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吹醒了大地,地里的野草冒出了头。
小青山上的树木又一次突出了绿叶。
田晓园的山庄已经交接完了,可是她还没决定开业。
她在等一个契机,一个让山庄一炮而红的契机。
这个契机在哪里,她现在还没想好。
蔬菜大棚继续种,包子铺继续营业,一切都走上了正轨,田晓园不必再为这些事操心。
这天,她接到蔡东胜的电话。
尽管那朵黑色兰花没有卖给蔡东胜,可蔡东胜也意识到田晓园拯救兰花的神奇能力,他这次给田晓园打电话的目的就是请田晓园帮他救活一朵兰花。
这是他朋友的一朵兰花,过年的时候,他们这些兰花友聚会,一起赏花,这位朋友的兰花也在场,可是赏花会后,这朵兰花就蔫了,和田晓园的那朵黑色兰花症状一样,都在向死亡靠近。
查找原因,可能是这么多人围着兰花看,而且兰花被换了个好几个地方,各处的温度也不一样,于是这朵较弱的兰花就要死亡了。
这也是一朵名品兰花,要不然也不可能出现在他们的赏花会上。
为了救活这朵兰花,哪位朋友请教了很多养殖兰花的专业人士,也试验了好几种方法,可是效果并不好。
眼看着这朵娇贵的兰花就要死亡了,那位朋友不甘心啊,四处求救,这次找到了蔡东胜门上。
一说起这事,蔡东胜立刻想到了田晓园。
他让那位朋友放心,保证将兰花救活。
于是他就给田晓园打电话,说救治兰花的事。
对于这事,田晓园当然不会拒绝,她接受了,不过她接受也是有条件的,那就是收费。
蔡东胜表示木有问题,只要能将这朵兰花救活就行。
田晓园就让他带着兰花来田家庄找她。
至于为什么不是田晓园去他家里给兰花救治,那当然是田晓园不想让圆球的秘密暴露出来。
蔡东胜第二天就来了。
田晓园见到那朵兰花时也是一阵心疼,这是一朵洁白的兰花,洁白的像雪,花瓣大朵大朵地,看起来真的很美。可是这么美的兰花却蔫了,就像林妹妹生病了,到生命的尽头了,这是多么让人可惜的事情。
田晓园在叫可惜的时候,同时心说幸好有我,有我在,这朵兰花就有救。
蔡东胜把兰花放下后,她示意蔡东胜可以走了。
蔡东胜并不想走,他想学习下田晓园救治兰花的功夫。
田晓园自然不能让他偷学,不过蔡东胜不走,她也不能赶他走。
她就让蔡东胜把兰花放到房间里,浇太岁水的时候,有意避开蔡东胜。
两天后,田晓园通知蔡东胜,兰花活了。蔡东胜起初还能不相信,他们一群专家治疗了好长时间也没将兰花救活,在田晓园这,两天就救活了,这可能吗?
然而,所有的怀疑在他见到生机勃勃的兰花时全部消除了。
套句广告词, 不看广告看疗效,田晓园能救活兰花这就是最大的疗效。
付给田晓园二万元后,蔡东胜带着兰花走了,他要去给朋友一个惊喜。
田晓园拿着两万元的手却像顶住了一样。蔡东胜问她要收多少钱事,她伸出两个手指,她的意思是给两千就行了。没想到蔡东胜给了两万。
原来救治名贵花草的商机这么大哦。
田晓园又看到了一个商机,她决定成立救治名贵花草的公司,公司地址就在田园山庄。
没错,田园山庄是田晓园给她的小青山上的山庄取的名字。田园山庄即反应了山庄的特色就是农家化,另一个意思是告诉大家这个山庄是田晓园的。
她双手一拍。就这么定了,救治名贵花草树木的公司就成立了。
公司在小青山上,怎么去拉业务啊,客户们怎么知道这里可以救治名贵花木啊?
关于这一点,田晓园倒不发愁,她已经救活两柱被认定死亡的兰花了。而蔡东胜是这两次救治行动的见证者,田晓园相信有了他的传播,她公司的名字很快就会被大家知晓的。
现在她只需要把她这想法告诉蔡东胜就行。
果然。当她将成立名贵花木救治公司的事告诉蔡东胜时,蔡东胜举双手赞成,并且表示他可以作为免费的义工帮助田晓园救治花木。
田晓园对他能来参加她的花木救治公司表示感谢,但是这不能是无偿的劳动,她要个他发钱。蔡东胜却坚持不要钱,对于他在呢这样的爱花人士来说。每天能见到花木就是一件很幸福的事了,那还谈什么钱不钱的。
蔡东胜告诉田晓园,她等着救治就行了,拉业务的事交给他就行了。
田晓园又去了次防空洞,去上次找到黑色兰花的地方,她奢望着能在发现一朵黑色兰花,那又将是一千多万进账。
可是老天爷明显不会掉馅饼的,田晓园将防空洞找了个遍也没见半多兰花的影子。
看来这山洞里只有那么一株黑色兰花。
时光匆匆地,天气变暖了,树木突出了盎然的绿叶,桃花开了,梨花开了。
整个小青山变成了花的世界,漫山遍野都是花。
春风吹过,带来阵阵花香,石小雨却捂着鼻子,一个劲地打喷嚏,她有花粉过敏症。
田晓园走在小青山上,看着繁华紧蹙的美景,心里想着用这些美丽的花瓣创造点财富。
除了观赏,花朵还能做什么呢?
田晓园摸着自己的下巴,思索着。
手指无意识地在下巴上晃动着,皮肤滑滑的,摸起来感觉是如此的好。
光滑的皮肤?
田晓园脑子里闪过这五个字,接着她好像想到了什么,眼神一下子变得明亮起来。
“嫂子,知道咱们这有谁家养蜜蜂吗?”田晓园匆匆下山,看到石小雨时,忙问起自己关心的问题。
石小雨想了下,摇头,没听说有谁家养蜜蜂啊。
田晓园又匆匆向山下走去,见到路人就问这个问题。
被她问过的人,看着魔怔的田晓园,心说这姑娘傻了吧。
终于,田晓园从田允正哪里打听得知,在另一个村庄李庄有人养蜜蜂。
她兴奋地顾不上其他的,拉住田允正,就要去找养蜜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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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八三 牛大炮
第二天,天刚亮,田晓园就拉着田允正去找养蜜蜂的人了。
她现在迫切需要蜜蜂。
来到田允正所说的那个有养蜜蜂人的村子时,这边每家每户才刚起床,有的人家烟囱里冒出袅袅炊烟,他们在做早饭。
田允正就知道这个村子里有人养蜜蜂,究竟是哪家养蜜蜂,他也不清楚。
他们又找遇见的老乡打听,才知道谁家养有蜜蜂。
他们又一路打听,来到了养蜜蜂人的家。
这家绿色的大铁门紧锁着,铁将军把门。
田晓园和田允正相互看了一眼,眼里写满失望,怎么会没人呢。
他们两人像个门神一样,守在这家人门口。
他们说话的声音惊动了这家人养的狗,狗在铁门那面旺旺地狂叫着。
狗叫声惊动了邻家人,从另一个家里找出一位大爷。
“你们是做什么的?大清早站在人家门口做什么?”这大爷说话比较冲,像是吃了枪子一样。
田晓园忙微笑着,态度和蔼地给大爷解释,他们没有恶意,是来买蜜蜂的。
“不卖,不卖……”脾气火爆的大爷一听田晓园是来买蜜蜂的,两手挥动着,像是赶苍蝇一样,赶田晓园离开。
田晓园和田允正交换了个眼神,这大爷管的也太宽了吧,邻家的事他都管啊。
田允正咳嗽了声,问道:“老哥,你怎么知道这家不卖蜜蜂啊?”
“我这么知道?”老大爷显然不满田允正的说法,指着这家道:“这是我儿子家。我说不卖就是不卖。”
这……
这也太巧了吧,没找到养蜜蜂的人,却找到了他爹。
“为什么不卖啊,我可以高价购买。”田晓园试图说服老爷子。
“春天这么多花。正是蜜蜂产蜜的高峰期,我们一年就指望这春天挣钱呢,把蜜蜂卖给你,我们靠什么挣钱啊?”
原来是这么回事,田晓园拍拍自己的脑袋,懊恼自己没了解清楚情况就来买蜜蜂。
在农村,无论哪家人,都不会把下蛋的母鸡卖掉的,这下的是鸡蛋,卖的是钱。相当于一个银行,而且还是每天都能造钱的银行。
“允正叔,咱们走吧。”田晓园不是不讲理的人。这位脾气火爆的老大爷已经把情况说的很明白了。她也了解他们的心里。
既然买不到蜜蜂,那就回家吧。
“什么个情况?”就在田晓园和田允正准备回家的时候,一个青年男子骑着自行车过来。
他把车子停在了绿色铁门旁,问向脾气火爆的大爷。
“他们是来买蜜蜂的。”大爷解释道。
“哦。”青年男子哦了声,看向正要走的田晓园和田允正。
田晓园扭头时。他看清田晓园秀美的容貌,忍不住出声道:“等一下。”
心里失望的田晓园听到这句话,猛然抬头,看向这名男子,难道事情有转机了?
田允正率先道:“你是谁啊?叫我们什么事?”
青年男子眼睛直盯着田晓园:“你们是来买蜜蜂的吧。”他是在回答田允正的问题,可是他根本不曾看田允正一眼。
“是啊。”田晓园道。声音冷冷的。
田允正冷冷地看着他,气呼呼的,作为一村之长。他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待遇,竟然被人无视了。
“其实也可以买一些蜜蜂给你们。”这名男子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没有听出田晓园话里的冷意,也么有注意到田允正的生气。
他走向田晓园,眼睛一直盯着她。射出毫不掩饰的要吃人的目光。
“老二,你给我回来。不要见了女人就走不动。”那名脾气火爆的大爷喝道。
青年并不听从老人的话,继续走向田晓园,脸上带着猥琐的笑容。
从这名青年的说话和走路姿势,田晓园猜想这人肯定不是什么好鸟,与他相比,田晓园反而觉得那名脾气火爆的大爷要可爱很多。她向后扯了几步,站在田云正身后。
青年的脚步一顿,这时他才看到旁边的田允正,他挥手:“老头,让开下。”
田允正却站着不动,尽管田晓园叫他叔叔,可他才五十多岁,满头黑发,看起来和中年人差不多,被人叫做老头,这还是第一次。再加上这青年人轻浮的动作,田允正对他没有一点好印象。
“有什么话你就跟我说吧,不用离晓园太近。”
“我不和你谈,我要和她谈。”青年指指田晓园:“如果让她和我谈的话,我可以卖一些蜜蜂给你们,如果是你,我一个蜜蜂也不会卖给你们的。”
“不卖就不卖,以为就你家有蜜蜂啊,我们去其他地方买蜜蜂去。”田允正懒得和他这样的人说话,就要离开。
“允正叔,等等。”田晓园却出声叫住田允正,她冲这名青年道:“好,我来和你谈购买蜜蜂的事。”
“晓园,你不能去啊。”田允正不让田晓园去,他本能地觉得这青年不是个什么好鸟。
田晓园却对他笑了笑,丢给他一个放心的眼神。
青年欢笑着,打开紧缩的绿色铁门,示意田晓园进去。
田允正却当先一步,他要陪着田晓园。
那名青年兴头正高,见田允正又来坏事,喝道:“死老头子,一边呆着去,在闹腾信不信我放狗咬你。”说着他冲着院子里喊了声,不一会儿,一条黄色的大狗跑出来,个头和威威差不多,看样子也很凶猛。
田允正脚步一顿,不敢走了。
眼见田晓园就要进绿色铁门里,他喊了句,让田晓园出来,不要进去。
田晓园却微笑着回来句:“允正叔,你放心,我没事的。”
她迈步走进去。
看到旁边青年脸上的笑脸,她心说希望你等会还能笑出来。
“老二。你个混小子,不要办糊涂事啊。”脾气火爆的大爷吼道。
“老不死的,少罗嗦几句。”他碰一声关上绿色铁门 。
田允正和他家老头子被关在门外。
他则领着田晓园进了堂屋。
田晓园扫了下他家,家里一团糟,院子里满是尘土,堂屋里也乱哄哄的,没有一块干净的地方。
“你是单身?”田晓园打量了一圈,没在他家里发现任何女性的衣物,全是臭男人的衣服。而且堂屋的墙上贴了几张女人的画像,有的身上穿着三点式。有的身上根本不着存缕。
青年嘿嘿一笑:“啥单身啊,我是光棍儿。”
田晓园哦了声,心说也就只有光棍儿才能做出这样的事。把不穿衣服女人的画像挂到自己堂屋里。
“别嫌脏,随便坐吧。”这青年给田晓园让座,他示意田晓园坐的地方却是床。
“好啊。”这一刻,田晓园好像变了个人一样,她柔声细语。温顺地听从青年的话。
青年一愣,刚才心里还想着如果他不从的话,是不是用强啊,没想到这漂亮女人进门后变得这么乖顺。
他呵呵笑道:“听话就好,听哥的话有肠吃。”
说着话他抖抖下身,呵呵大笑。样子说不出的猥琐。
“讨厌!”田晓园兰花指一甩,抛给他一个白眼。
青年却不觉得这白眼有什么不妥,反而感觉自己被电到了。他感觉要幸福地晕倒了。
“你养了多少蜜蜂啊?”田晓园将话题切回正题。
青年却笑道:“不急,小妞,哥先介绍下我自己。我叫牛根壮,人送外号牛大炮。至今未婚,如果你嫁给我。你将体会到做女人的快乐。”
他的笑容很猥琐,他怕田晓园听明白他的话。又点拨一下。
尽管田晓园已经做好心理准备,可是还是被他的话闹了个大红脸。
原来这货说他外号叫牛大炮,是在告诉田晓园他那里很大。村里的几个寡妇们被他搞得欲仙欲死,是以,他才会有这么个外号。
田晓园心中哦了声,怪不得他说光棍儿,原来是个爬寡妇墙头替寡妇挑水的货色哦。这种吊儿郎当的人确实没人看上。
牛大炮又说了几句话,就挨着田晓园坐下来,身子有意无意地向田晓园身上靠。
田晓园刷一下子站起来,牛大炮被她突然的动作吓了一个趔趄。
“你再没个正经,我就走了哦。”田晓园说道。
“好,我正经。”牛大炮正襟危坐。
“你养了多少蜜蜂啊?”
“三十多个蜂箱,有上万只吧。”
“你的蜜蜂养在哪里?”
“果园里。”
“卖给我两箱吧。”
“你多大啊,小妞,有没有尝过男人的滋味哦?”
牛大炮的话又开始瞎咧咧了。
“你再说这样的话我走了。”
“你是不是处啊?你想不想尝尝男人的滋味哦,我告诉你,这味道可美了。”牛大炮自顾自地说着,他身子又靠近了田晓园。
呸,不要脸!
田晓园朝他脸上吐了口唾沫,径直向外走去。
“站住,我同意你走了吗?”牛大炮像个牛叉的黑道大哥一样走向田晓园。
“腿长在我身上,我想走就走,你管的着吗”田晓园反驳道。
“在我家的地盘上,我就管得着。”牛大炮撕下道德的脸皮,像个强制的霸主。
“哼,自以为是的混蛋,懒得理你。”田晓园径直向屋外走去。
“不听完话你会后悔的。”牛大炮的话再次传来。
一八四 收花
“自以为是的自大狂。”田晓园给牛大炮做出如此评语。
“我数三个数,如果你不停止的话,有你好受的。”牛大炮脸上浮现出一抹残忍的笑容。
田晓园根本不甩他:“你以为你是老几啊。”
一。
二。
三。
牛大炮慢悠悠数完三个数,田晓园并没有停止,继续向前走。
“这是你自找的,怪不得别人。”牛大炮哼道:“旺财,咬她。”
那只卧在院子里的大黄狗一跃而起,冲向田晓园。
大黄狗跑起来像一阵风,牛大炮得意地笑着,有多少人都是被这条大狗吓到的。今天又有一个猎物哦。
他的笑声突然戛然而止,好像被人生生掐住脖子一样。
他见到了一幕他永远都认为不可能的一幕。
大黄狗气势汹汹跑到那小妞身边时,竟然没有下嘴咬人,反而在她像抚摸小猫一样抚摸着。
这怎么可能?
牛大炮以为自己看花眼了,他揉揉眼睛,确认没有眼屎挡住视线,他再看向大黄狗。
没错,大黄狗也就是他叫的旺财,正顺从地趴在田晓园身前,任由田晓园抚摸。
“旺财,你个没出息的玩意,我好处好喝地供着你,你怎么不听话呢,咬她。”牛大炮指挥着大黄狗,可是无论他如何叫唤,大黄狗就是不动。
田晓园冷眼看着牛大炮这个光杆司令,冷声道:“如果这就是你的依仗的话,那么很不幸地告诉你,你失败了。”
“你这个妖怪,你给旺财吃什么了,它怎么不听我话了。”牛大炮抓狂,大黄狗可是他花费了大量心血训练出来的啊。如果因为田晓园不听话了,那他就太吃亏了。
“以为有只狗就了不起了,实话告诉你,我养了只狗,比你这只凶猛多了,那是藏獒,我连它都训练好了,你这只小土狗,小意思。”田晓园对大黄狗说了几句,然后这狗就乖乖地找了个角落。卧着睡觉去了。
“你的蜜蜂还卖吗?”田晓园道。
“卖你个毛啊,快滚吧。”牛大炮吃亏了,心情很不顺。
田晓园撇撇嘴:“满嘴喷粪的无赖。你想好了吗。真不卖给我蜜蜂了?”
“这还用想吗?当然是不卖。”牛大炮踢脚道。
“好吧。”田晓园转身离开。
“可惜啊,本想告诉他这条狗的毛病的,现在看来没必要了,就让这条狗慢慢地死去吧。”
田晓园这句话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转身时说了句这样的话。
“喂。你说什么呢?干嘛诅咒我的旺财啊。”牛大炮再次跳脚。
“不是我诅咒,而是事实就是这个样子。”田晓园指出了几个大黄狗身上的特点,并且说了这几个特点的表现和造成的后果。
随着他的话,牛大炮张大嘴巴,田晓园说的全部是正确的,这让他惊讶的不知如何是好还是坏。
“你是说。旺财以后会变成那样子?”田晓园给牛大炮说了下如果大黄狗照现在的趋势长下去,总有一天会长疯的,现在应该加以管制。
牛大炮慌乱。对于他这样的光棍而言,平时是寂寞的,很少有人陪伴,大黄狗就成立他日常最重要的小伙伴。
他忘不了旺财带给他的点点快乐,有旺财小时候的憨态可掬。也有旺财从野外抓来野兔时代高兴,还有带着旺财。让旺财给放扫,他怕墙头偷看张寡妇洗澡的刺激。
失去旺财会怎么样?
他觉得他肯定很伤心。
是以,不能让旺财出现那种可怕的症状,他求救与田晓园。
看着他可怜兮兮神经兮兮的样子,田晓园反问到:“你现在不找我的事例?”
牛大炮摇头:“不找你麻烦了,求你帮我只好旺财吧。”
田晓园摇头:“不治。”
牛大炮愕然:“你这人还有没有良心啊,是你告诉我旺财存在的问题,如今你又说你不治疗了,你就忍心看着这么懂事的狗死去啊,你还有没有良心了?”
田晓园苦笑,这人嘴皮子不错啊,难道他就不知道撒泡尿照照他自己啊,刚才他准备做禽兽之事时,他怎么没想想,他的良心哪里去了。
“要治可以,你需要听从我的条件。”田晓园说到。
“好吧,你说吧,什么条件吧。”到现在了,牛大炮也就认了。
田晓园道:“条件很简单,那就是卖给我两箱子蜜蜂。”
“哼,我就知道你在打蜜蜂的注意。”牛大炮一副未卜先知的模样:“想要蜜蜂可以,那你就先把旺财给我治疗出效果来,我才能相信你,要不你忽悠我怎么办?”
这家伙看着像个愣头清,没想到考虑到还挺全面。
“好吧。”田晓园答应了。
其实大黄狗那有什么毛病啊,那都是她编纂的,不过她说的也是真的,她可以让大黄狗变得更加机灵,是以,她能给牛大炮展示她治疗的效果。
和牛大炮约定三天后看效果,田晓园走出来牛大炮家门。
牛大炮帮田晓园打开他家绿色的厚重铁门,田晓园刚走出去,田允正就一把上前,拉住田晓园的手:“晓园,你没事吧,他没把你怎么样吧?”
说话的时候,他眼睛还在盯着牛大炮。
牛大炮爹,也就是哪位脾气火爆的老爷子也在外面站着,他也一脸期盼地等待着田晓园的答案,只是他的心悬在半空,他怕田晓园说出肯定的答案来,那样的话他就要向往日那样给牛大炮善后了。
田晓园回给田允正一个我没事你放心的表情:“允正叔,你看我这不好好的吗?”她原地转了个圈。
田允正看了眼牛大炮:“哼,现在的坏蛋太多了,你要小心啊,没事的话我们就走吧。”
田晓园恩了声,开车走到时候,她又把车停在牛大炮面前:“不要忘了我们的约定哦。”
牛大炮做了个没问题的手势,田晓园就开车走了,车后面跟着奔跑的大黄狗,也就是旺财。
田晓园答应牛大炮让旺财变得更机灵一些,是以,她要把旺财带回家,用太岁水养三天,到时候还给牛大炮一个不一样的旺财。
这样的话,田晓园也好从牛大炮那里搞来蜜蜂了。
“晓园,那个小子看样子不像个正经人啊,你可要小心他哦,不要和他有过多的接触。”田允正像素叮嘱自己的子女一样叮嘱田晓园。
“你放心,我没事的。”
“你和他约定什么了啊?”田允正一脸八卦地问道。
田晓园笑道:“我说他的大黄狗有问题,我帮他治好大黄狗,他答应买个我蜜蜂,就是这样。”
田允正点头,尽管田晓园这做法有点欺骗的嫌疑,但是效果还是很不错的。
回到村里后,田晓园先把旺财介绍给威威。
威威反应却很冷淡,根本看不清旺财,估计是嫌弃它出身太吊丝了吧。
他们一个是高贵的藏獒,一个是最常见的小土狗,两者站到一起的话,身份上确实存在着不可逾越的鸿沟哦。
田晓园拍拍威威的脑袋:“对它好点,它是你的客人,住三天就走了。”
威威这才反应好了点,知道这身份低等的狗不是主人找来替代自己的。
把大黄狗安顿好后,田晓园又去小青山上转了一圈,重点考察了下那些果树,拿着几朵落下的桃花,嗅着花朵的香味,她心说就这么做吧。
她又下山去,找到田允正,说是要借村委的大喇叭一用。
田允正问他她用大喇叭做什么,田晓园就将自己的想法说了下。
田允正听后一个劲地说田晓园这想法好,这是帮助田家庄村民致富的方法啊。田晓园告诉田允正,大喇叭通知下,就说田晓园收花朵了, 桃花、梨花、杏花都收,每斤一块钱。
对于闲着的村民来说,每天搞几十斤花瓣很容易。
这也就是说,村民们每天多了几十元的收入。
这绝对是利村利民的好事啊。
乡亲们多了挣钱的渠道。
当田允正用大喇叭将田晓园的通知广播出去后,瞬间引爆了村民们的热情,竟然还有这样的好事,他们纷纷响应、也有人跑来问田晓园这是真的吗?
在他们看来没用的花瓣,田晓园竟然花钱收购。
田晓园点头,给乡亲们吃下了定心丸。
于是,接下来的一段时间,田家庄、小青山上出现了奇怪的一幕,漫山遍野都是拎着蛇皮袋的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他们在山间行走着,不采别的,专门采集花朵,各种果树的花朵被他们采了个遍。
收花瓣的第一天傍晚,乡亲们三三俩俩,背着满满的蛇皮袋来找田晓园时,田晓园惊讶于乡亲们的效率如此之高。
当看到这些花朵时,田晓园的脸瞬间拉长,原来有些乡亲们为了采摘更多的花朵,让花朵的分量更重一些,将果树上一下还未开放的花骨朵都采来了,有的还带着树枝。
透过这些花朵,田晓园不用去现场看,也能猜到乡亲们采花朵的时候,肯定是不管有果子的花还是没果子的虚花,全部采摘了。
这样不行啊,总不能因为她收了次花朵,秋天时小青山上的果树都一个果子没结吧。
一八五 高端大气上档次的狗哦
摘花时不准摘果树上的花骨朵。
田晓园给所有的送花者提出了这样的要求,为了监督乡亲们在摘花过程中是否做到了,她还采用了一项监控措施,那就是将乡亲们送来的花朵随机检查,如果谁家的花朵不合格。
那么,这些花朵将不被收购,并且以后永远也不收购,田晓园用这样严苛的条件要求乡亲们。
乡亲们点头,表示明白。
田晓园却还不放心,她又给乡亲们说了个监控措施,她说乡亲们中有她的眼线,如果有谁过度摘花被看到了,那么也见将被田晓园永久列入黑名单中。
有钱能使鬼推磨,特别是在贫穷的山村,平时乡亲们恨不得将一块钱摆成八份花,现在有了赚钱的途径,他们格外看中,干活根外努力,谁都想多整点钱,因此,干活的时候都是很努力的。
他们拼命采摘花朵,仅仅三天的时间,田晓园就收了足够的花瓣。
看着无处安放的花瓣,她不得不下来暂停收购花瓣的消息,乡亲们不同意,他们摘花瓣正上瘾呢,怎么能说停就停啊。
田晓园又和乡亲们解释一通。
乡亲们不同意,非要让田晓园将他们手中的花瓣全部收走才行。
在他们的想法里,万一田晓园以后不收购花瓣怎么办啊,那他们岂不是白忙活了。
田晓园理解他们的想法,也就顺从收购了乡亲们手中所有的花瓣。
在将所有的乡亲们都打发后,田晓园长长出一口气,和这些乡亲们合作还真挺麻烦的。
没办法,谁让这些乡亲们都是土里刨食的人呢,对钱看得格外重,关于钱的事情他们都很细心的。
“姐。你收这么多花瓣做什么啊?”田晓磊来拉菜时,见田晓园还在整理这些花瓣,忍不住问道。
在他看来,这些普通的花瓣,连躲还来不及呢,花钱收这么多花瓣做什么啊,这不是浪费钱吗?
田晓园嘿嘿一笑:“这就不懂了吧,其实这是一个秘密,过几天你就会明白的。”
“不说拉到,我才不息的听呢。”田晓磊嘟囔一句。
这天。天亮了,田晓园没有像往常一样去菜地,而是开车出去了。车上还带着田允正和另一条大黄狗,今天是她和牛大炮约定的日子,改让牛大炮见识下他的大黄狗的转变了。
至于田允正,这次是他主动说要来的,上次来时。田晓园差点落入牛大炮的手里,被他糟蹋了,田允正担心牛大炮再做出这样的事,是以,他昨天就告诉田晓园,今天他和田晓园一起去牛大炮家。
对于田允正的关心。田晓园表示很感谢,自从父亲去世后,她很少感受到父爱了。而田允正给他的感觉不仅仅再说叔叔,而是像父亲一样在关爱她,这让她感觉到了父辈们的关爱。
来到了牛大炮的村庄,再次来到牛大炮家门口。
这次牛大炮直接站字啊家门口等着田晓园,见田晓园的车来了。他忙拉开车门,寻找他的旺财。
看到旺财安然无恙地出现在车箱里。牛大炮的心总算落地了,他一把抱住旺财的头:“狗日的,这几天哥很想你,你有想哥没有啊?”
旺财哦哦叫了两声,牛大炮抱着旺财的狗头一阵亲,田晓园被他的动作吓出一身鸡皮嘎达,牛大炮该不会长期没有女人,把旺财当作他的女人了吧。
“怎么样,这狗变了吧。”田晓园等牛大炮和旺财亲热完,才说到。
牛大炮又重新打量了旺财一遍,摸摸他的耳朵,看看他的脚爪。
恩,和之前相比,旺财确实有变化,而且是很大的变化。
可是牛大炮怎么能就这么轻易认输呢,难道他要把旺财送给田晓园吗?
“我的狗很聪明的,这不能说明你训练的结果。”果然,你大炮帅气无赖。
田晓园可能早就料到了,她冷笑到:“你是不打算认输了吧。”
“认什么输啊,我又没说你赢、”果然,牛大炮不认了。
“蜜蜂呢?”田晓园没有和他废话,直接问问题、
牛大炮闹闹脑袋:“你做的效果为不满意,我看就这样吧,你们走吧,不要妄想我的蜜蜂了。”
“哪里没人你满意啊?”田晓园道。
“哪里都不满意,不满意的地方太多了,我就不细说了,免得打击你们。快点走吧。”牛大炮像是干牲口一样把田晓园向外赶。
“你真的决定了吗?”牛大炮不明田晓园为何这么问,不过还是点点头,算是默认了,在他看来,在整个村庄里,他是绝对 的老大,无论是年轻人还是小混混,都不敢找他事,和田晓园说的事即使反悔了也没关系。
再说蜜蜂现在就是他的金鸡,他当然不舍得卖给田晓园了。
田晓园审视着牛大炮,冷哼一声::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哦,你要对你的话负责哦。”
“我当然负责,我说的话我都负责、”
“好,敢承认就好。田晓园对着旺财说了几句,旺财就屁颠屁颠地来到田晓园跟前,根本不理站在后面拼命交换的他的主人,拿着好吃美食的牛大炮。
田晓园对着旺财说了几句,旺财低头晃了两下,算是答应,而后它径直来到院子中间,表演起各种负责的动作,有捕捉野兔的姿势,有报警的叫声。
接着,旺财竟然走起模特步。
现在的旺财已经不是普通的小土狗,而是多才多艺高端大气上档次的狗了。
“这效果还不够吗?”田晓园对牛大炮做了个为什么的姿势。
牛大炮梗着脖子:“不够。”只是他这话很没底气,说的他自己也不相信。
“那好吧,不要怪我哦。”田晓园道,她坐上车,对着旺财道:“旺财,走吧,跟着这样出尔反而定主人没意思。”
她发动汽车就要走,旺财一下子跳上她的汽车,要跟着她一起走。
“唉,你不能带走我的狗。”牛大炮大叫,站在田晓园车前,不让她离开。
田晓园道:“让开,不想让你狗离开,你找你狗说去啊,跟我说有用吗?”
ps:今天外出玩了一天,被秋风吹的有些发热,就这么多了,剩下的明天补上。
一八六 密度综合症
“不让,因为你旺财才这么样的,你要给我个说法。”牛大炮挡在田晓园车前,很少无赖地刷着威风。
田晓园噗哧一笑:“我怎么了,旺财在我家这三天,好吃好喝地,现在比以前壮丽好多,你应该感谢我才对。”
“那为啥你走旺财也跟着走啊?”
“因为旺财不喜欢出尔反尔满嘴胡话不守信用的主人。”田晓园冲着旺财道:“旺财,你说对吗?”
旺财竟然好像听懂了田晓园的话,点点头。
牛大炮愕然,自家的狗什么时候这么牛叉了,竟然能听懂人说话了。
“旺财,快点下来,我带你去张寡妇家艹她家的阿花去。”
他给旺财提出了美色诱惑。
然而,旺财没有动。
“旺财你个狗日的,以前你最喜欢的就是日阿花了,今天是怎么了,变性了,搞基了?”牛大炮大叫,责问田晓园是不是因为她才让旺财成这样样子的,对母狗无动于衷。
“旺财是有骨气的狗,你还没解决你说话不算话的问题呢,旺财怎么会接受你的美色诱惑呢。”田晓园道:“你先把蜜蜂卖给我,实现了你的诺言,没准旺财就听你的话来?”
“真的?”牛大炮半信半疑。
田晓园笑道:“有种你就试试呗,反正旺财已经不听你话了。”
“不会的,狗都是最忠诚的动物,不会不听话的。”牛大炮搬出狗的最忠诚的动物,可是旺财摇头,好像对他的做法很不满意。
牛大炮没办法,只好带田晓园去了养蜜蜂的果园,卖了三箱蜜蜂给田晓园。
将蜜蜂箱子搬上车,田晓园心才真的放下了。这事终于搞定了。
“你再叫旺财试试。”田晓园对牛大炮说说道。
牛大炮早就等不及了,叫了声旺财。
果然,这次旺财理他了,从田晓园的车上下来,来到牛大炮身边,用毛发长长的身子蹭了蹭牛大炮。
牛大炮一愣,这感觉他从来没有过,旺财原来最多只是蹲在他脚下,听他的话而已,哪里懂得这么亲昵的动作啊。这变化不小啊。
“你这是怎么做到的?”牛大炮想到了一个更重要的问题,既然田晓园能把旺财训练的如此听话,这才用了仅仅三天的时间。如果他用更长的时间训练旺财,那旺财岂不是更听话,能帮他做的更多的事。
如果把旺财训练成见女人就上去扒女人的衣服……
想到这里,牛大炮脸上的笑容就猥琐了,而且是很猥琐的那种。
田晓园光看他的笑容。就知道这货没想啥好事,她丢给他一个卫生球眼,开车离开了。
这次旺财尽管不上田晓园的车,追田晓园了,却还是目送田晓园的车消失,大吼一声。像素在送别。
“你是怎么训练的狗啊,他的狗看着挺凶的,你怎么训练的这么通人性啊?”车上。田允正好奇地问田晓园,他很难相信,一只狗在三天的时间内会有这么大的变化,这是多么神奇的事情啊。
田晓园呵呵一笑:“我哪有时间训练狗啊?这都是威威的功劳。”
原来,这三天。田晓园将旺财带回来后,就将它丢给威威了。让威威带着旺财玩了三天。
刚开始旺财还很傲慢,像素刚进入新班级的中学生一样,心高气傲,装作很高傲,看不起班里的任何人。
威威给旺财来了两次下马威后,旺财老实了,跟在威威屁股后面做小弟。
威威对旺财指东指西,旺财都乖乖地听话。
其实旺财也不想这么乖啊,可是威威那块头,那力气,把旺财压低死死的,旺财做了三天小弟,虽然有点憋屈,可是却也长进了不少。
当然,田晓园不会告诉田允正,旺财变得这么聪明的另一个原因是田晓园给旺财喝了三天太岁水。
在太岁水的开智下,加上威威的身体力行,旺财进步的很快,是以,能给牛大炮这么大的变化,可以用惊艳来形容。
田允正听后也是呵呵一笑:“晓园啊,你家的狗这么好,等下崽子了能不能给我留个啊。”
小狗本身就让很多人喜欢,像威威这么雄壮威猛的大狗更是招人喜欢、田允正将主意打到大狗生动小狗上。
呃……
田晓园犹豫了,按说给田允正给狗也没什么,毕竟田允正帮了这么多忙,而且在以后的日子里,还有很多地方需要田允正帮忙,可是田晓园已经打算好了,等威威有后来,要将所有的狗全部养起来,像养威威一样养,喂这些狗最好的食物,喝的都是太岁水,养出一窝精壮通人性的狗狗,这样等以后山庄开业了,只要将这些狗狗放进山庄里,这绝对是一只绝对可以放心的武装力量哦,甚至比保安还要好使的武装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