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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九十八章 战争结束.23

作者:粉蔻 当前章节:15361 字 更新时间:2026-6-28 19:47

眼神涣散,大脑空白,惜儿身体仿佛有股倾泻而出的岩浆,不停的冲撞,却又找不到出口。难受万分,渴望万分,只能低低呜咽着……

弓起身体,想要渴求更多,口中无意识的呢喃,“君凌,君凌……”

身下的女子风情万种,倾国倾城,如旷世独立的青莲,又如妖娆诡异的曼珠沙华,吸引着他所有的注意,牵动着他所有的神经。胸腔里满满的爱意如火山喷发随时准备呼啸而出,又如决堤的洪水倾泻,绵延千里。

下一刻,她就会完完全全的包容自己,成为彼此的一部分。她是他的,他要她成为他的!接受着心底最深的呼唤,顺从自己的渴望……

一个长挺,强悍而粗鲁的贯穿。

如身体生生截断,疼痛漾开,惜儿蓦地睁大迷离的双眼,痛呼出声。

粗暴不带一丝拒绝的霸道,带着绝望跟满足双重刺激。紧致温柔的触觉让君凌发狂。一下更重过一下的抽送,只想彻彻底底的占有。把心底所有的不安,慌乱,妒意全部倾注在内的努力汲取。

“疼……君凌,轻,轻点……”眼角闪着泪花,惜儿皱着眉,脸色潮红的轻声断断续续的求饶。

梨花带泪,娇弱不堪,这样的羸弱姿态深深引起了男子的变态摧毁之欲。双手紧箍纤腰,越发的加快动作,越发的粗鲁律动。沉沉的呼吸,带着止不住的块感,申银低吼出声,仿佛要溺死在这无边的块感之中了。

越来越来的抽送,越来越激烈的吻,疼痛慢慢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块感,几乎把她溺毙,如在云端,虚无漂幻,朦胧旖旎。

身体不停的冲撞,不停的大声申银……仿佛忘了自己是谁,不管下一秒是不是会死去……

女子蜷着身子一阵痉|挛紧缩,哭出声音,男子急速进出抽动,带着无法压抑的吼声。直至一起到达快乐的顶端,大脑空缺,如在白茫茫的云中找不到方向……

房内的缱绻,灼伤了屋外静默在各自角落的两个绝世少年。黯淡失落的隐身消失在夜色中,谁也没有发现谁……

紧抱着的两人,带着还来不及散去的块感一起颤栗。

“你是我的……”男子情到深处用力喊出,想要告诉全世界一般宣示。如魔咒一般穿入女子的耳膜,绕过层层叠嶂,直达大脑深处。

惜儿身体一僵,灵魂深处泛起寒意。仿佛什么片段一闪而过,大脑像被碾过,炸开般的疼痛。

双手抚上脑袋,紧揪的自己凌乱的长发,发疯般的扯着。双眼紧闭,眉头深锁,银牙重重的咬着下嘴唇,沁出血来不自知……

久久没有得到惜儿的回应,君凌侧身看起,只看见表情痛苦,带着一丝还未退去的红晕,满脸泪和血……

心中大骇,忙起身一把把她抱在怀里,“惜儿,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焦急的语气带着深深的懊恼,自己怎么不克制一些呢,一定是刚刚自己的粗暴弄伤了她。一旦有这个意识,心疼痛无比,他又伤害了她……

目光所及,皆是密密麻麻的吻痕,瘀痕,抓伤……大大小小,深深浅浅,青青紫紫……满目疮痍,惨不忍睹。如经暴雨洗礼的娇嫩花儿,变的破败脆弱,心惊不已!

天哪,他都干了什么呀!

手颤抖的捂上那些拜他所赐的痕迹,心痛不已,懊恼不已。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自己会对一心珍爱守护的女子做出如此禽兽不如的事情。

这一刻,君凌甚至想就这么自我了断算了,他无法原谅自己,也不奢求惜儿会原谅自己!可是,一想到这样的结果,心就慌乱绝望!像被无尽的藤蔓缠绕心脏,挣脱不开,紧紧的勒着,喘不过气来,闷疼万分,越是挣扎,越是勒紧……

惜儿的大脑疼痛混乱不堪,冷汗不停的滴下,完全听不到外界的声音。只是发狠的拽着头发,整个身子弯缩成一小团。压抑的喊着,如受伤的小兽低低呜咽,“不要……不是……痛,好痛……冷……我冷……不要……”

君凌只觉自己的心被尖刀狠狠的凌迟着,清晰的感受每一条血痕,血液喷洒。听着惜儿的话不知该如何是好,轻柔的抱着,又不敢太重怕弄疼她,压抑着绝望的温柔,带着颤音,如哭泣一般的声音安慰着。

“好,不要,不要了,我们不要了。不痛,不痛……君凌抱着,有君凌就不冷了。”带着温度的厚实大掌轻柔的拍着惜儿的后背,顺着她的哭喊回应着,只求减轻她的痛楚。

怀抱的温暖,言语的温柔,萦绕在鼻尖淡淡的梅花清香……所有的一切都带着安定人心的作用。

惜儿渐渐的安静了下来……不再哭喊,不再自虐,不再颤抖……

“我……怎么了?”仍带着泪珠的绝美脸庞仰起,有些困惑的看着对面担忧心疼的妖娆男子。

她只是觉得头突然很痛,仿佛想起什么,带着极大的无法承受的痛苦,几乎要把她淹没,摧毁她的信仰般的痛如潮水涌来。大脑又极力抗拒这种熟悉的痛苦,不想忆起。两种力量拉扯,疼的她直想去撞墙,一死以求解脱。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弄伤你。”君凌艰难苦涩的开口,修长的手指轻柔的为她抚去冷汗,额前的碎发。

“不要说对不起,你很好,真的。我刚刚只是突然头很痛,不是你弄伤我的。”惜儿不自在的动了动身体,微微退离君凌的怀抱。此刻两人都是浑身赤|裸,汗水交织,分不清是谁的,黏糊糊有些难受。

这样的举动却让君凌误解惜儿在逃避他,抗拒他,心里苦涩万分。收回手,低下头,没人看见那紫色绚丽的眸子此刻黯淡无光,眼底尽是失落。

惜儿伸手拉着君凌的胳膊,有些撒娇,有些虚弱的央求,“君凌,我要洗澡,黏糊糊的好难受……”

猛的抬头,黯淡的眸子即刻恢复光亮,灼灼生辉,甚至比那明珠还要耀眼。“好,我抱你去浴室。”

轻巧的为惜儿披上睡袍,拦腰抱起,擦背洗发,亲力亲为,耐心呵护。如捧着易碎的玉瓷娃娃,生怕再弄伤她……

这一天,对于惜儿来说是混乱多事的一天,对君凌来说,是惊心动魄的一天。大家,都累了!

东方已经泛起鱼肚白,新的一天已经开始!两人相拥,彼此安慰,彼此取暖,沉沉睡去……

章节目录 039 风雨欲来

风雨欲来

第二天一大早,小六就被尹子华遣走了,之后再也没有回来……

很快,街知巷闻,羽惜亲王现在专宠尹侧妃,正牌王妃已经失宠了,现在日日捧着尹侧妃,夜夜留宿尹侧妃房间。

有人伤神,有人自责,有人错愕,有人开心……

因为身上藏不住的痕迹,风平浪静的躲在溪月居几天,惜儿听着收集来的消息,有些疲倦的闭上眼。

真是累……

总从那一晚之后,君凌开始有些小心翼翼,不再轻易和惜儿亲昵,怕自己一时失控又会伤了她。不管做什么,都会刻意的跟惜儿保持一些若有若无的距离,生怕自己忍不住又禽兽了。

青鸾终于回来了,带回消息说司徒辰身体已无大碍,扬威镖局灭门一事也已经安抚武林,妥善解决了。

只不过,一向冷漠的青鸾似乎更加的神不守舍了。对于这事,惜儿跟紫蝶已经了然,想不到一向清冷的青鸾也会红鸾心动。

不错不错,是好事。应该说,有好玩的了!两个无良的女子体内的恶魔因子开始蠢蠢欲动了,只是被算计的当事人还不自知。

只不过,眼下不是玩的时机!

更大的风雨又来了--

一夕之间,风云色变。惜儿瞪大眼睛,久久无法消化刚刚听到的消息。

“你说什么?长皇子被刺死寝宫,二皇子下落不明,两位公主身重剧毒,昏迷不醒,生死不明?”

“的确,还有三位怀有身孕的娘娘都误食绝腹子小产。”大内侍卫长黄觉凝重的禀报,他是皇上一早派人来羽惜亲王的。

惜儿闻言跌坐在椅子上,久久无法回神!封宇晨,你真的是太狠,太绝了……祈月要是落入你手,必将生灵涂炭!

灵光一闪,响起什么,惜儿又从椅子上跳起来,直接揪着黄觉的领子。急急的问道,“你刚刚说流产,有没有云贵妃?我姐姐,我姐姐她怎么样了……”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冷静又开始消失中……

“王爷别急,云贵妃这两天身体不适,没有喝下那盅雪蛤,暂时没事!”黄觉用了暂时两个字,他只能说暂时,谁也不能保证下一刻。如今,皇宫内,人心惶惶,一有风吹草动就坐立不安。

听到安落云没事,好不容易安生的心到听着暂时两个字又悬在嗓子尖上。“黄侍卫,我即刻跟你进宫。”

只有亲眼见了才能放心,她一定要好好守护自己的家人!

“是。”黄觉略带激动的沉声应道。这也是皇上派他到这的目的,如今还未开口,王爷主动应了,那是再好不过的事了。

惜儿匆匆带着青鸾,紫蝶准备进宫。君凌一见惜儿慌张万分,冷静全无,固执倔强的跟着一起进宫了。

到了皇宫,惜儿直奔流云宫--

“姐姐,姐姐……”

大殿之内一片安静,只有几个小心翼翼的太监宫女守着。颤巍巍的告诉惜儿云贵妃身体不适在内殿清养。

死一般的沉寂,静的让人心惊,太不正常了!

惜儿心一沉,“可有人在内殿候着?”

“杜鹃姐姐,秀云姐姐都在内殿伺候着。娘娘最近情绪不太稳定,胃口也不好,现下怕是正在歇息,打发了我们在外殿候着呢。”一个绿装小宫女回着话。

“今日可有访客?”惜儿紧张的追问。

“没,好像没,奴婢不是很清楚。刚刚奴婢被遣去太医院取药了。”小宫女有些语无伦次了。

惜儿嘴一抿,不再出声,直接往里走去。青鸾,紫蝶尾随其后。

内殿与外殿之间隔着一个长方形的花园,靠在流云宫的最深处,平时除了皇上,外人不得入内。

掀开纱幔,撩起珠帘,走进花园,无视满园美景,惜儿直接往内殿走去……

因为心中不安,惜儿甚至提起内力,施展流云迷踪飞去。果然,还未到,就看到地上躺着两个黑衣人,空气中弥漫着血腥跟死亡的味道。

惜儿心高高吊起,堵的难受,眼眶泛红。冲进大门,深吸一口气,“姐姐,姐姐……你在哪?我是羽惜……”

安落云并不在内殿的卧榻上,地上横着三个黑衣人,已经气绝。杜鹃跟秀云浑身是血的倒在卧榻下方的地上,眼睛圆睁,死不瞑目的样子,身上无数刀伤,衣袍破碎,被血浸染,看不出原本的样子。

安落云并没有武功,那她到哪去了?是不是逃了?惜儿从没感觉这么恐惧过,仿佛遇见了死亡,偏偏被吊着胃口,给了你一丝自己都觉得不可能的希望。如一个身重超过两百的胖子被绑在一根绣花细线上,然后被悬在半空。神经高度紧张,明知下一秒就会崩断的害怕,甚至听到线一点点崩裂的声音,偏偏无法给一个干脆,每一下都是煎熬。

声音越发的凄厉,顺着血迹,惜儿发狂的在内殿每一个角落寻找安落云的影子。穿过内殿的后门,还有一方不大的小院子,跟着一滴滴的殷红血迹往前走……每走一步,心就寒却一分。

假山背后,似乎藏着人影,没有藏好的衣袍一角露在外面,若有似无的呼吸。功力深厚的惜儿还是感觉到了,一个轻柔带着惊慌,一个低沉带着急促……

还没等惜儿上前探清楚,深厚浓烈的杀意传来。背后仿佛长了眼睛一般,身子一侧,躲过凌厉的剑气,反手一拍,一个身形健壮的黑衣人便被击飞。这一掌,凝合着惜儿所有的不安,愤怒,重重的击出。黑衣人闷哼一声跌落在地,再也没有爬起来……

刀剑相搏,青鸾身手沉稳的与剩下几个黑衣人纠缠。来者个个身手不凡,看来是抱着非要置安落云的死地的决心而来。

“羽惜……”一个带着颤抖,饱含希望惊吓的声音响起。

惜儿回首,一个布满惊恐泪血,脸色惨白的清丽女子大腹便便的站在假山后,浅黄色的罗裙鲜血点点,在风中微微抖着。血渍,磨损,剑痕交织成一幅残酷心碎的画面。

这一刻,心脏几乎停止跳动。屏着呼吸,惜儿小心翼翼的挪动脚步,轻柔缓慢的靠近,深怕惊吓了她,声音低的不能再低。

“姐姐,别怕,羽惜来了,没事了!”伸出颤抖的双手扶着随时会倒地的人儿,不敢太用力,生怕伤了她,还有孩子。

眼睛上上下下的检查安落云身上的伤口,猛的转头急叫,“紫蝶,紫蝶……”

熟悉的容颜,独特的气息,安心的温暖,都让安落云悬着的心落定。紧绷的神经一松,便软软倒下,昏倒之前只无力的轻呼,“救他!”

惜儿一急,连忙扶住,慌乱大喊,“紫蝶……”

快步赶上前的紫蝶急忙小心扶住,跟后来的青鸾一起轻柔的扶到平坦的空地,就地把脉诊治。

那一句“救他”,惜儿听的清清楚楚,假山后的呼吸,一下弱过一下。惜儿挤进假山,看见还有一个浑身是血,隐约可辨青灰色衣袍的俊逸男子,闭着眼,失去知觉一般蹲坐着。顺着右手滴下的血液,沿着剑身一起流下。可即便这样,泛着寒气的玄铁宝剑还是纹丝不动的握在手中,凄美悲壮!

先不管这个男子是谁,可是他救了自己的姐姐,光凭这一点,惜儿就会不顾一切的救他。用力把他拽出假山,施展轻功把人带到紫蝶身边。

这时,紫蝶已经为安落云诊治完,除了一些轻微的擦伤跟剑痕,其他并无大碍,母子平安。这次幸亏有贵人相助,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正焦急的救治,封司祺也带着御林军赶到,外面的尸首迅速清理干净了。第一时间封锁所有消息,要不然,后宫又会一片惶恐不安了。

俊逸昏迷的男子正是安落云的亲哥哥--安落庭,因得到宫内皇子公主遇害的消息,赶来探望妹妹的,却不想刚好救了她一命。自己倒是身中数剑,左胸跟腰部的伤口极深,要不是惜儿及时赶到,恐怕两人都会难逃厄运,被剩余的黑衣人诛杀。

在紫蝶的及时止血救治下,花氏兄妹都已脱离危险了。留了紫蝶跟青鸾在内殿守护,惜儿带着怒意,神色沉重的跟封司祺前往御书房……

封司言跟安临渊得到消息都已经早早侯在那里了,谁也不知道,一整天他们都商讨了什么。只是消息一夕间全面被封锁了,虽然此次事态严重,震动朝野,甚至引发了皇族危机。但是民间无人得知,表面一派平和。

应该说,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总有人会私下传递。即便这样,也无人敢轻易把这种消息当做茶余饭后的消遣明目张胆的泄露出去……

雨就快王有。部署了这么长时间,封司祺跟惜儿迅速回应。寻找二皇子的事情,宫里的眼线,泄露暗杀消息的宫人,都在暗中处理。一切进行的无声无息,无人觉察。

放在雪蛤中的绝腹子药性极强,剂量很大。对三位落胎的娘娘损害极大,其中一位体虚的昏迷一天后大出血,香消玉殒了,另两位都是终身不孕了。

宫内所有的人都战战兢兢,小心翼翼的,生怕一不小心就会被波及丢了性命。整个皇宫都笼罩了一层哀伤又极度诡异紧张的气氛,风雨欲来之势,如身处黎明前的黑暗里,看不见光明,看不见希望!

皇长子是皇后林慕宁所生,十岁的孩子,聪明灵巧,有着生于帝王家的老成,别于其他孩童的早熟。小小年纪就有帝王风范,惊现治国之才,胸怀大志,惊采绝艳。他的离去,让皇后伤心无比,封司祺遗憾万分。

厚葬了所有无辜的牺牲者,但是却止不住皇宫里的血腥,杀戮……不断有噩耗传出,哪个妃子又疯了,哪个宫人又伤了,太监中毒,宫女投井……就连太后也病倒了……

所有宫闱密事不停的传来,真真假假,止都止不住。

血,铺洒着一条不平坦的血腥道路。就像一队人前往一个地方,途中不同的人离队,掉队,甚至倒下。领队者却无能为力,也不能停止,因为还未到达目的地。

通往帝王之路上,总有无数的鲜血,白骨堆砌。没有人可以避免,避不了,也无能为力。就这样,双方开始了一场持久的拉锯战。

大家都在等……

等什么?等天时,等地利,等人和……等一个最佳的契机!

天阴沉沉的,皇城之内,表面平静,私下暗流汹涌。坊间闲言疯语暗地里流传,人心惶惶不安,民心茫茫动荡。

将近半个月,惜儿都是住在锦华宫,每天天不亮就出门,一天却比一天回的晚。忙的来不及喘气,累的说不动话。大多数的时候,回来倒床就睡,甚至来不及脱去外衣。

为了防止再有人对安落云下毒或暗杀,紫蝶跟青鸾就随身保护在侧。但凡衣食住行全都亲自把关检验,拦截一切给人钻空子的缝隙。

气压极低,低沉的压着人喘不过气来。一向精致绝伦,百花齐放,蝴蝶翩翩飞舞于枝头的奢华御花园如今一片死寂。这一段时间,人人自危,疏于打理,放眼望去有些颓废凌乱。惜儿默默站着,蓦然蹲下身子,伸出手狠狠一把拔出花圃间的杂草。才没几天不打理,就杂草丛生了,真是可惜了原本大好风光的园子。

轻轻踱至水上亭台,站在水上长廊内,温暖的阳光斜斜的打在惜儿的身上。影子交叠映入水中,风一吹,晃晃悠悠。

人在太阳下,心在黑暗里。即使这么近的贴近阳光,也感受不到它的温暖!

抬起头,微微眯着眼睛,光线充足的有些刺眼。伸出一只手挡在额头,忽然发现那只拔过草的手沾了些深灰色的泥土。

手指摩挲,化为轻尘,轻轻掸去,随风吹散在水里。

转身,决然的走出亭子。安静了好几天,又该出手了……。

果然,还没走出御花园,御前侍卫长黄觉匆匆赶来拦下惜儿的脚步。阳光下的影子投射在地面,愈发清晰了!

二皇子的下落有眉目了……

可是--

当信念开始动摇的时候,走错一招,便是瓦解,轰然倒塌!

“封司祺,我只问你一句,就像最初一样,你信不信我?”惜儿不顾众人的怀疑,猜忌,只是眼睛铮亮,目光决绝的看着当今圣上。如清泉般澄澈的眸子倒映着明黄的身影,淙淙流水般刷过青苔,涤荡着所有的罪恶。

时至今日,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最初的那一声“我相信你”!正是因为这份信任,她义无反顾的帮他,为他出生入死,为他一步步稳坐龙椅,平定天下。

如今,也仅仅是想要再听一声那坚定的“我相信你”而已。她需要信任,为了这份信任,她可以为他赴汤蹈火,为他守护他的国家,守护他的子民,守护他的家人!

“我可以帮你,皇上。但是,你相信我吗?”

“我相信你!”

“以后的生命里无论如何都信吗?”

“是”

“好,就为了你的信任。记住你今天的话!”

……

那一天,他永远不会忘。那个明媚阳光到让世间一切事物都黯然失色的绝美女子璀璨笑容。坚定的承诺会帮自己,只要他愿意相信她!

记忆如潮水一般涌来,一如当初,没有任何改变。似乎一回头,就在身后,从未走远!

扬起嘴角,露出俊逸和煦的笑容,天子坐在龙椅上,眼神坚定万分,音色沉稳洪亮,盖过朝堂上的百官,穿透耳膜。

“我相信你!”

这世间,我只信你!就算千夫所指,就算没有人再相信你,也还剩一个我!是我把你拖往地狱的,那就陪你一起沉沦吧!

“好,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说完,不顾众人的神色,转身坚定离开金銮殿,留给众人一个笔直坚|挺的背影,清瘦却不输坚毅。

被肯定,被信任的心重燃希望。墨玉般的眸子划过的神采如盛开的烟花,璀璨如星,一瞬间即永恒。

二皇子在羽惜王府被找到,惜儿涉嫌藏匿皇子,谋害皇嗣,残害皇族。一系列的暗杀血腥找到源头。一下子,矛头直指羽惜亲王!

闻讯赶来的君凌一直侯在金銮殿的殿外,静静的直立在风中中。淡淡的阳光洒在身上更显清寒,瘦弱欣长的身影站的挺拔无比,强硬柔韧的等着。紫色妖冶的眸子透着冷光,削薄的唇抿成一条线,发丝随风舞动,张扬无比。妖娆绝世的容颜伴着隐藏在黑袍中的身躯,霸气凛然,神秘莫测。如一尊绝美的雕像一动不动的站着,等着……

直到那熟悉的人儿出现在视线里,快步迎上,一动才发现,站的太久,四肢已然僵硬。柔柔的一呼,“惜儿……”

惜儿轻松一笑,与在殿内的态度决然不同,神态带着君凌熟悉的慵懒迷醉,嗓音清冷,“没事,我们先回一趟王府。”

不听我的警告,那就付出代价吧!对于背叛者,我从不留情!

章节目录 040 朝堂对峙

朝堂对峙

仿佛预料到惜儿这个时候会到自己房间来见他,尹子华早早的端坐在椅子上。桌上一壶泛着香气的云雾茶温度刚刚好,白气不停的朝上空冒着。

世人都道是尹二公子才情绝艳,琴棋书画医武全通,闻名天下。却无人知,尹二公子生性冷淡,与世无争。唯好茶道,此艺更在才情之上,机缘得尝,只一口终生难忘。可惜有这个资格的人寥寥无几,除了恩师,师弟安落漓,安羽惜会是第三人,也是最后一人!

不管是生是死,是去是留,今生不能相伴到老,不能走近她的心里。至少,能有一样让她记起他的回忆!

房间里静静的,没有一丝杂音。得到消息的家丁婢女都绕道而行,没人敢靠近他房间三尺之内。

房门半掩着,惜儿轻轻踏进门槛,平静的坐在尹子华对面。这时,她自己都惊讶竟然可以这么冷静的面对他。

伸出根结分明的纤长手指,缓缓优雅的倒了两杯茶,一杯递到惜儿面前。雾气在茶杯上方敛聚,慢慢上升,扩散,消失……

那是一双非常优美的手,如竹一般挺拔修长,如玉一般光泽盈动。要是手腕处那一道蜿蜒难看的深红疤痕,远远望去非常的完美。

惜儿静静的看着面前的茶,一声不响,神态自若,看不出什么情绪。仿佛两人是多年的君子之交,淡淡如水,如今只是老朋友叙旧一般的平和自然。

问出的话却冰冷异常,带着零下十度的寒气,迅速冰冻一切。“人呢?”

“在溪月居,你的书房。”十年如一日的温和语气,带着不可逾越的距离。

“为什么?”

“我们各自为政,你不是一开始就明白么?”温和的语气述说着最无情最决裂的话。

“各自为政?你明白何谓政吗?封宇晨那样的人配吗?你竟然助纣为虐,我对你真是太失望了,我以为,至少你跟你爹是不一样的,你有不能说的苦衷。可是,就算天大的苦衷,可以用整个国家来抵吗?”惜儿有些心寒,是自己的妇人之仁,差点毁了一切,真的是看错一样一个男子了。

“成王败寇,无需多说。”尹子华抑制住心中的无助跟疼痛,平淡的打断惜儿的质问。他怎么会不明白,他怎么会不懂!

可是,天下人与他何干?在他最绝望最痛苦的时候,天下人都弃他而去,他又为什么顾及天下人的安危。没错,他是恨的,恨这个世界上的一切,甚至眼前这个大义凛然的女子。

这个冰冷麻木的世界,从未给过他温暖。他不是神,凭什么去解救别人。唯一最亲的两个人都命在旦夕,他顾及自己仅仅在乎的人又有什么错?他什么都没有,只有他们而已,他可以什么都不要,却独独不能放弃他们的生命!

他错了吗?是错了吧……面对她清泉般清澈的眸子里满满的诘责,他看到自己的错了,可是他却无法回头。

都道是苦海无边,回头是岸。为什么他无数次回头都看不到岸呢?有的只是万丈悬崖!

“为什么?”看着尹子华始终温和疏离的表情,惜儿实在想不透,这样一个男子为的是什么?名跟利吗?他不缺,也不屑!那是为什么?。

“我没有必要告诉你,这是我的选择。”他不会告诉她的,他们始终是不一样的人。

“你把二皇子怎么样了?”惜儿不再追问理由,事已成定局,再问也是枉然。她,不会再相信他,不感兴趣。

“我没对他怎么样。”不过,别人对他做过什么就不在他的管辖范围了。

如今,自己算是完成任务了吧,再也不用身陷这种纠结的境地了。是死是活都可以解脱了,可以死在她的手中,未免不是一种幸福!

惜儿拂袖,站起身欲往外走。话不投机半句多,她还是先去看看二皇子再说。一个才八岁的小孩,经历这一切巨变,想必是吓坏了吧!

“等一下--”尹子华出声唤住惜儿,语气竟带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着急。

眉梢一挑,回首,面带微微不解。他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特地为你泡的茶,喝一口吧。”带着一分乞求,最后一次了,就一口,只记住他的茶就好了。

气流重重从鼻腔呼出,带着一丝冷哧,惜儿冷然的扫了一眼这个清贵如青竹的男子。原本的好感只剩下不屑,冰冷的声音吐出令人战栗的话语,打破了他最后一分美好的希望。

“不用了,尹二公子自个儿慢慢喝吧,我对你的茶一点兴趣都没有。”

说完,决然转身,毫不犹豫的踏出房间,消失在暗淡的天色里。

一转身就是一辈子,两个世界了,通往她世界唯一的一扇门就这么紧紧的关上了……

那个眉眼清冷,不动山水的青竹男子二十年的伪装一夕崩塌。止不住的哀伤蔓延全身,疼痛绝望席卷所有意识。

再也……不见了,那明媚的笑,那清冷的声音,那掌心的温暖……一切都是那么美好,那么短暂,那么……令人眷恋……

可是,他再也触碰不到了……

一颗晶莹的透明玉珠悄然滑落,正好滴落在面前的云雾茶中,漾起小小水纹,很快消失不见。

茶面恢复平静,倏的端起茶杯,一仰而尽。混着眼泪的云雾茶果然很苦涩,一点都不好喝!

尹子华,该清醒了,爱情这种东西不是你能碰的起的!她从不属于你,你不配……哈哈哈……你不配啊!

一抬首,穿过迷离的水雾看见那个天蓝色锦袍清雅俊美的男子朝自己走来。优雅翩翩的坐下看着狼狈的自己,轻轻叹息。

“师兄,为难你了……”

…………

二皇子中毒很深,昏迷不醒。惜儿来不及想其他,只的能心急火燎抱着他又匆匆折回皇宫找紫蝶了。

“他怎么样了?”惜儿来回走着,同样的问题已经问了不下二十遍了。

收回所有的银针,惜儿皱眉凝重的开口,“二皇子中毒时间过长,能不能保得住命还是未知。就看他喝完药后的反应了,不过即使能醒来,多半也废了。”

“什么意思?”封司祺一颤,紧接着问道。

“他如若醒来,也会是个痴儿了。”紫蝶摇头,沉重的说道。

“什么……”两人同时失声惊喊。

“难道没有其他办法了吗?”沉默许久,封司祺艰难的开口。

“紫蝶,你一定有其他办法的对不对?你是神医的徒弟啊!”惜儿带着希冀小心翼翼的看着紫蝶。

实在不忍他们失望,可是,事实就是事实。

“二皇子中毒很深,又得不到及时的救治,就算是我师父在也是回天乏术了。”

“怎么可能呢,他才八岁啊,还是个孩子,他做错了什么?为什么所有的罪都要孩子来背负呢?”惜儿悲愤的喊着,手颤抖着抚上孩子纯真无知的苍白睡颜。

如此可爱,如此天真,仿佛一个熟睡的孩子,下一刻,睡饱了就会睁开眼醒来,揉着眼睛,娇憨嘟嚷着喊饿……

这个世界,对他何其残忍?要让他痴傻,无知懵懂的过完一生!

再也忍不住,惜儿飞快跑出殿门……

残月如钩,惨淡白光,照不亮三米之外的景物,更何况人的内心。偏偏乌云还跑来恶作剧,把仅有的一点光线都给遮住了……

夜晚的风带着凉意,吹久还是会觉得很冷。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悉悉索索,肩头多了一件披风,带着淡淡的龙诞香和微微暖气,挡去寒意。堂个端泛华。

没有回头,惜儿也知道是谁。那熟悉的气味闻了快一年了,这么晚出现在后宫的男子除了封司祺还会有谁!

并肩站了许久,沉默跟安静不停的在两人之间流淌。

“惜儿,帝王之路真的不好走……”封司祺轻轻的声音布满疲惫,被晚风吹散在夜色里。

没有光亮,看不清楚彼此的脸,声音如梦似幻不真切。可是,大家都懂!

没有回应,风中传来叹气……

突然,惜儿拉着封司祺退了一步,全身警戒,隐在夜色中的手敛聚气流,隐隐待发……

封司祺一惊,一股淡淡的陌生气流传来,似要划破长空。

有人来了,还是个高手--

还没等惜儿出手,一个熟悉的身影跃入视线。

“魑--”惜儿轻呼,掌力收回,惊讶为何他此刻现身皇宫。

“惜儿,……”

……

……

时机到了,该反击了!

朝野动荡,风向不明,一时间人心惶惶。备受圣上宠信的安羽惜残害皇嗣,蓄意谋反,有负皇恩,被打入了天牢。

而当今圣上昏庸无能,后嗣凋零,不能识人善用,亲歼佞远贤臣。败坏朝纲,民不聊生,是以上苍以水患警之。

北部边境,两朝忠臣蒋从友识破皇上的阴险诡计,抓了派去的说客。弃暗投明,率先率军上京,拥护辅政王,要求另立明君。

其他三方军队望风而动,皆挥军华都,直指皇城,要求皇帝退位让贤。

一时间,祈月乱,百姓惶惶不安!

仅七天时间,四军包围华都郊边五百里驻扎,四大将军集齐,坐镇各自军队。

辅政王雍容自若的看着一切进行,不问世事,清闲无比。而皇上焦头烂额处理朝政,,丞相四处奔走救女儿,佑王努力营救被扣押的妻子……

各方人马嚣张怒拔,战乱一触即发……

为了平息众怒,封司祺昭告天下,金銮殿上公开审讯罪臣安羽惜。所有在职官员悉数到场听审,违者按抗旨论,一律斩!

一大早,皇宫内静悄悄,每个人走路都尽量不发出声音,生怕被注意,或是惊扰了谁。气氛诡谲,暗流翻滚。

金銮殿外,层层御林军包围,密密麻麻,围的水泄不通,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身着黄褂,手执红缨枪的禁军侍卫个个神情严肃,如临大敌,腰杆挺的笔直。

金銮殿上,皇上一袭明黄飞龙冲天图纹的龙袍在身,俊美尊贵,不怒自威的端坐在龙椅上。敛去了平日的和煦笑容,剑眉微蹙,唇线抿着一条直线。

殿下,两边朝臣站成两条长长的直线一直延伸到大殿门口。平日闹哄的金銮殿此刻一片死寂,文武百官皆垂首不语,连大声呼吸都不敢。

大殿中央,跪坐着一个长发披散的轻灵女子,零星穿透进来的阳光打在她如绸缎一般丝滑的黑发上折射扎眼的光亮。一袭简约雪白的罗裙长长拖地,外罩一件薄如羽衣的绿纱,柔弱飘逸万分。这便是如今沦为阶下囚的羽惜亲王,绝美轻灵的面容白希素净,没有一丝狼狈,也没有一丝慌张,完全不像一个在牢中关了七天的女子。

态度从容,神情倨傲,仿佛依旧是往日那个在朝堂之上嚣张的羽惜亲王。封宇晨眯起阴鸷的双眸,静静的盯着地上的女子,眼底流动一分掩饰不去的欣赏。

安羽惜,若非不得已,我还真舍不得你去死。可是,跟我斗,你注定是输!是你一开始选错了良木,那就怨不得我了。

与平时上朝不同的是,后宫所有品级在妃以上的女子,包括太后,皇后全都集聚于此,站在封司祺身后的明黄帘幕之内。

群臣皆屏息等待……

封司祺环顾坐下,淡淡威严的声音响起,“安羽惜,你谋害皇嗣,企图逆谋造反,还有什么话好说?”

惜儿看了一眼上方威坐的封司祺,缓缓站起身,抖了抖身上看不见的尘土。平静清晰的开口,清冷的声音响彻整个金銮殿。“皇上,抓贼也捉赃,你给我扣这么大一顶帽子也要拿出证据才好。”

“哼,证据?”封司祺重重一哼,龙颜大怒。“你要证据,我二皇儿从你府上搜出,身中剧毒,昏迷不醒,如今变成痴儿。证据确凿,你还有何话可说?云贵妃遇袭,朕带御林军赶到就看见你手持凶器站在流云宫内殿,为了自己的野心,连自己的亲姐姐都不放过。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一席话说的滴水不漏,让人辩无可辩。反正卯足了劲认定她是逆贼,有叛乱之心,即使她有三头六臂也逃脱不开。态度强硬,与几日前,信誓旦旦的说“我相信你”时截然不同。

“皇上,我有什么野心?就你那个破椅子我还不稀罕。”惜儿轻嗤。

“狡辩,我封氏江山绝不会落入你这异姓贼子之手。”封司祺怒意泛滥,惜儿的冥顽不灵,嚣张不敬彻底的惹恼了他。

“皇上,我也可以说,你刚刚列举的罪状都是栽赃嫁祸的。”惜儿嘲讽的看了一眼旁边道貌岸然的封宇晨。

“谁会栽赃给你,堂堂一品亲王,你不去欺负别人就不错了,谁敢得罪你?”

这话,说的有点过分了。惜儿心里翻了一个白眼,她一向奉公守法,亲民随和,什么时候欺负别人了?

嘴角有些抽搐,藏在袖子里的手抖了抖,要不是时机不对,她一定赏他一个大爆栗。

“如果我有证据呢?”惜儿皮笑肉不笑,挑眉反问。

封司祺看着这笑容,心里微微抖了一下,表面与刚刚无异。似乎在考虑惜儿话中的真实性,一时没说话。

但是,有人等不及了。

百官队列走出一个暗红色朝服的官员,微微一拜,语气恶毒。“皇上,臣等认为安羽惜一定是巧言令色,企图狡辩,皇上不必浪费时间听她胡言。应该满门抄斩,以儆效尤。”此人正是中书令尹舫。

惜儿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又转回到封司祺身上。尹舫,我记住你了,一会儿给你好看。

封司祺面色一沉,还未来得及开口。

又一个官员站出,跪在地上,态度虔诚,语气诚恳。“臣也同意尹大人的观点,还有安丞相,身为安羽惜的父亲,怎么会不知她的谋反之心。臣以为,应一并彻查,不能遗漏,纵虎归山,以免后患无穷。”

虎?患?你们才是一群豺狼饿虎呢,丫丫个呸,一群助纣为虐的臭虫。

皇上眼角一挑,轻轻应了一声,尾音略略上扬。“哦?”微微侧首,似困惑,又较真的开口,“如此,还未查证核实,便下令处决不是更加落人口舌,朕是个昏君吗?”

那神情十足一个犹豫不决,没主见的昏君。

群臣不语,不屑,忧心悉数以垂首遮住。

久久得不到回应,封司祺看向辅政王,“辅政王,你说该怎么办呢?”

封宇晨被点名,抬头深深的看了一眼失去风度,没有主见的皇帝。低沉无情的开口,“如今罪证确凿,大家有目共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如果皇上仅仅是为了证明自己是个贤君,不惜浪费人力物力做些多余的事,那么臣也无话可说。”以退为进,明着暗着说封司祺是个昏君。

封司祺差点一口气上不来,心底怒气狂扫。面上却不动声色,现在需要的做的就是拖时间而已。

似乎没听明白封宇晨的暗讽,封司祺强装镇定的接着说,“朕当然是明君,安羽惜,朕就给你个机会证明。有什么证据就快快呈上来,不要浪费朕跟百官的时间。”

惜儿轻轻一笑,胸有成竹一般,仿佛尽在掌握。这样的笑让封宇晨有些诧异,有些摇摆,有些不安……

仿佛漏了什么事,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正在悄悄进行。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城外的军队应该已经踏过南宫御的军队,攻破封司言的皇城禁军防守,赶到皇宫了。

稳了稳情绪,继续不动声色的看着眼前这个无能的皇帝。这招离间计果然用的不错,让他们把所有的精力用在自相残杀上,自己来个坐山观虎斗,坐收渔翁之利。

可是下一句话就让他全身毛发竖起,安羽惜果然不是省油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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