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现代文学 > 《黄金梦》作者:福建一世情缘/阿泰【完结】 > 黄金梦——一世情缘.txt

文章简介

作者:福建一世情缘/阿泰 当前章节:15384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07:48

◆━━∞━━◆━━书━━◆━━∞━━香━━◆━━◆━━∞━━◆

本书由书香门第论坛( Albizziae )为您整理制作

更多txt好书 敬请登录http://bbs.txtnovel.com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门━━◆━━∞━━第━━◆━━◆━━∞━━◆

题记:这里讲述的不是淘金梦,而是一群中学生的生活、学习、梦想。中学时代是人生的黄金时代

,所以中学时代的梦想就叫黄金梦。

(1)

已经开学一个星期了,贾仁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悲哀氛围里,虽然升学考试的成绩一出来,他就知道

自己没考上县一中,然而,接到二中的录取通知书时,他还是傻了眼,泪水浸满了眼眶,他接受不

了这个事实,一直以来,他的成绩都是班上前三名,现在班上有十几个同学考上一中,而他却被淘

汰了,他恨,恨那场该死的生病。

整整一个星期,贾仁都没有和任何同学讲话。升上初中,同学骤然多起来,除了过去同校的同学外

,还有实小、李彭中小以及许多农村小学来的同学。按理说,贾仁这种性格的人,这时候该是班上

最活跃的人物,他待人热情,喜欢交朋友,然而现在他已经没有任何心情,每天上学,放学总是一

个人骑着自行车匆匆忙忙的来来去去。上课时,贾仁无精打采的靠在墙上,漫不经心地听老师讲课

,从来不举手,老师也不曾注意过他,都是陌生的新面孔,老师还来不及认识。

“贾仁,你的信!”贾仁正望着窗外连绵起伏的群山出神时,邱宇平兴冲冲的拿着一封信从教室外

跑来。他们是小学同学,一直玩得很好,但这次贾仁没考上一中,他几乎没有去想任何同学,包括

邱宇平,虽然依旧同班,但贾仁明显地把自己孤立起来。

“谢谢你,宇平!”贾仁为邱宇平兴高采烈的专程跑来送信露出了升学以来难得的笑容。道了谢,

接过信一看,一中寄来的,心里莫明的又涌起一丝丝悲哀,贾仁那刚展开的笑容凝固了,看字迹他

就知道这封信是小坤写的。小坤是他的好朋友,升学考时以高分考上了一中,而他却在二中,以前

他们的成绩是不相上下的。坐在位置上,贾仁慢慢地撕开信封口,取出信,首先跃入眼帘的是“贾

兄,近来无恙!”泪水似乎又想流下来,怎么搞的,眼睛这么痒,贾仁自欺欺人的想着。“贾兄,

听过去的同学讲,你到二中后一反常态,什么人也不理,上课也不听,成天一个人独来独往的,怎

么会这样呢?还记得当初的誓言么------一定要记住,二中一样是梦想的殿堂,三年后,我们在一

中重相聚,不要放弃,放弃了就什么都没有了------”读着长长的信,贾仁若有所思仿佛又听到几

个月前还在一起努力奋战的同学的话又亲切的响在耳畔,会的,我一定会努力的,二中一样是梦想

的殿堂,贾仁暗暗地想着。

“铛——”清脆的上课铃响遍整个校园。同学们急匆匆从楼下的操场跑上三楼的教室,一个个坐得

端端正正的,那气势还挺象一回事,这节课是上初中后的第一堂数学课,听说数学老师是刚从大学

毕业的女老师。

“上课!”一声甜甜的叫声把贾仁从遐想中拉回来,猛一看“哇!好靓的老师。”贾仁心里不由得

惊讶,那细而长的眉毛如弯弯的柳叶,小巧的鼻子微翘着,嘴角左边有一粒小红痣,黑亮的长发梳

成一把,一袭白色连衣裙,那样子很清爽很飘逸。“我姓张,叫张琼。”漂亮的女老师微笑着环视

了一下全班,然后转身,在黑板上写下大大的两个字“张琼”。“咋不叫‘装穷’”,一个小小的

声音不知从哪个角落冒出来,同学们“哗”的大笑起来。漂亮的女老师转过身,脸有些红,微微一

笑,甜甜的说:“本人姓‘张’,张琼老师而不是‘装穷’老师。你们呢?请你们

一个个自我介绍,OK!”一群刚上初中的半大孩子,这下可不好意思了,一个个你瞧我,我看你,都

希望有人带头。

“活该,这群窝囊废。”贾仁暗暗骂道。“我姓阮,叫阮斌斌。”一个坐第一排的小男生站起来,

怯怯地说。贾仁扭头一看,那是新上任的班长,升学考试成绩在班上最高。贾仁不喜欢他,这家伙

大暴牙,没骨气,连一中都不敢考,还有什么本事当班长。贾仁虽然成天沉浸在自己构造的悲戚氛

围中,但对选班干的事还是关心的。

“我叫林雨,杨梅小学毕业的。”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女生站起来大声的自我介绍。“听说她老爹是

糕饼厂的厂长,家里很有钱”。“听说她小学时成绩一直不错,还当了好几年的班长。”底下的同

学又叽叽喳喳的议论起来。林雨听着同学们的议论没有恼怒,这些天,她已经和大家打成一片,彼

此都有些了解。虽然小学时一直当班长,现在只当一个小小的文体委员,林雨没有表现过任何不满

,她是目前班上最活跃最热心的人。贾仁望了林雨一眼,心想:这个女孩一定不简单。

“鄙人姓邱,叫宇平,宇宙的和平使者。”邱宇平宏亮的声音刚落,“噼喱叭啦”响起了一阵掌声

。这就是邱宇平,任何场合都能受欢迎,不仅是因为他那俊俏的外形,还有他乐观不拘小节的处世

。邱宇平自我介绍完,转过身一直望着贾仁,他希望贾仁能像过去一样勇敢。无论如何,邱宇平都

不会忘记,为了帮他顶罪,贾仁曾经被体育老师罚跑操场十圈,没有任何怨言,向他道谢时,贾仁

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喘着粗气说:”没关系,我还顶得住。”说完就蹲在操场上呕吐。邱宇平一直

默默地关注着贾仁,在心灵最深处喜欢着,他有一股冲动,想和贾仁结拜为异姓兄弟。

贾仁轻轻的向邱宇平点点头,抿嘴笑了笑。

“我叫胡萍,李彭——”一个长发女孩站起来,话还没说完,同学们早己笑成了一团。她的脸红通

通的,很窘,恨不得挖个地洞钻下去。“数学老师‘装穷’,学生居然‘扶贫’,有趣真有趣”!

“对了,我们班还有个‘假人’,一个大男人,居然叫假人,哈哈哈!”同学们你一句我一句叽叽

喳喳讲个不亦乐乎。贾仁气坏了,竟然有人故意消遣他,仔细听,暗暗观察原来是天天跟阮斌斌在

一起的叫郑强的家伙。

“王八蛋,居然惹我”贾仁恨恨地骂了一句,在心里记下了这笔账。

“我叫江晓梅,是从江坊小学毕业的,请大家多多关照。”一个胖乎乎的女生站起来大声介绍自己

,未了还抱拳向大家鞠躬。听邱宇平息讲,这胖妞还有几招三脚猫功夫,力气也不小,是个爱打抱

不平的确难缠人物。贾仁看了看她那块头,莫明的笑了一下。

自我介绍的同学一个接一个轮下去。“我叫夏小雨,实验小学毕业的。”突然贾仁耳边传来一声娇

滴滴的声音。原来我的同桌叫夏小雨,贾仁想了想这才认真的注意他的新同桌,是个很漂亮也很时

髦的女生。同桌一个星期了,贾仁还没正眼看过她,更不说注意她的容貌和衣着,要不是今天的自

我介绍,贾仁可能要过很长时间才会注意到她。“这位男同学,你叫什么名字呢?”贾仁正想入非

非时,漂亮的女老师突然叫他。“我叫贾仁,城关中小毕业的。”贾仁一站起来,脱口而出。“哗

”的一声,整个教室又闹开了锅。同学们笑得前俯后仰,张琼老师也“扑哧”一笑。望着那一袭白

裙,贾仁呆呆的,仿佛中了魔。张琼老师怎么也不会想到,她的美丽,她的笑容己深深烙印在一个

十三岁男孩的心中,那么美丽,那么圣洁。

(2)

夕阳渐渐西沉,整个校园沐浴在一切金色的霞光中。

晚自习还没开始,大家都三三两两在操场上溜达、嘻闹。夜幕下,二中的操场热闹非凡,在这安静

的角落,却没有任何人打扰。贾仁提着书包,想着自己的心事,找了个人少草丰的角落,放下书包

,独自躺在草地上,又掏出小坤的信。这家伙一定知道了我和耗子的事,一定知道了我升学考前生

病的真正原由,贾仁一遍遍地回想着那不堪回首的一段往事。

很偶然的一次,在游戏厅,贾仁认识了耗子,耗子早己缀学,在这一片是个不小的儿童头目,虽然

只有十五岁,但他手下有二十几个兄弟,大家对他又躬敬又害怕。耗子很大方的请贾仁吃饭、抽烟

,还带贾仁上舞厅。那是一个多么令人兴奋的地方,虹灯闪烁,疯狂的的士高嘶吼着,跟着音乐,

大家尽情地摇摆着。贾仁从小学二年级跟父亲到县城读书,这是第一次进舞厅,他着迷了,而且他

还发现,舞厅老板似乎特别关照耗子。在舞厅里,可以唱歌、可以跳舞,还有酒喝,每次上舞厅,

耗子都会叫老板送几瓶酒过来。对于从没喝过酒的贾仁,那又是一种怎样的诱惑。贾仁渐渐的越来

越喜欢这种生活,那时候他爸爸又到山西太原工作,他寄居在堂叔家,虽然堂叔对他很好,但堂婶

呢?那种寄人篱下的感觉糟透了。贾仁开始逃课,并经常半夜三更才回堂叔家,有一次正碰上常婶起

来厕所,把她吓个半死,被骂个狗血淋头后,贾仁干脆不回堂叔家,跟耗子一伙睡在一起,学他们

讲粗话、抽烟,还一起去打架。耗子对贾仁似乎特别的好,每次睡觉都要抱着贾仁,开始时贾仁很

不习惯,一转身就把他的手拿掉,但耗子好象并不介意,拿掉了又重新抱着,一次两次,几次后贾

仁就习惯而不介意。

自从有耗子撑腰后,贾仁在班上、在学校讲话都派了起来,谁敢惹他呢?贾仁学习依旧很好,他的

脑子好用,基础也不差,老师们跟本不知道从前那个品学兼优的学生已经一步步的在堕落,连小坤

、邱宇平也不懂。每次见到贾仁请假他们都以为他家里有事,也没在意,升学考前,贾仁得了一场

怪病住院,因为父母监督得严,小坤、邱宇平也只偷偷的到医院看了他两次。升学考后,贾仁回老

家帮母亲干农活,直到分数分布,贾仁才突然发现了什么,醒悟了什么。现在看了小坤的信守,贾

仁终于明白:我变坏了,扪心自问,这是无法欺骗自己的。贾仁突然觉得很怕,很伤心,自己就这

样不知不觉的走上了邪路。爸爸为了他的事业,远离连城,到遥远的山西太原工作,妈妈在家含辛

茹苦的操持家务、耕种农田,妹妹总把好吃的留我,她崇拜我,把我当成榜样。我这样对得起谁?

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么?对得起父母的信任么?怎么办?我不是在堕落么?我跟耗子他们断结关系,

可能么?他们会放过我么?曾经我也信誓旦旦说过要和他们有福同享,有难同担的,我也和他们一

起做过那么多事……怎么办?怎么办?躺在草地上,贾仁脑海里放电影似的回想起那段黯淡的日子

有天晚上,从舞厅出来已经深夜了。耗子他们想去吃夜宵,但口袋没钱,他们就到一个居民小区,

从窗户外用带勾的木棍把别人的裤子勾出来。那对躺在床上紧紧相拥的夫妻睡得正香。夏天晚上,

天气闷热,他们只拉上窗帘,而没有把窗户关紧,这给了他们下手的机会。当时贾仁的任务是放哨

,虽然怕得要命,但夜宵的诱惑超过了理智。应该没事的,我只做这一次,以后不会再这样,贾仁

一直自我安慰。还有一次他们到职业中学偷自行车,弄了两辆,但被人发现后,丢了车没命的逃跑

。贾仁的心跳得像个拨浪鼓,他跑得脚发软,最后还是耗子扶他回住处……

望着不远处烈士陵园郁郁葱葱的柏树,还有那群无忧无虑盘旋飞翔的鸽子,贾仁想,我要是象只鸽

子该多好,我会很快活的。莫明的,贾仁又想起了小学五年级时的一次主题班会:我的理想。当着

老师和全班同学的面,贾仁说:“我长大后,要想当一名作家,用自己手中的笔描绘祖国的壮丽河

山,讴歌社会上许许多多可歌可泣的故事……”多么美好的理想,如果我这样下去,行么?贾仁想

着,脸不由得热辣辣的。

“贾仁,怎么一个人躲在这悠闲,害我到处找你。”邱宇平拿着一本书,四处张望,看见贾仁后高

兴得大叫。“叫魂呀?这么大声?过来坐呀,这么急着找我,有何贵干?”贾仁笑着说。邱宇平抬

头望了望周围,肯定没有人注意他们时,吱唔着、很小心的说:“贾仁,你和耗子的事,我都知道

了,你准备这样下去么?”

说完后认真的盯着贾仁。“关你什么事?你管得着么?我爸都不管我,你来管?你算什么呀?”贾

仁的心事突然被说中,内心一阵慌乱,脸一红,生气地大声回答。这是他现在最头痛的事,他不想

让别人知道,在没有解决问题之前,他不想被人询问。

贾仁目不斜视地望着远处冠豸山连绵起伏的山峦,神情是那么的无助和悲戚。“贾仁——我们——

我们还是好朋友么?”邱宇平忐忑不安地问。望着远山,贾仁没有说话。“贾仁,还记得那次你帮

我顶罪,被体育老师罚跑操场的事么?还记得以前我们在一起那些开心的事么?我,我希望你不要

把我当作外人,好么?也许,我帮不上你什么忙,但我希望能与你一起,一起面对困难。”邱宇平

动情地说,走上前,迎着贾仁的目光,真诚地对望着。贾仁仔细地听着,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为

自己刚才粗暴的态度感到抱歉。“谢谢你!宇平,我知道你们对我好,不过,我不希望你们趟进这

场浑水。我知道我该怎么做,放心好了。”贾仁说着,并紧紧握住邱宇平温热的手,用力地摇了摇

。邱宇平似乎还想说什么,贾仁笑着摇了摇头。望着贾仁目露坚毅的眼神,邱宇平不再言语,他知

道贾仁的性格,虽然现在是他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但他不会轻意接受的,他小小男子汉的心中,不

需要怜悯。

(3)

日子平静地过了两个多月,贾仁慢慢的开始适应初中的生活。这段时间耗子仅找过他一次,邀他上

舞厅,被贾仁拒绝了,耗子看了看他,没说什么,走了。

快期中考试了,大家又忙着开始复习。一天晚自习时,正轮到贾仁值日,静悄悄的教室里突然传来

一句不成调的歌声。贾仁抬起头,环视了教室一圈,原来是郑强,这家伙一直跟他过不去。“郑强

同学,现在是晚自习时间,请你不要打扰大家学习。”贾仁走过去,不客气地说。“哟——副班长

大人,我打扰谁啦?该不会是打扰你吧?对不起!非常的对不起!”郑强油腔滑调地说。大家观望

着我们,“嘻嘻哈哈”大笑起来。“郑强,你给我闭嘴,再吵你就给我出去。”贾仁气坏了,望着

起哄的同学,他恼怒地说。“你算什么东东?你凭什么叫我出去?也不想想自己是哪根葱。”郑强

站起来,大声叫嚷。“滚出去!流氓学生。”贾仁说着动手去拖郑强。“干什么?想打架?我怕你

不成?”郑强卷起袖子,露出两条粗壮的手臂,恶恨恨地说。

“你们这是干嘛?郑强同学,你的歌声很动听,但要表现也得等到晚自习下课,你看,这不影响大

家了吗?你觉得这样好吗?晚自习后,我想听你唱歌,可以吗?我也喜欢唱歌,我们交流交流,OK

!”林雨不知啥时候已走前来,拉开郑强,在贾仁不知所措时帮他解了围。郑强这家伙不知怎么的

,就听林雨的话,林雨一开口,他就乖乖不作声,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一个小闹剧在林雨三言两语

之下就摆平了,不过,眼光锐利如剑的贾仁在大家各就各位时,发现阮斌斌冷冷地“哼”了一声。

晚自习后回家的路上,在一处暗暗的拐弯角落,郑强跨坐在自行车上,一脚踏着地,悠闲在吹着口

哨。他在等贾仁,他要警告他,叫他以后别太嚣张。贾仁骑着车,一路哼唱着齐秦的《大约在冬季

》,“轻轻的,

我将离开你,请将眼角的泪拭去……”唱得正欢时,突然,“哎哟!”一声大叫,在拐弯时,他撞

上一个大石头,摔了一跤。贾仁摸黑扶起车,嘴里喃喃自语:“妈的,谁这么缺德,搬了块大石头

在这,害我摔一跤,还好没摔伤。”起来时,他拍着身上的尘埃,隐约中似乎觉得前面有人,“谁

?”贾仁不由自主地问。“你大爷。小子,你以后给我小心点,要不有你好看的。”郑强狠狠地丢

下一句话,唱着歌扬长而去。贾仁怔住了,郑强,他想来找我麻烦?这家伙,我还没找他,他居然

一而再,再而三的来惹我,妈的,火起老子废了你,贾仁越想越火。在以前,他一定会冲上去跟郑

强打一架,或许叫耗子出面教训他。可是现在,贾仁不想这样,虽然心里气,但他不想也不敢再莽

撞了,他要表现自己,他要给漂亮的数学老师留个好印象,不能让她认为自己是个不上进的坏学生

贾仁总会想到漂亮的女数学老师,想到她的一言一行,想到她灿烂的笑容。在这段封闭自己的日子

里,她是他唯一的原动力。贾仁拒绝了耗子的邀请,并告诉他以后别再来找他,他要开始认真读书

。贾仁恢复了过去早上早起读书的好习惯。他把前些天学过的内容,很仔细的看过,并作好笔记,

把英语单词一个一个重新背熟。贾仁在很小的时候就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天才,有的只是百分之

九十八的努力加上百分之二的天赋。贾仁不笨,但他从不认为自己比别人聪明,他只有努力读书才

能超越别的同学。小学时是这样,中学时应该还是这样。“勤能补拙”,他认为这是不会出错的真

理。学习方法的问题,贾仁知道,他不会笨到死读书。每天上课的四十五分钟是最重要的,课前预

习、课后复习,该记的记,该背的背,作业按时完成,凡事能今天做好的决不拖到明天,明天还有

明天要做的事。

在学习上贾仁又回到了当初的状态,只是心情还是不见好。他偷偷的把漂亮的数学老师埋在心里,

他知道,成绩差的学生哪个老师都不喜欢。数学老师对他的关注,他已经知道了,上次,他代表班

级参加年段的数学竞赛,一举夺得了比赛的第一名。漂亮的女老师送了他一本日记本,扉页上还写

着:你是一个聪明、勤奋的学生,好好努力,你会有更大的作为。老师相信你的实力。加油吧!”

望着那飘逸、娟秀的字,贾仁心里充满了万丈雄心。

渐渐长大的贾仁,在漫长的日子里想清楚了很多事,却又想不通很多事。有时,想着,想着,他就

会陷入迷惘。爸爸又给妈妈来信了,听堂婶讲好象爸爸要跟妈妈离婚,要在山西成立一个家……爸

爸到山西不是为了他的工作么?怎么会这样?离婚?是怎样的一回事?是不是从此以后我就没有父

亲了?是不是父亲从此以后不再回来了?我和妹妹怎么办?妈妈有什么不好呢?他们结婚都十来年

了,现在怎么说离婚就离婚。爸爸怎么想的?听别人说当初是爷爷、奶奶逼爸爸跟妈妈结婚的。要

不爸爸一个大学生又怎么会找一个农村姑娘呢?他有什么苦衷?但是,既然结婚了,就应该承诺一

辈子,男人不应该负这个责任么?难道爸爸也是那个什么陈世美?妈妈怎么办?她可以承受么?在

我印象中,他们中他们好像从来不吵架甚至连说话也很少的,妈妈这辈子不是太委屈了?她任劳任

怨得到了什么?爱是什么?爱一个不爱自己的人是件怎么痛心彻肺的事?

(4)

“铛——”清脆的下课铃响彻整个校园。

学生们三三两两走出教室。骑车的、走路的、校门一开,尤如一股洪水出闸。贾仁和邱宇平骑着车

随着人流也出来了。

“贾仁!贾仁!”一阵急切而又熟悉的叫唤声把贾仁吸引住,扭头一看,哦!是妈妈。妈妈从山寨

来学校看我,她一定等了很久,望着兴高采烈说话的妈妈,一股暖流传遍全身。贾仁望着妈妈,突

然发现,白发悄悄爬上妈妈原来乌黑的头发中,眼角已布满细细的皱纹。妈妈没完没了的吁寒问暖

,贾仁呆呆地站着、听着,思想凝固了,她说了什么,一句也没听到。流逝的岁月足以改变一切,

当年年青、漂亮的妈妈也是山寨的一朵花,才多少年,她就变得这么憔悴,这么苍老。那张满是皱

纹的脸上已经找寻不到当年一丝丝的影子。记得童年的梦中,母亲曾以天使的面目出现过,温暖我

的梦乡,丰盈我的梦。现在,天使已经消失了。

“贾仁,我先走,你慢慢跟你妈妈说话,下午见!阿姨再见!”邱宇平跟贾仁母子打个招呼后先走

了,他知道贾仁家这段时间发生了一些事,是他不可以介入的。

望着邱宇平远去的背影,贾仁幽幽地说:“妈!你怎么不到堂叔家等我?以后不要到学校来找我,

可以么?”妈妈一副土里土气的农村妇女装扮,惹得好些同学在偷笑,在指指点点,贾仁很难为情

,觉得丢脸极了,特别是他似乎发现他的同桌夏小雨那冷冷的“嗤”笑声,仿佛一条虫子在咬他的

心。贾仁是个爱面子的人,他从来只告诉别人他有一个大学生父亲在山西太原工作,现在居然让同

学知道他还有一个在山寨的土里土气的母亲,没意思极了。

“以后不要到学校找你?”妈妈愣住了,低着头难过地说:“我给你丢脸了?我来找你,让你难堪

了,是么?”贾仁望着脸色苍白的母亲晃晃低下头。“这是家里炖好的一些肉,热了再吃,这钱给

你,我还要回圩上……”妈妈似乎还有很多话要说,想了想后什么也没说就走了。在转身的一瞬间

又默默的望了贾仁一眼,眼神中满是惆怅和失落。拖着蹒跚的步履,贾仁妈妈失魂落魄地走在空荡

荡的路上,眼眶里蓄满泪水,“丈夫要和自己离婚了,儿子嫌自己给他丢脸,我怎么了?我该怎么

办?”微凉的秋风吹来,贾仁妈妈打了个寒颤,她觉得好冷、好冷。

贾仁站在原地,望着渐渐远去的母亲孤独的背影,泪水模糊了他的眼睛。我怎么这样?我怎么会这

样?我又一次深深地伤害了母亲。贾仁悔恨着喃喃自语“妈妈,对不起!对不起!我以后也不会说

这些混帐的话了。”贾仁追着跑向母亲,心里面内疚死了。受伤的心不是那么容易愈合的,贾仁妈

妈没有说什么依旧怅然离去。

(5)

很久的一段日子,贾仁没有回山寨,他怕又伤了母亲的心,妈妈也没再到学校找他,甚至连堂叔家

也没来了,她只是经常托人带钱带菜到堂叔家。

这段时间,贾仁老作恶梦,梦见爸爸不要他们母子三人了,妈妈在一个寒冷的冬夜投河自尽。贾仁

总是哭,总是在梦中哭醒过来,泪水湿透了枕巾。妈妈,可怜的妈妈,你还好么

?午夜梦回时,贾仁会从床上爬起来,坐在窗前,望着窗外漆黑、深邃的夜,任由泪水默默流淌,

想着家中的母亲。他自责,他不该讲那些混帐话,不该伤害自己的母亲,她真的不容易。

贾母此时也躺在床上,想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事情,辗转反侧,心乱如麻,任凭泪水泛滥。她默默承

受着丈夫对她的冷淡,十几年了都如此。她原以为,有了孩子后,一切就会改变的,可是这么多年

后,无论怎么努力,结果还是一场徒劳。她无法选择的接受了丈夫提出的离婚。这段没有爱情的婚

姻早该结束,她已经受够了,她知道他从来就没有爱过她,她知道自己只是他的包袱。只是孩子怎

么办?她放心不下的只有孩子。贾仁长大了,他也开始嫌弃我,贾梅呢?有一天是否也会嫌弃我?

望着墙上挂着的那张结婚照,似乎还是昨天的事情,怎么一转眼,一切都变了。我的生命是否走到

了尽头?一幕幕往事仿佛一场生命的胶带辗转着浮现在脑海。贾仁小时候调皮、乖巧的样子、贾梅

胖乎乎、憨态可掬的形象,她怎么能忘?有一次,贾仁半夜发高烧,她和丈夫抱着孩子,连夜从山

寨走路到乡卫生院,打针、吃药后,高烧才渐渐的退下来。那一路上,山风呼呼的吹,虫鸣鸟叫四

处起伏。因为怕,也因为天黑路陡,一路上,她摔倒了又爬起来,爬起来后又摔倒。“笨手笨脚的

,还不如摔死算了”丈夫的这句话,象一把利剑刺得她的心在流血。遥远的苍穹,星辰闪烁,那是

否是伤心人流泪的眼睛?她望着丈夫模糊的背影,泪,止不住的流淌。多年以后,这句利剑般刺伤

她心的话,她依然记得,那话的余音仿佛还响在耳畔。人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我活着有意义么?

我是否做错了什么?还是上辈子欠下的债?贾母流着泪,任思绪飞扬,在无眠的夜里回味着十四年

来的点点滴滴。也只有在这样寂寥的夜里,在这样的时刻,心灵是最澄明的。

贾梅半夜醒来,在黑暗中,她听到了母亲轻轻的抽泣声。“妈,你怎么了?”贾梅关切地问。“没

什么,孩子,睡吧,明天还要早起上课。”贾母搂着贾梅,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在恍惚中入睡。

山寨的早晨,阳光明媚,鸟语花香。贾母起了个大早,挑满了水缸里的水,煮好早饭后,微颤着拿

出笔和纸,给远在山西的丈夫回了一封信。她同意了离婚,只是要求别把贾仁、贾梅带走,那是她

活着的唯一支柱。公公、婆婆死后,他就到山西太原工作,她知道,他的心已经不在这个山寨,没

有心,留着个人有什么用呢?

贾母怎么也没想到丈夫和她离婚的真正原因,她只知道他不爱她,从结婚的开始到现在,他的结婚

只是为了不违父母之命。那个年代,有得选择么?相敬如宾但没有感情的生活尤如一潭深深的死水

,没有波澜,没有起伏,幽黑得让人寒透心。贾母流着泪写信,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命

运居然和她开了这么个玩笑。她成了山寨里第一个被遗弃的女人。

“我会勇敢的活着,我相信你提出离婚一定有苦衷的,对么?孩子他爹,既然你不想告诉我,我也

不多问,也许这就是我的命,也许是我上辈子欠你贾家的债。我活着就是为了还你家的债------”

放下笔,贾母伏在桌子上淘淘大哭。她只上到初中二年级,但感情的事,一目了然的,将要结束的

婚姻,已经无法挽回了,她用了十四年的时间,十四年的努力,却从来没有得到他的一点点爱情。

面对父母离婚的事实,贾仁更沉默了。他怎么也想不通一向和睦相处的双亲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离婚

了呢?父亲回来那天有到学校找贾仁,望着父亲忧郁的眼神,贾仁的心好痛。乍看见父亲时,贾仁

心中一阵惊喜,他以为父亲回心转意了,但是,当他得知父亲这次回来是为了办离婚的事情时,贾

仁用仇恨的目光久久的盯着父亲,流着泪大声说:“爸,我恨你!恨死你了,我永远不会原谅你!

你回你的山西去吧!”说着一溜烟跑远了。他找了个偏僻的角落,躲开所有人诧异的目光,尽情流

泪。

上课时,贾仁老走神。他总是呆呆的坐着,脑海中满是父亲、母亲的影子。父亲走了,回到了他的

山西,母亲一个人带着贾梅留在山寨。离婚?人为什么要结婚呢?结婚了又为什么要离婚呢?种种

困惑像毒蛇一样纠缠着贾仁,他怎么也想不通大人的事。

(6)

时间在贾仁的困惑中一晃而过,期未考试很快就要到了。

今年的期未考试学校作了新的措施,学校把初一、初二的学生混编在一起考试,以防偷看。贾仁无

心管这些事,家中的事已经让他够烦恼的。大家怎么做,他就跟着怎么做,什么改革他不在乎,也

和他没关系,反正考试他从不偷看。

班上的同学有的已经开始打听初二学生的情况,先意思意思,以便考试时有个照应。那些天,整个

初一、初二年级都乌烟瘴气的,一下课,成堆成堆的同学就围在一起。

“哇!你好幸福呀!和你一起坐的那个初二男生可是个帅哥,听说还是个尖子生,这回你发财了。

好羡慕你!”夏小雨见风就是雨,一惊一诈的对江小梅说。

“好什么呀!我又不漂亮。他是否肯帮我还是一个谜呢?我又没你那漂亮的脸蛋,凭你夏小雨,找

个人帮还不容易?”江小梅不甘示弱的回敬。

“倒霉死了,我怎么摊上个丑八怪。好命苦呀!好倒霉呀!”邱宇平喋喋不休。

“你命苦?我的命又好到哪里去?看她那样子就是个笨蛋,还长得丑。我已经到他们班见过她本人

了。差一点就吐出来。”阮斌斌故作夸张的大声喧嚷。

“你嫌别人丑?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熊样?”贾仁冷冷的搭了一句。

“人不是人,你说什么?你这种假仁假意的人也管得着老子说我话?不爱听,你可以把耳朵塞上呀

,或者到一边凉快去。”阮斌斌气急败坏的说。

“长这么大还不知自己是什么样?也敢嫌别人丑?嗤!不知脸耻。”贾仁瞟了阮斌斌一眼,冷冷地

说。

“贾仁呀,我们到教室外走走好么?”邱宇平见状,立刻走到贾仁身边,边说边拉着贾仁的手往外

走。

“你小子以后给我说话小心点,要不,有你好看的。”小个头的阮斌斌因为有郑强撑腰,说话时很

大声,边说还边用手指着贾仁的背影。

“你能把我怎么样?就凭你?也配?让你一支手怎么样?”贾仁转过身,望着阮斌斌,眼里满是愤

懑,他盯着阮斌斌,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阮斌斌怯怯地望着发怒的贾仁,脚开始有点抖,颤着说:“是你先惹我的,对么?”

“是又怎么样?我就看你不顺眼。”贾仁突然提高音量,吓得阮斌斌撒腿就往教室外跑。“我去找

老师,说你威胁我。”话没说完,人就不见了。

“贾仁,你怎么了?”邱宇平关切地望着贾仁,眼中溢满了温柔。

“宇平,没事的。我就看他那副德性不顺眼。”贾仁拍拍邱宇平的肩膀微笑着说。

“对了,贾仁,你知道这次考试你和谁坐么?”邱宇症好奇地问。

“不知道。管他了,和谁坐不是一样?不就两天的考试。”贾仁说。

“华老师好”,“华老师来了,赶快进教室。”窗外的同学们一阵惊慌,“唿”的一声,人全跑回

教室了。

“贾仁!你跟我到办公室去一趟。”华老师走到贾仁面前,不客气的说。华老师是个五十多岁的老

头,削瘦的脸上戴着一副宽边的黑框眼镜,每天穿着古板的中山装,不知是否教政治的缘故,他总

是绷着一张脸,对谁都不带一丝笑容。不要说同学们在背后叫他“老古董”,就连一些年青老师在

背后也是这么叫他。

“干嘛?要上课了,我跟你到办公室干嘛?”贾仁望着华老师不高兴地说。

“你问我干嘛?我正要问你呢?你为什么威胁阮斌斌同学,他现在都不敢回教室上课了。你们一正

一副,都是班长,本该好好合作,怎么搞成这个样子?”华老师提高分贝,严厉地说。

“胆小鬼!”贾仁低着头,嘟囔了一句,“好吧,我跟你到办公室去。”说着,站起身,放好书包

后径直走出教室。

“你们好好复习功课,没几天就要考试了。林雨,这节自习课你好好看住他们,别再出乱了。”华

老师说完,背着又手慢慢走出教室。

“连人都不是,假仁假意的东西也敢威胁班长。我看他是活得不耐烦了。”郑强在华老师走出教室

时,大声的说,“最好连副班长也被撤掉。”

“闭嘴!郑强你最好不要多说话。别影响大家,开始自习了。”邱宇平听到郑强居然敢分开在班上

调侃贾仁,站起身,大声制止。

“哦!宇平帅哥,我怎么都忘了,你们是一伙的,见谅!见谅!”郑强油腔滑调地说。

“郑强同学,已经开始自习了,别打扰大家。你们可以等下课后再吵。行么?”林雨甜甜的声音如

一阵春风沐过。郑强和邱宇平狠狠的对望了一眼,都不作声。

在华老师的办公室里又是一番情景。贾仁站在窗户前,靠着墙,仰着头,眼睛望着斑驳的天花板,

脑子里不知在想什么。阮斌斌坐在靠墙角的木头长椅上,眼巴巴的望着华老师,仿佛一个溺水的人

突然遇见了一根救命稻草,眼中流露出惶恐不安的神情。

“贾仁,你马上给阮斌斌同学道歉,并握手言和。”华老师严肃地说。

“怎么道歉呀?你问问他,他都说过些什么,做过些什么?”贾仁不甘示弱地说。

“阮斌斌同学,你说过些什么?做过些什么?”华老师转过身,温和的望着阮斌斌语重心长地说。

“没有啦!我没说什么,也没做什么,贾仁误会了。”阮斌斌低着声,百般抵赖。他偷偷的瞧着华

老师,心里“卟通、卟通”直跳。他今天课间时讲的话,他怎么能让华老师知道,还有上次他和郑

强暗算贾仁的事。在华老师的面前,他一直都装成一派天真、乖巧的样子,是华老师眼中的好学生

。现在,他怎么能毁损一惯来的荣誉。“算了,华老师,没什么事的。”阮斌斌想就此把事情结束

“既然是误会,说清楚了,那就算了,都别记在心上,同学之间嘛,有什么说不清楚的,对么?贾

仁,你们俩都是班干部,要好好合作,以后可不能再这样了。算了,你们都回去吧!抓紧时间复习

,马上就要期未考了。贾仁,你半期考时成绩不错,希望这次期未考不会让老师失望。”华老师望

着贾仁,眼中流露出少有的慈祥。

“那就算了。我先回教室了。”说完,贾仁迈开大步离开了办公室。阮斌斌跟在后面,出门时还不

忘回头到华老师说:“华老师,我先回去复习功课了。”

(7)

平静的过了几天,期末考试就到了。贾仁按学校的安排来到初二(6)班。找到位置后才注意到和他

一起坐的是个眉目清秀的男孩。

“你好!我是贾仁,你怎么称呼?”贾仁边说边放下手中的笔和垫板。

“我叫蓝健,我认识你。上次校元旦晚会我看了你和一个女生表演的相声,还不错哟!”蓝健笑着

说,那张俊朗的脸上始终挂着浅浅的笑意。

“让你见笑了!赶出来的节目,没什么质量,对么?”贾仁不好意思地说。

上次校元旦晚会时,班上没有参赛节目,张琼老师就鼓励贾仁报一个节目参赛。当时,林雨也在边

上,她听后兴奋地怂恿说:“对呀,贾仁,要不我们合作?我们合讲一个相声。男女搭配,看着不

累。这种形式挺新颖的,应该会成功!就算不成功也没关系,重在参与,而且可以锻炼自己。”

“嗯!我想想,可是我没表演过呀?”贾仁红着脸,腼腆地说。

“没关系的。凡事都有第一次嘛!对了,你可要负责写相声段子。你的作文好,写相声段子应该没

问题的,对你来说,该是小菜一碟了,这件事就交给你办,明天我等你的大作。”林雨一本正经的

说。

“答应吧,贾仁,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再说,别人女生都先开口了,你总不能不给面子吧!要不

,人家林雨多没面子呀!”邱宇平趁机起哄,害得贾仁闹个大红脸。

“去去去!一边去,这没你插嘴的地方。旁边凉快去。”贾仁瞪了邱宇平一眼,边说边把邱宇平往

外推,低着头想了想,又抬起头望着张琼老师,他希望得到她的支持。张琼老师美丽的双眸盯着贾

仁,笑着点头说:“贾仁,试试吧!行不行,试了才知道。我相信你行的。”

“嗯!那我答应吧!张琼老师都说我行,我想我一定行的。林雨,晚上我的回去写相声段子,明早

给你。”贾仁有了张琼老师的鼓励,信心十足地答应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