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原地等僵尸出来我们就会陷入被动,只有主动出击才能妥妥的占据主动权~
只是我和王景行从上午九点找到晚上八点多,仍不见僵尸的踪迹。
因为这片属于开阔地,没有山坳地沟之类的,就连水井都是用的抽水泵,跟本没有适合僵尸休息的阴暗潮湿处~
没办法,只能守株待兔了,当天晚上我们就在一个机井房轮流守夜了。
所谓的机井房就是一个简易的小房子,防止下雨的时候水泵被雨淋湿的,平时浇地比较晚的时候也会有农民在里边睡觉。
我和王景行在地上铺了一个化肥袋子就当床了,在庄稼地里晚上的蚊子多的吓人,尤其是现在已经入秋了,蚊子毒性大到离谱,被叮一下不一会就肿起一大片。
而我还不能关灯,因为开着灯就证明里边有人,是吸引僵尸来的最简单的办法。
果然,晚上十二点半左右的时候,玉米地里传来“沙沙”的声音。
王景行立刻说道“小久哥,准备吧”
我先是拿出锁魂链,然后又在左手袖口塞了好几张白乙镇尸符,准备妥当后,我让王景行小心点把那个僵尸引过来。
王景行会意的点点头,然后走到屋子外边,假装脱裤子解手,就在王景行刚蹲下的时候,一道黑影从玉米地里窜了出来~
我急忙大喊一声“小心”,王景行顺势一滚,“呛”的一声,一柄利剑刺在了他刚才的位置~
我暗道不好,这个僵尸竟然会使用兵器,那最低也是个金眼级别的。
我甩出锁魂链,那僵尸反应极快,一个闪身便躲开了,王景行借着僵尸躲闪的时机,一个翻身站了起来,手掐白乙镇尸符警惕的看着眼前的金眼僵尸。
金眼僵尸却没什么顾忌,以极快的速度向王景行飞扑而去。
我想用锁魂链束缚住他,但金眼僵尸的速度实在太快,每次都是无功而返。
王景行趁金眼僵尸飞扑之际,甩出白乙镇尸符“噼啪”之声不绝于耳。
金眼僵尸身形被炸得退了回来,虽然他的身上并没有什么扣,但从他不再贸然攻击这一点来看,白乙镇尸符明显是伤到了他。
王景行手掐剑指,念道“紫薇星君,光耀大地,灵威大显,封魔守真,凝!”淡淡的金光在金眼僵尸周围亮起。
王景行不知道什么时候在这附近布置了符阵,趁着金眼僵尸在符阵里,我和王景行几乎是同时甩出几十张白乙镇尸符。
就在符箓即将要接触到金眼僵尸的时候,一根粗麻绳从天而降缠住了金眼僵尸的脖子,把他从符阵里拉了出去,我甩出锁魂链勾住了金眼僵尸的肩膀,“呲啦”一声,金眼僵尸的肩头被钩下一大块血肉。
我顺着绳子向另一端看去一个方脸大嘴,络腮胡的男人出现在金眼僵尸身前。
我问道“你是什么人?”
“你应该听说我,我叫余震天,是天理教的教主”那人回答道~
我说道“原来是余教主,还真是久仰大名啊”
余震天微笑道“对于黑无常的转世我也是如雷贯耳”
我问道“你怎么知道?”
余震天微微一笑道“天理教的信息网远比你想象中的可怕,我天理教的教众曾无数次让我杀了你,但是每次我都没动手,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说道“哦?为什么?难不成你是从背背山下来的?”
余震天道“背背山?不不不,我就想试一下自已能不能把黑无常的转世收在麾下。”
我说道“自古正邪不两立,这件事你还是别想了。要说打的话我倒是可以奉陪”
余震天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也不怕告诉你,对于反抗我天理教的人,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死!”
我说道“既然如此,那就打吧,还费什么话呢”说着我便摆出了进攻的架势
余震天道“现在还不是时候,我现在召集所有天理教的教众回总部等你,你们不是一直想灭了我天理教吗?三个月后,新疆昆仑山我在那等着你们,如果你不来,那我便放出《百鬼图鉴》上的所有鬼怪,看你怎么应付。是时候和你们这些所谓的正道做个了断了”
说完便带着金眼僵尸飞身退走,我和王景行刚要追上去,余震天左手一挥,道“先让它陪你玩玩,我就不奉陪了”
一个全身鲜血淋淋的鬼怪出出现在我们身前拦住了去路,看身形应该是只猴子。看它的样子“血妖”两个字在我脑海浮现。
血妖,《百鬼图鉴》排名四十八,抓一只修炼有成的动物精怪,生剥其皮,再将其折磨致死,抽取灵魂炼制,将其变成一个只知杀戮的杀戮机器。
血妖一跳两米高,径直向我和王景行扑来,我侧身躲过,拿出六丁六甲诛邪符打了过去,“嗤~”符箓刚接触到血猴子便在它身体表面灼烧起一股带着焦糊味道白烟。
我趁机用锁魂链束缚住他,血妖发出“吱吱”的两声尖叫~
王景行更是拿出了一张红色符箓夹在食指中指间,手掐剑诀“奇哉大道,壮哉大道,天得一以清,地得一以宁,神得一以灵,谷得一以盈,万物一得以生”无数气劲形成的小剑“噗噗”的穿过血妖的身体。血妖应声倒地,眼看是不活了。
王景行也是虚脱一般,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刚要去扶起王景行,不料血妖开口说道“小弟,谢谢你”
我听这声音怎么这么像孙悟无呢。
我小心翼翼的问道“猴哥?”
血妖虚弱开口说道“我都这样了,你还能认得出是我,真是难得”
我急忙走上前问道“猴哥,你怎么被炼成血妖了?”
孙悟无说道“当初有一个自称余震理的人通过神打符请到了我,我帮他解决了麻烦后他问我在哪修炼,有机会要亲自到我面前感谢我的大恩,我也没多想便告诉了他,哪知等来的不是报恩,而是场大难,他见到我的真身后便想用邪术把我控制住,但被我躲开了,然后又有许多人出现围攻我,我逐渐不敌,最后拼的重伤,打死了那个叫余震理的人,而我也被他们抓住变成了现在的样子,如果不是你们打伤了我,我还是那个只知道杀戮的野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