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一愣“你怎么知道?”
刘子清道“我二叔就是阴阳圈的人,他现在也在开鲁,圈里的人都叫他纸扎刘”
师父恍然道“原来是他这个老东西,没听他说过他有家里人啊”
刘子清道“当年我爷爷把家传的秘术一分为二,一部分就是风水定宅,另一部分就是二叔的纸扎手艺。当初二叔年轻气盛想要全都学,但我爷爷年事已高,而阴阳道术又是易学难精,我爷爷担心二叔贪多嚼不烂,自已所剩时日无法一直教导二叔,只是给了二叔纸扎手艺的那部分秘术让他自已研究,风水定宅就交给了我父亲,随后我爷爷便驾鹤西去了,以你和二叔的关系应该能想到,爷爷走后二叔便和家中断了联系,直到前些年我父亲因病去世后,二叔才主动找到我,让我以后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找他,在我去开鲁的前几天我联系了二叔,他让我有事就取找你,但没想到白局长的非自然事件调查组成员便是你徒弟,所以我就和白局长说把你一起带上了”
师傅听完有些不忿道“这老东西不光瞒着我,还算计我,等我回去喝死他,不过小刘啊,这几天你这老叶老叶的叫得挺爽啊,从你二叔那论起来,你应该叫我一声叔啊”
刘子清笑道“这次的事你帮我解决了,我叫你大爷都行”
师父一拍手笑道“就这么定了,走,回旅店我好好算一下,怎么也得让这群小鬼子知道知道,我泱泱大国的厉害”
我们回到旅店后,师父给每个人都算了一下,但结果却很迷惑,任务是一定能完成的而且会很顺利,我们每个人也是全身而退,但怎么躲开重重监控,顺利完成任务就很难了~
我在一旁道“要不我贴个隐身符,去一把火把他点了算了,我看靖国神社的建筑都是木质的应该是易燃物吧,搞点汽油直接烧了一了百了”
师父一拍脑门道“对啊,火,我知道了,小久你不用去了,隐身符只能暂时骗过人的眼睛却不能躲过监控设备,我觉得破局之机在刘强身上?”
刘子清道“今天你看到他就觉得他有一劫,这劫难与火有关,或者说和我们有关?”
师父摇摇头道“我也说不好,尽人事听天命吧”
赵岩在一旁道“叶先生,您不是会卜算吗?为什么还不能确定接下来要怎么办呢?”
师父解释道“你有所不知,卜算之术并不是无所不能,世间之事分变数,定数两种,定数我们可以算出来,变数却是不行,而且大的变数会直接影响到定数。比如说一个人想算一下会不会中彩票,卦象显示会,但去领奖时候彩票丢了,或者出意外挂了,这就是变数,就像刚才我算了一下我们会完成任务,也不会有伤亡是定数,但具体怎么做却算不出来,因为怎么做是变数,一旦做不好就可能功亏一篑”
赵岩听完挠了挠头道“算了,我实在是听不懂,你们的行业太深奥了,我还是出去吧,再听一会我就疯了,你们辛苦一些吧”说完便出了房间~
赵岩走后师父对马灵宝说道“小家伙,从现在开始你叫你家老仙儿跟着刘强,他有什么举动或者说了什么做了什么,随时告诉我,我还是觉得刘强和这件事有关”
马灵宝点点头,从兜里拿出一盒烟,熟练地放在嘴里,点燃后猛的吸了一大口,随后双眼微闭,双腿有规律的颤抖起来,口中叽里咕噜的不知道说着什么,不是我听不清,而是我听不懂,听语气和发音完全不属于现在地球上各个国家的语种,就是很奇妙的感觉,不一会,马灵宝声音一变,一个既尖锐又沙哑的声音在他的口中发了出来,就像用破铁皮刮玻璃一样,两个声音交替响起,像是在对话一般~
就这样过了几分钟,马灵宝睁开眼睛道“老仙家说了,那个刘强就在离我们不到三里的地方,掌堂教主会派报马随时监视他”
刘子清对师父说道“如果他三天内没有什么动作,我们就自已想办法吧,没必要让一个普通人掺和进来”
师父摇摇头道“并不是这样的,假如,我是说假如,刘强命中注定有此一劫,而他的这一劫所做的事对我们有利,那是我们让他掺和的吗?即便我们在他做这件事之前拦下了他,这一劫也会在另一个时间段以另一种方式重新应验在他身上,到那时又有谁阻拦得了呢?我们能做的也只能是尽量让他在此次大劫中不受伤害,算是报答他帮我们完成任务的报酬吧~”
刘子清陷入了沉思,半晌后对师父说道“你说的有道理,在刘强的事应验之前,活动先由你指挥吧”
对于师父的话我听得也是云山雾罩不明所以,但是我知道师父虽然平时有些不着调但做起事来还是挺靠谱的~
当天晚上马灵宝的老仙传回消息,刘强准备了很多汽油,至于做什么老仙也不知道,刘强全程都和一个日本人在一起,说的都是日语,老仙也听不懂~
只是老仙感应到刘强的心里很乱,而且刘强脸上平白无故的多了一抹黑气~
马灵宝说完后,师父对我们说道“明天开始我们不能离开刘强五百米范围,马灵宝负责第一时间把刘强的消息传递回来,小久,明天准备好你所有的符箓,出现问题第一时间出手,刘子清和我随随机应变,一旦出现问题我们走散了,就靠电话联系”
我们应了一声便各自回房间休息了,过了半晌师父来到我的房间,对我千叮万嘱出现危险一定要以自身安全为重之类的,不过并不是那种师徒情深的场面,而是师父进了我房间之后大咧咧的坐在我的床上,说道“行动中一切要以自身安全为主,千万不要傻乎乎的什么事都冲在最前边,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我刚要感动,结果这老家伙就说“我教你这么多东西,还指望你给我养老呢,你可别死在我前头”
然后又和我说了一大堆的极限条件下的生存法则,比如说身处塔克拉玛干沙漠怎么办,在珠穆朗玛峰迷路怎么办之类的,我觉得我可能这辈子都遇不到师父说的这些情况,在我快睡着的时候师父才在我屁股上拍了一下,道“大爷的,屁股还挺翘,你睡吧”然后帮我关上灯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