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是你你先听哪一个?
先说说对应浠来说的好消息吧!
那一天,就是‘自残栽赃案’破案的第二天。应浠来我们家做客,由于当时我们两人情意绵绵,一个天雷勾地火的暧昧眼神就忍不住在我房间里面那啥云啥雨了。可是谁知老妈会突然闯进来,“女婿————呃?你们在干什么?”
身为当事人的我并没有一丝怔愣,立马就鲤鱼翻身一个机灵穿好了衣服裤子,然后优雅地坐在床边笑:“呵呵......我们没什么!”
我们没什么——鬼才信!
老妈自然相信自己亲眼所见的事实,马上就召集了布家所有的人开会。当然,除了我这个当事人!当老妈尖叫着跑出我卧室之时,应浠才开始慢吞吞地穿衣穿裤。
因为不敢马上出去面对群众们排山倒海的问题和可怕的八卦眼神,我只好‘很委屈’地在卧室里看应浠《美人穿衣记》。
当我的口水吞到快要半斤的时候,房间的门又一次被撞开了!还好……这次没有裸X秀。人群带来了‘布氏政府’的最高决策:你们马、上、结、婚!
想当时,俺们很有气节地反驳:“我们俩年龄都是不够滴!不行结婚!”
呵呵,怕了吧?不敢逼良成亲了吧?我和应浠还这么小,虽然已经涉及了一点点滴男欢和女爱,可是我们还需继续成长!太早把我们捆到婚姻的殿堂里是不明智滴!
我相信应浠和我想法是一致的,毕竟我们真的还太年轻!谁知,在老爸老妈为了‘年龄不够’而犯难的当头,应浠这厮竟然吃里爬外临场倒戈相向?
“我们可以先结婚,等到年龄够了再领证!”嘶~~~叛徒!居然反咬了我一口!!!
“对诶!”老爸老妈达成一致,赶紧地,不给我机会继续申诉地就给应家家长拨通了电话……
“苏烟妹妹么?我是沈蜜......呵呵呵,你不知道哦,刚刚我有捉J在床滴......啊?不是他不是他!我是在说你儿子和我闺女......对对对!就是想让他们尽快名正言顺地......呃......那个......好好好,那我们到时候就在老地方见面!再慢慢地讨论婚礼细节......嗯,那你忙吧!我和宇哥会准时把闺女押在刑场,哦不是,押到现场的。那再见了!”
电话原音重现————
“苏烟妹妹么?我是沈蜜!”老妈的脸上尽是告密的兴奋劲儿。
“蜜姐?怎么了?我觉得你的声音似乎很兴奋?”
“呵呵呵,你不知道哦,刚刚我有捉J在床滴!”捉J不应该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么?
苏烟阿姨以为老妈怒极反笑,连忙规劝道:“蜜姐,你也别激动!你还是先听听布宇大哥的解释吧?说不定是有什么误会呢?”
“啊?不是他不是他!我是在说你儿子和我闺女!”
“喔,原来是这样,刚刚真的吓我一跳!你是不是想让应浠和天真趁着这个机会名正言顺?毕竟他们已经成年了,有些事……嗯嗯……得要负责任。”
“对对对!就是想让他们尽快名正言顺地......呃......那个!”几十岁的老妈还脸红了?
“那我们......嗯......后天吧,后天我不用公干!我们就约后天,就在‘应烟大酒店’的那个包间里面详谈一下具体事宜,蜜姐你看行不?”
“好好好,那我们到时候就在老地方见面!再慢慢地讨论婚礼细节!”
“那蜜姐要是没什么事儿了,我就挂了?我今天晚上就告诉应浠他爸爸。”
“嗯,那你忙吧!我和宇哥会准时把闺女押在刑场,哦不是,押到现场的。那再见了!”
“好,蜜姐再见!”
以上这段情节描述,就是对应浠来说的好消息!至于对我来说的坏消息———同上!!!
我真不明白!男人不是最忌讳早结婚的吗?应浠明明才刚刚满十八岁没多久,为什么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要背上沉重的家庭包袱呢?
我不是不想嫁给应浠,只是虽然我们早就相爱,但我仍然希望等到应浠大学毕业踏出社会,以一个定了性子的成熟男人来迎娶我……额,这句话言情了。
应浠虽然早熟,可是我觉得他还应该再历练几年。一旦我们结了婚,他身上的担子就会剧增许多,婚姻,会加重他的负担,会阻碍他的发展。
我怕我会拖累应浠的脚步,所以我想等到自己也变得更成熟一些,再和应浠夫妻双双把家还!我也说不清我究竟是怎么回事,就是莫名地有些担心。过早的婚姻,弊大于利。
本来我已经决定顽强反抗了,却被应浠的几句话就俘虏了!
“小宝贝,你知不知道?”我不知道!“就算是没有婚姻,你依然已经住进了我的心里,既然再也不搬走,何不早点适应更长久的关系?不管是早结婚,还是晚结婚,你对我来说始终是最重要的!早晚的区别只在于我忐忑不安多一些还是少一些。”
好啦好啦,我承认当时我泪奔了!我很没有原则地放弃了我先前准备了一个晚上的说辞,转而听从了应浠,可耻滴投入了对手的怀抱!
可是我真的太幸福了!越是幸福,就越想留住幸福!所以我不想再作什么心理斗争了!只要可以和应浠快快乐乐地生活在一起,还管它明天是打雷下雨,还是风和日丽?
因为毕竟我和应浠还没有到合法结婚的年龄,所以我们这一次的婚礼不想办的太过满城风雨,只是很低调很低调的意思一下就好了。
话说,婚礼当天,整个‘百年乐大街’被包下来一整天。因为应叔叔肯花大价钱,而且苏烟阿姨又是当地的高官!她就做个主把‘百年乐大街’租给了我们当婚礼现场!
不过,应叔叔给的几十万租金有当场捐给J市的一些养老院和孤儿院哦!
百年乐大街街头是J市最大的广场,新娘子ME就是在那里被应浠接上花车。自身打扮自是不必说豪、华、高、贵,不过我可没有穿婚纱哦。因为爷爷比较希望看到我像古代的中国新娘那样,所以那天我可是一身古代红纱嫁衣。
应浠的红色新郎装也很独特,既拥有中国风的洒脱,又包含西式衣服的庄严!总之,那天新郎新娘都很抢眼很靓丽!唯一郁闷的是,来给我化新娘妆的居然又是Tracy哥两口子?!
最最最华丽的恐怕是花车了————
前面一辆纯黑劳斯莱斯开路(一心一意),紧跟着是两匹雪白的宝马(两情相悦),下来就是三辆耀眼的红色法拉利(三生有幸),跟在最后的是四辆不同颜色的四个圈(奥迪=四季发财),其中两辆还是我和应浠的定情宝车呢!
什么?你问花车是哪一部?呵呵......花车根本不是刚刚说的那些车里的任何一辆!花车的位置是位于法拉利和奥迪之间,是一辆应浠花大钱请专人造好的西式风格的超大马车,真真正正地地道道的马车哦————参详高级版南瓜车!
大马车前面还有真实的六匹俊马(六六大顺),其中,走在最两边的俊马是纯黑的,次两边的是雪白的,最中间的是火红的!其气势之大,可想而知!
每一匹俊马都被打点得漂漂亮亮的,它们虽然抢眼,更大的作用却是陪衬马车上那两个嘻嘻哈哈,完全没有新郎新娘自觉的男女。
新娘坐在由三千朵玫瑰和九十九朵百合拼成的花床上,张牙舞爪好不快活!新郎深情款款地抱着在花床上极不安分的新娘子,时而亲亲她,时而摸摸她……惹得百年乐大街两旁围观的人群止不住地尖叫,实在是太浪漫了————
没有要花童,因为应浠说不想任何一个‘人’来破坏咱们的二人世界!马车边缘都安装了撒花喷彩带的机器,其喷射范围————五米以内!喷射高度————三米以下!喷射时间————四个小时!简直是美的不胜收啊!
每一辆名车里也有专人负责撒花,不过那就是新鲜的花朵了!五万朵玫瑰,应浠从法国的一家大型玫瑰园里空运过来的,香气盈满整条百年乐大街……
车队以缓慢却让人觉得心情愉快的速度行驶在百年乐大街上,整整一个小时以后才行至街尾,这上千米的大街两旁从头到尾都挤满了无数的围观者。不知道实情的人,还以为哪国的王子公主亲临J市了呢……嘿嘿嘿,自我YY一番。
街尾处是应家名下的露天咖啡广场,桌子椅子早就已经被收拾得妥妥当当!放眼望去,全是一片花海!
可以说,这整个露天咖啡广场几乎是由各种各样的白色鲜花铺成的!慢慢的走在上面,你会闻到栀子花、百合花、白玫瑰、兰花等等纯香的鲜花香味……
奢侈!!!奢侈!!!奢侈!!!
以前只知道应家有钱,却没有想到应家已经有钱到了这种地步?发指!!!如果人生之中注定要奢侈几回的话,那结婚一定是最值得的!
新郎把新娘从花车上抱下来,神圣地朝着咖啡广场的中心位置走去……那里是用鲜花堆成的一阶心型舞台,应浠和我人生的舞台,将在这里融合在一起!
怎么样?咱们家的婚礼够低调了吧?
把我抱上了舞台,应浠轻轻地放下我……我们手牵着手,喜笑颜开地对着我们今天请来的牧师————鸣子!鸣子今天是一身月老的装扮,脸上贴着好笑的假胡子。
“前话就不多说了,敢问布家天真姑娘,你可愿意嫁与应姓公子应浠?”
“哈哈哈......”我实在受不了鸣子那个搞笑的模样,忍不住在这么庄严的时刻笑奔了……妈妈咪滴恶搞……
“咳咳……布家姑娘布天真,你可愿意?”鸣子今天很有职业道德,没有被我影响到,很严肃很严肃地问我。只是,他嘴角快要抽搐出声的笑容......唉,真是委屈他了!
“此乃废话!月老先生真是极爱说笑,伦家今日早早起身如此浓妆艳抹穿新衣,不就是为了嫁与应姓公子么?”我也入戏,大家一起装!
“好!那我问你,应姓公子应浠,你可愿意嫁与,哦买糕的……”月老还会说英文?天上……也那么与时俱进么?“你可愿意娶了布家姑娘布天真?”
“同上!”应浠嘴角含笑,嘴巴里却吐出了让月老先生吐血的话。
“同上?”鸣子吹胡子瞪眼(假胡子),“应姓公子应浠,你可愿意娶了布家姑娘布天真?”
无奈般耸了耸肩,应浠故作很是委屈的模样:“好吧,我愿意!”
“呵呵呵......哈哈哈......”场面顿时气氛高涨,围观群众们捧腹大笑。
“应浠!”我假装生气,恶声恶气放狠话,“你很委屈,嗯(挑眉)?你觉得自己吃亏了,嗯(挑唇线)?要不要我‘安慰安慰’你,嗯(凶神恶煞)?”
不愧是快成夫妻的人,如今的我,已经把应浠的上扬音‘嗯’学得惟妙惟肖,炉火纯青……
应浠含情脉脉地看了我一把,看得我腿都软了!
然后他......应浠他居然扯着自己的两只耳朵,用小鹿斑比的眼神凝视我:“娘子大人,为夫错了!你就行行好,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为夫吧,嗯?”
轰!应浠居然为了讨好我这么自毁身价???
怎么办?明明是很开心很应该笑容满面的时候,我居然感动得想要哭了?
“唉唉唉……我说你们俩个!”月老鸣子不干了,我们居然自动地无视了他老人家,“我都还没有宣布你们俩结成夫妇呢,你们怎么就开始‘为夫’‘娘子’的喊了?”
“一点点先后观念都没有!我不管,刚刚你们所说的话要报废!报废!现在我来宣布你们的夫妻关系,然后你们再亲热肉麻什么的……咳咳,我现在宣布,这对深爱彼此的男女于这一刻结成......”
“慢着慢着!”雷小子出言阻止,应浠怒了:怎么?你难道还想跟我抢新娘么?雷小子尴尬地指了指鸣子不慎歪倒的假胡子,小声提醒道:“月老的胡子!胡子!”
哦……原来如此!我们夫妻二人狠狠地瞪了鸣子一眼:靠,你这是做的什么烂牧师?居然连道具都买过期货?马上宣布!快点快点!
“哦哦哦,是!我马上宣布!”鸣子匆匆贴好胡子,开始宣布:“本月老现在宣布,这对深爱彼此的男女就在今天结成......”
“等等————”连灭绝方丈也出来搞破坏了?
应浠又怒瞪:搞什么东西?难道真正要跟我抢人的是你?
灭绝方丈神色自然地指了指我和应浠紧紧交握的手,好心地提醒:“两位,你们似乎忘记了婚戒吧?新郎新娘的手指上还是空的!”
啊啊啊!我们怎么连这个都搞忘了?还给灭绝方丈一个感谢的微笑,我们温柔地为彼此戴上了深邃的铂金戒指。很素,却是永远不会被淘汰的那种淳朴!
戴上戒指,我们夫妻再次不约而同地怒瞪那个失职的牧师:你看你怎么干的牧师?连婚戒都忘了要让我们戴?真是不称职!!!
鸣子很惭愧很憋屈地噘嘴,“哼……本大爷现在宣布,这对新人即将......谁还敢打岔?”
四周鸦雀无声!鸣子这厮,这是一个活宝!明明就没有人说什么,他自己却先打了岔。遭受到了我们加倍指责的眼神,鸣子终于羞愧地不敢看我们了。
切,有什么了不起!大不了我埋头不看你们!不就是结婚么?我下次结婚时也这么瞪你们!哼————列祖列宗保佑!
“我岳鸣现在宣布,这对深爱彼此的男女就在今天结成——夫妻!”周围暴起一阵阵欢呼声,没有想到我们的婚礼有这么多人参与和祝福,我觉得好幸福哦!
宣布仪式完毕,就进入了婚宴仪式……
其实今天到场的全部是亲戚朋友,所以很多琐碎事情能省就省,我只需要负责收结婚礼物就好。礼物、礼物、礼物……
“乖孙女,这可是咱布家的传家之宝,布家先人在明朝时买的古玉,你可要好好收着。本来这古玉应该是传男不传女的,可是谁让爷爷比较疼你呢?”
“哇————”我赶紧小心翼翼地把古玉捧在手心里,心想要不要把它垫在胸衣里?既加大了尺寸,又保全周到(不过,我似乎忘记了尺寸一大一小并不是什么好事)。
“爷爷你对我真好!!!你是天底下最好最好的老人家,你一定会长命百岁多福多寿的!!!”
“哈哈哈......傻孩子!”我才不傻呢!我可是聪明得几乎绝顶。
“闺女,这是老爸老妈给你的结婚礼物!这可是你心心念念的嫁妆,布家四分之一的财产。以前你老是觉得老妈偏爱弟弟,这回老妈可是偏爱你咯!”
我打开礼物盒子,看到里面有好多房契地契股权转让书什么的,哇~哦~哦~~只不过短短的一分钟我就变成大富婆咯?瓦稀饭~~~
“谢谢老妈老爸!我现在才发现原来你们这么这么滴爱我,我错怪你们了!”
“耍贫!”老妈笑着依偎到老爸的怀里,“呜呜......以后闺女就不跟我们住了......”请让我们集体无视这个感情太过泛滥的老太太,“......我觉得......觉得好开心......”
“天......姐姐,这个蜡笔小新送给你……限量版的哦!祝你......祝你......”
不会是忘词儿了吧?小祸害不好意思抬头看我,羞答答地送上了有史以来的第一份礼物!我要泪奔了,今天是什么好日子,为什么大家都对我那么滴好?
“祝你……祝你生日快乐!”
呃......我觉得头顶好像飞过一坨鸟屎。今天好像是我结婚吧?拜托,你就算要送人礼物,也要搞清楚人家到底是在庆祝什么日子好不好?
“呃?哦!谢谢你,小祸害......哦不......无邪,姐姐今天好高兴!”
我也忍不住脸红了,可我不是因为紧张哦,是我太不适应和小祸害这样亲昵称呼彼此。这还是我第一次这么跟小祸害像正常姐弟一样连络姐弟感情呢,陌生而煽情。
“不、不......不客气!”小祸害比筛糠还抖得厉害,“那、那边苏阿姨和应叔叔来了!”
伸直腰杆,赶快摆出优雅淡定的姿势,我熟练地衔着成四十五度角的微笑————蒙拉丽真式微笑......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提示】结婚礼物···珍贵、真贵!!!(接近尾声了)、
马上大结局了,乃们还要霸王么?
飙泪~~~撒花~~~来花来HE~~~
留评送积分~~~
☆、【集体闹洞房】(倒数2)
伸直腰杆,赶快摆出优雅淡定的姿势,我熟练地衔着成四十五度角的微笑————蒙拉丽真式微笑,十分有范儿滴和公公婆婆打招呼:“苏烟阿姨、应叔叔好!”
“傻孩子,都什么时候了还叫阿姨叔叔!”等的就是你这句话,“……爸妈好!”
“呵呵呵......来,乖儿媳妇,这是你应叔叔给你聘礼,好好收着!”
我不着痕迹地掂了掂手中的这个礼盒,好轻哦!没有想到苏烟阿姨他们这么小气,居然没有‘重量级’的聘礼?不会里面仅仅装了几盒杜蕾斯吧???
我以为我笑得很‘甜蜜’了,可是应浠还是看出了我的憋屈,“小宝贝,你知道我爸妈刚刚给你的聘礼是什么吗?”不就是不到半斤的不明东东么?
“那可是……”
“那是我们应氏在J市所有股份的三分之一持股权!这么说你可能不明白,我就简单一点吧。从此以后,应氏在J市的所有财政收入,你可以得到三分之一。遇到重大的决定,你还有三分之一的决定权!”那我不就是大大大......大富婆了?
“呵呵呵......应浠,那你现在要乖乖听我的话了,否则我一个不爽就让你在J 市吃不了兜着走!”
应浠高深莫测地鄙视了我一眼,薄唇淡淡的一噏一合:“我拥有应氏在全球范围内的三分之一股份,难道我还怕吃不起三餐,住不了房子?”
“呃......”
果然还是儿子亲一点!J市和全球比起来,我还是知道谁大谁小滴!看见娇娇娇和司夏走来我这边,我赶紧地迎上去。其实......是为了躲避应浠犀利的打击……
“娇娇娇,说吧!你和司夏两口子准备送什么给我呢?”伸出手,摆出一个‘多多益善’的造型。这厮家里有钱就不说了,还找了个更多金的男朋友,说什么也一定要狠狠敲诈一番!
“呵呵呵......真真真,我今天没有带什么礼物耶!”
什么?ME怒了,这厮真是小气鬼!连我嫁人这样的重大日子她都那么抠门,“可是,我已经给你准备了一个独一无二的礼物哦!”
独一无二的?我才不相信,你那么小气吧啦的人会舍得买那么贵重的东西给我?切~~~
“哎呀,你别黑着脸呀!你今天可是新娘子,必须要时刻保持完美微笑。”我依旧噘着嘴,我就是要让你愧疚、愧疚、愧疚......
“好了好了!我告诉你吧,其实这个超级惊喜的礼物嘞你在十个月以后就可以看到了!”十个月以后???
“你是说你......?”我看着她,摸了摸肚子,难道她已经怀孕了?
“没错!我有了司夏的精子,加上我的卵子,嘿嘿嘿……等到孩子出生以后,你一定是他的天字第一号干妈!”孩子?这两人什么时候攻下全垒的,怎么都不通知我去观摩现场经过?
“哦耶~~~呵呵……既然娃都有了,那我勉勉强强收下这个礼物,恭喜你啊!嘻嘻......那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呢?”总不能坐霸王车吧?虽然已经是先上了车,那怎么也得赶紧补票啊!
“这个......”娇娇娇羞红了脸,“人家还不想嫁给他!”
人家~~~人家~~~人家~~~我抖散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这个女人!!!以前追司夏的时候多高级流氓呀,现在居然装矜持了!可耻!!!
“严严严,这是什么礼物啊?”我看着一张彩超还B超的,难道她生病了?所以没有钱给我买礼物?SHIT!我这个白痴!怎么可能嘛?
“我、我......”你什么呀?说呀~~~“我、我……我也怀孕了,你也会是孩子的第一个干妈!”
什么?连你也背着我跟其他男人有了娃?新晋应太太委屈瘪嘴:“你和娇娇娇难道是约好的?”
“怎么会?”严严严紧张地拽紧曾易的袖子,“这种事情我们......我们怎么好约嘛……”
“也对!总不可能你们喊‘一二三、加油’然后就一起奋斗种娃娃嘛,是我多心了。呵呵......管他滴,反正先恭喜你了!呵呵,我是两个宝宝的干妈咯!呃,不对?那我不就必须同时给两份压岁钱吗?天哪,不要啊,你们就假装我还不知道好不好?”
“呵呵......天真,你就别觉得委屈了。我保证不像她们俩那样对你!我带来的礼物才是真正的独一无二的,保证你会喜欢得要命!”
“是什么呀,萧美眉?难道你也要把你们家的什么传家之宝给我么?”快拿来吧!快拿来吧!快拿来吧......好吧,我认罪,我很贪心!
“呵呵......傻相……喏,这是我从国外买回来的冰X绒自己织成的冰X衣,你别听它名字那么冷,其实穿起来很暖和的。我知道你特别怕冷,现在把这件衣服拿去,以后就再也不用怕严寒的冬天了!”眼眶又湿润了,这的确是我喜欢得要命的礼物!
“呜呜......萧美眉你对我真好!比那两个想要害我破财的损友好多了!”
“好了,快笑一个!你今天的这身装扮可耀眼了,别让人家看笑话了。今天可是你的大喜日子,要是你再这么憋着漂亮的小脸蛋儿,应浠不恨死我才怪!”
“他敢!”我一时口快,祸从口出,“额......呵呵嘎嘎......我的意思是应浠你舍得不……”
应浠把我耷拉的脑袋抬起来,气场强大滴跟我宣战:“应太太……今晚床上,一决胜负……怎么样?”
轰————旁边还有无数的人呢!!!应浠你怎么能把咱们滴闺房秘密这么赤条条大咧咧的亮出来捏?
“小浠————”这声音是......大妈?她不是不愿意来参加我们的婚礼吗?怎么突然又来了?该不会是想要搞破坏吧?
我神情禁戒,四处张望......到底哪儿有埋伏?她是想找人绊倒我,还是让哪个谁踩脱我的嫁衣,好让我一丝没挂的暴露在成千上万的围观朋友眼中?
正当我探究的眼光几乎可以把大妈的脸皮戳穿的时候,大妈终于禁不住我的‘深情目光’柔声安抚道:“你放心,我不是来闹事儿的!”
说着,从包包里拿出......是炸弹吗?快趴下————
拿出......一把钥匙?我硬生生止住了准备卧倒的力气,吁———害俺虚惊一场!俺就知道大妈她不是那种丧尽天良无恶不作的坏姑婆!
“这是你爷爷给我的应家老宅的大门钥匙,你妈一把,我一把!现在,我把它交给你媳妇,欢迎你们随时回应家老宅!”大妈好像哭了,眼睛那么湿润??
切,我还以为大妈要送我们一套新房子呢,原来只是旧老宅!小气!
“......谢谢你,姑姑!”应浠不顾我痛心的眼神,活生生地在我面前紧紧地抱住了别的女人———虽然,这个女人是他的亲姑姑!
大妈离我三米远后,应浠悄悄在我耳边低语:“傻瓜,别吃醋了!你知不知道刚刚姑姑给了你这把钥匙是什么用意?”不知道!而且,那把钥匙明明是给了你的好不好?
“呵呵......真是个小醋坛子!”你还是大醋缸呢!应浠想揉揉我的头发,可是今天的发型太美,他不忍心,所以改揉比较难看的新娘脸,“姑姑给了你应家老宅的钥匙,是想间接地告诉你她接受你了!怎么样?高兴了么?”
老人家就是老人家!有什么事直说就好,干什么拐弯抹角地耍暗示捏?我撅嘴装酷:“谁说我高兴了?我才不介意大妈姑姑怎么看呢!”可是,为什么我明明真的是这么想的,却发现大妈的身影也不见得那么讨厌了?
“岳老板,这张就是‘尚调’的永远免费贵宾卡?”反复翻转这张宝蓝色的贵宾卡,我觉得有些犯晕了。这,真的就是传说中‘一卡在手,尚调横走’的钻石级贵宾卡?
“不错!我不知道你们女孩子喜欢什么,就干脆给你一张贵宾卡。有了这张卡,你以后只要在尚调以及尚调名下的所有酒吧里消费,全部都免费!无时限、无量限!”
哦买糕的~~~我张大了嘴巴,那我以后不是每次请客都可以到‘尚调’咯?反正又不用花自己的钱!哦也哦也哦也~~~
“你放心好了!这种宝蓝贵宾卡在整个J市还不到五张,绝对可以让你风风光光扬眉吐气!”呃......灭绝方丈咋那么了解我呢?他咋就猜到我想拿来‘风光’一番捏?
“嘿嘿嘿嘿......”我忘情地奸笑,丝毫没有察觉到在场观众们在看到我狰狞的笑脸时,脸上所迸发的恐惧发毛:莫不是,这新娘子高兴得失心疯了?
“鸣子,你不是也有礼物要送给天真小妹妹么?”
鸣子鼓着气嘟嘟的桃花脸踱到我跟前,“喏,快点拿去!”
这孩子?!还在犯倔呢!肯定是还在生气我们刚刚批评他当牧师当得不称职!
“鸣子,你怎么像个小孩子似的……真是幼稚!”我扯过来鸣子手上的礼品盒子,‘唰唰唰’三两下剥开了包装纸,诶?一本黑白漫画???
一本漫画?他居然吝啬地只送了我一本区区的漫画?
鸣子不着痕迹地打量我的表情,见我好像不怎么惊喜,连忙解释道:“你那是什么表情?这可是我亲手画的漫画!你看看......这个很猥琐很邋遢的女人是你,那个很帅气很潇洒的男人是浠哥......呵呵,这个像上帝一样神圣的天神是我......”
虽然我承认咱们家应浠是很帅气很潇洒,可是难道我就得昧着良心觉得自己很猥琐很邋遢么?真是可恶!我看着鸣子沾沾自喜的样子,真想暴打他一顿。
无奈......灭绝方丈在一边看着,这么强大的保护网,看来爆菊是没辙了。
“这是我根据你跟浠哥自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所创作的漫画故事。虽然有些细节可能与事实有些出入......”该细节是‘很猥琐很邋遢’那句,“......可是,总得来说,就是挺客观地记录了你们俩之间的相爱经过。不要太感谢我了,就随便崇拜一下就可以了。”
还想‘随便’崇拜一下你?我可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这个礼物,既然你诚心诚意求我收下,那我就大发慈悲成全你!”我说得漫不经心,却如获珍宝一般小心翼翼地捧着这本漫画。这可是我跟应浠的相爱史啊!多么滴珍贵呀!
没有想到鸣子小小年纪,平时是一副傻头傻脑(?)的呆鹅样,关键时候人家还挺细心的!居然知道要给俺们的JQ史做好记录,嗯嗯,孺子可教!
鸣子很满意我对他的礼物爱不释手的贼样,骄傲得嘴角上翘装淡定,可是在我看到漫画名字的时候就再也淡定不下来了……
“鸣子————”我气得发抖,厉声控诉:“为什么漫画名字会是《这个女人有什么好!》?”天理难容!!!
“呵呵......”鸣子搔着后脑勺干笑,“我觉得又合适又有内涵的呀!我问过大家了,大家都说挺切合实际的,你本来就给人那种感觉的呀……”
轰隆隆!轰隆隆!轰隆隆......大......家?大家?!原来,只有我一个人不知情?丢脸了……丢大脸了……
婚礼当天成为朋友圈子的笑柄,我恨得咬牙切齿……真想无视灭绝方丈的存在立马冲上去狠狠地暴打他那个可恨的未成年人一顿!去死吧去死吧,菊花爆炸吧……狠狠诅咒……
“小色女!”雷小子很自然地走过来牵起我的手,现场立马劲爆了!应浠铁青着脸瞪着我们手与手相碰的那一处。灼热!我的眼睛还恶狠狠地盯着鸣子,对那危险的目光无所察觉。除了鄙人,现场众人纷纷被新郎官可怕的眼神震慑,不自觉后退、后退、再后退……
“......呃?什么?”怪只怪应大神气场实在非比寻常,不一会儿之后我还是感应到了他排山倒海而来的愤怒,“诶?雷小子,我怎么会牵了你的手?”难道我刚刚失神牵错了?
“笨!是她牵了你!”应浠快步迈到我身边,牵起我的另一只手想要把我拽过去。可是……
下面听不清对白的观众朋友们还以为马上要上演‘男二抢新娘’的老戏码,八卦的视线源源不断地朝着我们三人传来。面对芸芸众生期待剧情的眼神,我委屈,我恶寒~~~伦家是冤枉的!伦家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雷落,你到底想干什么?难道你忘了你已经输了吗?你早就没有资格跟我抢……我老婆了!”应浠原本是多么淡然超脱的一个神啊,自从做了我的人,越来越情绪化了。
“应浠,你就快完完全全拥有她了,何必跟我抢这短短的几分钟呢?”
嗯,有道理!我刚想把这个道理讲给应浠听,应浠一个‘你闭嘴’的火爆眼神就吓得我噤声了。切,人家我根本还没有来得及开口,怎么闭嘴?
“雷落,你究竟有什么企图?难道你到现在还不死心?你想鱼死网破?”
“应浠,如果是你......你会死心吗?”雷小子虽然口气有些跋扈,可是声音里的落寞是我难以忽视的。应浠自然也清楚,于是拽着我的手更紧了!
“......”应浠沉默,因为他的答案不言而喻。他在等待着雷小子继续......
“既然死心不了……那我至少也要为自己努力争取......”众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一个和天真好好告别的机会!”
吁———众人大喘,吓死打酱油的!
应浠反复利用‘应浠牌叉射线’来来回回地扫视雷小子,似乎断定他是真的只想‘好好告别’,而不是趁机抢人,才很大方很大方很大方地挤出两个字:“可、以!”
然后,不甘不愿地放开我的手,走到半米远的地方‘窃听风云’。
“小色女,你今天开不开心?觉得幸不幸福?要不要考虑逃婚?”
我点了两次头,摇了一次头!布氏翻译法:我开心!我幸福!我不准备逃婚!
“你……介不介意换一个老公?”
叉射线源源不断……热:“……介意。”
“那介不介意多一个老公?”
叉射线滚滚而来……烫:“……介……”
“她当然介意!”叉射线转化为叉声波插入讨论2人小组。杀过去一个‘安静点’的眼神,雷小子继续看着我……
“那好,我就再也没有什么好担心了。”雷小子执起我的手,不知道从哪儿拿出了一条纯银色的手链,慢慢地朝我的右手靠近......
“如果你的左手注定是应浠的......”收敛圈起我的指尖,慢慢向里面延伸。
“那么请把右手留给我......”手链包住了我手掌的中间位置。
“如果你的手指注定要为应浠戴上戒指......”手链跨过了我的手掌。
“那么请让手腕为我戴上这条手链!”话刚刚说完,手链也稳稳当当地落在了我的手腕处。雷小子,你是多好的一个男人啊!可是对不起,我有应浠了!
雷小子突然抱住了我,在我耳边低语云云。然后又在应浠还来不及阻止的时候把我狠狠地推开,正好,推到了应浠的怀里。我知道,他是真的打算死心了!
因为他刚刚说得好绝望:小色女,答应我,这是只有我才能有的称呼……还有......就算我真的死心了,也不代表我已经不爱你!我只是放你幸福……
应浠看我完好无损,踱步走到雷小子面前,“我不会谢谢你成全,因为一直是我很努力地为自己在争取。她的心,是我争来的!”
“我知道!”雷小子忽然露出奸诈一笑,“我知道你拥有了她的心!可是......”
雷小子缓缓倾身靠近应浠,用只能由两个人听到的声音得意地笑:“她的初吻对象是我!你不要一脸的不相信,这件事就算是天真她自己也不知道。”天真,请原谅我撒了一个小小的谎,因为我输应浠实在太多,就算是让他不痛快一阵子我也心满意足了。
不知道雷小子悄悄跟应浠说了什么,应浠突然转过头来狠狠地瞪我,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幽怨:“布天真,你给我等着!今天晚上大床上,不是你精疲,就是我力尽……”
靠!又威胁我?我也不甘示弱:“战就战,谁怕谁!”爷我不是吃素的!!!
我们俩个当事人倒是没什么感觉,身旁的亲戚朋友却是个个羞红了脸!切,一个个假正经,肯定现在正估摸着自己晚上要不要也和老公老婆‘大战一场’。
都怪应浠太冲动,把咱们要‘一决胜负’的事情泄漏了,如今算得上家喻户晓,现在,咱们新房里的这......是什么情况?这些人......是来闹洞房的吗?
事情是这样的:在和那群损友闺蜜把酒言欢之后,我就被应浠拖拖拉拉地拽到了新房。为什么要拖拖拉拉呢?洞房花烛夜本是一件十分幸福美好的事呀?
还不是应浠今天威胁我要‘决一死战’……虽然我当时也有打肿脸充胖子,可是真的到了要一决胜负的时候,我还是有一点胆怯的……男人女人体能的差异……我简直在自找屎路!!!
我又不是没有领教过应浠可怕的前叉戏,虽然他现在已经进步不少,可是难保今儿个不会让我好好‘复习’一下?
好不容易到了新房,那厮就粗鲁地扯烂了我的嫁衣。靠,几万块钱的手工嫁衣就这么没有了!真是可恶!气得我马上不甘示弱地撕扯应浠的新郎装......
他大爷的!为毛这新郎装质量比新娘装好这么多?我横扯竖撕就是脱不掉它。好吧,既然事情发生得如此突然,我也不必要讲究什么夫妻情面了,我咬————
“嗯......”应浠闷哼一声,可是手上的速度却并没有减下来,反而越来越暴力。看来这厮是铁了心要脱我个精叉光了!当应浠把我脱得只剩一抹碧绿色真丝肚兜和性感的黑色小叉裤之时,他粗暴地把我按到在床上,随之褪下了自己的衣服......
“哇————”这是谁的声音?虽然声音已经很压抑了,我还是听到新房里有除我以外的其他女人的兴奋声。应浠也听到了,赶紧把被子盖在我身上,自己也不继续流氓了。
应浠站在壁柜前冷冷道:“出来吧!不管你是谁!”
壁柜的门缓缓打开,一个颤颤巍巍的身影慢慢爬出来,赔笑着跟我们打招呼:“嗨~~应浠真真真,晚上好!我应该有没有打扰到你们吧?”
没有……才怪!
“娇娇娇,你这个......”我看清这鬼祟者是谁,正想起身好好教训教训这个偷窥狂,没想到应浠却立马把我给重新按了回去……怎么了?我疑惑!
应浠对着还没有关上的壁柜淡淡道:“司夏,出来吧!你以为你不出声我就不知道你来陪自己女人发神经么?”司夏?靠,难道我们刚刚表演的成人节目全被他们看了?
不愧是淡定的人,司夏没有狼狈地爬出,他只是很优雅很从容地走出壁柜,嘴角勾起一朵微笑:“应浠,新婚快乐!”
屁!有你们两口子这么捣乱,我们怎么可能会快乐???
“除了你们俩,还有哪些人?不用藏了,统统出来————马上!”应浠漫不经心地扫描着新房里可以藏人的几个地方,床底下、梳妆台底下、浴室、阳台、窗帘后......
“你怎么知道还有其他人?”司夏想要阻止,可是榆木脑袋的娇娇娇早已经此地无银了。那傻妞崇拜地看着料事如神的应大仙,那敬佩的眼神啊几乎酸死司大帅哥。
‘吱呀————’娇娇娇话刚说完,浴室里面的人鱼贯而出。
没有想到啊没有想到……平时那么不喜欢凑这种热闹的严严严和萧美眉亦在其中,曾易小心翼翼扶着刚刚怀孕的严心,不像司夏他们那家子,明明已经是孕妇了,还敢爬柜子?!
萧美眉也有些难为情,不自在地咳了咳:“嗨,大家晚上好!”
我裹着被子跳到众人面前,大言不惭地语重心长道:“你们不用来观战!我有把握把应浠击败滴!我会在第一时间通知你们战况滴!其实你们不必专程来为我加油助威滴!”
众人瞥了瞥我紧紧包住的身子,又看了看应浠只裸着上半身的的样子。探索的目光在我们俩人之间来回扫射之后,都对我投以鄙视一眼。
哎呀,被看穿了!我气势全无地缩了缩脖子,果然实力悬殊始终是战争的一大忌……亏我‘滴呀滴’得滴个半天,还是没有模糊群众们雪亮的小眼神。谁强谁弱?一目了然!
既然不是来为我打气喝彩的,那我就不必要跟你们哥俩好了。拿出我女主人的气势,趾高气昂道:“你们来做什么?难道不知道我正在跟我们家老公搞传宗接代工作么?”
大伙儿似乎不拿我当BOSS,压根儿没有理会我。我觉得……我好像是在那儿自言自语?这群毫无自觉的‘客人’,居然不拿我这个名副其实的‘女主人’当回事?!
“哼!真不知道说你们什么好,你们去瞧瞧人家雷小子,他有没有和你们一样窥看别人的闺房秘密?人家现在指不定还在哪里默默地祝福我呢!怎么可能像你们几个八卦狂一样连我的私生活都不放过!”可耻!可耻!非常滴可耻!
“噗哧———”我瞪了一眼娇娇娇,却发现‘噗哧声’不是从她那里传来的。应浠走到窗帘前,伸手指了指窗帘后面,解了我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