她才是个受害者,最最无辜的人。为自己讨回公道又有什么错?

可是,自己不能眼睁睁看着晴儿死,他,做不到。可又不得不给惜儿一个交代,给皇上一个交代。

第一次,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连晚晴在哪?”开门见山问道,她现在没有多余的心情来拐弯抹角。

“王府地牢。”封司言知道该来的是躲不过的,他赌的是惜儿的善良。迟疑着开口,“我希望,你能放她一条生路。”

善良难道就该默默承受别人的伤害吗?

惜儿面无表情,听了封司言的话也毫无反应,冷冷的开口,“带路。”

到了地牢门口,进牢门之前,惜儿停住脚步,“我一个人进去,所有人都给我滚远一点。”

第一次,听到口气如此恶劣的惜儿,封司言,跟惜儿来的紫蝶,青鸾都呆了呆。却都毫无异议的离开地牢。

谁都没去打扰,谁也不敢去打扰!

直到一个时辰后,惜儿从地牢踏出来。一阵风的从众人眼前飞过,“不要跟来。”空气中之淡淡留下这一句话。

没人知道惜儿在地牢里跟连晚晴说了什么话,只知道,众人踏进地牢的时候,连晚晴好好的活着,一脸的不可置信--

惜儿无意识的走着,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现在,她只想找个地方把自己藏起来,不想让人看到此时的她,她好累!好想爸爸妈妈,好想回去,好想哭!

为什么自己会来这里?为什么自己要承受这莫名其妙的一切?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眼泪肆意的挥洒,落入泥土中,挥发在空气中……

“为什么?”

“我爱他。”

“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爱上你了。”

“那是你们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死了,或者变成残花败柳就不会威胁到我了。”

“为了你的爱,就可以伤害我?谁给你这样的权利的?”

“我爱他,十年了,一直爱一直爱。为了爱他我可以放弃所有,背叛所有!”

“我说了,你的爱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你为什么要让他爱上你?我只要他而已,也只有他而已。”

“……”

“为了他,我可以做任何事,包括要我死!”

“今天你就要死!”

“无所谓,失去他,活着也没什么意义了!”

“你!值得吗?”

“值得,值得!为了他,什么都值得!”

望着那张坚定固执的脸,惜儿下不了手,仓惶逃跑了,“好,我成全你!”

可是,那痛到撕心裂肺的蛊虫撕咬至今心有余悸!只要一想起,仍清晰的觉得骨子里还在痛!

运足全身的功力,掌风使劲的甩出去……

“啊--”用尽全力吼出去。

掌风所到之处,无一幸免,佑王府的花园里。所有的花都变成碎片,泥土散乱,草木破碎,亭子倒塌。

顷刻间,原本美轮美奂的花园亭台一下子化为乌有,被搅碎了揉成一团。

当接到惜儿受伤消息的从雨念赶到时,眼前的一切让她感到害怕,疼痛到无法呼吸!她的宝贝承受了多大的痛楚才会这样的发泄。她善良的宝贝却仍留着那个女人的命,没有动手打她一下!

“宝贝。”从雨念快速奔过去,紧紧地抱住惜儿。

熟悉的温暖,让惜儿从噩梦中惊醒过来,颤抖着反抱住从雨念,哑着嗓子喊道,“妈咪,我好累!”

“宝贝乖,我们不怕,我们回家啊。妈咪在呢!”怀中的颤抖,让从雨念心疼万分,让她不禁有种想要毁灭一切的冲动,狠狠地杀了那个伤害惜儿的女人。

“妈咪,我不想,我不要!为什么我要做听月教的宫主,我不想,也不想做武林盟主,不想做安羽惜,不想做羽惜亲王。我只想做从惜儿,做一个普通人!可是为什么?这都要摊在我头上呢?”这一刻,钻心蚀骨的疼痛的恐惧深深撕裂着惜儿恐惧的心!所以,情绪上失控了!现在的她,只是一个受了委屈跟妈妈哭诉的孩子而已!

“宝贝乖,不哭,不哭。好好好,我们都不要了!”抱着女儿,从雨念轻轻的拍着惜儿的后背轻声安慰道。

黑暗中,

愧疚隐忍的王爷--

心疼失落的父亲--

自责纠结的君主--

疼惜深情的黑影--

从未见过如此痛哭出声的惜儿。

记忆中的惜儿总是笑着,开心的、狡黠的、顽皮的、坏笑的、心有成竹的、明媚动人的、云淡风轻的……无论哪个时候都在笑的惜儿,此时,却哭了,哭的一塌糊涂!

此刻,才深深的明白:惜儿只是一个孩子而已!无助彷徨到让人揪心的孩子而已!

大家都逼着她做了什么呀?

真的是累了,惜儿靠在从雨念的怀里哭着哭着就睡着了。

从雨念轻轻一提就把惜儿抱了起来,走出了这个风卷残云后的花园--

离开佑王府,从雨念面无表情的抱着惜儿直接到了自己居住的客栈--君悦楼,这是听月教名下的产业。

一路上满心愧疚心疼的安临渊也不知道该对着她们母女说些什么,只默默的跟在身后保护,一直到了客栈以后才悄悄离去!

从雨念当然知道身后有人跟着,也知道是谁!可是,却无法面对他,她跟他之间已经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楚的了!一个连自己的女儿都保护不了的人,她不能把女儿再交到他手里。

怀里的惜儿睡的很沉很安静,她真的是累坏了!

身体,精神都已达到了极限!

再度睁开眼睛,已经是次日中午了。

惜儿就这么静静的睁开眼睛躺着,不吵不闹,不声不响,只是很安静的躺着,似乎在想着什么事情,又似乎什么都没在想。

带着微微闷热的夏风吹进房间,拂过天蓝色的罗帐,轻轻摇动,轻微的悉悉索索声提醒着生的气息。

几不可闻的轻叹被轻风一起带走,该面对的迟早要面对的,逃也逃不了!惜儿坐起身,赤着脚走到窗前,推开--

“惜儿,你醒了?”等在廊边的紫蝶听到声响即刻走上前来,温柔的看着她,眼光游离在惜儿身上似在查看她有什么不妥。

“嗯,天气热了,以后给我准备单薄些的睡衣吧。”淡淡的,答非所问的回答。

“惜儿,你……”紫蝶一脸担心却又欲言而止。

看着一脸担忧的紫蝶,惜儿心里一阵苦笑,自己不该让那么多关心自己的人担忧不是么。于是,轻轻的笑开了,“紫蝶,我没事了!”

不理会紫蝶一脸的诧异,带着一丝耍赖,“我饿了,有没有吃的?”

看着惜儿又变成了那个爱耍赖爱撒娇,古灵精怪的样子,紫蝶不由的松了一口气,压下满满的担心,连忙出声,“有,有,马上来。”说完,急急走出去为惜儿准备吃的。

天,真是越来越热了!

已经是盛夏了,骄阳似火,暑气逼人,酷热难忍。下午的街道上很少可以看到行人,平时随处可见的小摊小贩此刻不见了踪影,只剩两旁安静的店铺敞开着大门,却只有往来三三两两的客人。

当惜儿出现在君悦楼大堂的时候,却发现里面坐着很多人,而且都是熟识的面孔。不解的开口,“都怎么了?在君悦楼聚餐啊?”

大家见惜儿像似个无事人一般,有些错愕,微服出宫,一身玄色锦袍的封司祺率先出声,“惜儿,外面不安全,先跟我回宫吧,等你的亲王府落成后再搬回。”

“封司祺,我自己的安全自己会注意,你别添乱了。况且,皇宫不见得就安全。”收起笑容,惜儿平静的陈述自己的心声,并不因为眼前的人是皇帝而放弃自己的原则,对他卑躬屈膝,虽说出的话不客气,但语气并没有不敬。

可,众人还是听的一惊。

“皇宫有成千的御林军保护日夜巡逻,那里不安全还有哪里安全?”封司祺并不在意惜儿的话,笑笑反问,一派温和。

“在哪里都一样,只是不喜欢那个豪华的大牢笼而已。”惜儿意有所指的说道。“好了,你别啰嗦了,这件事情我自己来处理。”眼神若有似无的掠过众人暗下的面色,冷冷的开口,“连晚晴的命是我的,谁都不准碰她。要不然,后果自负。”

惜儿明白刚刚大家的脸色代表着什么,要不是顾忌封司言,没等惜儿出手,估计那连晚晴早就不在了,至少也生不如死吧。

连晚晴,还有其他用处。

闻言,封司言眼中闪过愧疚、自责、挣扎、心疼以及不知名的情绪。

封司祺,安临渊,从雨念,紫蝶,青鸾甚至寂君凌尽是不赞同跟无可奈何。他们都知道惜儿虽个性随和,一旦决定却无人能左右,也有着特别的偏执。

“你们都回去吧”惜儿往后挥了挥手,转身对身后的紫蝶道,“对了,紫蝶,一会差人送银子去佑王府修葺花园。”说完直接走到寂君凌面前拉起他的手,“你先跟我来。”便带着寂君凌回房间。

封司言冷漠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有幽如大海的眸子深处隐藏着一丝连自己都不知道的愤怒与嫉妒。

回到房间,关上房门。惜儿直接走到桌旁,倒了两杯茶。抬头看见君凌愣愣的站在一旁,绝世妖娆,艳世无双的完美容颜非常的妖魔化,美到让女人妒忌。可是一身黑色的织锦长袍,将他衬得更为稳重高大,将两种不同的气质完美的结合在他身上异常的和谐。

“坐啊,你等一下!”走近房间内侧,取出凝雪膏,走到君凌方便的椅子坐下。

轻轻执起君凌的右手,看到他食指跟中指上深可见骨的牙印,歉意无比,“对不起,当初看到满是伤痕的你我发誓一定好好保护你,可是如今,却是我自己伤害你,给你这么深的伤口。”

轻轻抽回手,君凌不在意的摇摇头,“不疼,小伤而已。”确实,比起她昨天的痛,这算不了什么。比起他以前的伤,也算不了什么。

“就算是这样,也要上药。”重新抓过君凌的手,惜儿一脸坚持。

“不,这个印记我想留着。”证明它存在过,惜儿曾出现在自己的生命里。。

“这……”惜儿肿怔,定定的看着君凌的坚持,紫色清澈绚丽的眸子倒映出自己的身影。轻叹一口气,“那你答应我,身上其他所有的疤痕全部除掉,以后也不准再留下其他伤疤。”

“你介意这些疤痕?”君凌听到惜儿要他出去身上的疤痕时竟会失落,她会看不起自己丑陋跟满身的罪恶与满手的鲜血吧。

“过去的伤痛就忘了吧,让它过去,不要老是记着。不然,难过的只是自己而已。”那些骇人的伤疤留着,只要一看见就会想起自己痛苦的回忆。去掉伤疤虽然不能彻底忘记过去的伤痛,但至少不用时时刻刻面对自己的伤痛。

“好。”简短有力的单音节。原来是这样,为什么她总能够替自己想那么多。这样美好的她不是阴暗的自己配拥有的,一想到那晚,君凌踌躇着不知该如何开口。

“惜儿,我知道……那晚我们,可能你并不要我负责……但是,我也给不了你承诺,我……”自己中毒已深,大仇未报,而且命不久矣,不能给她幸福。一个生活黑暗与血腥中的人,不配拥有她的美好。但至少在生命结束之前,他会好好保护她的。

“你不用放在心上,至少你救了我不是吗?”毕竟两个人才见过几面啊?什么都不了解,当时救自己也是逼不得已的事。可是,惜儿还是好奇的问道,“不过,我能知道你给不了承诺的原因吗?”

“我,对不起。”原因?能告诉她自己的身份么?自己的仇恨?自己的……不配!

每个人都有自己不能言说的秘密,尤其是君凌,那么多的伤口,五毒攻心,紫眸,一切的一切都昭示着他不能诉诸于世的隐痛。惜儿也不为难,轻笑,“好啦,对不起什么。擦药吧!”

“嗯。”君凌沉浸自己的思绪中所以没有多想便应道。

想到上次给君凌上药,大多伤口都在胸膛跟背部,于是下意识的开口,“把衣服脱了。”

“啊?”没反应过来,被惜儿的直接吓了一跳。

看君凌傻傻的没反应,以为他在害羞,于是少根神经的安慰道,“不用害羞,又不是没见过。”

呃?她都说了什么呀!

没什么都变成有什么了,惜儿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当下急急解释,“我是说,上次有帮你上过药。”

她在干什么。越描越黑,没什么解释个什么劲啊!

当下懊恼的闭上嘴巴,一脸郁闷!

君凌看着瞬息万变的惜儿,以及她脸上一抹可疑的红晕。原本沉重的心情顿觉轻松,由心中漾开的笑意直达眼底,轻笑出声,“我什么都没说。”

“你笑什么?”惜儿板起脸娇斥,竟然敢笑她。

“我脱还不行嘛。”君凌起了玩心,故意配合装作可怜兮兮,作势要脱衣服。

“寂--君--凌--你想被点穴吗?”惜儿咬牙切齿的吼道。这男人绝对是个恶魔,派来挑战自己的脾气底线的。

“不,不用了。”君凌脸色一变,一想到上次自己轻而易举被她点了穴,心里还憋屈着呢!

没好气的看了一眼妖孽寂君凌,惜儿扔出一颗咯雪丹,“吞了它,可以帮你快速恢复功力的。”那晚,他一定很辛苦吧。

乖乖的接过药丸吞下,君凌温情而专注的看着眼前柔美善良的女子。如果时间在这一刻停止就好了。

“什么?”忙着擦药的惜儿抬头轻问,脸上一脸疑惑。

“没什么。”原来自己不知不觉把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

“药给你,背后的擦好了,其他的自己擦吧!”惜儿把凝雪膏塞给君凌,“每天记得要擦,早晚两次。除了几个特别久的疤痕,其他的估计十天左右就差不多好了。”

“好。”不擦了吗?片刻温柔已过,君凌心中浮起淡淡的不舍。他已经开始眷恋起她手指轻轻划过肌肤的温柔了,仿佛经她抚过,那些伤痕就会消失,受过的伤就会治愈。

“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惜儿拉住君凌的手,再三提醒道。

“什么?”看着抓着自己手掌的纤细柔嫩玉指,君凌微微闪神。

“以后不让自己再受伤留疤。”不满他这么快就忘了,惜儿皱着眉头,斜瞟了他一眼。

“是。”反手抓住那柔腻的滑嫩,君凌一把扯过惜儿紧紧抱住,头深深埋在她颈间,“惜儿,惜儿,惜儿……”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君凌……”轻轻抱住他,惜儿轻柔酥憨的唤道,问着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梅花清香。

章节目录 014 太后试探

太后试探

离册封仪式还有五天的时间,这几天惜儿天天窝在君悦楼。舒叀頙殩反正是自家的产业,白吃白喝没人管。

自从那天之后,除了君凌,其他人就没再出现过。

趁着这个空挡,惜儿为自己的王府重新选了块地,亲自画了图纸设计王府格局。原先的王府离丞相府跟佑王府很近,惜儿让人通知工部停工了。并让人按照自己的意愿开始建造梦想中的家园。

可能是老天爷也觉得惜儿太闲了,消停安稳的日子就这么到头了。

一大早,宫里头就派人到君悦楼接惜儿进宫,说是太后娘娘有请。

“进宫?”正在喝粥的惜儿愣了一下,随即回神礼貌的笑道,“那劳烦姑姑稍等,我这收拾一下即刻跟你进宫。”终于有人要急了,算算时间也达到了忍耐的极限了吧。

秀荷跟在太后身边二十多年,能获得太后的信任跟器重,自有不同于一般人的机警与敏锐。早就见惯了形形色色的主子们不同的神色,还是被惜儿毫无心机和善的反应微楞了一下,不过很快掩饰过去,面上仍是恭恭敬敬的,心下却闪过一丝轻视,只不过一个没见过世面的野丫头罢了,“羽惜姑娘不必着急,奴婢在这候着,等姑娘好了一起进宫,奴婢给你带路!”

听到这宫女称自己姑娘,惜儿下意识的多看了她一眼,清秀的外表,看起有些年纪了,跟着太后应该有些年头了,一副沉稳内敛的样子。看来,这太后似乎并不愿意承认自己的身份,对自己有些偏见啊!

“那麻烦姑姑稍等,我去去就来。”

半个时辰后,惜儿再次出现在秀荷面前时,简约的飞仙凌云髻,雪白的轻纺流仙裙,纤腰娉婷。绝美轻灵的面容略施脂粉显得更为明亮动人,如天外仙子般让天地间所有景物都黯然失色。

所有的人都为之失神!

“姑姑久等了,我们走吧!”惜儿清脆柔婉的声音让所有人都回过神。

坐在金红镶黄色的豪华马车中,惜儿闭上眼沉思,猜测着太后此次召她进宫的意图,太后是当今圣上的亲母,想必不会违背皇上的,那么是听了谁的离间教唆呢?

罢了,不用担心,太后这么多年的后宫生涯,熬到今天的地位应该不是个容易摆弄的角色。再怎么说也是皇上的亲娘,最主要还是想确认自己会不会对祈月造成威胁,那么,今天自己最大的挑战就是获得太后的信任,让她站在自己这一边。至于,背后是谁在嚼舌头……哼,不急!

蓦地睁开眼,“青鸾,你去一趟丞相府,通知安爹爹,太后诏我进宫了。”接下来,安爹爹就知道该怎么办了。

“好,那你小心。”说完,青鸾施展轻功无声无息的从马车了消失了,只留下惜儿跟紫蝶。

两个时辰后,马车在宫门前停下,秀荷从后面的马车下来,取出随身的出宫令牌出示给守宫门的侍卫,随后大门就打开了。

马车缓缓前行,直到半个时辰后,进入皇宫内院,秀荷才叫惜儿下马车。

祈月皇宫分外宫与内院,所谓内院即后宫,处于整座皇宫的后半部。三千佳丽全都居住于内院,包括皇帝的御书房跟寝宫。

琉璃宫墙,雕龙彩凤,蜿蜒曲折,延绵无尽。五步一楼,十步一阁,廊腰缦回,飞龙雕饰。檐牙高啄,长桥卧波,亭台水榭,水波粼粼。一片富丽堂皇,五光十色之象。无不彰显着皇家的尊贵与至高无上的权利。

惜儿再一次感慨古代的地不值钱,皇家的奢侈。这丞相府,佑王府跟皇宫比简直是大巫跟小巫。不,应该说根本没法比。

惜儿,紫蝶跟着秀荷走了约莫半个时辰才到太后的寝宫--乾华殿。

后五王没反。惜儿听到通传后便进了乾华殿,紫蝶暂时留在殿外。

整座殿庄重而华贵,汉白玉砌的地面,亮滑如镜面般可以照出人影。大殿之内四根金身大柱,刻着飞舞的彩凤,栩栩如生。殿内飘散着淡雅的熏香,沁人心脾,四周摆设金贵只显庄重却不落俗套。

此时,温太后坐在殿正中紫檀木制的主位上,闲散优雅的品着香茗。一袭暗红镶金丝的宫装衬得她雍容华贵,尽显母仪风范。如今四十有七的温太后因为保养得宜看起来至少年轻十岁有余。面容温和,五官端秀,只一双眼睛精明深沉,似要一眼把人看穿,让人不禁害怕。

次位同样坐着一个紫色宫装女子,年纪似乎要轻一些,长相明艳。此刻正探究的打量着进门的惜儿。

随侍在旁的还有十几个太监宫婢。

“安羽惜见过太后。”

惜儿落落大方的作揖行礼,并没下跪。按照她的封位也不用下跪,因为即使面对皇上也不用行礼,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了。反而除了太后这个长辈以外的人都应该向她行礼。

如冰清脆的声音给闷热的夏天带来一丝清凉之意,温太后跟皇后皆一怔,白衣胜雪,清雅如莲,遗世而立。

“这便是羽惜吗?”温太后淡淡开口。

“是,太后。”惜儿轻轻一笑。如和煦的春风般抚过众人的心。

“羽惜啊,这女子封为王爷是从古至今从未有过的事情。这要让皇上如何对天下人交代?”温太后从椅子上缓缓站起身,直接走到惜儿面前,看门见山的说着,边这么直视惜儿的眼底,一眼不眨。努力想要把惜儿看穿。祈月王朝不能落在任何异族人手上。

“太后娘娘是在责怪女子封王有违伦常呢,还是让皇上无法向天下交代这件事呢?”惜儿轻轻一笑,静静的回视太后,眼神清澈的让人惭愧。

“有区别吗?”收回视线,太后轻轻一哼。

“当然有区别了。”惜儿莞尔一笑。

“哦?”眉毛一挑,太后一副愿闻其详的看着惜儿。

“如是前者,那太后定不能责怪羽惜,这是先皇的遗命。并不是羽惜想当这什劳资的王爷,我也只是迫于先皇遗命。要不是先皇当年跟天师的预言天机,羽惜也不会被歼人所害差点丧命在病床上一躺15年。羽惜原本只想过自由自在的生活,我也不愿意到皇宫来瞎搅和。如是后者,这件事既是先皇遗命,那皇上并不需要跟天下人交代,只需向先皇有所交代就可以了。须向天下人交代的先皇已不在,如果可以,羽惜倒是希望先皇可以收回皇命。”惜儿淡然无谓的解释道,要不是为了让太后安心,才不会讲那么多废话,说的自己口干舌燥。这大热天的,连茶都不给,真是……

“这?先皇遗命……”从未听过有这先皇遗命,可皇上也说是奉了先帝的遗命……太后质疑的看着眼前的羽惜,想要看出个真假来,可是惜儿脸上一脸认真没有半分虚伪。

突然,惜儿默然叹了一口气,带着些许落寞轻轻的说,“我也不想,可这是我挣不脱的命。唉!”

惜儿眼中的落寞让沉稳的太后有种错愕,这怎么回事?难不成她还不乐意,也是被逼的?

“难不成,你还觉得委屈了?”太后被眼前的女子弄的有些不解。

“太后,您觉着我应该高兴吗?”惜儿嘟着嘴有些不满道,娇憨可爱的有如邻家女孩。令人说不出的疼惜。

“这,羽惜啊,现在好歹也是个一品亲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也没什么不自由啊!”原本找来想要兴师问罪的,可看到人家还不乐意,一脸的无辜可怜,仿佛她才是最大的受害者,而自己是个欺负弱小的大恶人。不知不觉就放下心防倒过来安慰起眼前绝美柔弱的女孩了,一派的慈祥和蔼。

“是吗?”惜儿面露惊讶,“可是为什么太后娘娘连个茶水都不给我喝呢?说了那么多话,我可是好渴。”

“呃……”一想到之前自己的故意刁难,太后不由一阵尴尬,立即朝后怒斥,“该死的奴才,还不给亲王奉茶。”

“喳。”一个绿衣宫女立即匆匆退下。

“来,羽惜,这是皇后。”一反常态的拉起惜儿的手,太后热情的给惜儿介绍次坐上的年轻女子。

“见过羽惜亲王。”皇后优雅的站起身,盈盈一施礼,巧情笑兮出声。既然太后已经承认羽惜了,自己也没什么反对的立场。只要眼前的人不威胁到祈月跟自己的夫君,就没什么好介意的。

“皇后娘娘不必多礼。我向来直来直去,不喜欢这些繁文缛节,还请大家不要怪我无理。”惜儿扶起皇后,淡淡的笑道。

“但是羽惜可知,你的事在朝中闹的沸沸扬扬。”太后坐回椅子,重重一叹。要不然,也不会有今天这一出了。

“太后不必担心,这也是考验皇上能力的时候。虽然此时的皇上受到诸多压力。但是我们都应该相信皇上,假以时日,皇上一定可以真正坐稳这龙椅的。羽惜会帮他,这也是我为什么会成为亲王的原因。守护祈月是我安羽惜的使命!”惜儿一脸的肯定,语气毋容置疑。让人不由自主的心悦诚服。

而此刻,门外响起了小太监尖细的通报声,“皇上驾到!”

“恭迎皇上。”除了太后与惜儿众人皆跪地恭迎。

“皇儿来了。”太后笑吟吟的拉过封司祺,“今个儿怎么有空来看哀家?”

“母后,我可是来救火的。这羽惜亲王可不是省油的灯。”封司祺环顾一周,当事人正悠闲的在喝茶了,想必母后已经被她搞定了。这么短的时间就把精明的母后搞定了,看来得重新评估她的能力。

“封司祺,你也来的太慢了吧。要出事的话早没的救了,你这什么速度啊?”太没诚意了,她都搞定了,他才来过个场。

呃,众人听到安羽惜直呼皇上名讳,皆惊疑不安,生怕平时喜怒无常的皇上发怒。

谁知,封司祺不甚在意的笑笑,“这不再一次证明你羽惜亲王能力超绝,魅力无边嘛!”

从没见过如此痞痞耍赖的皇上,众人又一阵呆傻。

“哼,封司祺,我跟你说,接下来的事情你自己搞定。可不要让我失望。”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少能力。惜儿一脸的不爽与不逊,与刚刚的小绵羊形象立即判若两人。

封司祺邪魅一笑,“我怎么敢?”轮廓分明的俊颜让众人羞涩不敢直视。

众人又一阵晕倒,这羽惜亲王大概是唯一一个让皇上如此宽容和变的轻松如常人的人了吧,甚至面对佑亲王,皇上也没有如此无赖过。

顿时,安羽惜变成众人眼中神乎其技,无所不能的神人。

惜儿似笑非笑的看了这一屋子脸色怪异的人,“时间也不早了,那我就先回去了。太后再见喽。”

挥挥手转身走出乾华殿,心中不由松下一口子,今天算是过关了,幸好太后是皇帝亲妈,至少是帮着皇帝的。那接下来那个辅政王呢?

麻烦,真是麻烦,先皇老儿,你到底给我捅了多大的娄子啊!

回到君悦楼,从雨念跟安临渊都焦急的等在大堂。看到惜儿完好无损的进门都松了一口气。

“惜儿,你有没有怎么样?”从雨念担忧迎向惜儿。

看着紧张不已的妈咪,惜儿轻笑,“当然没事啦,难不成太后还会吃了我呀?”

从雨念静静的看着惜儿巧情笑兮的模样半天没说话,突然一把紧紧抱住她,“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我的惜儿没事。真好……惜儿就在这里。”

“好啦,妈咪。你帮我去弄些吃的好不好?我跟紫蝶为了怕你担心就急着赶回家都饿着呢!”眼睛瞥过旁边沉默的安临渊,惜儿轻轻拍着从雨念的后背安慰。

“好,好。”悄悄抹去眼角的泪,从雨念迅速往厨房跑去。

直到看不见从雨念的背影,惜儿才调回视线看向安临渊,“安爹爹,如今朝堂上分哪几派?有多少人是站在皇上这一边的?”

安临渊一惊,“惜儿,你?”

“别担心,今天太后叫我入宫肯定是有心之人为之。有些事我们要早做准备而已。”惜儿冷静的分析今天所发生的事。

“当今朝堂,分为三派势力。佑王,我还有六部尚书都是在皇上这边的。而元帅贺东篱跟几位手执重兵的将军以辅政王,也就是晨王--封宇晨为首,剩下一些顽固的,有些不乏两朝元老跟门下弟子持中立,对事不对人。”安临渊解释道,既然,羽惜被卷入这个漩涡,那么她就有必要了解当今局势。

“晨王不是封司祺的亲叔叔吗?”惜儿不解,皇位真的有这么大的魅力吗?甚至于不顾亲情而要相残争个你死我活?

“自古帝王之家哪有所谓的亲情,为了那个位置,哪个不是争得鱼死网破!”安临渊感叹。当年的悲剧不就是这样么!

“封司祺真可怜。”惜儿瘪瘪嘴总结道。

安临渊看了一眼不以为然的惜儿,轻轻笑道,“你知道,今天是谁让太后召你进宫的吗?”

“没问,问了也没用。”惜儿轻哼,跟太后嚼舌根的人肯定只是派出的小角色。

“也是,但是我觉得辅政王那边的人可能性比较大。”安临渊摸着光洁的下巴沉吟道。

“也不一定,但目的显然是要离间我跟封司祺。”惜儿表情高深莫测的笑道,难道他们不知道我是安丞相的女儿?而安爹爹明显是支持皇上的,这离间计使的也太不高明了吧!还是说他们对自己太有信心了?所以,也许,不一定……

“嗯,你以后要小心,今天至少你已经取得了太后的支持。”虽然太后背后没多少力量。

“皇上登基已经有十年了,为什么辅政王的势力还是如此的大?”惜儿皱着眉,这封司祺在想什么?

“当年尤王跟萧王趁着先皇病危联手拭帝篡位,幸得晨王相助剿灭乱臣贼子,扶住太子登基。可是当初太子年幼,身后也并无势力,只能步步为营,仰仗晨王的势力跟兵权才能稳住龙位。这么多年也在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可是晨王兵权在握,随着逐渐膨大的野心,势力也在不断扩张,皇上没有万无一失的准备是不敢轻举妄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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