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去吧,去保护她!”想也不想,立即赶冥月走。
“主人,你现在身受重伤,体质虚弱。恕属下不能从命。”咬了咬牙,冥月跪地为难的拒绝道。
“放肆,还轮不到你来教我怎么做!”厉声斥责,掌风一扫,桌上的茶壶茶杯立即落地摔个粉碎。对于保护惜儿,他总有一种莫名的坚持,即使,只是徒劳,他也不在意。
“属下不敢。请主人自重身体。”冥月跪着一动也不动。
“你--”一阵黑暗袭来,刚刚身受重创,才醒来就说了这么多话,还发火使用内力摔碎杯子。虚耗过多又晕了过去。
一直昏昏沉沉,醒了又睡,睡了又醒,半个月一晃而过。
“冥月,你真是越来越放肆了,竟敢对我用迷|药--”阴冷的声音夹杂着山雨欲来的愤怒。
“属下该死!”端着药推门而进的冥月即刻跪在地上领罪。
掌风扫过去,冥月撞着房门,连带门一起倒在地上,手中的药碗一并碎了一地。
血,丝丝滴入地板……
“下不为例。”毫无感情的声音了冷冷响起。
挣扎着爬起来,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垂首,“谢主人不杀之恩。”
头也不抬的经过冥月身边,冷冷的抛下一句,“回去。”
“是。”
当魂跟冥月踏出那个落后破败的小村庄,走进热闹的集市时,男女老少,奔走相告,当今新封的羽惜亲王要公开选王妃了。
只要成年的,未娶妻的男子都可以报名,不论身份,地位。
但这亲王是个女子,公开全国选妃还是很骇人听闻的。
女子不屑,辱骂安羽惜的不知羞耻公然勾|引男子,仗着自己身份做着放荡下贱,人尽可夫的事。
男子雀跃,听闻羽惜亲王容貌无双,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无不跃跃欲试,一朝得选,美人相伴,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耳边不断传来流言蜚语,愈演愈烈,越传越难听。
街道中央走来一前一后两个男子,其中黑袍男子,身形修长,蕴含着欲欲勃发的怒火,绝世妖娆的脸上此刻充满肃杀,妖冶深邃的眸子泛着紫色的光。
经过身旁的女子无不侧目,皆为男子慑人的气质所吸引,沉迷无法自拔,只痴痴看着踌躇不前,更有大胆的走上前去搭话想要结识。
魂阴鸷冷清的瞪着妖冶的紫眸并不说话,只是不屑的看着,那些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望过去的女子突然大声尖叫,“啊--妖怪--”
很快,整条街上的人开始惶恐、不安、四处窜逃。
一阵黑风掠过,男子已经消失在街头--
黑夜沉静,一轮弯月西凉在高空悬挂,点点零星。带着凉意的秋风抚过柳梢头,湖面平静无波,阴暗的光线偶尔几缕照在湖上,柳影浮动,带着一丝阴森妖魅。
一黑袍男子站在凉亭中央,背手而立。淡白的月光下,面容有些模糊不清,只见两簇灼灼紫色亮光--
“惜儿,你要变成别人的娘子了么?是不是,从此就要永远失去你了?以后……是不是,就连站在你身边,静静的看着你的资格都没有了?”魂轻声低喃。
你是高高在上的亲王,美好温暖。而自己只是生活在黑暗里,见不得光,满手鲜血的杀手,是一个命不久矣,大仇未报,人人害怕的怪物而已。
犹记得,惜儿眼神迷离蛊惑的躺在自己怀里,长长的睫毛,轻轻颤着,脸色酡红,嫣唇微张,呼出的灼热混着惜儿特殊的香甜气息……酥软娇糯的喊着“君凌”,带着渴望乞求,令人疼惜躁动。
仿佛还是上一秒的事情,都深深刻进自己一辈子的记忆里。是不是,所有的美好,以后都属于另一个男子?
心,深沉无力的疼痛着,一波接着一波,一波盖过一波--
惜儿,要是你知道我那不堪的身份,怕是永远都不会再想要看到我了吧!
惜儿,你可知道,要是可以,我多想只是你一个人的君凌!
一个干干净净,没有血腥,没有仇恨,没有不堪的身世,没有黑暗的过去的君凌,可以在阳光下,光明正大的守护你的君凌,可以勇敢没有负担说爱你的君凌!
惜儿,你会不会记得曾经在你的生命里出现过一个我?
夜更深了,清冷的月光下的黑影显得更为萧条,孤寂!
远处,带着面具的青衣男子心中默默哀叹,“主人,你又是何必呢!”
命运,为什么总是要折磨脆弱的心灵呢!
祈月王朝,羽惜亲王选妃一下子轰动整个朝野。
不管是自愿的,还是被迫的,皇榜一出,各城各镇都开始紧锣密鼓的甄选。形形色色各式美男子,不同的身份,不同的背景,被画成无数张画像送往华都挑选。
经过各州各吏层层筛选,最后挑选出一百位出挑的送入太后的乾华殿。
实在是,各地送来的各家公子都非常出色,人品,才貌,家世都是百里挑一,万中选一,温太后很难决定到底选谁。
于是挑选其中三十位尤为出色的男子,通知入选的人亲自到华都,参加才艺比试。
“三十个?”惜儿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幸亏这次有先见之明没喝茶。
“你可以慢慢挑。”戏谑一笑,封司祺事不关己,慢慢悠悠的喝着雨前龙井。看惜儿这次到底惹了多大的麻烦啊!
“挑?”惜儿眉头一挑,眼珠一转,贼贼的盯着悠闲的封司祺,心里啐了一口。这厮是不是太清闲了,居然在这嘲笑她。她这是为了谁呀,还不是为了给那些躲在背地里的人开个门,让他们有机会行动么。老是这么等下去也不是办法啊!好了,这下给自己弄了多大的麻烦啊!这几天,被闻讯而来的妈咪轰炸的头都大了,自己费了多少口水才把妈咪搞定啊!
“你想干嘛?”被看得毛毛的,封司祺讪讪的开口,他还是不习惯惜儿长时间的注目礼。
“不是叫我挑男人么?我才见识过多少男人啊!你就不一样了,见多识广,见过的人比吃过的饭还多,要不然以你挑女人的眼光帮我去挑挑我的男人?”惜儿一副“哥俩好”的表情拍拍封司祺的肩。
咳咳,瞧她说的这是什么话呀!封司祺别捏的缩回身子,“我,呃,国事繁忙……”
“你忙什么呀!忙着跟你的妃子培养感情吧!”啐了一口,惜儿不满的斜了一眼想要置身事外的封司祺。
“哪有皇帝替臣子选,呃,相公的。”封司祺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了,这么怪异的事情还是打出娘胎头一遭,“要不我让言替你把把关?”弱弱的打着商量。
“他?”惜儿鼻子里轻嗤一声,“他懂什么呀,一大把年纪才在不久前娶了连晚晴一个女人,眼光肯定不行。”说着说着感觉似乎真的想选妃的样子。
封司祺听到这嘴角已经开始抽搐了,要是被皇弟知道,估计惜儿就要被劈了。自从成亲后,言像是吃了火药,脾气大的很,尤其对惜儿,从未有过好脸色。
“我想到了。”惜儿眼睛一亮,嘴角歪歪,凑上前,“我们可以把这个重任交给辅政王嘛!这样,最终送过来的人肯定都是他们安排的,这样我们就省事多了!”
“直接交给辅政王?是不是做的太明显了?”封司祺皱着眉分析道,其实在他心底,他是不希望惜儿牺牲自己的幸福来稳固他的江山的。在他心底有个小小的角落,私心的希望惜儿可以拥有属于自己的幸福,她已经为自己牺牲太多了。
“你不会演场戏么?”真是笨,惜儿用一种“我真看不起你”的表情对着封司祺。
“你真的……”要一下子给自己找个豺狼相公,封司祺突然说不出口来,“我希望,至少有一样你是幸福的。”
“大家幸福就是我的幸福。”惜儿一脸坚定的看着封司祺。
“牺牲了你的一切,来坐稳我的江山……”苦涩一笑,心中突然郁结万分。。
“现在没有时间来给你伤感,每一刻都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封司祺,伤感这种事不适合你。”惜儿严肃的看着偶尔犹豫的封司祺,这小子就是欠揍,“我会看着办的,你也知道我不会让自己吃亏的。”
才怪!
“对了,杨易湘去泰州治水怎么样了?有奏折回来么?”惜儿响起这杨易湘走了二十多天了,这治水可不是小事,搞不好发洪水可是很大的问题。届时百姓流离失所,死伤无数,搞不好还会有瘟疫肆虐。
“嗯,回了一封奏折。说是十几年来疏于治理,问题还是很严重的,短期是回不来了。”封司祺正色道。
“我也看过泰州的地形,那是松陵江尾端,一旦降雨,水位短时间就会升高,水坝崩堤,周围的百姓就危险了,根本就来不及逃。泰州城边上是乌车镇,那里有条白湖,水洼很低,水流是直接通向大海的。你告诉他与其堵,不如疏。我想他应该知道怎么做的。”惜儿细细的分析道。
“为什么要以我的名义……却让自己陷入囹圄?”封司祺不解,有些语无伦次道。
“因为,祈月需要一个睿智、仁慈的君王,却并不需要一个聪慧胜过君主的王爷。”惜儿淡淡的解释,她坦荡荡的,什么都不想瞒着封司祺,她的忠诚也会与他给予的信任相匹配,她不希望他们之间有沟壑。“还有,要在财力上尽量支持杨易湘的治水工作,我希望可以一劳永逸的解决水患。”
“惜儿,你到底是人还是神?”封司祺深深的看着惜儿,轻轻的问道。
“我呀,是魔鬼!”惜儿轻轻嗤笑的回了。
最终,为惜儿挑选妃子的事不出意外的落在辅政王封宇晨的头上。
朝堂上,封司祺一脸无辜又认真的说道,“朕不方便亲自为羽惜亲王挑选王妃,这儿有三十名太后挑选出来的各家公子,接下来麻烦辅政王替羽惜亲王去监督甄选吧!本来朕想把这个重任交给佑亲王的,可是羽惜说了就凭佑王爷一把年纪才刚娶王妃的事上不相信他的眼光,所以此时就交给辅政王吧!毕竟我祈月堂堂亲王选妃,马虎不得!”
结果,封宇晨虽诧异倒也无异议的接下来。可苦了人家佑亲王,本来一个俊帅酷男,被惜儿这么一嘲,当场脸全黑了!看的当今圣上胆战心惊。
惜儿怎么就把这个烂摊子踢给他了呢!
于是,羽惜亲王的王妃大选在紫福楼如火如荼的展开--
吸引了才子佳人,说书弹唱,王公贵胄,文武百官,平民百姓,贩夫走卒的所有视线!
华都,大大小小的酒楼,商铺,茶寮,大街小巷,茶余饭后无不在谈论此事。
紫福楼,近日出入的大多是各色美男。
经过七日的角逐,现剩下十名各家美男公子。
剩下的十位公子,不论从家世、容貌、才艺、武功都是上上之选。已经到了很到抉择的地步了。
这让惜儿开始没耐心了,不就选个卧底来自己身边嘛,需要浪费这么久的时间嘛?这真是浪费财力物力!要不是为了引蛇出洞,自己才不干这么无聊的事呢!
一气之下,决定最后自己来决定,十个人一起比试,要走要留给个准。
一时间,又引来无数侧目!
紫福楼,人来客往!
人皆有好奇心,就算不关自己的事,也会拼命的往里面挤,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羽惜亲王选妃是属于半开放式的。你可以去紫福楼看众美男才艺比试,但是你得进得去紫福楼才可以。
选妃期间,为了避免出入太多的闲杂人等,封宇晨对于出入人口实行了限制,一般的平民百姓想要进去就难了。
如今,都是要有些身份,手里头的有些钱的,使些手段才能进去的。
据说,出入紫福楼的都是身份不凡的贵客,里面美男如云,选妃比试比起当今科举考试还要严格。不仅要有才,有貌,还要有过硬的后台。
“是你选妃,真不知找我来干嘛!”连晚晴轻柔娇脆如黄鹂般的动听的声音带着淡淡的责备与不满。一袭青色鎏金绣暗紫色牡丹的华袍将原本柔弱的她衬得愈发雍容高贵。
“还不是找你来把把关嘛,你知道现在这些个男人都是以辅政王的眼光来挑的。这男人看男人,跟女人看男人还是有很大的不同。”惜儿一身月牙色男式锦袍,墨黑青丝随意扎束,看起来潇洒又玩世不恭。一手执着金蝉羽扇轻摇,都已经入秋,在这微凉的天气还摇着扇子倒是有些怪异。
“哼,少来。最后人选只怕你早就有数了吧。”连晚晴不理会惜儿的恭维,轻哼一声。这跟惜儿相处越久,就越清楚。她骨子或许就不是个女人,还当了个什么劳资的王爷,行为举止就更不像女人了。表面纯洁无辜,其实肚子花花肠子一堆。就算害了你,还无辜的让你不忍责怪,这样的祸害还是离得越远越好。要不是当初自己一时认人不清,栽了!惜儿绝对是披着羊皮的狼。
“哎呀呀,这晴儿姐姐怎么能这么了解我呢!太感动了,来香一个!”说完就凑上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她脸上“吧唧”亲了一下,亲完还不忘坏坏的说“好香啊”。
“你!”连晚晴瞪着眼,就算已经渐渐习惯惜儿的无赖,还不是措手不及的被她羞得脸通红。
“晴儿姐姐,你快看!那边有个大美人呢!”完全不知自己的大胆造成了别人的困扰,惜儿眼神飘远,思绪早就被远处的美景所吸引了。
“你到底来选相公还是选娘子啊?”连晚晴郁闷道。一眨眼,惜儿已经奔的老远,跑到那美人前面去了!
等连晚晴赶上,惜儿已在高唱甜蜜蜜把人家娇俏可爱的小姑娘调戏的满脸通红了,低着头直往紫福楼门口头也不回的奔走了。
而惜儿留在原地还在一脸可惜的摇头,“唉,这祈月的女子怎么这么容易害羞啊?以后得出来多历练历练才是!”
“哈哈,我看是你脸皮太厚才是!”后面传来一个熟悉的戏谑声,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封司祺一身玄色云绸长袍,正大步流星的踏进紫福楼。
后面跟着黑脸面瘫封司言,今天他一身藏青色锦袍,跟他的王妃连晚晴倒是同一个色系,有穿情侣装嫌疑。
安临渊仍是一袭紫衣,风朗神俊,挺拔修长,绝雅清贵!脸上带着一贯的温和,注视着惜儿的眼中带着专注与宠溺!
一时间,这几个尊贵俊美的人站一块儿,目标集中,惹来整个紫福楼的宾客的侧目,纷纷在议论猜测其身份。
“你一天不损我就全身不舒服是不是?”惜儿嘴角抽了一下,凉凉的看着封司祺,一副“你皮痒找抽”的表情。
皓腕高扬,还正有一种给人要暴打皇上的假象,再配上那天不怕地不怕的表情,吓的封司祺立即噤声。开玩笑,根据这么一段时间的相处,他绝不怀疑羽惜的执行力。
这一系列动作看的一旁的连晚晴目瞪口呆。她知道眼前的男子是当今圣上,可想不到惜儿对皇上也这么放肆,胆子不是普通的大,简直可以登天了。
“咳咳,我们就不要这么站在这儿了,上楼吧!”封司祺看着周围指指点点的人群,有几个在朝为官的已经认出自己了,当下转移注意往楼上走去。
惜儿也发现了这不是个说话的地儿,没有异议的跟着上楼,就在上楼的那一刻不经意的瞥到门外一个清雅如风,温润如玉的极致脱俗的男子,白衣胜雪,风姿绰然,冷然决绝。
众人眼前一阵风掠过,惜儿已经在紫福楼门外了--
“瑾爹爹--”欣喜的声音还未落下,惜儿已经整个人如无尾熊般挂在向瑾身上了。
手自然的环住,向瑾冷然的表情顿时散开,换上温和的笑容,如春阳照耀,冰雪融化,万物复苏,大地开始展现生机,令人如沐春风般舒适。
“宝贝……”轻轻一声,包含太多的叹息。
竟引起蛰伏在惜儿眼眶深处的泪水,脸深深的埋在向瑾怀里,“瑾爹爹,瑾爹爹……”为什么眼睛这么酸,这么涩……
“宝贝,要是累了我们就回家。不要太难为自己了,你还只是个孩子!”向瑾轻拍惜儿的后背,璀璨如星的眸中漾着淡淡的心疼,带着万里晴空笼盖苍穹般的包容。
身子轻轻颤了一下,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可以软弱!路还在脚下,希望还在前方!答应了封司祺给他一个太平盛世的,怎么可以食言。现在不是正一步一步接近目标中,只是有点累,怎么可以萌生退缩的念头?
不,不可以,从惜儿,不可以!你没有回头路,必须走下去!这是承诺!你是不会被这些小小的困难打倒的,你不能让所有关心你的人担心,你要坚强!
逼回自己的眼泪,惜儿从向瑾怀里抬起头,璀璨一笑,“瑾爹爹,我没事!”
看着坚强到让人心痛的笑颜,向瑾温和而坚定的看着惜儿,“无论何时,惜儿都要记住,你不是一个人,你的瑾爹爹永远都在!”
“瑾爹爹,为什么不是惜儿的亲爹爹呢!”惜儿嘟着嘴,心中不免遗憾道。
“对于瑾爹爹来说,惜儿就是我的孩子,是不是亲生的又有什么区别!”向瑾轻笑,这孩子在想些什么呢!
“如果,惜儿只是瑾爹爹的孩子该是多好,那肯定世上最幸福的人!可是妈咪为什么偏偏把我生的这么扑朔迷离,身世离奇呢!”惜儿一想到做向瑾的女儿就心生神往的感慨道。
“我也想,惜儿要是只是我的女儿该多好!”向瑾温和的看着怀里明明脆弱却不得不坚强的女子。
“瑾爹爹会不会以后不要惜儿了。”汲取着温暖,惜儿突然对未知的以后有了一丝莫名的害怕,会不会有一天大家都离自己而去?
“不会,瑾爹爹永远都是惜儿的爹爹,永远都不会不要惜儿,就算惜儿不要瑾爹爹了,瑾爹爹还要惜儿!”像是感受到了惜儿内心的恐惧,向瑾坚定有力的安慰。
此刻,惜儿男子装扮,在大街上抱着向瑾,这场面要多怪异就有多怪异!不管是街上行人还是紫福楼里的宾客都惊恐诧异的看着这大庭广众下搂搂抱抱的两个气质出众的绝世男子。
惜儿先是不解,后是汗颜,自己都干了什么呀!
轻轻推开向瑾的怀抱,惜儿顽皮一笑,“瑾爹爹,惜儿要是害你讨不到娘子可不能怪我!”
向瑾站着纹风不动,对于行人的眼神毫不在意,“不怪你。”
殊不知,惜儿对向瑾莫名的依赖让不远处的安临渊心中酸涩不是滋味。明明是自己的女儿,却叫别人爹爹,亲密更甚于自己。他们的对话也是一字不漏的传入自己的耳中,这个向瑾凭什么来跟自己抢自己的女儿,他才是惜儿的亲爹!可是一想到自己让她们母女俩所有的委屈跟苦难,不由的心中更是难过与无奈。作为祈月的臣子,甚至看到惜儿受到这么多不公跟刁难时,连说一句带她走的话亦不能。
一旁原本要上楼的封司祺敛去了笑容,心底沉沉的,压的自己似乎透不过起来。自己才是造成惜儿一切不幸的源头,如果当初不去找她,她是不是现在过得很幸福,笑的很开心?虽然惜儿平时一副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可是,她偶尔流露出来的脆弱,却扯痛着自己所有的神经。很想告诉她,可以了,够了,真的。只要她开心,他愿意还她一片自由的天空,他不会再用自己的江山困住她了。但是,是不是,今生就再也不会见到她了?
全身散发着寒意的封司言,眼中挣扎着隐忍,后悔与深痛。双手握拳,如果当初……自己本该有机会可以帮她挡下一切的,可是,一切都晚了……
眼光游离在惜儿与自己丈夫之间的连晚晴,眼中尽是复杂的神色。为什么,即使在我身边,你的眼光还是只为她停留?惜儿,为什么我连恨你都不能……无力的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已经一片清明。
紫福楼对面街口的酒家,一袭灰色长袍的司徒辰,苦涩的将杯中的就一饮而尽。“惜儿,以后是不是连站在你身后的机会也不会有了。对于你来说,我只是舅舅吧。你可知道,我该死的一点都不想做你的舅舅。”
罢了,醉了就好,醉了就会忘了这一切烦扰。自己只是来看看她,偷偷看一眼就好。只是,可不可以不要让他看见她脆弱的模样?
酒一杯接着一杯下肚,醉吧,醉吧……醉了就什么都不用想!
候选厅中,一个白衣男子望着街道中央相拥的两个人,眼底深处藏着欣喜与心疼……惜儿,桥弟,真的是你。别怕,以后我会保护你的!
紫福楼里二楼临窗雅间里,一个黑袍男子隐在窗后,心紧紧的揪着,“惜儿,你过的不好吗?”紫色的眸子蓄着浓浓的深情,只有在暗处,他才敢肆无忌惮的把他所有的感情放在眼里。
远处街头,一个暗红色长袍带着斗笠的男子,看不清他的真容,隐隐只看到轻扬的嘴角,诡异而阴森。
轻扯红唇,轻柔的对身后男子吐出一句讥讽的话。“看来,这祈月民风甚是开放!”
说完便离去,隐身人群。
章节目录 019 公开选夫
公开选夫
紫福楼一楼整个大厅四周都坐满了宾客,大厅的中央搭建了一个一人高的圆台,上面铺满红毯,放着一张矮榻,两张圆桌,几张椅子,整个高台布置的低调却不失隆重。舒麺魗芈
二楼所有的雅间窗户都大开,很方便的可以把楼下的一举一动看的清清楚楚。正对着紫福楼大门的馨雅包间的前窗全部拆除,外面的人可以很清楚的看清里面的一切。
整个紫福楼喧闹纷纷,人声鼎沸--
突然,一声震天的锣响传来,紫福楼即刻噤声。
十个各具特色的翩翩美男子陆续登场,美的、帅的、俊的、酷的,各有所长,平分秋色。一时间看的大家眼花缭乱,赞叹不已,眼睛也不敢眨一下,生怕错过了什么。
其中一个清雅如莲,如谪仙般的白衣男子尤其吸引大家的眼球,倒不是他比起其他人更出众些。而是,随着他一起出场的还有一只半人高,浑身雪白的大犬。雄赳赳的,看起来灵敏万分,楼下众人一阵哗然。
就在大家愕然竟然有人携狗来选妃,一个紫衣女子飞出,灵巧的点足停在高台上。面容柔美,婉约灵秀,温柔清慧。
虽然,安羽惜的名声在外,她的劣迹传的整个京城沸沸扬扬,可是毕竟见过她的人少之又少。
眼下,听说安羽惜亲自上阵选妃,皆好奇其真容,看着这么一个庄重婉约的柔美女子,纷纷猜测,这紫衣女子看起来一点都不像传言中那个嚣张跋扈,藐视朝堂,忤逆龙颜。谩骂朝臣,作风放浪的顽劣女子啊!
一下子,大家都开始怀疑起传言的真实性了。看来这以貌取人的习惯自古就有了,而且历史还是很悠久的,跟向瑾坐在楼下角落里的惜儿听着旁边的议论不禁摇头失笑。
仿佛看出了大家的疑问,紫衣女子温柔的轻轻笑着开口,“我是羽惜亲王的婢女紫蝶,今天王爷亲自选妃,十人同时甄选。”眼神扫到牵着白色大犬的白衣男子,稍稍愣了一下,随即恢复神色继续道,“王爷知道各位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对于各位的才能也小有耳闻。所以不会刻意刁难各位的。”
才怪,紫蝶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为什么这些破事都是自己来,那个冷淡的青鸾也可以啊!紫蝶虽心里埋怨但脸上自始至终都挂着温和笑意,“今天比试一共分三关,第一关由我来主持。”开四都公公。
看着一脸认真听着的众人,紫蝶嘴角有些微抽,从怀里掏出一株罕见的墨绿色隐隐泛着暗红的药草,认真朗声道,“诸位公子,这是移魂易珠草,从离遥海外费了千辛万苦找来的。其功效是,”顿了顿,看了一眼不解的众人,继续道,“是可以让男子怀孕。”
成功的看到脸色惊变的众美男,紫蝶继续开口,“王爷身子弱,从小受过重创,至今还未恢复,受孕生子是会危及生命的事。”所有的话中只有这一句是真的,菩萨啊,你一定要原谅我洒下如此弥天大谎,我只是听命行事。
馨雅包间里的封司祺听到这,心底已经笑到肠子打结了,真怕这样下去会在大庭广众之下丢了身为皇帝的脸就这么仰天大笑。连一向面无表情的封司言也面色怪异,紧咬牙关,下颌的肌肉绷的一块块的。连晚晴尽量低着头,安临渊把脸转向一边……
“所谓出嫁从夫,王爷虽是女子,可是一旦你们被选中,那么就会嫁给王爷。”紫蝶特地加重‘嫁’这个字,“以后就要遵循三从四德,王爷不可能只娶一个妃子,但是你们要从一而终,不可朝三暮四,不可争风吃醋……”可以不可以换个人来主持啊?紫蝶哀叹,她快撑不住,要破功了。
不顾整个紫福楼哗然惊疑不定的众人,缓了缓自己的情绪,紫蝶继续,“嫁给王爷,就要遵守夫德,为王爷添儿育女是天经地义的事。以后就要经常食用这移魂易珠草,孕育子嗣,怀胎十月,为王爷延续香火。”
抽着嘴角,举了举手中的怪异药草,“当然,这并不是所有男子都能接受的,尤其众位都属人中之龙。你们也有选择权,王爷不会逼迫你们做不愿意的事。不愿意的可以走下这个高台。”
众美男看着那个怪异的药草,不敢有丝毫怀疑它的作用。因为他们从没见过这样长相奇怪的药草。一想到,自己要跟许多男子共同伺候一个女子,还有顶着大腹便便生儿育女,自己是何等心高气傲的人要什么样的女子没有?怎可做这种事?不仅有辱门风,还会被自己的亲戚好友笑到死。一想到这,不禁一阵寒意,鸡皮疙瘩掉满地。
为什么大家没有怀疑这移魂易珠草呢?主要是大家没见过这么怪异的东西,这是落溪谷里蓝苷果果树的叶子,本身就奇特,鲜少有人见过。深绿色的五瓣直立着的狭长带波浪的边缘的叶子,经过惜儿的巧手按照窗花的图案剪的颇有后现代艺术气息,再经过紫蝶用草药加染料的泡制,变成了墨绿色,隐隐约约透着暗红色诡异的光。光看就涔涔一身汗了,别说吃了,而且还是为了怀孕生子。
当下,众美男的脸色由白变青,由青变紫,由紫又转为白。
馨雅包间里的人已经很识趣的退到墙角里了,脸齐刷刷的转向里面……因为忍的很辛苦。可是为了避免事后被人追杀,大家还是很自觉的跳过这个画面。
风无尘也是脸色煞白,惊愕的情绪连带着影响到旁边的赤焰发出嘶嘶焦躁声。
“大家考虑的怎么样,如果大家继续坐着,我就当大家都愿意了!”紫蝶忍的太阳穴隐隐发疼。心下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干这种憋屈不能发泄的事了!
听着声音回神的众美男,一下子,其中三人,站起来慌奔下台,迅速夺门而出--
接着,又有两人挣扎着站起来,走下台,一脸惨白虚脱样,却并没有出门--
平静的看着台上留下的无人,紫蝶忍不住嘘了一口气,“那么这五位公子过来第一关,可以进入第二关。”
说完,施展轻功迅速离开这个快要让她破功发嚎的地方--
众人回神,惊疑不定的议论纷纷,都在斥责这羽惜亲王实在太不像话了。这样刁钻顽劣的女子活该没有男人要。
一个不知内幕,也不知安羽惜在朝堂上那些‘英雄’事迹的粗犷男子骂的尤为大声,突然“哇”的一声,嘴里进了一只筷子,满嘴是血在嚎叫。
众人皆是一阵骇然,立即噤声。
那些个在朝堂上被惜儿骂泼妇的官员就算再怎么郁卒也是不敢骂出口的,先不说皇上在这儿,但是角落里的羽惜亲王,他们也是不敢,只能在心里骂骂而已。
“我这么可怕,没人要?”惜儿无可奈何的看着向瑾苦笑。
“他们不配。”向瑾眼没抬一下,放下手中只剩一只的筷子,冷酷简洁不多一句废话。他的惜儿宝贝是全世界最好的,不懂得珍惜的就该早早滚蛋。
又一声锣声响起,紫福楼很快安静了下来--
大家都屏息等着第二关的到来。
一个米白色底绣云水金蝶黄花云绸长裙的窈窕女子潇洒轻巧的落在高台上,五官精致,娇艳中不失轻灵,柔美中带着英气!
所有人都傻呆呆的看着,被震慑的回不过神来……可看年纪似乎不像是羽惜亲王,传言安羽惜才十六不到的年纪。
凉凉的扫了一眼神色各异,议论纷纷的众人,从雨念不耐烦的开口,“不用瞎猜了,想要嫁给我女儿,就先要过我这一关。”
原来是未来丈母娘,哦不,应该说是“未来婆婆”!
安临渊默默的看着美丽依昔的容颜,双手握紧,眼波流转,眸底深处涌起一丝激动,随着时间推移,愈演愈烈。
“第二关很简单,你们要是嫁给羽惜,就得像女子一样遵守七出。想必你们男子应该比女子更熟悉七出吧。”想到男子的薄情寡义,从雨念声音更冷了。
“七出第一条,要孝敬公婆,如若做不到就要被休弃。那么今天,你们至少要赢得我的同意吧!”从雨念完全一副恶婆婆样,也不能怪她,她最在意的就是惜儿的幸福,如今却不得不在这些陌生人中挑一个或是几个,想到这,她就一肚子火。气皇上的利用,气她爹的没用,气自己保护不了惜儿,所以,气全撒眼前这些无辜男子身上了。
“我的要求不高,我不需要你们武功多高,多有才能。只要贤良淑德,知道侍奉公婆妻主就行了。今天你们随便展现一下你们的才艺,不管是跳舞还是唱歌弹琴,只要能打动我就行了!”明明语气中充满恶意,从雨念却表现出一副我很好相处,是个好婆婆的样子。
看的众美男硬生生的打了个寒颤。
唱歌?跳舞?弹琴还能接受一点吧。
第一个上台弹了一首曲,好是好,惜儿不懂欣赏,听的云里雾里,没有特色!
第二个上台用萧吹了一曲,婉转曲折动人,青鸾也能吹出来,还不如娶青鸾!
第三个上台画了一幅画,据说很传神,传神就是不像,跟素描没法比,反正惜儿是认不出画的是谁!
第四个上台边弹曲边唱起了歌,虽然歌词不怎么能令人共鸣,但是男子在大厅广众下敢唱出来勇气可嘉!
第五个上台舞了一套华美飘逸的剑法,行云流水,阴柔如女子般的轻巧,似舞蹈一般看到人眼花缭乱!
不能说被打动,至少后两个够胆量,与众不同!
于是台上最后剩下边弹边唱的尹子华和舞剑的风无尘!
一个是中书令的二公子,家世显赫!
一个是号称是天下第一剑的圣剑山庄的少庄主!
至此,台上只剩下两个候选者了!
“看来,要轮到我出马了。”楼下角落里见看戏看的差不多了,惜儿有些不乐意的说道,看着台上带着牧羊犬的风无尘,嫌弃道,“这家伙来凑什么热闹!”
“如果不乐意就不要勉强。”向瑾淡淡的开口,惜儿的眼里明显有着抗拒。
“我还以为他们派出来的人有多厉害,第一关就把他们吓跑了,没意思。”惜儿语气有着失望道,都给机会他们了,居然没把握好!选谁都无所谓了。
“不吓跑才怪。”向瑾有些失笑的看着惜儿,也只有这丫头才想得到这种方法了,哪像选婿,明明是恶整嘛!
“接下第三关,由羽惜亲王亲自上场。”封宇晨低沉冷漠的声音响起,这安羽惜他算是彻底见识到了,把自己的选妃大赛搞的鸡飞狗跳。就算派了人到她身边也得不了好处,所以才敢放心交给自己来主持吧!哼,这女人小看不得。
终于等到传说中的安羽惜要登场了,众人都瞪大眼睛等着--
一阵风掠过,一个月牙色白袍男子倏然出现在高台上。
轻灵脱俗,绝世倾城,一双幽黑如宝石般明亮的眸子充满灵动聪慧,五官完美到极致,这分明是一张女子的脸。
这个绝美清雅的女子是传说中那个嚣张跋扈,藐视朝堂,忤逆龙颜。谩骂朝臣,作风放浪的人?
一瞬间脑袋当机,愣是回不过神了。是不是哪里出错了?刚刚第一关被吓得跑下台的两个没出门的男子看到如此绝色容颜此刻也后悔了。
“你终于出来了。”清雅如风,公子如玉,温文尔雅的风无尘笑着轻声开口。
“没事跑这儿来凑什么热闹!”惜儿白了他一眼,这不添乱么!好好的圣剑山庄少庄主不当,跑这儿来玩倒插门!
“我不是在玩,我是认真的。”风无尘正色道,为了你,我可以放弃一切,甚至尊严,生儿育女也无所谓。
无力的摆摆手,惜儿看着另一个入选者,“你是?”这男子俊秀清隽,看起来斯文儒雅,眼神透着疏离。这么与世无争的人怎么会跑这来?
虽然一向不谙世事,处事淡泊,尹子华还是被眼前绝世脱俗的女子惊讶,心中微微一怔,温和礼貌却透着疏离的一揖,“在下尹子华,中书令二子。”
惜儿“哦”了一下就没下文了。
走到矮塌坐下,面无表情的说道,“既然二位不相上下,我也不会要你们再比试。我就问你们几个问题。”
抬头淡淡的看着眼前两个人,“我不爱你们,这桩婚姻没有感情在里头,你们能接受一个不爱你们的妻子?以后或许还会有跟你们一样目的要出现在我身边的男子,你们能接受么?”
风无尘一脸受伤,自己为她到这个地步还不可以吗?自己能接受她不爱自己,跟其他男子一起分享她吗?可是如若不能接受,自己连站在她身边的机会都没有了。咬紧牙关,“虽然不容易,但是我会说服我自己的。”
尹子华心中诧异她的坦白,可想到自己的不得不,脸上淡淡的,声音沉静如水“我接受。”只不过是不得不为之的任务,无所谓。无爱无心,所以无谓!
“既然如此,那就都收了吧!记住你们今天的话,如果食言,我随时都可以休弃你们!”一出闹剧到了尾声,总要给个结局别人吧,惜儿无奈的揉揉额头。
一句轻轻的话就这么改变了三个人的命运了!
馨雅包间里的封司祺,心,突然闷疼起来了!不应该这样的,他们之间的位置老早就定好了。不要再多想了,惜儿变成是谁的也不会变成自己的,自己是那个最没有资格的人。
封司言面色黯沉难看,失落……心中突然缺了一块,变得空荡荡的,再也填不完整!
二楼某间雅间,一个黑袍男子旧伤未愈,就因这一句话,气血涌上心头,一口暗紫色的血从口中喷出……
正揉着额头的惜儿,突闻空气中暗流浮动,带来丝丝梅花暗香--
噌一下从矮榻上站起来,不顾众人诧异的眼神,四周观望,终于在二楼一角看到一个熟悉的黑色身影--
嗖一下,人影闪过,惜儿已经消失在高台上,只留下混着梨花,水蜜桃与草药的清甜暖香。
“这是怎么回事?”惜儿见君凌脸色惨白的捂着胸口,连忙上前扶住,语气带着焦急问道。
君凌陷入黑暗前,似乎看到惜儿朝自己奔来……嘴角微微扬起,“惜儿……”
“他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吃力的撑起倒在自己身上的君凌,惜儿心疼的低语。
他瘦了好多,脸色惨白,嘴角渗着血丝,妖娆魅惑的脸此刻看起来毫无生机。真气紊乱,呼吸微弱,全身冷的跟冰块一样。
身后的冥月急忙上前跟惜儿一起扶住倒下的君凌,急急的开口道,“这里不方便说话,先离开这!”
惜儿这才反应过来房间里还有其他人,视线循向出声的男子,一袭青衣,带着银色面具,脑中一道精光闪过--他是……
可听到先离开,惜儿没时间多想,君凌的情况很不乐观,立即掏出一颗咯雪丹给他服下。运起内力,便带着君凌飞出紫福楼--。
冥月尾随其后--
“你去带紫蝶到君悦楼。”空气中淡淡传来惜儿的声音,冥月即刻掉头回紫福楼。
到了君悦楼,惜儿直奔内院自己的房间,将君凌轻放在床上。探着气息越来越弱,惜儿直接坐在床上替君凌运功疗伤。
半个时辰后,紫蝶,青鸾跟冥月一齐到了君悦楼。
“惜儿,你在干什么?”紫蝶推开门看到满头是汗的惜儿正在给君凌运功时,不由急喊出声,飞奔过去想要制止惜儿的自残行为。
惜儿重创未愈,全靠内力护体,才能保住性命。她怎么可以这么不爱惜自己,要做这么冒险的事!
“别动。”惜儿及时出声制止紫蝶的出手,现在是关键时刻,不能被打断。
“惜儿,你不要命了。”紫蝶心痛万分,她最清楚惜儿的身体。从小就看着惜儿没有知觉的躺在床上,是她跟青鸾陪着惜儿照顾惜儿,喂她喝药,服侍她泡药澡,她再也不想体会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了。
还是青鸾比较冷静,走前化开惜儿的功力,继续为君凌运功。
一停下来,惜儿就无力的倒在一边,浑身发冷,呼吸急促,心脏跳动减弱。
紫蝶即刻拿出银针刺入惜儿心脏周围几个大穴处,取出凝神丸为她服下。接着让冥月给惜儿运功护住心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