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威威伸开大嘴,咬向张公子时。
张公子恐惧的不由得双腿颤抖,两腿胡乱踹着。
威威低吼一声,骑到张公子身上,大嘴继续咬去。
张公子感觉下身进入到温热的嘴里,感觉还不错。
突然,他哇地大叫一声,痛苦的表情密布满脸。
威威动嘴了,它要住他的凸起,一层布料难挡锋利的狗牙,威威咬住他的JJ了。
它从没见过这个东西,咬住后,它又磨磨牙,一用劲。
张公子的裤子红了,出血了。
殷红的血看起来很慎人。
这血却刺激了威威的凶性,它又用力一咬。
“快让它离开我。”张公子受不了了,开口求饶。
张敏瞪着他,狠狠地说道:“威威咬掉他的祸根,省的他再害人。”
田晓园脸上挂着冷笑:“为什么要放你啊,我觉得让威威直接咬掉你的东西比较好,听说狗狗咬掉后,也没什么责任吧,记得一些新闻上报道说,有些狗狗伤到了小孩子,赔偿点钱就好了。要不等威威咬掉你的东西后,我也赔偿你点钱算了。”
“这不可能,我告诉你,如果,如果它真的咬掉我的宝贝,我就让人打死它,再把你弄到监狱里去。”即使处于现在的境地,张公子也不服软,俨然一副我爸是李刚的模样。
“纨绔的混蛋,你以为你爹是李双枪啊。”田晓园踢了他一脚:“其实我也可以让威威放了你。”
“哦?什么条件?”张公子也不是满脑子草包,还是有点智慧的。
田晓园指了指一旁的王总,王总见她指他,本能地一缩,好想像只鸵鸟把自己埋进泥土里,不让田晓园注意到他。
“他是谁。你们刚才说的承包山林,建山庄又是怎么回事?”
张公子连忙将自己知道的情况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告诉田晓园。
原来,王总是岛城的一个房地产开发商,财大气粗,可是近两年房地产行业竞争加剧,利润变小,他就想开辟新的产业。
经过调查研究,他把主意打到农家游项目上来,他计划在乡下建立一座山庄,提供各种农家的游乐项目。
他就开始寻找合适的场地。通过朋友间的关系,他和张公子搭上线了。
王总用金钱和美色攻势,很快就让张公子投降。
张公子表示这小事就交给他吧。他爹是官桥镇书记,在官桥一言九鼎,只要他把这事告诉他老子,他老子一准同意。
他回家和自家老子说这事时,他老子连思考都没思考就同意了。
张公子就带着王总还有几个跟班四处寻摸起山头来。他们已经看了好几个山头,王总都不满意,今天他们就来小青山了。
于是,就有了刚才发生的事。
听完张公子的说法,田晓园又来到王总身旁:“他说的都是真的吗?”
王总忙点头:“是真的,都是真的。”
“你真是要建山庄。不是接着建山庄的名义做什么坏事吧。”田晓园确定道,现在这社会,总有一些不法商人。坐着挂羊头卖的活,对外说建山庄,实际上建天上人间的事比比皆是。
王总肯定地点头。
摸清了他们的情况,田晓园思考着说道:“放了你们也不是可以,但是你们打了我的朋友。这可怎么办呢?”
“我出钱,要多少钱都行。”王总抢着说道。
张公子也跟着道:“去官桥的医院治疗去吧。只要报上我爹的名字,他们绝对会用最好的条件为他治疗。”
张敏扶着李铎,心疼地为他擦拭身上的脚印,李铎休息了会儿,缓过来了,他一伸手,大声道:“滚一边去,你们刚才怎么对我的,我要十倍百倍对你们,这事不是钱能解决的。”
“怎么着,小子,你还敢哼,信不信我再找人收拾你啊。”张公子好像忘记了他现在的处境,又发起狠来。
田晓园对着威威做了个手势,威威再次靠近张公子,猩红的舌头在张公子脸上添了下,张公子脸部立刻变色,不说话了。
“哎,放了你们不等于放虎归山吗?万一你们过后再来找我麻烦怎么办?”田晓园叹口气。
张公子心头却是一凉,刚才他想的还真是,等拜托了眼前的局面,他就找人把那条大黑狗干掉,然后再把这两个小娘皮绑到一张床上,他要在床上发泄他的愤怒。
听了田晓园的话,他连忙说道:“这不可能,我以后绝不会找你麻烦的。”
“好吧,你们可以走了,记得你刚才说的话,还有把赔偿我朋友的钱拿来。”田晓园道。
张公子看看王总,王总忙不迭从随身的包包里拿出两沓钱,让跟在身旁的人交给田晓园,他自己连走路的力气都被吓没了。
一行人像逃一样地钻进车里离开了。
“晓园,这样放走他们不好吧,还是让李铎联系下市里的公安,把他们抓走吧。”张敏不甘心道。
李铎也很不甘心,他堂堂一个市委书记的儿子,怎么能受这样的委屈呢。
田晓园摇头:“就刚才的情况,你说让市里的公安把他们抓走,能给他们定什么罪啊,最多在里面呆半个月又出来了,万一到时候他们再来报复我怎么办。毕竟我现在是在官桥这一亩三分地上,不好和他们搞的太僵。”
张敏和李铎对视一眼,田晓园说的也是实情。
他们不怕和这些地头蛇搞僵,反正他们就要回岛城了,而田晓园不能啊,她还要在这一亩三分地上混呢。
“那你以后小心些。”张敏叮嘱道。
他们夫妇又呆了一会儿,就开车离开了。
他们还要去医院检查下身体,李铎是被打了几下,张敏则是一个孕妇,刚才又受了惊吓,检查下总是必要的。
当然他们没有去张公子说的官桥镇的医院,他们直接去了岛城最好的医院。
再说张公子和王总两人,他们开着车,灰溜溜地逃离了田家庄后。
两人在车里又说起今天的事来。
“张公子,难道今天的事就这么算了?”王总看似随意地问道,可是眼睛一直盯着张公子,不漏过他的任何反应。眼前的情况,他知道,如果他找人去去报复田晓园的话,那么是不站在道理上的,如果让张公子通过他老爷子的权势,则可以名正言顺地报复田晓园,而不受任何牵连。
张公子吐了口唾沫,阴狠狠地道:“算了?可能吗,敢伤我张天亮的人从没活过十五的。”
“那你想怎么报复啊,千万别再让兄弟们动无力了,这方式不占理。”王总点拨道。
张公子说:“我当然没那么傻,我让我爹下文件,就说她那菜地不合理,必须拆除。然后再把她抓到句子里去,就说她妨碍公务,等进了局子,一切都是我说了算,嘿嘿,我玩不死她。”
“要担心她那条大黑狗啊。”
“放心吧,老王,等公安的兄弟们去抓她时,人都不是问题,别说狗了,敢反一枪毙了它。”
张公子心中安排了一套方案,他忽然嘿嘿一笑,搂着王总的肩膀:“我说老王啊,你包里的钱是给我的吧。”
王总苦笑,这钱是他给在岛城包养的一个女大学生准备的,还没来得急送呢,刚才着急脱身,就从里面拿出两沓,没想到被张公子看到,现在又被他惦记上。
“当然,这些都是张公子的,本来还可以多两沓……”
张公子阴森一笑:“这事不用放在心上,我会让她都吐出来的。”
拿到钱后,张公子嘶地吸了口冷气,对着开车的壮汉吼道:“笨蛋,再开快点。”他手摸着下身。
“张公子你怎么了?不舒服?”王总道。
张公子心说狗咬你下面一口,你能舒服吗,他苦着脸:“很疼,我要去治疗我的兄弟,别他娘的萎了吧。”
王总本能地向后缩了缩,感觉下身的兄弟处传利一股凉意,被狗咬后的兄弟还能用吗?
在张公子去治疗下身兄弟时,田晓园也在家里做起了预防措施,她不仅给自己安排任务,也给威威安排任务。
此时,在岛城最好的医院第一人民医院内,李铎和张敏已经做完了检查了,李铎的伤全是皮外伤,休息几天就能好,张敏受了惊吓,休息下就行。
他们两个坐在院子室里,院长则乖乖地去其他办公室办公去了。
“老公,我还是担心晓园,你说那货混蛋还会报复她吗?”
李铎握着拳头,气呼呼道:“不管他们报复不报复田晓园,反正我会报复他们的。”
他给自家老爷子打了个电话,说了下在田家庄发生的事。
他老爷子,也就是岛城市委副书记出了一身冷汗,连忙问张敏肚子里的孩子没事吧。这一刻,他不再是高高在上的书记,而是一名普通的家长,一名关心还未出世的孙子的爷爷。
他老爷子也表示了,有这样的纨绔,他老子也不一定是清白的,他会让有关部门查官桥镇书记的。
“喂,喂,现在广播一条通知……”
第二天,一大早,村里的大喇叭里就传来田允正的广播声。
一五四章 危害社会公共安全
“下面广播一则好消息,刚刚接到镇里的通知,咱们村的小青山被城里的大老板看上了,要建立绿色山庄,到时候咱们村将成为旅游景点,到时候大家都可以发旅游财了……”
田允正喜气洋洋说了一大通,被喇叭声吵醒的乡亲们皱着的眉头舒展开了,去除被吵醒的不快,聚到一起谈论田允正广播的内容。
谁都知道,建立绿色山庄后,大家将得到很大的实惠。
这个消息也让田家庄处于一片欢喜中。
田允正广播完通知,急急忙忙出了村委会,小跑着去田晓园家里。
此时,田晓园正在思考田允正广播的内容呢。
通过这个通知,说明小青山真的被大老板看上了,这个老板是不是就是昨天那个张公子带着的那个王总啊,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很可能这是真的。
她又想到和他们之间的矛盾,他们会不会报复呢?
正在这时,田允正急匆匆来到她家。
“允正叔,怎么了?”
田允正摸着胸口喘着粗气,过了会儿:“你是不是得罪人了,晓园,这通知上还有你的事呢,我没敢念,过来问下你。”
“关于我的事?”田晓园摸着脑袋,难道是昨天那伙人搞的?
“是啊,你自己看吧。”田允正从上衣兜里掏出一张纸,递给田晓园。
田晓园接过纸,快速地打开,看完通知后,她脸阴阴的,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通知上说,城里的大老板对小青山很满意,却对小青山脚下的环境不满意。特别是对那些白色的蔬菜大棚不满意,这些人工建筑和美丽的小青山环境真是太不搭了,严重影响了小青山的美观。
通知要求,小青山下的蔬菜大棚限期拆除,时限只给了三天。三天后,如果蔬菜大棚还没有拆除,那么将被推土机强制拆除,全部夷为平地。
三天时间哪够拆大棚啊,这分明是要把蔬菜大棚全部毁掉啊。
“这通知是谁下的?”田晓园要找下通知的人理论理论去。
田允正道:“镇委张书记的儿子张有才。”
听到这名字,田晓园差点笑出来。这名字起的真有才,她问道:“他是镇委的公职人员吗?怎么是他下的通知呢?”
田允正摇头:“他不是镇委的人,不过他比镇委的公职人员说好还好使。我也搞不清楚他为啥下这通知。不过看他下通知时气呼呼的样子,你是不是得罪他了?”
田晓园哦了声,这就说的过去了,张公子昨天刚被威威咬了JJ ,又被伤了面子。肯定会想法找回场子的,他下通知也就说的过去。
田晓园又拿起通知看了一遍,这一看,她还真看出问题来,只见通知右下角的落款上只写着官桥镇委办公室,没有盖大红章。这也就是说,这份通知是借着镇委办公室的名义发出来的,但是实际上确实假的。
她拍拍胸口。心中松了口气,接着想到了什么,她又紧张起来。
这纸通知就像一个信号,它在向田晓园昭示,张公子开始对田晓园实施起报复了。
她有心出去躲几天。又一想,不能躲。只有理亏的人才躲避呢。
如果她真躲避了,即使有理也变成没理了。
田允正离开了。
田晓园去视察蔬菜大棚,虽然不用她做具体的工作了,但是每日的巡查还是必不可少的。
她越来越觉得自己像个老农,如果哪天不去地头踩几脚,不见见大棚里的蔬菜,她心里就像缺了点什么,没有精神。
嘟嘟!
突然传来汽车的声音,而且还是好多汽车连在一起,听声音,全部是大型的货车。
田晓园走出蔬菜大棚,田银虎和石小雨也跟着走出来。
“啊,这也是要搞啥啊?”看到浩浩荡荡的卡车队伍,田银虎吃惊地说道。
这些车全部是大卡车,每个车上都装着满满一车兜沙子或者石灰。
这些车全部开在小青山下,而后,在一个管事的指挥下,立刻有人上车兜卸车。
沙子,石灰被他们从卡车上卸下来。
他们的卸法很简单,将沙子和石灰直接用铁锨抛在地上,也不管地上是平地还是山地还是田晓园的菜地。
“哎,哎,停下,快停下,大棚都被你们的沙子埋住了。”田银虎跑过去,对着卡车上的人说道。
靠近小青山的几个蔬菜大棚,被他们卸下的沙子和石灰埋住了。
然而,这些人像是没听到田银虎的话一样,继续卸车。
田银虎都站到他们跟前吼了,他们还是没反应。
他拽住一个卸车的人的胳膊,让他停下。
那个满身是石灰的汉子瞪了田银虎一眼,说这事不归他管,他们管事的让卸车就卸车,如果谁不卸车就没钱拿,想让他们停止卸车,找他们管事的去。
田晓园抢先一步去找他们管事的去了。
“你们卸车把我的蔬菜大棚都毁坏了,让他们停下吧。”田晓园努力压制心中的怒火,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
那个留着小胡子的管事嘿嘿一笑,他说他们老板发话了,只管卸车,不用管其他的。
田晓园又说了几句,田银虎和石小雨也跟着说,可是这管事的根本不理会他们。
“看来不动用点暴力,不让你吃点苦,你是不舒服对吧。”田晓园不再掩饰自己的暴怒,她吹了个口哨,远处传来一声狗叫,一道黑影向这边飞奔而来。
“威威,上,把毁坏大棚的人全部干掉。”田晓园对召唤来的威威安排任务道。
威威低声吼了句,示意它明白,而后奔向最近的管事。
田晓园刚才给威威安排任务的时候,指着的就是他,威威也格外照顾他,对他下手也最狠。
它人立着扑过去,狼牙大嘴直咬那管事的脸。
被这么大一条狗咬,管事的吓的掉了三个魂,被威威在脸上咬了几个牙印后,才反应过来,他挣脱开威威的怀抱,鬼叫一声,仓皇逃去。
威威又追了他两步,在他屁股上狠狠咬了几口,而后才放过他,去找其他人的事了。
每到一个卡车前,威威都会跳上卡车,对着往下卸沙子或者石灰的人咬上那么一两口,这些人刚开始也反抗,但是反抗无效反而被威威咬伤几次后,他们怕了。
只要见到威威奔上自己所在的卡车,他们就会丢下工具,仓皇逃脱。
到最后,所有的人全部逃走了,只留下这些卸了一半车的卡车。
那些人被赶上小青山了。
田晓园、田银虎和石小雨还有威威站在一起,对面的小青山上,一伙人聚在一起。
这些人有的抱着头,有的捂着胳膊,有的捂着屁屁,他们都是被威威咬到的人。
“这是干什么呢?还有没有王法。”就在这时,又有三辆车开来,其中两辆车是警车,这两辆车在前面,最后面的车是昨天来过的宝马。
说话的人也是从宝马上下来的张公子。张公子趾高气扬,走在警察的簇拥下,他底气强壮了很多。
“你怎么又来了?”田晓园感觉事情要变坏。
张公子瞪了田晓园一眼,又对跟在身旁的警察们小声地说了句,那些警察看田晓园的眼神立刻变得严厉起来。
“我当然要来,我来指认你这个犯事的人。警察同志,就是她恶意让狗咬伤王总的。”张公子偷换概念道,把自己的事嫁伸到王总身上。
“少在这胡说八道,再胡说我让威威继续咬你。”田晓园给威威示意,威威配合地向前一步,张公子好像想到上次被威威咬JJ时的情形,不自觉地后退一步,满脸惊恐,一只手不自觉地放在了JJ上,他的JJ好像又疼了。
那几个警察连忙挡在张公子身前,其中一个三角眼的警察说道:“你被人控告,请跟我们走一趟,配合下我们的调查。”
其他人配合地向前一步,隐隐把田晓园围住。
田晓园扫了几人一眼:“控告,我能知道控告我什么事吗?”
三角眼的警车鼻子里重重地哼了声:“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跟我们走就行了。”
他的话刚完,就有两个警察走向田晓园,又把她抓起来。
田晓园扫了眼张公子,张公子此时正一脸幸灾乐祸奸计得逞的样子。
她很镇静,毫无惧色。
“你们是为了他,抓我的吧。”田晓园冷冷地道:“我告诉你们,你们这是在助纣为虐,是在犯罪,你们就不怕被处罚吗。”
三角眼冷哼一声:“实话告诉你吧,我们就是在帮张公子抓你,可是我们不是在犯罪,我们是在解决社会治安问题,把你这样危害社会安全的人抓起来。”
田晓园被他的话气笑了:“我危害社会公共安全?我做什么了,危害社会公共安全?”
“你的狗危害社会公共安全了。”三角眼给出了这个理由。
田晓园笑了:“你这是强词夺理,我的狗狗怎么危害社会安全了。”
“因为你的狗咬张公子了。”三角眼道。
田晓园又笑了:“这么说,你们还是因为张公子要抓我哦。”
一五五 使坏
“这……”三角眼犹豫了,虽然这是事实,不过也不能说的这么直白啊。
“就是为了我才抓你的,谁然你的狗咬我呢。”张公子却自己蹦出来说道,他脑子里好像装的是浆糊要么就是狗死。
田晓园心道成了,她插在裤兜里的手把手机的录音功能关掉,刚才和他们废话了这么多,就是为了掏出点有用的信息。
现在得到想要的信息了,也就没必要和他们纠缠了。
“威威,上。”她向威威做了个飞跃的手势。
威威聪明地一跃而起,从三角眼的头上跃过,留下张大嘴巴痴呆的三角眼,威威则再来站到张公子张有才身前。
它人立而起,一把扑过去,张有才早已被威威吓得呆住了,他感觉他的JJ又疼了。
威威把张有才扑倒后,一屁股坐在他脸上,嘴巴再次狠狠地咬向张有才的JJ。
看到他们这个姿势,田晓园心头狂汗,威威这家伙也太那啥了吧,这不是岛国爱情动作片里男女常用的姿势吗,威威怎么和张有才用起了这姿势。
倒地的张有才却没有爱情动作片里那些主角们的美妙感觉,他满嘴满鼻子都是狗的骚腥味,他肚子里翻江倒海,隔夜的饭都被吐出来了,可是威威压在他脸上,他吐的东西又回到了他嘴里。
他痛苦啊。
他呻吟啊。
他挣扎啊。
“快,快让这死狗放开张公子,要不然我开枪杀狗了。”三角眼从腰间抽出把六四式手枪,指指威威。
威威本能地抬起头,冲着三角眼低吼声,他从张公子身上起来,扑向三角眼。
从张公子身上起来时。他又咬了张公子JJ一口。
张公子痛苦地捂着JJ大哭,昨天刚医治的JJ又要再次医治了,而且他感觉这次JJ的伤更重,不知道还能不能用看,昨夜心急的张公子为了验证JJ还能不能用,特意找了个小姐,可是他没硬起来。
如今又被咬了次,张公子的JJ雪上加霜。
三角眼见威威扑过来,迅速向旁边闪开,他可是在警校了训练过的。一般情况下,他先行动,别人很难追上他的。
可是威威不是一般人。而是一条很特别的狗,一条传说中的藏獒的后裔,他这一扑,三角眼看似闪开了,其实还差那么一点点。威威把他按在了地上。
威威又用对付张公子那一套对付三角眼,三角眼被它恶心的哭了。
田晓园看的也是冷汗阵阵,威威怎么这么恶趣味啊,专搞这些恶心人的动作。
其他的警察们本想行动的,可是看着被威武蹂躏的张公子和三角眼,他们选择了沉默。他们低下头,不忍直视这被摧残的两人。
“哎呦,这是什么情况啊。怎么这么多人。”田允正跑步过来。
有人告诉他,田晓园的菜地出事了,他就连忙跑向这里。
远远地就看到这里停着各种车辆,还有一群人。
“老田,快救我。咳咳……”张公子见到老田。像是见到亲生爹娘一样,满眼是泪的求救。
三角眼也疾呼田允正。
平时田允正去镇里找他们办事。他们都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如今换着他们求田允正,这身份的转变啊。
田允正看清情况时,吓了一跳,他对田晓园又是批评又是训斥道:“晓园啊,你怎么能这么对待张公子和李所长呢。”
田晓园笑了笑:“不是我想这么对他们,是他们逼我这么做的。”
田允正叹口气,你这姑娘啊。
他转身给张公子和三角眼,也就是李所长赔不是:“两位领导,让你们受惊了,走,我请客,给你们压压惊。”
嗯,这才是张公子熟悉的感觉。
他从地上爬起来,擦了下沾着污渍的下巴:“老田,把这死狗拴起来,我要吃它的肉。”
旺旺~威威狂叫着。
田晓园冷笑:“你是不是还想被威威咬啊。”
张公子忙捂着JJ,逃也似的离开了。
“老田,让这小娘皮看好她的狗。”
田允正虽说对张公子的做法不满意,可是还是照做了。
田晓园还是听田允正的话的,她让威威蹲在自己身边,不去骚扰那些人。
他们这才不要命地逃去,很快,所有的车都开走了,那些卡车的司机,也不管车兜里的沙子和石灰了。
“哎,麻烦不断啊。”看着这一地残局,田晓园叹口气,还要她找人收拾啊。
她给田银虎他们安排了下任务,她就回房间去了,她给张敏打了个电话,给她说了下发生的事。
张敏听后很愤怒,这伙人分明不讲他们说过的话放在心上,这是欺负田晓园去了,他们还想毁坏蔬菜大棚,这是断田晓园生路的大事啊。
张敏给自家老公公打了个电话,说了下发生在田晓园身上的事。
李铎老爷子听后,表示这情况很严重,他催促下有关部门,让他们的办事效率再高一些。
再说张公子,坐车离开田晓园的菜地后,他给他老子打电话,说了下被狗欺负的事,他一边说一边哭,那样子好像受了爆菊的委屈,其实他受的委屈和爆菊真差不多。
官桥镇的张书记听完后就拍了桌子,这太气人了,在官桥镇,竟然有人敢用这样的方式对待他的儿子,这分明是不把他这个镇委书记放在眼里,这样的人该惩罚。
“张书记,我又来了。”就在张书记气愤的时候,张艳丽走进了张书记的办公室。
张书记刚才还满是气愤的脸上瞬间被色色的笑容代替:“哎呦,我的小心肝,你怎么才来哦,我想死你了。”他边说边把张艳丽抱在怀里,又是亲又是摸。
这两人从上个月开始就勾搭在一起,那一天,张艳丽打扮的花枝招展来官桥赶集。
她走在路上,回头率超高。
她穿着暴露的衣服,胸前大大的一大片,走一步扭三扭,看那样子,就像是渴盼被耕耘的旷妇。
她这一身风骚的打扮,从官桥镇政府门前经过时,正好被张书记看到。
张书记眼睛一亮,不过还是装作正经的样子,把张艳丽拦住,狠狠滴训斥了一顿。
他训斥张艳丽的理由是张艳丽这穿着影响官桥镇的社会风气,容易破坏群众们的精神文明建设。
他上纲上线地讲了一个小时,又把张艳丽带到他的办公室继续讲。
张艳丽被他训斥时,刚开始还有些不耐烦,当得知他是官桥镇委书记时,是官桥镇的老大时,她的态度立马变得像是任打任骂的乖孩子。
她楚楚可怜的模样,勾起了张书记心底的色心。
他们一个看中了对方的外貌,一个看中了对方的权势,就这样,干柴烈火很快就烧着了。
可是这柴够干,但这火烧的并不旺,因为这根火柴张书记精力不足,做那啥运动时总是把张艳丽一个人放在半山腰。
两人勾搭了几次后,张书记就把张艳丽保养起来,在官桥镇给她准备了一套房子,又给她钱。
此时的张艳丽俨然成了笼中的金丝雀。
两人越搞越大胆,张艳丽有时来了兴趣,或者想求张书记办事时,就会来办公室找张书记。
两人在办公室里亲切热烈地交流一番后,事情就办成了。
今天也是这样,张艳丽来找张书记,想求张书记给张艳峰安排给活干,那怕在镇委看大门也行。
男人在气头时,在做那事时,会更加凶猛与粗暴。
张书记就是这样,他粗暴地将张艳丽按在办公桌上,粗暴地脱掉她的半只裤腿,粗暴了进入了,粗暴地运动着。
张艳丽干涩的下身被插的一阵阵疼,她痛苦地叫着,却又不敢叫太大声,虽说他们不怕这事被别人知道,但是还不想搞得那么大胆。
这压抑地带着呻吟的叫声更刺激张书记,张书记风驰电掣地运动一番后就缴枪休息去了。
张艳丽收拾完战场,来到张书记身旁,摸着他的肩膀,嗔怪道:“张哥,你好猛哦,插的人家都快散架了。”
张书记呵呵大笑,男人们谁不想被夸这活干的好。
见张书记心情不错,张艳丽说起张艳峰的一事,张书记二话没说,直接答应张艳丽,以后张艳峰就成了官桥镇委大院的看门的了。
解决了正事,张艳丽又问起刚才的事,张书记为什么那么生气啊。
张书记就把自己儿子被狗咬JJ的事说了下。
张艳丽听完后,心中暗暗一乐,心说田晓园啊,你也有今天,上次你拆散我的家庭,今天我要拆散你的蔬菜大棚,把你搞得一败涂地。
她告诉张书记,她本和田晓园是姑嫂,田晓园却有种种不是,一直排挤她这个嫂嫂,最后闹到了结婚,她被田晓园伤害了,请求张书记为她做主。
张书记把张艳丽抱在怀里,摸着她肉肉的屁屁说:“这事没问题,一定让田晓园受到严厉的惩罚。”
他们又温存了会儿,张艳丽就离开了张书记的办公室,这毕竟是办公室,虽然可以有风月,但是也不能太乌烟瘴气。
张艳丽出门后就给张艳峰打了个电话,告诉他当政委大院门卫的事。
一五六 偷人
张艳峰正和三哑巴混在一起,两人在小青下的一块空地上,一边喝着二锅头,一边聊天打屁。
他指着过往的女性们,给三哑巴做点评。
这个没有胸,屁股也小,像个排骨,不管是摸上去还是压下去,都不爽。
那个胸像大馒头,又大又圆,摸一下,就像沉到了美人海里,屁屁又挺又大,走起路来两瓣臀肉扭啊扭,腰肢细啊细,这个好啊好,插进去的感觉更美,一定会被她夹的飞上天。
这个走一步扭三扭,屁屁高高地外敲,眉角带着春意,这个是寂寞难耐,盼春,家里男人出去打工了,剩下独守空房的如狼似虎的妇女,夜里怎能不想那美妙的滋味。
……
张艳峰没点评一个过路的妇女,三哑巴都用崇敬的目光看着他。
“峰哥,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啊,你是不是上过很多女人。”
张艳峰话语一滞,接着又用更大的声音说道:“我当然上过很多女人。”他伸出一个巴掌,觉得不够,又伸出一个巴掌:“我上过的女人早就超过这个数了。”
其实他心里想的是,我和艳丽用的姿势已经快赶上欢喜佛经典了,每一个姿势都算一个人的话,当然要超过这个数了。而且,作为三哑巴的峰哥,他总不能弱了峰哥的名声。
“我呸,就你这样的,睁着眼说瞎话,谁会和你做那事啊?”张艳峰这话正好被路过的薛宝华听到。
薛宝华是田家庄的儿媳妇,性格泼辣,敢说敢做,在村里也是一个风云人物。
刚嫁过来时,村里很多单身男青年就喜欢去她家墙根下听床,每次都能听到薛宝华如歌如唱的呻吟声。刺激的这伙热血少年们想入非非,想看更精彩的表演,就去爬墙头,看到了薛宝华在她男人身上坐着,胸前的两朵大馒头飞舞,她似骑马奔腾的女战士,骑在她男人身上纵横驰骋。
热血少年们将这一幕传出去,于是整个村里的男人们都知道薛宝华是个如饥似渴而又姿势多多的人。
有人羡慕她的男人,觉得每晚都能抱着这么个美娇娘滚床单,那感觉多美啊。
她男人也常被村里人打趣。每次她男人都是笑而不语,可是人却愈发的消瘦,终于有一天。她男人死在了床上,那时候薛宝华还在她男人身上运动。
好好的一个青年,没病没伤的,怎么突然死去了呢,男人的父母亲戚们不能相信这样的事。他们请来法医检验,检验的结果却出乎人的意料,纵欲过度,精尽人亡。
一时间,这成了整个村庄了人讨论的焦点话题,人们纷纷讨论薛宝华的强大。也有热血的青年准备找她一比武艺,薛宝华却是来者不拒,和几个青年比试了一场。那几个青年很快败下阵来,后来他们联合起来,一起对付薛宝华,却还是被她榨干了最后一滴精血。
精疲力尽后他们想到薛宝华男人的悲剧,都收手了。他们怕会成为下一个精尽人亡的人。
经这一事,薛宝华狐狸精的名义传了出去。
她死去男人的爹娘。也就是她的公婆,想把她赶出家门,可是她霸占着院落,无论怎么说都不让,如此闹腾了几次,她胜利了。
独自住着一座院落,薛宝华更加为所欲为。
有时候,从她门前经过的乡亲们透过门缝就可以看到薛宝华一丝不挂地在院子里洗澡,嘴里哼着歌,也不怕被外面的人看到。
那些青年们,有时候也会去看看门里的春光,却没人敢试薛宝华的功力,因为他们怕他们会成为下一个精尽人亡的人。
张艳峰也曾带着三哑巴偷看了几次薛宝华洗澡的美景。
他也很鸡动,JJ都敲起来了,可是他却没胆量去试。
虽说他也渴望那事,但是在性命之前,他还是选择性命为选。
有人选择牡丹花下死,张艳峰却坚定地认为,只要人不挂,就能耕耘在更多的牡丹花下,比死在牡丹花下更值。
是以,他没有和薛宝华勾搭在一起。
“想和我做的人多着呢,哥在床上的功力可深厚了,那些女人被哥查的欲仙欲死,都不让哥离开,有时候还会给哥钱呢。”张艳峰想到做那事时的美妙,下身竟然硬了。
薛宝华白了他一眼:“每个男人都会吹嘘自己多么多么厉害,可一到床上,却成了镴枪头,就你这身板,肯定也是这样的。”
“屁话,你没试过怎么知道,我告诉你,哥就是因为床上功力好,被镇政府请去做门卫了。”张艳峰显摆道,当然说出的理由却是自己瞎编的。
薛宝华摇头:“不信。”
“看看哥的本钱你就信了。”张艳峰一把扯下裤子,露出下身,高高翘起的下身却是有些斤两。
薛宝华一呆,骂了声:“流氓”就离开了。
三哑巴盯着离开的薛宝华的背影:“峰哥,你干嘛对她露哪个啊?”
“这叫亮剑,就像古代战场上打仗的那些将军们,在打仗前都会亮出自己的武器。”张艳峰为三哑巴解释道。
薛宝华虽然离开了,心里却并不平静,像是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粒石子。作为阅男无数的她,也见识过不同型号的东西,实话说,张艳峰在其中绝对排的上前列。
薛宝华想到了如果被这样霸气的枪进入的话,她果断地湿了。
她心中暗暗记下了张艳峰,心说一定要让他跪在自己的石榴裙前。
张艳峰又和三哑巴吹嘘了一通他去镇委大院做门卫的事,却不知道,他这样的光棍,遭人恨的光棍,却被一个风云少妇记上了。
再说回镇委的张书记,和张艳峰云雨后,他疲惫地靠在办公室的老板椅上,头上留着虚汗,心说年纪大了,不行了,干这事也累人了。
他的电话响起来,张书记看了几眼放着音乐的电话,却没哟偶接听,电话的声音却一直响着。
被吵得烦了,他不悦地接通电话:“谁啊?”
“什么?”张书记本来懒散的表情突然变得凌厉起来,好像要吃人一样:“你说的是真的。”
得到电话那边的肯定答复时,张书记发狠道:“这事一定要狠狠查,给那个小娘皮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如果你们教训不了,送到我办公室,我来调教。”
电话那边的人连忙嗯了几声,一场阴谋就这样酝酿起来。
而在小青山下菜地里忙活的田晓园却还不知道,她正面临着危险。
午夜,田家庄一如既往地安静、静谧。
午夜两点,正是人睡眠最沉的时候,几辆车无声无息地开进了田家庄,开到了田晓园家。
黑夜里,他们小声地布置了下战术,就从不同的方向往田晓园靠近。
威威旺旺的狂吠声响起来。
可是仅仅叫了五六声,刚才还很激烈的声音就消失了,消失的很彻底。
睡在屋里的田晓园听到威威的叫声,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可是又好像听到屋门口传来敲门声。
她站起来,向门口处走进。
“威威。”她叫威威的名字,没有回应。
她又问有人吗,还是没人回应。
过了会儿,她打开房门,手里拿着一根铁棍,以防万一。
她刚开门,就被几个如狼似虎的人扑倒在地。
“你们是谁?”本来还有些困顿的田晓园瞬间清醒,她厉声问道。
这几人都没有回应她,把她的手脚用手铐铐住,拖着她向外走。
看到手上的手铐,田晓园眉头紧皱:“你们是警察?我做什么了,半夜抓我?”
然而没人回应她,他们只是拽着她向外走去。
“威威!”走过一团黑影时,田晓园惊呼,威威已经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不知被他们用什么方法搞成这样了。
“救命啊,派出所乱抓人了。”田晓园的声音回响在空荡的狂野里,声音在寂静的夜空里传的很远,却没有任何回应。
“你们是谁,为什么抓我来。”
田晓园被他们抓到一间小黑屋里,一只强光灯照着田晓园睁不开眼。她捂着眼睛,又问出这个她问了一路的问题。
“你做了什么你知道。”一个冷冷的声音传来,田晓园努力看清对面的人,却直看到模糊一片,根本分不清是谁。
“说吧,我们的政策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冷冷的声音又传来。
田晓园苦笑,这完全是不分青红皂白,可能是有人故意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