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敏将妇好生前所用之物一一进行整理,按照商代的丧葬习俗,死者生前所用之物都要原封不动的陪葬,他们相信人死后会和活着的时候一样使用这些物品,将死者生前所用物品陪葬就是侍死如生的意思。
令李敏没有想到的是,在妇好的遗物当中,不光有精美的战甲、厚重的铜钺,更多的是女人们喜欢的东西:有化妆用的粉盒,有各种各样的首饰,有翡翠玛瑙、也有珠宝玉石,样样都堪称珍品;有各种款式花型的衣服,还有数不清的绫罗绸缎,令人眼花缭乱。
这些东西该是武丁平时赏赐她的吧,她该当是喜欢的吧,试问世上哪个女人不爱美呢?可惜这些东西妇好生前很少有机会穿着、佩戴,她生前最常穿的是战甲、最常用的是铜钺,这也是武丁特意吩咐一定要将这些东西陪葬的原因吧,他用这样的方式来表达他的爱戴和他的歉疚。
只是后宫的那些女人们该不高兴了,要知道她们众人所得赏赐的总和也未必能与之相比,如今武丁却要将它们统统作为陪葬品埋入地下去陪伴那个生前就占尽风光的女人。
九天以后,武丁为妇好举行了隆重的国葬。他将她安葬在王宫之内,好让自己随时都能去探望她。
武丁依然沉浸在悲痛当中,他现在根本没有另立新后的意思。看来妇邢又要失望了,不过她还是捞到了一些好处的,她终究还是接手了许多原本属于妇好的事务,大大扩张了自己的权利。她是一个百折不挠的人,王后的事还得从长计议。
第十四章 回封邑 [本章字数:1451 最新更新时间:2013-10-21 08:01:49.0]
李敏要回自己的封地去了,确切的说,那是子妥的封邑。子妥的封地本来也不大,不过现在武丁把妇好遗留的一部土地交由李敏来管理,地盘就大了,不过李敏现在还不知道它到底有多大。其实李敏到现在也不知道子妥的那个家在何方,不过和前来奔丧的甘鸿一起回去,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他二人正在房里商量何时启程,有人来报说子媚公主求见。李敏讶异,子媚是谁?
甘鸿笑道:“虽说她出嫁时你年纪还小,但论起来她终归是你姐姐,你不会真的一点都不记得她吧?”
“不是你说的,本宫的脑袋早就被打坏了吗?以往的事儿,自然是不记得了。你脑袋没坏,你倒说说,你都记得什么?”刚穿越过来时,李敏说自己不是子妥,甘鸿便说她是脑袋被打坏了在胡说八道,李敏当时委屈的不得了,现在还记着这个仇呢。
“也是,谁吃饱了撑的,会给你说这些事情。其实……”
原来武丁早年在出宫游历之前,他父王曾送了两个貌美的女人给儿子做成人礼。不久武丁就出宫游历去了。谁知其中的一个女人却珠胎暗结,一年后生了个女儿,就是子媚。而武丁压根就不知道这件事情。
可怜那女人望眼欲穿的盼了六年,直到死也未能再见武丁一面。而子媚因为母亲出身低微,一直生活的默然无声,十三岁那年,子媚以公主的身份出嫁去了远邦藩国,以后再没有回来过。这次若不是奔丧,也没有机会回来。
“原来如此,怪不得我会对此人没有一点印象。既然是子妥的姐姐,那就见见吧。”李敏心想。于是命人把她引了进来。
子媚进得殿来,先就恭恭敬敬的给李敏行了个君臣大礼。李敏慌忙一把把她扶住,连声说:“免了,免了,你随便些就好。”
子媚是按商朝的礼制行礼的,虽然她们都是武丁的女儿。但李敏是从骨子里觉着人人生而平等的,对等级尊卑很不屑,同是武丁的女儿,子媚又年长几岁,李敏是实在不好意思受此大礼的。
李敏见人是个自来熟,对子媚问长问短,子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二人倒是能聊的来。子媚给李敏带了些地方特产,请她务必收下。
以前,对于这个妹妹,子媚有着天然的敌意,她与她虽然是同一个父亲所生,但身份地位却有云泥之别。
她远嫁他乡多年,日日思念故乡,每每想起总会垂泪,可放眼整个宫中,又有谁是她的亲人呢?她这次本是有求于人,思来想去,也就这个妹妹兴许还能记得她吧?她会念在同是一个父亲的份上帮她这个忙吗?她怀着坎坷的心情说明了来意。
原来子媚的夫家贡国是个很弱的小藩国,常受邻近强大藩国的欺负、侵扰,苦不堪言。然而同是大商的属国,武丁对这种内斗从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子媚夫妻恩爱,岂能对此袖手旁观,于是就向“子妥”求救,希望“子妥”能帮他们解除危难。
李敏听了,略一沉吟,说:“你放心,这事好办,包在我身上。”
李敏即刻去见武丁,并不提两国争端之事,而是述说一番子媚远嫁的苦楚与不易,替她讨了些赏赐。回头又带子媚去拜会妇邢、妇息等几个有头有脸的宠妇,将子媚给自己的那些土特产分与她们。这些人心里虽然不情愿,但看在“子妥”的面上,都给了丰厚的回赠。李敏还将妇好留给女儿的一些布匹、绸缎、器物等给了子媚。末了,李敏又派人去知会那与贡国做对的国君,征用他的车辆、军队,护送子媚回国。
那国君素不知子媚在朝中会有这么大的面子,吓的出了一身冷汗。他素不把子媚放在眼里,如今要为她服务,自是不愿,但王命难违,这件事情,他不但要做,而且做不好还要当心自己的脑袋。想想这,立刻就对子媚换了一副献媚的嘴脸。
子媚来时不过是两辆车,几个人。回去时满载物资的车马就有十余辆,全副武装的护卫二三十人,好不风光。她对李敏感激不尽,满心欢喜的去了。甘鸿见事情办成,不敢耽搁,催促着李敏一起回了封邑。
第十五章 好大一个家 [本章字数:2220 最新更新时间:2013-10-22 07:19:36.0]
次年正月底,李敏生了一个大胖小子,取名甘瑛。小家伙能吃能睡,长得挺快。李敏也能吃能睡,胖了许多。
眨眼到了草长莺飞的季节,李敏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带上儿子坐上马车,去到处兜兜转转,她现在家大业大,走到哪里都是自己的家。
想想前世,她家里房屋三间,院子只有巴掌大,围着院子转一圈,用不了一分钟。她想在院子里养几盆花吧,母亲嫌太占地方,又招蚊子,不让养。现在好了,她要想围着自家的院子转一圈,就是驾上马车,从日出走到日落,也要用它个三两天。因为现在她家的院子,相当于她前世的一个县那么大。在这“院子”里,她愿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全由她说了算。
然而也有个别不服她管,她也无可奈何。这不,李敏只想带着儿子随便出去走走,某男非要跟着,还丫环、仆从一大堆,弄出好大的动静来。
不过野外的风景就是美哦,处处是青山碧水,绿树红花,飞鸟走兽,空气格外的新鲜。他们挑了一处风景最美的地方停了下来。
潺潺的河水从脚下流过,青青的草地像是翠绿的毛毯上绣满了五颜六色的花朵。林中的鸟儿们正炫耀着它们的歌喉,这一切都给人一种置身于人间仙境的感觉。
李敏抱着儿子,坐在一块石头上玩耍。
甘鸿赤脚走到河边,看了看,脱了衣服,又回头冲李敏秀他身上的肌肉,末了他一个猛子扎进河里不见了。一会儿又从远处露出头来,手里抓着一条鱼,大叫着让李敏看。李敏不禁笑出声来。
这个甘鸿,往日在战场上所表现出来的成熟和稳重全然不见了,他现在就是一个又调皮又任性的大男孩。
甘鸿在河里扑腾够了,水淋淋地上了岸,朝李敏走来,肌肤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着健康的光泽,线条分明的肌腱好强壮,好性感。李敏就这样看着,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悸动。直到甘鸿走到自己跟前站定,才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
甘鸿拾起地上的衣服,一边穿一边笑;“想我了?”
“什么”
“我说,你是不是想我了”甘鸿又重复了一遍。
“你就在我眼前,想你干嘛?”李敏眼睛一瞪。
“要不,今天晚上还是把孩子交给奶妈带吧,我们……”甘鸿凑上来咬李敏的耳朵。
“去,一边去,没空搭理你”,李敏踢他一脚,甘鸿吃痛,跳开了。
“唉,都老夫老妻了,你肚子里有几根花花肠子以为我不知道,想就想了呗,还装。”
李敏起身走开了,远远还听见甘鸿在那里大叫“我哪里又得罪了你,说翻脸就翻脸,母夜叉的毛病又犯了你。”
万物躁动的季节,也是人心最不安分的季节。
然而那烤鱼真的很好吃,回来的路上,李敏这样想
李敏又不是不食人间烟火,怎么会不明白甘鸿的意思。只是,古代美男N多,她还没来得及挑选,怎么就硬塞给她一个。好吧,就算这美男不错,在她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列,但是连恋爱都还没谈过,就被老夫老妻了,真是悲催呀。
二十一岁的甘鸿,比上一世的李敏小了两岁,在李敏的眼里,确实是个好玩又好逗的大男孩。而李敏本就不是一盏省油的灯,所以他二人不免常有口舌之争。而李敏两个最得力的贴身大丫头也随即分成两派,平儿是甘鸿一派的,令一个叫杏儿,是和李敏一派的。
平儿和杏儿两个都是自小就服侍在子妥身边,和子妥一起长大的。李敏不知道子妥究竟喜欢她们俩谁更多一些。只是,李敏刚穿越过来时先认识的平儿,与她有一段欢难与共的日子,杏儿是回到封邑才认识的,所以李敏自然是和平儿的感情更深一些。
但平儿是个粗线条的人,对生活上的琐事不太上心,她还是个火爆脾气,平日里总爱时不时的跟李敏顶嘴。如果李敏和甘鸿吵架了,她十回倒有九回向着甘鸿。有一次,李敏和甘鸿生气,想让平儿帮她捉弄甘鸿,平儿说什么也不肯,最后竟然向甘鸿告密,使李敏的“奸计”落空。李敏气的牙根直痒痒,骂她是“叛徒”。
杏儿则不同,杏儿有一双会说话的杏仁眼,一张红杏大小的小嘴说起话来,就像熟透了的甜杏一样甜。又长的纤瘦柔弱,娇巧玲珑,一副惹人爱怜的模样,再加上她心细,性格温柔,把一些生活上的琐事处理的井井有条。李敏现在倒是喜欢她多一些。而且杏儿是李敏最坚决的拥护者,每次李敏和甘鸿吵架,她总是向着李敏,李敏捉弄甘鸿时,她总是充当帮手,甘鸿为此吃了不少苦头。
只是李敏不知道,甘鸿打小就是在子妥的捉弄中长大的。
当初武丁登基,离不开三朝元老甘盘的支持,后来他能宏图大展,也是甘盘为他整饬朝纲,出谋划策。为了表达感激之情,子妥还未出生时,武丁就许下了诺言,若生个男孩,就让他们结拜为兄弟,若生个女孩就结为夫妻。
甘鸿四岁时见到这个襁褓中的小女孩,就有人告诉他:“这是你媳妇”,甘鸿似懂非懂,却满心欢喜。
七岁时被女孩儿抓破了脸,气的他大叫:“我不要你做我的媳妇”。
十岁时他就已经明白,这女孩儿将是 他一辈子的梦魇。无论他走到哪里,她都要跟着,她要他陪她玩耍,否则她就又哭又闹。他郁闷极了。
十二岁,他时常买些好吃的好玩的去讨好她,却又时常与她拌嘴斗气,每每这时,他就发誓再也不理她了,但过不了几天,他就又去设法讨好她。这种情形三番五次、五次三番的上演,周围的人都习以为常了。
十四岁时,对于她的无理取闹和捉弄,他常常是付之一笑。而她,也开始有了自己的小心思。
十六岁,他长成了风流倜傥的伟男子,她十二岁,出落成了亭亭玉立的俏姑娘。宫中上上下下的人都知道,子妥公主最偏心的人是甘鸿,然而他依然摆脱不了被她捉弄的命运。
此后三年,他南征北战、建功立业。三年后回到都城,赐地封侯。同时武丁为他们定下了婚期。至此,她对他温柔如水,他对她百依百顺。
甘鸿二十岁时与子妥完婚。婚后夫妇一起奉王命奔赴战场。这就有了本文开头的故事。
好在李敏的这些把戏都是些闺中小戏,无伤大雅。甘鸿只有在心里哀叹;“女人啊,只要有依靠就永远长不大。”
第十六章 好大一个家 [本章字数:1609 最新更新时间:2013-10-23 16:51:16.0]
所以对甘鸿,李敏还是有感觉的。他的身上有着她喜欢的那种青草的香味,这让她想起她前世的鸿……
天气越来越热,人们越穿越薄,李敏经常抱着个吃奶的娃儿,自然更热。
甘鸿和她同在一个屋檐下生活,李敏每每看着他光着膀子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就更加热的难受。她有种要犯罪的冲动。
李敏不知道,她穿着华丽的丝质衣服,更加凸显出曼妙的身姿,她给孩子喂奶时酥胸微露的样子有多么迷人,甘鸿因此早已在心里骂了她八百遍。
“这死妮子绝对是故意的,摆出诱人的姿态来,又拒绝人家。如此捉弄自己的男人,把我憋出内伤来她就那么高兴吗?”
晚上洗完澡看甘鸿不在,李敏赶紧给孩子喂奶。她给孩子喂奶时一直都是尽量避开他。
没有如她所愿,没等她给孩子喂完奶甘鸿就回来了。带着一身的酒气,径直坐在她身边,伸出胳膊将她整个人搂在怀里,力道极大,李敏吃了一惊。然后就见他张开大嘴冲着她的脸长长的哈了一口气。
酒气熏天。李敏真想给他个爆栗,可怀里抱着孩子,一时腾不出手。
酒鬼甘鸿并不罢手,依然搂着她,加大力道把她禁锢在怀里。一面说:“让我看看儿子。”一面冲着李敏胸前低下头去。
他竟然在她胸前的小山丘上轻轻酌了一口,极轻、极温柔。但这一啄足以让李敏浑身像通了电流一样,瞬时战栗了一下。
这家伙,竟敢不经她本人同意就……这真是可憎可恶。
李敏本该生气的,不是吗?可她没有生气。
倒是李敏怀里的小家伙,他现在吃饱了奶,用一双好奇的眸子看着父母,好像在问:“父亲方才吃我的口粮干什么?”
李敏赶紧叫奶妈把孩子抱了下去。
奶妈刚出门,甘鸿就把李敏扑倒在榻上。不多时,屋里就一片旖旎。
李敏是初尝云雨,难掩羞怯。甘鸿是血气方刚,翻江倒海。
本就是干柴烈火,一点就着,究竟是谁诱惑了谁?
至此,李敏才完成了从女孩到女人的完整蜕变。原来,处女的感觉,多半原因是心理上的,而非生理上的。
由此,李敏也就不再为自己还是处女就生孩子这件事感到介怀了。
商朝人信奉鬼神,生活中的许多事情都要向鬼神问卜。大到战争、农事、祈雨,小到生育、疾病,甚至洗澡,都要占卜一番来决定。他们用经过火炽的龟甲和牛胛骨来进行占卜,占卜情的起因、经过、结果刻在上面。商朝的统治阶级就是通过占卜,以神的名义来发号施令,达到行使政权的目的。
李敏现在是王室的公主,拥有军队和土地,是割据一方的诸侯。入乡随俗,占卜和祭祀自然成了她必不可少的功课。虽然她对鬼神之说不感兴趣,但对政权的事不敢马虎。毕竟在奴隶制社会里,没有权利,生命随时都会受到威胁。
凡事只要做了,就要把它做好。在其位不谋其政的事情李敏是不会干的,这是军人的基本素质。所以,只要是身为大商公主应该做的,李敏都努力把它做好。
李敏和甘鸿现在的地盘有三个来源:一是甘鸿因为战功封侯时的封地,二是子妥做为长公主的固有封地,三是从妇好那里继承来的封地。这使得李敏现在成了商王朝屈指可数的几个大的诸侯王之一。
这世上的女人都喜欢把家当作自己的独立王国,李敏现在有了国家大的一个家,怎么会不好好打理呢?
李敏自有她的治国方针:农业是基础,工业不可少,商业要发展,军事是后盾。士农工商,样样齐全。
要兴国就需要大批的人才。李敏广收人才,不问出身。只要有一技之长,都可为我所用。
现在她身边已经形成了一个庞大的人才集团。为首的文有徐鹏、苏巨,武有羽、虎、禽等大将。
她知人善任,使他们各尽其才,各得其所。
作为一个女人能拥有超大的地盘和无尽的财富,身旁又有美男相伴,妇复何求?
李敏现在觉着自己是天底下最幸运加幸福的女人。
你说李敏她咋就穿越的这么顺风顺水呢?
在李敏的治理下,她的方国在农业、工业、军事等各方面得到了空前的发展。
当然,历史是不可逆转的,她无力改变原有的奴隶制度,她只能做到,在自己的势力范围内不随便杀人。
说起来,李敏不懂农业、不懂工业,但她知人善任,且谦虚好学,事必躬亲。她喜欢到农田看农人怎样播种,到作坊看看匠人怎样制玉……
既然上天赐予她如此的财富和权利,她就要好好经营。此时的李敏就是这样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第十七章 雅歌之死 [本章字数:2323 最新更新时间:2013-10-24 08:03:29.0]
舒心的日子总是太过短暂。正在李敏沉浸在幸福中时,从都城传来消息:雅歌死了。
怎么会呢?那样一个富有朝气、纯洁可爱的姑娘,来到商都又很受武丁宠爱。
但有消息说她是自杀。
李敏不明白有什么原因会让一个对生命充满渴望的少女选择自杀。
难道宫中有什么人为难于她吗?那么自有武丁护着,她不至于自杀。若真有什么难办的事情,也可以派人来找李敏,这些事情,李敏临行给她交代过的。
人是李敏带过去的,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坐卧不宁。
她决定去找武丁问个明白。
风尘仆仆的赶到宫中,面对的却是武丁的愤怒和质问。
“这是怎么回事?“
“我怎么知道,我还想问你呢。”当然面对愤怒的武丁这话要问的委婉些才是。
“父王息怒,孩儿不知,雅歌是为了什么?”
“哼,她宁肯死,也不愿意亲近寡人。”
原来是拒宠自杀。这在武丁朝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怪不得武丁会这么生气。
凡事总有个原因,这差事就落到了李敏的头上。
李敏把侍候雅歌的两个贴身丫头叫来细细询问,她俩早已被吓的说不成话,只是一个劲的喊饶命。李敏当即表示,无论事情是怎样的,都不会降罪于她们,二人这才说出实情。
原来雅歌在家乡的时候有个两小无猜、情投意合的心上人,可他只是平民身份。迟庄觉着女儿下嫁于一个平民有失颜面,便千方百计的想拆散他们。雅歌自是不从。正巧碰上李敏这事,迟庄便来个一举两得,把雅歌送给了武丁
这是李敏听到的最早的嫌贫爱富的版本了。郁闷的是自己竟然扮演了帮凶的角色。早知如此,自己说什么也不会把她带来的。
想起去年八月十五的时候,雅歌问她人为什么活着,她说人是为了自己的心而活着。雅歌是被迫来到武丁身边的,她的心里装的是千里之外的那个人。那时候,她还是心存希望的。
武丁也是个痴情的人啊,他早就注意到雅歌长得和早年的妇好有几分相像。
妇好死后,武丁频频去找雅歌,频频遭到雅歌的冷遇,武丁忍了,谁让他喜欢她呢?
他送给她奇珍异宝,对她呵护有加,希望有一天能讨的她的欢颜,换得她的芳心。
这对雅歌来说,无疑是在逼她。她的芳心早已给了别人。她不稀罕任何东西,她坚守的只是自己的内心。
半个月前雅歌得到消息,她的情郎千里迢迢的来找她 ,半路上死于非命。
雅歌仅有的一点希望也破灭了。她的心死了。
心死了,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每个人都是为了自己的心而活着的,不是吗?
这可不可以认为是最古老的梁山伯与祝英台版本。
“是我害了她,我不该对她说那样的话。我应该告诉她,生命是多么的可贵,人无论什么时候,都应该选择活着。”李敏喃喃的说,她心如刀绞。
武丁内心有一种无法用言语言说的愤怒:
他把整个世界都踩在脚下,却在一个女人身上栽了跟头。
他可以叫千军万马匍匐在他的脚下,却俘获不了一个女人的心。
他的自尊心受到严重的践踏。
却原来,他是以征服和被征服来衡量一切。他对雅歌的好,参杂着太多不纯的成分。
事情总得有个收场。李敏将事情的前前后后原原本本的向武丁做了汇报。
还好武丁是个明君,当时生气,事后冷静想想,也感慨于雅歌是个用情专一的女子。
李敏趁机进言:将雅歌予以厚葬,对外就说是抱恙身亡。派人给迟国报丧,并予以抚慰。
武丁本来就觉的这事挺没面子的,不愿让人知道,也不愿意因为一个女人的死与属国引起其他政治上的纠纷。于是准奏。
他果然事事都从政治的角度来考虑。李敏正是看准了这一点才争取将雅歌予以厚葬的。
武丁把事情交由李敏全权处理,不提。
既然回到都城,还有另外两个人是李敏必须要见的,一个是太子祖己,一个是宠妇妇邢。
祖已是子妥唯一的亲哥哥,也就是李敏唯一的亲哥哥。兄妹相见,李敏发现祖己清瘦了很多。
祖己这个太子当得并不轻松,太子往往是众人议论的焦点,是众矢之的。武丁当初也曾被逼的远走他乡。当时武丁不是太子,在众王子激烈的斗争中,还能选择远远的避开,选择以进为退。
但祖己没得选择,他必须直面外界强加与他的一切,因为他是太子、是储君。
祖己并不提 这些,只是问妹妹为什么不把甘英带来,让他这个做舅舅的瞧一瞧。
他不提李敏也知道,祖己原本就是个严于律己的人,如今母后已薨,祖己做事更是小心谨慎,生怕有个行差踏错,被人抓了小辫子去。只是怕妹妹担心,所以不提。
二人提起妇邢,妇邢的哥哥是一员能征善战的猛将,半年前奉命出兵朔方,连战连捷,因为战功卓越,新近在朔方封侯。
妇邢虽然没能被册封为王后,但一直代行王后之职,统摄后宫,如今是后宫最为炙手可热的人物。
而妇邢如今为武丁生了两个儿子,她不可能没有野心。
这也是武丁一直不肯册封她为王后的原因。
“王上宁肯偏心一个已死的人,也不愿意对我这个活生生的人多一些眷顾。”妇邢经常这样愤愤的想。但她拿武丁没有办法。
所以妇邢现在最想做的,是祖己能有把柄落在她的手里,她趁机把祖己扳倒。
而祖己偏偏是一个让人抓不到把柄的人。
事情就这样在怪圈里面循环往复,每一个人都谨慎小心,每一个人都是猎手,每一个人又都是猎物。
李敏这时才真正感觉到了肩上责任的重大。
祖己虽贵为太子,是天下的储君,但也只是名分尊贵而已。商朝的制度是太子没有封邑,没有兵权。也就是说,太子在没有登基称王之前,是没有实际权利的。
妇邢则不同,她拥有自己的封邑,拥有自己的军事力量,已经不容小觑。她的哥哥又新近封了侯,完全有可能进一步壮大自己的军事力量。
但这是一个靠实力说话的世界。
李敏觉得单靠她个人的力量毕竟是势单力薄,她需要盟友。这最终促使她做出了一个重要决定,她答应了子媚的请求,帮助她扩充自己的军队。
这是冒了极大的风险的,因为各诸侯国军队的建制都是有规定的,都必须报由武丁批准,私自扩充自己的军事力量,是被严格禁止的。
但是若能和子媚结成盟友,帮她发展军事力量,对李敏而言将是百利而无一害。所以冒些风险也是值得的。
李敏同时也在暗暗暗的扩充自己的军队。 她本是行伍出身,自然把二十一世纪一些先进的训练方法带进了自己的队伍
第十八章 彩云易散琉璃脆 [本章字数:2213 最新更新时间:2013-10-25 08:44:17.0]
时光荏苒,转眼三年过去了。
经过三年的 苦心经营,黎国一跃成为商王朝最强的大的诸侯国之一。拥有一支堪称是 当时世界上装备最好的部队。
李敏带着她的部队数次征伐,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当然,这不只得益于李敏指挥有方,还得益于甘鸿是一员猛将,有万军丛中取上将首级的本事。当时朝野上下都认为她夫妇二人堪称绝配,不知慕杀了天下多少人。
天下人都知道大商的长公主子妥,那是文武全能,天纵英才。李敏也以此为傲。
然而好花不常开,好景不常在。危机往往存在于你最不经意的时候。
李敏、甘鸿每次离家,总把杏儿留下照顾甘瑛,一来杏儿心细,二来她也不会武功。若是只去都城做内服的差事,那甘鸿也是不用去的,李敏只带平儿。
问题就出在这里。杏儿有了身孕。初时李敏问她孩子是谁的,她不肯说,后来一再逼问,她才说出孩子是甘鸿的。
李敏的第一个反应是:“这怎么可能?一个是如此恩爱的夫婿,一个是贴心贴肺的心腹。莫不是我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听错了?”
她要找甘鸿证实一下。她要找府中的下人们问一问。
当一切得到证实以后,她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她毁坏了身边所有可以随手拿到的东西,她用最恶毒的话来咒骂他们,她甚至出手打了甘鸿,打了杏儿。
但这一切都改变不了既定的事实。
甘鸿和杏儿则对她长跪不起,但他们并不后悔,他们只是祈求她的原谅。
甘鸿说,一切的罪责都在我,我就是一个花心大萝卜,是我辜负了你,要打要罚都由你,你放了杏儿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吧。
杏儿跪在那里,搂着她的腿,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这全都是奴婢的错,是奴婢诱惑了侯爷。公主就看在奴婢侍候你多年的份上,让奴婢把孩子生下来吧,把孩子生下来,奴婢的命由你处置,便是杀了奴婢,奴婢也没有怨言。
最伤心、最应该哭的,不是我吗?为何他们倒哭的如此伤心。在我面前要死要活的,还互相护短,如此恩爱。李敏看着杏儿,直觉的胸口发闷。
“应该去死的是本宫,本宫才是这个家里最多余的人,你可要看好了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他可是甘家的命根子。你,恭喜你,甘大侯爷,你现在就可以把本宫休了,免得本宫在这里坏你的好事碍你的眼。”李敏现在是气急败坏、形象全无。
“我好歹也是堂堂一国的公主,竟敢欺负到我的头上。这天下总得有个说理的地方。”李敏心里这么想。
她要找武丁评评理,对甘鸿进行口诛笔伐。
然而武丁说,些许小事何必大惊小怪。
女儿这里深受打击、身心俱焚,做父亲的却说是些许小事,李敏不依不饶。
武丁于是悉心开导:你想想,你和甘鸿结婚都好几年了,这家大业大,只生一个孩子怎么够呢?你不为甘鸿想,也要为自己想想嘛。你是家族的主母,甭说再生一个孩子,就是再生一百个,那也都是你的,也只能是你的孩子。
其他的那就更好办了,不就是一个女人嘛,甭说一个,就是十个,还不都得任由你处置,甭说只是一个婢女,任他是哪个王室贵族,进了甘家的门也都得听你的。天底下你最大,你冒的什么火呀。
俗话说多子多福。要依你,天下方国的国君都不许有侧室、不许纳滕妾、不许收通房丫头,这也不许,那也不许,那天下还不早绝了种?
听父王的话回去吧,安安心心过日子,不要再使小性子。
这是什么逻辑?直听的李敏膛目结舌,浑身冷汗。
人都说相差五年就有代沟,李敏现在才发现,和时差三千年的人根本就无法沟通。
武丁的一席话,足以让李敏的一颗小心脏变得拔凉拔凉的,就差没有吐血了。看来这世界还真没有说理的地方。
李敏最终还是没精打采的回了封邑。
可是这里已经是物是人非。
往日的温馨全都变作了心酸的回忆。
李敏曾经想过给平儿和杏儿许配个好人家,问平儿喜欢什么样的帅哥,平儿说:“奴婢不嫁,奴婢要一辈子守在公主身边。”
杏儿也说:“奴婢不嫁,能一辈子守在公主身边是奴婢的福分。”杏儿说这话离现在才不到一年。
然而杏儿也有她的好。
侯府里上上下下百十口子人,每日里杂七杂八、鸡毛蒜皮的小事不在少数,杏儿总是把这些事情处理的井井有条。
李敏经常不在甘瑛身边,那些奶妈们又死板的紧,有杏儿在身边,李敏是最放心的了。
这一切的一切,李敏其实对杏儿是心存感激的。可现在……李敏的心情变得很复杂。
是她疏忽了,甘鸿需要的其实不是她这样的女人,她每日里只知道打打杀杀,而杏儿细心、周到、体贴,又是理家的好手。杏儿其实是个好女人,谁娶了她都会享福的。她错就错在不该爱上别人的男人。
或许正如武丁所说,甘鸿其实也谈不上背叛,杏儿也称不上是横刀夺爱,这一切对整个家族而言,都只能是锦上添花。
又或许甘鸿和杏儿也是这么想的。
可是,古人的逻辑李敏真的不能接受。
这纯纯的男尊女卑的逻辑,不知害了天下多少女人。
她依然恨,恨他们一个背叛了爱情,一个背叛了友情。
她只是恨、只是无处发泄,杏儿是个人,她又怎能真的就“任意处置”她呢?
她决定走,离开他俩远远的。
商朝北方的边境正在受到来自土方的威胁,当日妇好在世时,土方也曾屡犯我边境,双方经过恶战,土方多年不敢有所动作。
然而他在暗暗积蓄着力量。
如今土方卷土重来,再度成为商朝的心腹大患。
也许只有战争才能麻痹李敏那颗受伤的心,也许她是军人就只能活在战场上,家里已没有她呆的地方。
她发誓再也不会和甘鸿并肩作战了,她命大将羽和虎率六千步卒、兵车百辆随她出发,平儿象往常一样跟着她。甘鸿几度要求和她一同出征都被她生硬的拒绝了。
杏儿含着泪和她告别,李敏没有理她。李敏看着已经三岁的儿子不禁心酸,她本来陪在儿子身边的日子就少,如今又要走了,她不禁愧疚。她把儿子搂在怀里亲了又亲,看了又看,最后不得不依依不舍的把他交给甘鸿。她对儿子说:“儿子,妈妈不久就会回来的。”
第十九章 被俘 [本章字数:2288 最新更新时间:2013-10-26 15:57:24.0]
一连几天的雨淅淅沥沥的下个不停,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最是烦人。
李敏不顾道路泥泞,下令军队冒雨全速前进。
不是她不近人情,大军出动,人员众多,声势浩大,多在路上耽搁一天,就会多给敌人一天准备迎战的机会。
李敏从不打无准备之仗。
她之前已派探子探察过了,土方的现任首领,是前任首领的长子,名叫撑犁孤涂,和他父亲一样,是个尚武之人。他在位期间,不仅收复了失地,还征服了周边的许多方国,疆域比他父亲在位时大了不少。
“孤涂这小子倒是比他老子强些,这是李敏给撑犁孤涂下的结论。不过她不把撑犁孤涂放在眼里,“强些又怎样,早晚是我手下败将”。
“撑梨”在土方是天的意思,“孤涂”是儿子的意思。“撑犁孤涂”就是指自己是老天爷的儿子,具有无上的权力。
李敏心说当今天下只有我的父王武丁才是天之骄子,你也敢称是老天的儿子,你也配?看来本宫非好好教训教训你不可。
李敏不知道的是,撑犁孤涂从少年时代,继承汗位的那一天起,就苦心经营,准备复仇。
十几年来,他的野心随着势力的增强不断膨胀。
十几年来,他微服游历过天下的许多地方,殷商的都城就去过无数次。他训练军队,就是专门针对天下的霸主——殷商的。就是不找上门来,总有一天,他会率大军大举进犯的。
他时时准备着与殷商决一死战。
李敏的大军行进十几天,终于逼近土方边境,李敏下令安营扎寨。
早有探子报与撑犁孤涂,殷商大军来袭。
撑犁孤涂得知对方的统领正是妇好的女儿,那个当年出生在战场上的女婴,恨不能将她剥皮拆骨。可是当李敏的使者向他下战书时,他却笑得风轻云淡。出言相讥:
“我方素闻殷商的男人最没有血性,总是派娘们出来应战,自己则躲起来做了缩头乌龟。如今看来,果然不假。”
使者答道:“临行前我家公主对我说,她也素知土方的男人最没血性,尽是些鸡鸣狗盗之徒,每每偷偷摸摸的跑到我们家的院子里,干些小偷小摸的事情,这些行为深为女人和小孩不齿。”公主说,对付这样的小小之辈,一个女人足够了,用不着我们殷商的男人出面。”
撑犁孤涂摔碎了手中的玉杯,道:“本王倒要看看你们家的小娘们有多厉害。”
土方的骑兵闻名天下。
土方是游牧民族,本来就善于骑射,加上撑犁孤涂训练有方,指挥得力,所以十几年来几乎没有打过败仗。
这支骑兵让周围大大小小的方国都闻风丧胆。也让殷商的武丁王坐卧不宁,头疼万分。
这支部队现在正在与李敏的部队对峙。
李敏的队伍以步兵为主,辅以车兵和骑兵。
这支队伍也曾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威服四海。
强强对抗,必有恶战。
撑犁孤涂的骑兵作战灵活,神出鬼没。
李敏的部队各个兵种互相配合,步步紧逼。
几番较量下来,到底是李敏棋高一筹。她把撑犁孤涂的部队逼的步步后退。李敏眼看胜利在望。
李敏的部队这时已经与撑犁孤涂的部队打了两个多月,粮草所剩不多。她派人去商都催促粮草,然而粮草却迟迟不来。
李敏一催再催,三催四催,总是不见后继粮草。李敏心里感觉不妙,但她来不及仔细去追究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了解燃眉之急,她想在敌军的粮草上打主意。狡猾的撑犁孤涂把自家的粮食藏的很紧,李敏数次派人打探也未能探出他的粮食究竟藏在哪里。
眼看着军中就要断炊,时间已经不容李敏再等了。无奈之下她决定趁半夜 偷袭敌军大营,期望能一举消灭敌军主力,来个速战速决。
李敏和虎带一部分精锐部队偷偷摸进敌营,羽则率大部队在外接应。
擒贼先擒王,李敏一行人入了敌营,先摸向翟撑犁孤涂的大帐,要是将他活捉或者杀了,敌军就会乱了阵脚,偷袭就成功了大半。
李敏和虎轻手轻脚摸进撑犁孤涂所在的大帐,才发现翟炎并不在里面,他的大帐内埋伏了至少数十个精兵。
李敏赶紧杀出帐来,发现大帐四周通明一片,无数的火把围成一个大大的圈,照亮了夜空,把她们围在中间,火把的后面,是大批手持兵器的敌军,并不见撑犁孤涂。
李敏和虎一使眼色,赶紧带着队伍朝东南方向突围。
一直血战到黎明时分,李敏才冲出敌营。可她身边的人已所剩无几,更令她痛心的是,虎将军为了掩护她撤退已经战死了。
李敏身上挂了彩,累的气喘吁吁,样子十分狼狈。她回头看了看敌营的方向,刚才的一切就像是做了一场梦。而前面,就是约定好羽来接应她的地方。但现在这里却不见羽的踪影,李敏的心理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空气中还飘散着一种淡淡的血腥味。
随着一声尖利的哨音划破天空,一队腰背弓箭,手持大刀的骑兵横空出现,挡在了李敏她们的面前。
为首的骑一匹栗色的汗血宝马,目光如炬,鼻如鹰喙,初升的晨曦也掩不住他身上的戾气。此人正是撑犁孤涂。
撑犁孤涂策马来到李敏面前,居高临下的道:“没想到吧,翟某已在此恭候长公主多时了。”
他这话是笑着说的,李敏却感到了彻骨的寒意。
她直直地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顿的问:“羽将军他在哪里?”
撑犁孤涂把一颗人头“扑”地扔到地上。冷冷地命令道:“投降吧,不然这就是你的下场。”
李敏扑过去把羽的人头抱在怀里,悲痛欲绝。又想到刚死去的虎将军。想到跟随自己一起来的八千将士,只觉得心口发疼,一口血腥涌上来,“哇”的一声,一口血吐了出来。
“投降吧,本王会放你一条生路。”撑犁孤涂又道。
“你这个魔鬼,我要杀了你。”李敏举起那把饮血的青铜刀,跳起来,以闪电之势朝着他直扑了过去。
一支利箭带着风朝她呼啸而来。李敏不闪不避,直取撑犁孤涂,她要与他同归于尽。
一股剧痛从后背一直传到四肢百骸,在刀锋就差零点零一毫米就要劈中撑犁孤涂的时候,李敏却软绵绵的倒了下去。
在倒下去的那一刻,李敏遗憾的看了撑犁孤涂最后一眼,想如果再给她零点零零一秒的时间,她定会让他血溅五步。
上天没让李敏死,当她悠悠转醒的时候,是在去往土方都城的马车上。平儿在她身边正眼泪汪汪的看着她。
“平儿你没有死“李敏一把拽住平儿,生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不见。主仆二人抱头痛哭。
第二十章 生死两难 [本章字数:2158 最新更新时间:2013-10-27 08:19:5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