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震,还有吾朗家后面的澡堂的火灾全都是梦吗?黑暗之中的火光、同一夫谈话的内容,全都能清清楚楚地记起来,这也是梦吗?
啊,我的记忆到底怎么了?
和子绝望地垂下了头。
“但是,但是我昨天夜里确实见到了你…”和子无力地喃喃低语着,声音小得连她自己都听不见。
一夫把耳朵贴近了和子的脸,只听和子无力地辩解道:“你……你穿着睡袍……”
“什么?睡袍!你还是做梦呀。”一夫挺直了身子,稍稍抬高了声音说,“虽然我不记得了,可如果你说见到了我,或许我有夜游症。但你说我穿着睡袍,那就是你做梦了,因
为我只穿睡衣,我没有睡袍。”
“是吗……”和子有气无力地近乎绝望地说.
“嘿,早上好。”吾朗从教室门口走了进来。一夫立即问道:“哎,浅仓君,听说你家昨晚着火了,是真的吗?”
“说、说什么?”
吾朗像被钉在了那里:“开什么玩笑,这莫名其妙的活是谁说的?”
一夫有些慌张:“那,是我听错了。没有?太好了,太好了!没什么,只是听了那样的话……”
和子很感激一夫替自己打了掩护。但是,她心中的不安和混乱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