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遇到危险的时候,保安可能顾及自己的性命而不敢出手,但是狗狗不会,只要有问题,它们绝对冲在最前线。
想了下,田晓园还是实话告诉田允正了,田允正听也很失望,不过他不会放弃的,他问田晓园,威威是公狗吧,田晓园点头。
田允正笑了,这就好办了。
反正公狗到了发qing期,也不是只有一发子弹,多找几个母狗,让威威多操劳两次,什么问题都解决了。
田晓园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
即使怀孕了,也是母狗的事,和威威木有半毛钱关系,不对,还是有关系的,这是它的种啊。
这就像男人,当他们将自己的老婆搞大肚子了,怀孕了,女人要经受十月怀胎之苦,而男人,在情欲的支撑下,却可以去外面寻花问柳,虽然说他们也在期待这即将出生的孩子,但是他们还可以去外面找女人啊。
谈定了威威后代的事,田允正又问起关于蜜蜂的事。
现在这几个蜜蜂箱子放在汽车的后备箱里,虽然隔了一层铁皮,但是蜜蜂嗡嗡地叫声还是传到了车里。
“晓园,你买这些蜜蜂做什么啊?”田允正想了半天,实在想不到田晓园买蜜蜂有什么用。
田晓园听后呵呵一笑:“回去后你就知道了。”
回到田家庄后,田晓园没有回家,直接将车开到了小青山下。
她找来田银虎和另外两个在蔬菜大棚里忙碌的乡亲们,他们是田晓园最新雇佣的农民,眼看又是一年春天,又是耕耘的季节,田晓园的蔬菜大棚那么大,人手有些短缺,于是她就从村里又招来了两个农民。
田晓园让农民兄弟将蜜蜂箱子搬出后备箱,搬到了小青山上的山庄里。
在山庄里转了一圈,她给蜜蜂选住址。
选了一圈,却也没选到好的地方,暂时将蜜蜂放在山庄门口的值班室旁边的桃树上。
此时正是一年中春景最好的时光,桃树都开花了,粉红色的桃花盛开在桃树上,看起来很养眼,蝴蝶在花朵上飞舞,一片充满升级的活力的春的景象,田晓园将蜜蜂安置在桃树后,就让田银虎三人回蔬菜大棚干活去了。
她不知不觉在向资本家转变,压榨劳动人民最大的劳动力,他们将蜜蜂搬上山后,简单休息了会儿,就让他们回去干活了。
农民兄弟永远都是最值得敬佩的人,尽管田晓园的做法有些苛刻,可是他们还是遵守了,三人一起下山了。从他们的脸上也看不出他们有任何的不满。
农民兄弟就是这样的人,只要能按时给工资,干再多的活也没问题。
如果偶尔给他们发个奖金什么的,他们会很高兴,从心眼里感激你。
田晓园回房间换了一套专业的设备,脸上蒙上一层纱布,头上带着一顶草帽,手上带上手套,眼睛上带着墨镜,将自己武装到牙齿。
如果有人看到此时的田晓园,一定不会认出她的。
她被包裹在厚厚的衣服里面,这是她从牛大炮哪里要来的专业服装。
大家都知道,蜜蜂是有刺刀,而且被蜜蜂刺到后人手会很疼的。
那还只是单个蜜蜂刺到的情况,田晓园这却是三箱子蜜蜂,如果没有专业设备,在这里被蜜蜂刺几下,在那里被蜜蜂刺激下,那还不被刺刀满头都是大包啊。
按照牛大炮教给她的放置蜜蜂箱子的知识,她将蜜蜂箱子放到了桃树的树叉上,而后,打开箱子,立刻有成千上万只蜜蜂飞出来。
箱子里面更是有N多的蜜蜂在爬动,有大的,有小的,密密麻麻的,看着人浑身起鸡皮嘎达。
田晓园忽然感觉到一阵恶心,她不敢看蜜蜂箱子里。
这么多的蜜蜂引起了她的密度综合征,这是一种不是病症的病症,尽管没什么异常表现,可是如果看到密度大的东西,浑身就会发冷,头皮发麻,人很不舒服。
就这么简单安置了下蜜蜂箱子,她逃离了。
她受不了了。
不过想起还要取蜂蜜的事,她又下山找田银虎去了。
其实,田晓园买蜜蜂最主要的目的就是为了取得蜂蜜。
这时候,有人会问了,为什么不买蜂蜜啊,直接从市面上没蜂蜜,不用这么麻烦养蜜蜂了,也不用看密度那么大的蜜蜂箱子,她的密度综合征就不会有了。
一八七 春天来了
但是,在这个国度生活的人民都懂得,这个国度人民身体最强大的部位在哪里?
当然是我们的胃脏。
牛奶里面可能有三聚氰胺、二聚氰胺神马的。
果汁可能是用烂掉的水果加各种化学添加剂制成的。
去饭店里吃个饭,你能保证油的正宗的食用油吗?你能保证看起来美味可口香味萦绕的菜是干净卫生的吗,你能保证标签为羊肉的肉不是猪肉吗?
不能,所有的这一切我们都不能保证。
这个国度在锻炼着每个人的胃。
每个人都要有一个强大的胃脏,才能在这个国家活的长久。
同理,关于市面上卖的蜂蜜,你能保证那真是蜂蜜吗?你能保证那里面没有其他的东西吗?
而田晓园需要的是,纯正的蜂蜜,是不添加任何化学物质的蜂蜜。
是以,为了得到蜂蜜,她才不辞劳苦不计成本地自己买蜜蜂,自己采集蜂蜜。
她下山,叫上田银虎,再次向山上走来。
田银狐刚走到山下,又被叫上来。
可是他的脸上还是带着笑容,没有任何的不满,和田晓园有说有笑,田晓园让他做什么,他还是会照样做。
山庄里,田晓园指着桃树上的蜜蜂箱子,告诉田银虎要怎么做。
田银虎听后皱皱眉头,这不是他不乐意干这活,而是他觉得他没经验,干不好这活,万一将蜜蜂养出问题来怎么办。
田晓园也注意到他的异常,问他怎么了。
他把他的担心告诉田晓园。
田晓园安慰他,大胆地做吧,出来什么问题。算她的,田银虎不用承担责任。
即使这样,田银虎还是不做,他想了下,道:“这样吧,我给你找个养过蜜蜂的,让他负责养殖蜜蜂。”
田晓园一听,拍手叫好,有熟手当然是好事了。
她忙问田银虎熟手是谁,她怎么没听说过村里谁养过蜜蜂啊。
田银虎说养蜜蜂的人不是他们村里的。而是官桥镇上的,他说田银虎的同学,两人关系还不错。是以,田银虎对他很了解,对他养殖蜜蜂的即使也有所了解,知道这人很擅长养殖蜜蜂。
这时候,田晓园的问题又来了。既然这人自己就擅长蜜蜂养殖,那他会来帮田晓园养殖蜜蜂吗?
田银虎说这点请田晓园放心,那伙计正和媳妇闹离婚呢,他要净身出户,成为一无所有的流浪汉。
如果田晓园能给他这个机会,并且给他提供吃住的话。他会很感激,干活也会很努力的。
田晓园听后心说这真是运气,连老天也都眷顾她。知道她要养蜜蜂,就安排了这么个有经验的人等待着自己。
田晓园让田银虎放下手头顶活,今天啥也不用干了,只要把养蜜蜂这哥们搞来就行。
田银虎向田晓园保证,一定完满完成任务。
他一溜烟走了。快步下山,进官桥联系同学去了。
田银虎离开了。田晓园却闲了。
下面的人都在干活,只有她没啥可做到,也没啥要紧的事情要处理。
她背着手,在刚建好的山庄里散步,左看看,右看看。
估计这就是当老板的好处吧,只要把工作安排下去,接下来的事情就由下面的人来做,至于老板自己,则休息吧,睡觉吃放打豆豆去吧。
春天的小青山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树木长出了翠绿的叶子,颜色翠绿如翡翠,槐树上也吐出了新芽,这种树和别的树相比,要晚熟很多,当别的树的叶子有婴儿的手大小了,它才刚刚吐出点点新芽。
但是,当它成长起来的时候,却在飞速地生长着,别看槐树发言的晚,但是最终长成参天绿荫时,他并不比别的树晚多少。
它在向人们诠释着什么叫后发先到的道理。
向小青山远处看去,红的花,绿地树叶,环境清幽,布谷声声,没有都市里的车水马龙,没有喧嚣的人声,却又一种别样的幽静。
这里的美不属于大都市,这里的好要静下来心细细体会才能感受到到。
田晓园一个人逛了会儿,有些累了,在一棵杏树下坐下。
拿出手机,她和当前的很多年轻人一样,闲暇的时候,喜欢拿着手机看小说玩游戏。
玩了几把植物大战僵尸,又看了会儿一本描写剩女回归田园回归农村的小说,她又打开手机的通讯录,一个个名字随着她手指变动。
看着通讯录里的那些人,田晓园好像想到了和他们刚认识时,记录他们电话时和他们之间的故事。
他们中有很多有意思的人。
可是有些电话号码,自从记录后,就没有拨打过一次。
这真是一个奇怪的现象。
翻到张敏的名字时,田晓园的手停住了,对了,有段时间没给张敏打电话了,她最近怎么样啊。
田晓园随手按下拨打键,拨通了张敏的电话。
“喂,小敏,做什么呢?”田晓园问道。
电话那边传来张敏略带沙哑的声音:“还能做什么啊,伺候孩子呗。”
张敏已经生孩子五个多月了,是个女儿,在孩子刚出生时,田晓园还去医院看望了下张敏和孩子。
产后的张敏看上去很虚弱,一脸苍白,田晓园看到了很是心疼,心想生孩子这么受罪啊。
每个经历过产子之痛的女人都有这种感觉吧,分娩时的痛,是这辈子受到的最大的痛,那一刻,恨不得就这样死去。
可是,当宝宝出世后,看着从自己身体里出来的宝宝,看着他嗷嗷痛苦的样子,妈妈们却又是那样的幸福,眼角总是不自觉地流露出笑容。
这就是痛并快乐着吧。
田晓园看到张敏的闺女时,心中也是一喜,宝宝胖胖的,憨憨的,闭着眼睛,呼呼大睡,一手握拳,一手放在自己脸上,好像在说,看我美不美。
宝宝身上白白的,胳膊上分成好几段肉,每一段都是肉肉的,让看到的人恨不得捏一捏。
张敏的闺女出生时八斤重,属于较重的宝宝。
孩子头上的头发黑腻腻的,很多,很浓。
“哇,咱女儿真可爱。”田晓园立刻被张敏的女儿萌呆了,兴奋地说到。
她也不管张敏同意不同意,就以张敏女儿干妈的名义自居了。
张敏看着田晓园抱着自己女儿时幸福的样子,笑道:“既然这么喜欢孩子,干脆自己也生一个吧。”
田晓园作出无奈的样子:“我也想生,可是没人配合啊。”
回想起初次见张敏女儿的情景,田晓园嘴角不自觉地挂上一抹笑容。
“咱女人乖不乖啊,笑笑在做什么呢?”笑笑说张敏女儿的小名,这名字也是田晓园起的,田晓园取名的理由的是希望宝宝每天都快快乐乐、笑口常开,所以就叫笑笑。
这给名字得到了张敏全家人都同意,估计每个长辈都希望自己的晚辈们幸福快乐健康地成长吧。
“还能做什么啊,吃了睡,睡了吃,高兴的时候笑一个,不高兴的时候哭一个,折磨折磨她可怜的爹娘。”
“哎呦,真的吗?我怎么听某人的语气好像是在显摆啊,你要是嫌麻烦的话,就把笑笑给我吧,我来抱养。”田晓园道。
电话那边的张敏立刻说到:“我女儿才不给你呢,想要自己生去吧。”
两人闲聊了会儿,张敏问田晓园打电话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田晓园说没事,就是想你了,想咱女儿了,打个电话问问。
张敏不相信,反复问田晓园真的没事吗?
田晓园一直在确认,她心里甜甜的,这就是真的朋友,无论什么时候,一直关心着你的一切。
“春天到了,别在家闷着了,那天天气好,带着咱女儿来小青山吧,看看大自然的好山好景。”
田晓园邀请道。
张敏恩了声:“会的,天气好的时候我们就去了。”
在家闷了五个多月了,张敏也腻歪了,想出去走走了。
和张敏打完电话,田晓园又翻到常乐轩的电话。
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没给他打电话。
尽管他们两人已经有了肌肤之亲,可是田晓园还是没想好用什么样的态度对待常乐轩,男女朋友?她想过,也心动过,可是如果真让她说,你是我男朋友。
她还真说不出来。
至于这是为什么,她自己也说不出来。
套用网上的一句话,可能是年龄约大越不敢说爱吧,怕自己受伤,怕浪费时间。
第二天,田银虎带着一个瘦瘦的男人来见田晓园。
他给田晓园介绍说,这就是他同学王奇,有着八年养蜜蜂的经验。
田晓园打量这眼前这个男人,他瘦瘦的,尽管才三十来岁,可是脸上已经有皱纹了,岁月的痕迹也在刻在他脸上,可见他平日还是很辛苦的。最让田晓园忘不了的是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不大,但是很灵活,一双眼睛转来转去,四处打量着。
这好像是一对火眼金睛。
这既给田晓园一种灵活的感觉,同时也让田晓园有些担心,用老话说这种人就是“贼活贼活”的,他既可能给你带来帮助,也可能给你带来坏处,如果他想做点什么坏事,或者偷点什么东西的话,以他的灵活劲,别人很难发现。
一八八 野蜂子
用不用王奇,田晓园也很犹豫。
既然不能决定,那就用事实说话吧,田晓园问了王奇很多关于养殖蜜蜂的专业问题,王奇回答的很顺溜。
田晓园听的也满意地点头,这人确实有真才实学。她问过的问题,王奇几乎不假思索就全部回答了。
考验完理论知识,田晓园又带王奇来到放置蜜蜂箱子的桃树旁,她指指箱子,示意王奇给演示一遍采集蜂蜜的流程。
王奇没有多说什么,点点头,拿着他的包,问田晓园要了间单独的房间, 换了下衣服。
当他再次出来的时候,田晓园不得不感叹,专业就是专业,上次她也穿了次采集蜂蜜的衣服,感觉都武装到牙齿了,当见到王奇的装扮时,她才知道她的装扮还不行。
王奇出来后和进去时代区别并不大,唯一不同的就是他手上多了一层一次性手套,而他头上,则是带来一个建筑工地上用的头盔。
初看王奇穿的并不多,但是当田晓园仔细看的时候,发现王奇身上有很多小细节的装扮,比如他将衬衣的领子折进去了,他将裤腿塞进了袜子里……
王奇出来后,对田晓园点头示意,然后就走向蜜蜂箱子。
这时候,蜜蜂已经出窝了,他们围在箱子旁,嗡嗡地叫着,好像在向其他人和其他动物宣告这里是他们的领土,当王奇走进时,立刻有蜜蜂示警,也有一群蜜蜂向王奇飞来,他们整齐有序,像是御敌与国门之外的卫兵一样。
王奇则很有技巧地移开了半步,从侧面靠近,他边走边跟田晓园解释。当蜜蜂反抗时,要尽量躲避。
这并不是因为害怕蜜蜂,而是怕蜜蜂脱去尾刺的毒针后死去。
大家都知道,在蜜蜂群里,有这么一个工种的蜜蜂,负责守卫蜂巢的安全,当有敌人来犯时,他们成群结队抵挡,用他们尾部的毒刺刺向敌人,当毒针刺进敌人身体后。他们的生命也就宣告了结束。
如果是第一次养殖蜜蜂的人,可能见这么多蜜蜂出来阻挡,以为自己穿着厚厚的衣服没问题。伸手去赶蜜蜂,那样的话尽管也可以接近蜜蜂箱子,但是却让一部分蜜蜂因此死去,这是不值得的。
田晓园听王奇解释后满意地点头,这有八年养殖蜜蜂经验的老手说出来的话就是不一样。
也正是因为这个细节。田晓园决定雇佣王奇。
王奇得知这个消息时,脸上一喜,连忙向田晓园保证,他一定会将蜜蜂养的很好很好,产更多更多的蜜。
田晓园让田银虎带着王奇去山庄里选择一间房子作为住宿之地了。
看着王奇的背影,田晓园久久不说话。
良久。她叹口气:“唉,至少你的能力证明你能干好这份工作,究竟你是认真干活还是投机取巧还是来此别有目的。还要仔细观察,不过既然你来了,我就要好好用你,把你的能力全部起来,让你给山庄创造出最大的价值。
接着。她又是一叹气:“难的,如何管理这些个性的人呢。如何让他们将这里当作他们的家,全心全意为山庄工作呢?”她在考虑如何增加员工们的归宿感。
田晓园并不知道,她这时候的样子活像一个计划着怎么剥削工人的资本家。
也许,人都在成长,不同的是,每个人成长的方向不一样。
如果让田晓园一年前想像她一年后的样子,她绝对想不到她这一年会有这么大的变化。
一年前,她还在京城的公司里作者电话销售的工作,每天都工作就是拿着电话,不停地给客户们打电话。
那时候,每天想到是,如何完成今天的目标,怎样才能不加班,怎样才能避开京城的交通拥堵时段,快速地回家。
那时候,她还在想着,做钱英俊的新娘,想着做个相夫教子的贤妻良母。
可是,一年后,她没有结婚,她分手了,她单身了,她成立剩女。
她离开了京城,她回到了从小长到大的山村,她的工作也不再是电话销售,不用朝九晚六地上班,不用挤公交挤地铁,不用为每天成交的单子想尽各种办法。
她现在要做的是,管理好她的蔬菜大棚,创造出稳定的经济效益,考虑是如何开发田园山庄,如何让游客第一次进来后就对这类产生好感,如何管理好她的团队,如何让她的员工们努力工作,创造出多多的经济利益。
仅仅一年的时间,她却有了如此大的变化。
挥手的时候,我已不是当初的我。
田晓园不由得想到了这样一句诗。
今天的她真的不是原来的她了。
人不逼自己一把,永远不知道自己多优秀。田晓园被钱英俊抛弃的时候,以为天都塌了,以为自己的世界成立灰色。
可是,这一年,在生存的压力下,在和父亲打赌的情况下,她爆发出惊人的能量,竟然作出了这么大的成绩。
他决定继续逼自己一把,创造出更多的价值。
就这样,他为自己设定了好了下一年的目标,他要用一年的时间,将田晓园山庄打造成岛城乃至整个鲁省最大最有特色的农家山庄。
这样说的话,可能会有些虚,如果用经济效益评估的话,也就是这一年至少要创造出五百万的业绩,也就是说,要赚五百万。
订好了目标,田晓园心说看来我该每期买一株彩票,万一种个五百万,我这一年的目标就实现了。
接着她呵呵一笑,显然,他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与那些靠运气,把自己的命运交给别人的事情相比,他更喜欢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中。
王奇来到后的第三天,第一波蜂蜜被采到了。
王奇用来一个塑料桶,给田晓园把蜂蜜装了过去。
看到塑料桶,田晓园满心喜悦。这么短的时间,就酿造出这么多的蜂蜜,果然不愧是勤劳的小蜜蜂啊。
打开桶盖后,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这那是一桶蜂蜜啊,这最多就一桶的三分之一。
王奇在一旁给田晓园解释说这已经很不错了,他原来养殖蜜蜂的时候,产量最高峰期还没有这么多呢。
田晓园心说你的蜜蜂怎么能跟姐的蜜蜂相比,这些蜜蜂都是用太岁水喂养的。
田晓园搞了点蜂蜜,放进嘴里。嚼了嚼,嗯,甜。真甜,比她以往吃到的任何甜制品都要甜,
王奇也告诉田晓园,这是他吃过最甜的蜂蜜,虽然他养蜜蜂八年了。但是这么优质的蜂蜜却不多见。田晓园心中呵呵大笑,这就是姐弟太岁水的功效。有这么一个大杀器金手指在手,姐的蜂蜜绝对是最好的。
她把蜂蜜放进了自己在山庄的办公室,就让王奇离开了。
她则打开电脑,从文件夹中找到自己收藏的内容,只见上面写的是桃花蜜的制作方法。
没错。田晓园要用蜂蜜制作桃花蜜,材料就是蜂蜜和桃花。
这也就很好地解释了他为什么会收花瓣了。
他先把晒成干的花瓣演成粉,而后将蜂蜜加入其中。又加入一定比例的水,接着就是慢慢地摇啊摇,让蜂蜜和花粉和水充分地融合。
待小瓶子里的东西混成一团浆糊时,田晓园才停手。
他拿自己制作的桃花蜜和网上的图片对比,发现他做的桃花蜜不够牢固。有些稀。
他又加了一些花粉,再次搅动。让两者融合。
知道小瓶子里的东西成为赶快,搅不动时,成为像素麦大叔里面的麦旋风里的冰激淋的样子时,他才停止搅动。
看着自己制作好的桃花蜜,他心中有期待,也有忐忑,桃花米究竟成功了吗?
还不知道,要等沉淀两天实验后才知道。
因为这是实验,田晓园也没有做太多,做了三瓶试验品就停止了。
将三瓶试验品放在阴凉干燥处,他就不管他们的事了。
反正现在想帮忙也用不上劲,还不如等最后的结果呢。
她靠在房间里的老板椅子上,摇啊摇,感觉挺舒服的,怪不得那么多人买老板椅呢。
突然,她房间的门被碰碰地敲响。敲门的人很急。
田晓园喊了声进来,她则坐好,摆出一副女老板的样子。
敲门的人是王奇,他匆匆进来,喘着粗气,好像是跑步过来的。
“老板,不好了,蜜蜂都死了。”
“什么?”田晓园蹭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来,这是什么情况,他的桃花蜜还没实验成功呢,蜜蜂能死去呢。
而且昨天还好好的蜜蜂,今天怎么就死了呢。
这不符合科学规律啊。
田晓园看着王奇,一字一顿道:“究竟发生什么事了,你给我详细说清楚。”
她想不明白蜜蜂为什么会死去,就有怀疑王奇的可能性。
王奇着急的样子看起来不像是装起来的,他说到:“老板,我今天起床后,就去看蜜蜂,可是看那些蜜蜂落了一地,都死去了,我明明记得昨晚都还好好的,这是什么情况,我也不清楚。”
“你确定这就是事情的经过?”田晓园冷笑这,难道这王奇真像他的样子一样,贼活贼活动,刚来就办这样的坏事。
王奇却坦然地点头,没有被田晓园的动作吓到:“老板,我以我的人格担保,我说的都是真的,不信的话你可以去蜜蜂箱子哪里看看去。”
“走。”田晓园说了一声走,就向门外走去,走到门口,他突然停住了,让王奇先走,等王奇走后,他把门锁上,然后才走向蜜蜂箱子处。
来到桃树下,看到蜜蜂箱子旁,箱子下,果然落泪一地蜜蜂,好像冰雹打过的花瓣一样。
田晓园的心在滴血啊,这些都是钱买来的啊,而且还是用来很大心血付出很多才买到的,怎么就这样死去了呢。
她眉头紧锁着,脸上的表情出离愤怒,随时都有可能爆发。
王奇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这个第一印象给他很温柔很通情达理的女孩也有这么爆裂的一样。
田晓园转头,直直地盯着王奇,正要开口说话。
突然,空中传来一阵蜜蜂飞行的声音,接着几只蜜蜂飞来,他们飞到了蜜蜂箱子旁、
不过他们并没有进去,而是围着箱子飞来很多圈,而后落在箱子上,左看看,右看看,像是做贼的小偷。
这……
田晓园和王奇对视一眼,两人脸上写着同样的话,问题可能出在这些蜜蜂身上。
他们静静地无声地观察者这几只蜜蜂。
这几只蜜蜂在蜂箱上活动了会儿,见么有问题,他们胆子大起来,想着蜂箱内探头,而后进去了,随着第一只进去,后面的蜜蜂也跟着进去了。最后,这几只蜜蜂都进去了。
王奇看了田晓园一眼,而后一把扑过去,把蜂箱封锁死,做这个动作的时候,他没有用任何的武装,也就是说,他就这么平常地扑过去,身上的各部位都露着,如果突然有蜜蜂出来的话,那么他肯定被蜇。
他冒着被蜇的危险做这事,这说明什么。
也学这事和他真没关系,田晓园心中想到。
这时王奇却将蜂箱里的蜜蜂抓出来一只,放进玻璃瓶里。
他把玻璃瓶子拿给田晓园。
两人一起观察着蜜蜂、。
这蜜蜂的个头明显比田晓园买到蜜蜂大,他们的叫声嗡嗡地,气势比那些买来的蜜蜂强多了。
“这是什么蜜蜂?”田晓园问向王奇。别看她回家种地了,别看她现在是农民了,可是对田间植物和动物的认识上,她还停留在小时候,也就是那几种常见的才认识。
王奇盯着玻璃瓶,不确定道:“这应该是野蜂子,人工养殖的蜜蜂没有这么大的,不过具体是什么品种 我就不清楚了。”
“它的出现怎么会引起其他的蜜蜂死亡呢?”田晓园问道、
王奇苦笑地摇头,他连这是什么蜜蜂都不认识,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了。
田晓园问出来后,也觉得问道有点突然。
她拿着玻璃瓶,去村里找老人们问去了,看看老人们有没有认识这种蜜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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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八久 马蜂窝
田家庄,一片宁静,乡亲们大多去地里干活了,只有几个年轻的女人带着孩子,领着孩子在街道上玩。
田晓园拿着玻璃瓶子,问了村里的几个老人,他们看了后说这是小青山上的野蜂子,个头大,毒性大,原来闹饥荒的时候,乡亲们上山扣树皮吃,可没少受这种蜂子的苦。
被他们蜇了后,起个大包,又痒又麻。
老人们劝田晓园不要动这些野蜂子,他们太猖狂了,搞不好就把自己蜇到了。
田晓园对老人们的关心表示感谢,忙说自己不会去找这些野蜂子的事。
打听清楚野蜂子的事后,田晓园又回到田园山庄,他从网上查了下,了解到确实在一些地方,存在着一些原来就存在的天然物种,他们在本地形成了强大的战斗力,如果有外力物种进来的话,会遭到他们的猛烈的打击的。
看到这里,田晓园知道愿望王奇了,蜜蜂死亡的事和他没关系,应该是这些野蜂子见有新的蜜蜂进来,觉得侵犯他们的领土了,因素他们就成群结队前来报复。
如果有这些野蜂子存在的话,是不是别的蜜蜂都不可以养殖了啊。
田晓园想到了这个问题,就像一个植物移植一样,当将南方的椰子树移植到北方后,在气候和其他条件的影响下,他们会自然死亡。
如果养殖蜜蜂的话,有这些野蜂子在小青山上活跃,其他的蜜蜂根本生存不了,因为即使抗争过来自然气候,却不一定能抗争过这些野蜂子。
物竞天择,生物进化论在这里同样实行。
可是田晓园又需要蜂蜜,那么该怎么办呢?
田晓园想着这个问题。走出办公室,在山庄值班室找到王奇,她让王奇跟她出去办点事。
他们两个在小青山的山林里转悠着。
王奇想问田晓园带5他来这里做什么?如果谈话的话,在办公室就行了吧,根本不需要来这里啊。
田晓园如果知道王奇的想法,不知会做什么感想,她告诉王奇,让他在小青山四处寻找下,看看能不能找到野蜂子的窝。
王奇哦了声,原来田晓园找自己不是谈话。认识让自己干活的。
他沿着山上的小路向一个方向走去。田晓园向另一个方向走去,两人分开行动。
威威跟着田晓园,在她身前身后跑动着。倒也不觉得寂寞。
走了十来分钟,威威站到一棵树前,耳朵直竖着,冲着山林间的一个地方哦哦地狂叫着。
田晓园忙跑鼓过来,安慰威威不要叫。
她则看向眼前的这颗大树。只见在大树的树杈上,有一个黑色的巨大的蜂窝,一群蜜蜂嗡嗡地飞来飞去。
哦,原来这里有一个蜂窝。
这是威威在告诉她这里有她要找的东西呢。
田晓园抚摸着威威的头,赞扬了几句。
而后,看着头顶这个巨大的蜂窝。她心想该怎么做,把这个蜂窝搞下来。
可是蜂窝挂在大树的树梢上,离地面最起码有两米高。以人的高度。想够到蜂窝是不可能的。
田晓园观察这里的蜜蜂,发现这里的蜜蜂和侵入她蜂箱的蜜蜂是一个品种,这也就说,田晓园的蜜蜂额死亡的原因和他们有着直接的关系。
该怎么办呢?如何才能搞定这个蜂窝呢。
田晓园仰头,望着蜂窝。想来半天也没想出办法。
过来一会儿,王奇来到了这里。
他在那边找了半天。也找到一个蜂窝。
他找过来,告诉田晓园一声。
田晓园让王奇看看这个蜂窝和那个一样吗,王奇观察了会儿,点点头,这两个蜂窝式一样的。
这也就是说,这种野蜂子在小青山上有很多。
“对了,你说这些野蜂子酿造蜂蜜吗?”田晓园问王奇。
王奇被这个问题问笑了:“一般来说,只要是蜜蜂,就会酿造蜂蜜的,野蜂子也酿蜜吧。”
得到王奇肯定的答复,田晓园心头忽然涌现出来一个想法,如果用野蜂子的蜜怎么样呢?
这个想法和大胆,很另类,一般人很少会想到这些野物。
王奇低头想了下:“也许可以试试。”
确实,生活中很多事情,即使在脑子里想千万遍,不去尝试也不会有任何的结果,只有勇于尝试,才能知道这事情做得有没有结果。
决定要实验下野蜂子的蜂蜜了,可是怎样才能将野蜂子的蜂窝摘下来呢。
王奇对这个问题也爱莫能助,养殖了这么多年蜜蜂,可是和野蜂子打交道,他也是第一次,他也不知道该如何针对这些野性十足的家伙们。
用火烧怎么样?
用水泼怎么样?
两个人商量了好几种方案,可最终都又否定, 不说这些恶方案能否成功,单纯说能否把水泼到两米高度蜂窝上就是个问题。
想不出办法的两人回去了,田晓园又去网上查攻略,看看网上的人才们有没有对付野蜂子的好方法。
结果却是摇头,网上的人才们尽管方法很多,可是真正实现起来,田晓园发现他们说的方法都不怎么合适。
田晓园又回村里,找村里的老人们请教经验。
老话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田晓园发现这句话很有道理,她自己抓破脑袋也想不出的问题,当问向老人们时,他们只是简单地点拨几下,问题的解决办法就呼之欲出了。
老人们告诉田晓园,抓蜜蜂蜂窝最好的是在清晨,在太阳还未出之前,刚刚破晓之时,这时候的蜜蜂们都在窝里,防御意识低,这是抓蜜蜂最好的时候。
当然,选择这个时候,对抓蜂人的要求也很高,因为蜂窝长在树上,而人要想采蜂窝,就要爬树,这时候,既要保证爬树人的安全,又要和野蜂子都抗。
可以说,两方面都要做好。
田晓园决定按照老人们说的办法采蜂窝,才蜂窝的人她也想好了。
她和王奇和田银虎三人一起去。
把他们两个叫到办公室,田晓园和他们两人间的对话展开。
王奇已经和田晓园看过一次蜂窝了,得知采蜂窝的打算时,表示理解。
田银虎则是点点头,对于田晓园的决定他向来是无条件服从。
他们商量好明天早晨去采蜂窝,然后就各回各家,休息去了。
天刚蒙蒙亮,一切都还在朦胧中,对面走来的人都看不清脸面。
田晓园和王奇还有田银虎在约定的地点回合了,他们又一起向蜂窝出走去。
王奇全副武装,这次他不敢耍帅了,装备上的是田晓园上次采蜜的装备,浑身上下裹了厚厚的一层,头上戴着个头盔,没有一点皮肤裸露在外面。
田银虎扛着一把简易的折梯,这是田晓园要求带队,她考虑到万一他们爬树麻烦,就用折梯吧。
田银虎也武装了下,毕竟,等会王奇上梯子采蜂窝时,他说在下面扶着梯子的人,他最先受到蜜蜂的攻击。
至于田晓园,则是带着微微跟在他们后面。
作为老板,她不需要亲自上场干活,只要远远地观看着就行了。
这不仅是老板,也是作为女人的福利吧。
试想一下,当一个女人和两个男人一起出门的时候,所有的事情不都是由男人来做的吗?如果要女人来做,那这男人还是男人吗?
来到了蜂窝所在的树下,抬头向上看去,果然和村里的老人们的说法一样,所有的蜜蜂都蜷缩在蜂窝内,外面不见一只巡逻防守的蜜蜂。
田银虎在大树周围比较了半天,选择了一块平整的地方,将折梯打开,又用手晃了下,确保很安全之后,对王奇点点头,示意王奇可以上了。
“等一下。”王奇还没上去呢,田晓园叫了声,他们两人都看向田晓园。
“如果等会采蜂窝的时候,惊动了蜜蜂,你们不要跑了,站在那里不要动就行,我看网上说,当蜜蜂追人的时候,站着不动,蜜蜂就不追了。”田晓园对他们说到。
两人的额头上流下一道冷汗,大姐,这是最基本的常识好不好,我们都懂得。
王奇一步一步地爬高,到达蜂窝的高度了。
近距离看蜂窝和远处看蜂窝的感觉真不一样,从远处看,蜂窝就这么一小点,可是近距离看到话,才知道那只是看到的一小点,蜂窝很大,有成年怀抱大小那么粗。
王奇很小心地,尽量将个人动静降低到最小,他从裤兜里拿出一把刀,却砍蜂窝和树枝的连接部位。
蜂窝看着不怎么样,却很结实,王奇砍了五分钟,还是没砍掉。
这时候,蜂窝里像是炸开的热水锅一样,蜜蜂们本来安逸地睡觉休息呢,突然蜂窝抖动起来,像素地震一样,所有的蜜蜂都从休息中醒来,蜂王一道命令下来,立刻有工蜂出来巡逻。
他们发现在窝口的人后,立刻以他们特有的方式鸣笛示警,这下子所有的蜜蜂都不淡定了,蜂王也离开它的宝地,他们一起冲出来,共同对付外来入侵者。
站在梯子上的王奇只觉得头皮发麻,就这么一会儿的时间,至少有几千只蜜蜂飞出来,他们围着王奇飞来飞去,他的手部蜜蜂最多,因为他举着砍刀的手离蜂窝最近。
一九零 安置蜂王
野蜂子们纷纷围向王奇的双手。他的双手还握着砍刀,保持着砍蜂窝的姿势呢。
是以,野蜂子们将他当作攻击的第一对象。
一排工蜂们前赴后继地扑来,在王奇带着橡皮手套的手上扎上尾针,然后落地死亡。
王奇被吓得一动不动,额头上的汗直流,虽然他有着八年的养蜜蜂经验,但是还是不愿意被蜜蜂蛰的,特别是这种毒性贼大的野蜂子。
他保持着看蜂窝的姿势,站成了一到丰碑。
野蜂子们攻击的目标扩大了,不仅攻击王奇,还有蜜蜂四散开来,寻找周围的敌人。
有一队蜜蜂飞到田银虎身前,绕着他飞来几圈,而后它们又重复对待王奇的方式,纷纷射下尾针,而后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