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太过诡异了,你说是吧,浠浠?”试探,如果连苏烟阿姨这是试探的口气我都听不出来,那可真白活了!
“是啊,是挺诡异的!”应浠笑,云淡风轻。
好小子!以我高超的智商,加上历代伟人经典的理论,我已经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这位应家小弟是故意的!
没错,他就是故意的,故意考成那糟糠模样。至于他为什么那么做,我不知道,也猜不到!我只晓得,这小子一定绝顶聪明。这人,得防!越是深不可测的人,平时越是表现得漫不经心!可是,这种人一旦爆发了,那么必定后患无穷!
此刻,我真后悔......我当时干嘛要招惹应大神嘛!
别以为我的猜测只是猜测,我可是有据可证的!
记得我初中印象最深的那个叫什么什么谁的老师,诶,男的还是女的(印象最深?)?曾说过这样一句话,一句我唯一深刻记得的话:一个学生要想成绩进步,并不难!难的是始终把成绩保持在一个水平面!并且能够每次都毫无疑问地考出接近于同一个数字的分数!那样的人,就算不是绝顶聪明,也至少是把那些知识掌握的几近完美!这种人,不可小觑!
啊,应家小弟不可小觑!我居然还玩了他的‘水枪’!看来,从今以往,要避瘟避祸避应浠了!
回家的路上,小祸害突然和老妈聊起了应浠:“老妈,我好喜欢浠哥哥!我们把天真送给漂亮阿姨,让她把浠哥哥换给我们好不好?”
“不好!”别怀疑,这句话是我自己说的,我老妈才不会宝贝我呢!
“妈妈也想啊!”果然,老妈开口了:“可是那样人家漂亮阿姨多不划算!”
“......”她是后妈!她是后妈!她是后妈......我不停催眠自己。
“是呀,的确很吃亏!”他是后弟弟、后弟弟、后弟弟、后弟弟......
过了一会儿,小祸害又坐不住了:“老妈,天真真坏!昨天晚上是她威胁我缠着浠哥哥,浠哥哥才会跟我们一块儿睡的!”威胁?好像是贿赂吧,不说还好,一说我就来气,你个大骗子大叛徒!
“......”我决定两耳不闻窗外事。
“真的吗?”老妈突然叫起来,“宇哥,掉头!我要回去告诉苏烟妹妹我找到有力人证证明是我家闺女不对了!”
“......”老爸、小祸害和我同时感慨--------原来我们家老婆(妈),也很强大!
作者有话要说: 死电脑!死插头!584,51嫁IT人才!
好吧,承认耐死收藏的人~~~~
☆、【雷人高中同学】
作者有话要说: 小随子可怜兮兮蹲墙角,呜呜...冷坑...
二十天匆匆过去,我以为应浠那厮至少会打听我的信息,再伺机报复我的‘抓枪之仇’!可是,胆战心惊地过了大半个月,却毛事都没有发生过!
我又小心翼翼地揣测了三五天后,终于沉重的相信应浠是不会来恶整我了!于是我释怀了,愧疚了!释怀---不必再担心‘艳抓门’事件被一干亲戚朋友逮到,而导致身败名裂!
愧疚-----咋能因为我做惯了小人,就一意孤行地认为所有人都是坏银呢?人家应浠小弟不就是一君子么,我哪,简直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在这些矛盾的感受统统消失殆尽时,我接到了老马的邀请涵。
致小色女:
“风流的色女天真还好么?
还记得灿烂缤纷的高中三年里因小有姿色魅力而被你频频骚扰的玉树不临风、英俊半潇洒、风度没翩翩、文武差两全的连任三年正班长的青春不老潜力无限的绝色正太男----老马马得同志么?(靠,顺口气,真他爹的冗长啊!)
经我提醒你应该啥都记起来了吧?好了,那现在进入正题。那个,就这个月19号呢,诶,你19号应该没有什么重要得不得了的事吧?
你这厮肯定在你们大学祸害清纯男人着呢,难怪就把咱高中被你软诱调戏、硬吃豆腐的绝好哥们儿给忘了!我告诉你哈,你不要以为.......慢着,咋跑题了呢?拉回去拉回去----
那个19号就是喊你来‘苏林园’。‘苏林园’你还记得不?就是有次你跟你们家‘大色魔’男女通吃,把全班稍微有点姿色的人给全部摸了一把的那次呢!
我还记得啊,那天天清气朗、万里无风、阴云密布、天雷勾地火......然后你和‘大色魔’就色心大起,完全应证了那句‘都是月亮惹的祸’啊(大白天的,哪儿来的月亮?)!哈哈哈哈.......
咦?怎么又跑题了!这回一定不扯开话题哈!你就19号来‘苏林园’喔,至于来干嘛,你想不想知道?想就说咩,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想知道?
不想也说嘛,我知道你不想知道的话,我就不会把你不想知道的告诉你了咩!
哎呀呀?今天咋老说到别地儿呢?一定是我遇到老朋友太激动了,哈哈!这人老了就是这样,经不起一点点的刺激兴奋哪!一给个小刺激,立马就废话连篇了,呵呵......
这.......貌似俺们又.......
不废话了!咱就一句话讲完吧:十九号,星期六,小色女,苏林园,高中所有同志,不分男女的!”
悲催!这老马咋读了俩年大学还这么悲催没心眼呢?明明一句话就可以概括的事情,这厮偏偏要讲个噼里啪啦、犀利哗啦滴!好不容易反应过来可以概括总结的,却又偏偏败在可怜的语言组织能力上!
那么简单的一句话,他咋就说的那么没有逻辑重点、没有技术含量呢?要不是咱国语成绩很优,咋可能立刻明白其中重点要点!
老马原名马得,绰号‘妈的’!我刚上高中那会儿,老爱粗口成章!有次那大啥姨妈(月事)来了,可咋找我的‘苏菲弹力贴身’都没找到,火一上来就顾不了地点场合了,怒吼:“妈的(马得),我的大邦迪(卫生巾)在哪儿?”
这时候,一个陌生的、怯生生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我、我在这儿。”
我一转身,‘嘶--’,这谁啊?长得这么白白嫩嫩的,嗯,得好好留意一下,当作重点调戏对象!“你谁啊?”
“马得!”他斯斯文文的答道。
“什么?您敢骂我?”我暴怒,这厮居然敢这么不给面子,没看见全班人都在看么?
“我、我没有骂你。我叫、叫......”他在颤抖,也许是被我的花容月貌所震撼,也许是被我强大的气场所压迫,也许是被我闭月羞花脸蛋儿上那狰狞的表情所吓到!
“妈的......”
“在!”一听我说话,他以为我叫他。
“你个吐鲁番红薯!我是在说粗口‘妈的’!你争着应个什么劲儿啊?”
“我、我......”憋屈的,“我就叫马得。”
“.......”就这样,我和老马结下不解之缘。
也许看着我呆愣的表情,老马发现我不说话的样子特温柔,于是也不那么恐惧我了,笑嘻嘻问:“同学,你在找谁啊?我帮你!”
愣愣的看着热血青年‘妈的’同学,我傻傻吐出几个字:“大邦迪。”
“咦?”有这么奇怪的名字么?接下来,老马同学在我震惊的,全班震撼的眼神中制造了堪比他名字劲爆的笑话:“大邦迪!大邦迪!有人找你!请问大邦迪同学在么?有同学找你呢!听到请回答!听到请回答!”
于是,老马火了、红了!更于是,咱班竞争班长之时,所有人毫不犹豫、不约而同地选择了老马同学。再于是,老马又有了个绰号-----斑马!
再来说说大色魔吧!众所周知,咱高中年代,年少气盛,因此战绩辉煌-----几乎认识的帅男美女都被咱摸过两把!而咱班又有咱一发小-----雷落!
其实雷落他爸是希望他家儿子一辈子光明磊落才改这别扭名字的!可是令雷爸失望的是,雷落他就偏不磊落。就像我叫天真,却从来没有天真过!
雷小子嚣张得很哪!平生最大的志愿就是跟我比行!我哪儿读书,他也在哪!我成绩好,他就偏比我更好!我烂成绩,他铁定比我还烂!我色,他就努力淫!我要是去走个淑女路线,他立马就行君子之道了!
反正他这人,总是跟我不对盘!偏偏我俩有臭味相投,英雄惜英雄,加上算得上一块儿长大,也勉强凑了个‘形影不离’!
于是,当我的‘吃尽天下嫩豆腐’这一大型励志运动开始之时,他也跟着投身‘革命’了!但可能是这厮学习能力较强吧,他很快就超越了我的地位!于是有了‘大色魔’‘小色女’之说!
☆、【引谁出墙?】
高中一毕业雷小子他爸就硬把他送出国了!据可靠消息,他是极其不情愿的!可是,雷爸说,只要他乖乖拿到那个叫什么贱什么桥的学校毕业证,就可以在接下来的人生里为所了!
他寻思很久很久,在我家赖吃赖喝很久很久之后,才终于决定出国!虽然吃了我家几顿大米饭这个代价是高了点儿,可总算是恢复了‘独一无二’的鼻祖地位,还是值了!
我掂量着,这次同学会估摸着雷小子是不可能为了搓那一顿不远万里回来的。那就少了点乐趣。不过雷小子既然不在,那就只是我一个人的天下了,喔哈哈!
一想到这儿,立刻给老马回了封‘E媚儿’。
致妈的:
“独一无二的太后娘娘小色女回来了!众爱妃准备接驾!”
刚走进苏林园,就迎上来一个清清秀秀的大男生。
“小色女!”他欢呼,哦?这不就是老马么?咋越长越标致,越长越水灵了呢?
“哈哈,老马!”正想趁机占占这厮便宜,吃块嫩豆腐,给个热情无比的熊抱之时,不知道哪儿突然出现一股力量,‘倏地’将我拉了过去!
靠,谁啊?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少女,竟然敢吃我豆腐?
“呵呵---”从头顶传来一股爽朗的笑声,很熟悉、很熟悉!“小色女,你怎么还是这样啊?老是喜欢占人便宜!”
大色魔!!!
“大色魔?”我大叫,哇靠,这厮也太无耻了吧!为了蹭这一顿饭吃,居然不远万里从那个什么‘贱桥’学校回来了?啧啧啧啧,吃了饭不要紧,反正不是我掏钱。可是,这色魔小子一回来,我的‘鼻祖’地位就岌岌可危了!
“在想什么?”雷小子低下头,亲密地在我耳边吐气,又热又痒的气息拂在我耳根处,让我真他奶爸滴不爽!这雷小子啥时候和我这么亲密了?果然是出过国的人,啥禽兽事情都干得出来!!
“你这个无耻的小人!”我气愤的把雷小子推开,插着腰怒吼:“你个黑油条烂豆浆,你早不回来晚不回来,偏偏在我将要再度‘一摸’成名的时候回来!你是不是存心跟本少......诶......小姐过不去啊?”
“呵呵呵,”雷小子不以为意的笑了笑,故作风骚的挑了挑眉,“我的小色女,果然还是一如曾经哪!”
因为看到大部队正向我们走过来,所以我毫不犹豫地忽略了姓雷这厮,故而也没有特别注意到他说的是‘我的’,而不是以前常用的‘咱哥们’!
知道同学会哪个部分最疯狂么?
答案是-------喝酒!
为什么这么说呢?你想,一个班上有那么多人,不可能每个人都被所有同学喜欢,总会有那一两个不太待见你的人。所以啊,这时喝酒就派上用场了。
要是你想化干戈为玉帛,那就喝杯‘化敌为友’酒;要是你还是不待见那厮,就合着要好哥们姐妹狂灌他,灌到你爽为止!
我虽然不是啥三好、五好的,可也算是一人物!这班上大大小小尽是我‘相好’,这不就没有人恶灌我么?可是我偏偏又是一个喜欢HIGH的人,既然‘喝花酒’又怎么可以没有我的份呢?
所以咱们这桌,我、雷小子、老马,还有几个‘志同道合’‘臭味相投’的兄弟姐妹都喝得十分尽兴。边喝咱还边唱!
“你是电,你是光,你是美好火腿肠。我只爱你,阿尔卑斯棒棒糖.......”
“哈哈哈,小色女唱功不减当年啊!”老马笑,醉意三分。
“呵呵,我们家天真就是这么可爱啊!”雷小子笑,极尽魅惑。
我怒了!虽然脑袋挺晕的,但我总算听清这雷小子说的是啥了。想我布天真好歹也有一挺高地位,也算一风云人物,啥时候变成‘他家的’了!
这不就明摆着诋毁我‘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人气地位么?要是,我是‘他家的’,那不就代表我是他手下、他仆人?简直放天下之大肆!
“雷、雷虾子,”因为醉意,我有些口齿不清,“谁、谁系呢家滴?偶系布家滴!”说着,我跌跌撞撞走向他,旨在用我的‘醉拳’敲死他!
“偶、偶砍.......安.......哎哟........”人没敲死,我倒跌进了雷小子怀里。
“呵呵呵,小色女,虽然我日渐英俊潇洒,但你也不需要这么刻意地投怀送抱呀!你要是想让美男抱一抱,就直说呗!咱俩关系,我一定抱一送十的,所以你大可不必这么猴急,况且你也不属MONKEY呀!”
雷小子笑着说了一长串,我就只听清了‘投怀送抱’和‘猴急’俩字儿(那是俩字儿吗?),靠靠靠,原来这厮以为我在趁机吃他豆腐?虽然这的确是我平时的风格,可是咱从来不吃‘窝边草’!我这人,最受不了别人冤枉!喝醉了再一生气,就会干些超劲爆的事情。
例如-----
“呵呵呵,小色女,你在干什么?好痒呀----呵呵呵-----”雷小子看着坐在他腿上‘上下其手’的我,不惊有些好奇。
“哼哼哼,呢不是索、索偶见你便宜么?我下载就见给呢看!”(你不是说我占你便宜么?我现在就占给你看!)
雷小子似乎笑得很欢快,意有所指地问道:“哦?那你准备怎么占我便宜呢?”
“偶要、要脱呢君子!”(我要脱你裙子!)
“脱我裙子?”雷小子似乎很惊讶,有什么不对吗?“可是,小色女,我没有穿裙子,我穿得是裤子!”
闻言,我停住了‘上下其手’的两只爪子。深深地思考了一下,难怪呢,脱了大半天连块白花花的嫩肉都没有看到。原来这厮今天没有穿裙子!
“那、季个,豆不太吼办了!”(那、这个,就不太好办了!)
众人狂笑!!!
其实我还真没有醉呢!尽管我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可是只要意识还是清楚的,那就还好!我醉了以后究竟会干嘛,估计这个世界上只有小祸害知道!
话说那年我考上5中,家里一个人都没有,就自然没有人跟我庆祝一下。因为没有人悠着点,那啤酒就像灌矿泉水一样‘哗啦哗啦’往脖子里送!等我醉倒脑袋里一片浆糊的时候,突然听到小祸害房里传出了哭声!
作者有话要说: 希望今天的十章传完以前,插口不要‘封杀’我!
嘛咪嘛咪哄~~~~~
☆、【酒疯子,女疯子】
作者有话要说: 菩萨保佑,插口不要秒杀我~~~~
【收藏万岁】
【收藏万岁万岁万万岁】
大家不要吝啬哈,该支持时要支持,期待大大的【收藏】!
那时小祸害才两三岁吧,天天就待家里面。平时我倒是清楚,可喝了酒之后就啥都忘了!当时我一听那声音,心想:不好,冤魂索命!踉踉跄跄扯了块桌布还是抹布的东西套在脑袋上,蹑手蹑脚地朝小祸害房里走去。边走还边念:你看不到我!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那时后小祸害虽然小,但还是有眼力滴!看见一包着脑袋的人走进来,从泪水迷茫的瞳眸后分析出是自家姐姐后,雀跃地扭动着小小的身子,想要抱抱!
要是在平时我还可以勉为其难抱抱这小肉坨,可是当时我神志不清呢!
我一看,哟,果然是个娃娃精,立马跳起来惊叫:“妖怪!”
可能被我夸张的叫法吓了一跳,小祸害迷惑地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努力看着这个和平时不大一样的自家姐姐!怯生生地咿呀学语:“鸡鸡、鸡鸡.......”
“啊呀,原来是鸡妖!”说着,我拿起了离我最近的奶嘴瓶,朝着‘鸡妖小子’使劲喷奶,还学者电视机里的演员:“哼,妖怪,看我今天不收了你!还不快快现形!”
等到奶嘴瓶里滴奶不剩之后,我看了看一直哭哭啼啼,却没有现原形的‘鸡妖’,恍然大悟般喊道:“士林,儿啊,原来是你!”那时候我以为自己是白素贞。
终于被我抱在怀里,小祸害有些‘受宠若惊’地嚎啕大哭起来,这时候,我却真的固执地以为自己就是白娘子,以为‘小士林’是因为见到了娘亲而哭。不知怎的,我也入戏地流下了心酸的眼泪。
“士林莫哭,为娘这就带你去金山寺见爹爹!”说完,‘啪’的跪了下来,学着电视剧里面白素贞为救相公围着金山寺跪走的画面,抱着小祸害跪几步磕个头!这一跪下来,小祸害脑袋上给磕了好几个大包!
我酒醒后,很奇异很诡异的记住了醉酒时发生的所有的事儿!越想越丢人,越想越内疚,越想越觉得对不住自家弟弟,越想越害怕爱儿心切的老妈大人终于找到合适机会一刀做了我。
我想,小祸害一直以来与我不亲的原因,大概就是这次醉酒后的荒唐游戏呗!
那晚爸妈回来后,看到小祸害濡湿的小衣服(被奶湿的),青青黑黑的额头(被我磕的),心疼的无以复加啊!还好,他们只是以为小祸害自己摔的,实不知是我这个自家姐姐耍酒疯给折磨的!
更幸运的是,小祸害虽然已经开始会说话,但还没有比较完善的逻辑思维可以完整地控诉我的罪状,就只是一个劲的怒喊怒哭:“鸡鸡、鸡鸡、鸡鸡、鸡鸡.......”
听得老妈一脸糊涂,还深深纳闷姐弟俩感情什么时候这么浓厚了?弟弟难过伤心时就想姐姐陪着,多亲密的俩姐弟啊!
回到现在。
因为这雷小子回来的匆匆忙忙,还没来得及跟家里面见见,而凌晨又得搭飞机回那个什么‘贱桥’。所以把我托付给比较信任的几个女生后,就匆匆离开了。
我当时醉的有些犯晕,心里纳闷:这雷家小子为什么不把我托给一男生?男生不比女生强壮么?几个女生陪着万一遇到危险她们能保护我么?难道......他是怕我趁他不在占了男生便宜,再次一‘摸’成名?啧啧啧,这小子,真阴险!走了也要防着我!
话说,这雷落雷小子刚走没多久,这就有个熟悉身影晃到我眼前。
咦?这影子,咋那么面熟?
因为背着光,这人长相我看得不是很清楚,但好像挺高的!气场也很强大!
“头疼么?要不要我送你回家?”影子轻轻开口,这声音,咋这么耳熟?
“你是谁?”一看到有人向我靠近,咱班那群人立即打开防御系统,没办法,咱好歹也是J市一只花!模样身材两面好!
没有理会众人的怀疑,那影子又向我靠近几步,这时,我看清了这厮模样:“布姐姐,我送你回家,嗯?”闷骚!绝对的闷骚,明明是句很纯洁的话,可是偏偏要在句尾加上一个轻轻上扬的‘嗯’,震得我浑身酥、痒!
“应、应浠?”我担心这是我酒后产生的幻觉,加以证实。
“是我!”他笑得有些得意,有些璀璨,再一次不顾老马等人审问的目光,毅然决然坐在我身旁:“你醉了么?要不要我送你回家!”
“醉了,我、我醉了!”这个时候,我的嘴巴已经不受大脑控制,两只挺迷茫的眼睛一词不落地落在应浠上下翕动的嘴唇,真、真可口啊!
“小色女,”老马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我色眯眯的样子:“你就不能出息点儿么?随随便便来一个外人就可以把你迷得找不着北,你真是丢人哪!”
“我不是随随便便的外人!”应浠不悦,重点在‘外人’!
“应浠不是随随便便的人!”我怒吼,关键词是‘随便’!
“啊?哈?”老马有些找不着北。
“我是天真的朋友,不是什么外人,对不对,天真?”应浠问我。
“对对对!”我答得像开机关枪一样流利。
“有什么凭证?”老马气场不如人家,语气有些恶劣。
应浠在众目睽睽之下把手伸进我的......包包里?然后摸捏揉按了一番,拿出我的......手机?在手机上不知道按了一些什么键后,就静听电话那头动静!
所有人都随着应浠的动作诧异---平静----诧异----淡定----连呼出的气也有着不一般的节奏感!十几秒后,应浠按下扩音键,并且开始说话了!
“江阿姨你好,我是应浠......”
“哦,浠浠你好啊。我们家天真是不是在你身边啊?”
“嗯,她今天开同学会,我看她好像喝醉了......”
“啊?喝醉了?有没有很严重啊?”
“江阿姨您别着急,我会照顾她的!等她酒醒了我再亲自送她回家,您说行么?”
“行行行!当然可以了!但是会不会麻烦了你啊?”
“不会!那个江阿姨啊,要是她十点酒还没醒,你们就别等她了。我会给她安排一个房间,您放心,很安全的,她们今天同学会的地点就是我妈的‘苏林园’。”
“哦,是这样啊!那就谢谢你了浠浠。改天来我们家吃饭哦!我得好好感谢感谢你!”
☆、【烈酒,勿饮!!!】
作者有话要说: 上帝叔叔、圣母玛利亚阿姨、耶稣堂兄、悟空哥哥、八戒老表......保佑偶~~~~我需要力量!插口不要秒杀我......
【收藏愉快】
【收藏万岁】
【收藏无敌】
这对无耻滴后妈与私生子!
“江阿姨太客气了!我一定去拜访你们,那,要是没事就挂了,我去看看布姐姐!”
“嗯好,浠浠再见!”
“江阿姨再见!哦,对了,最近太阳毒,江阿姨好好保重身体啊!”
“哦,呵呵,谢谢,我会的!那就这样了,再见!”
“再见!”
靠,一虚伪后妈,一虚伪私生子,还真是合作愉快呢!真不痛快,为啥我妈对他说话比对我还有亲热呢?说不定,应浠就我妈私生子!对,就是这样!
很明显的声音对话证据之后,老马放弃了与应浠针锋相对,语重心长地说了几句什么‘大色魔会杀了他’之类我有听没有懂的话之后,就去照顾其他人了!
而应浠,没有理会老马哀怨的眼神,和众女人一副觊觎垂青的模样,半扶半抱地把我带到了‘苏林园’的后园,我知道,那是给客人留宿的。这应家,真有钱哪!整个J市咋随便逛个哪儿,都会和应氏多多少少扯点关系呢?
电梯里,我脚有些软,整个身子‘蜗居’在应浠干爽好闻的怀抱里。不怀好意地蹭着他白皙光滑的脸蛋儿,反正现在我醉了,干什么都是‘身不由己’滴!不赶紧趁机吃吃豆腐是绝对不可能滴!
“呵呵,你在勾引我吗?布、姐、姐!”应浠用力地紧了紧我,我们的脸几乎嵌在对方肉里,哎呀,好暧昧哦!
“我、我醉了!”我很理直气壮地说,似乎这样就可以减轻一下无耻感。
“是么?那我可以趁机报仇了?”说着,大手不怀好意地朝我腹部摸去。
报仇?难道是‘抓枪之仇’?不是吧,这么小气!都已经过了粉久粉久鸟!
“嗯---唔---”为了清白,我故作酒醒难受一样□几声,抬起头星眸半敛、媚眼如丝地看着他,“唔,这里是哪里啊?”
“呵呵呵,”应浠笑得很隐忍,似乎很感兴趣的样子,“布大小姐,你还装!信不信我现在就把抓枪之仇给报了?”
应浠很暧昧很暧昧地咬着我的耳朵威胁,靠,这厮的狐狸尾巴露出来了。见事情败露,我也不好继续‘岳不群’,虽然头还是晕晕的,脚依旧有点软。
“那、那我不装了,你能不能忘了抓抢之仇啊?要不,咱们一笔勾销?”我讨好地说,很辛苦地睁出一双小鹿斑比的眼睛看着眼前这个很好说话、十分善良的男生。
“一笔勾销?”应浠露出‘你脑袋有问题’的眼神,很不客气地打消我的美好念头,“哼哼,你想得倒是挺美的!可是,我凭什么答应你!”
哼哼哼!我就知道!姓应的不好说话,这个邪恶的小弟弟!
可能我愤愤的样子有些刺眼,应浠突然掉转语调:“不过.......”
我一听这‘不过’二字,心想看来事情还有转机,忙又将小鹿斑比的纯洁眼神硬挤出来,我就知道,应弟弟最好说话,最善良了!
“要是待会儿有人陪我尝尝新进的法国葡萄酒,可能我就真的心情大好,什么仇什么帐都一笔勾销咯!”
“我陪!我陪!我陪!陪你吃饭,陪你喝酒!还可以陪你聊天哦!”我幼、齿般举起双手,有一种向老师争宠的感觉!
应浠深深看我几眼后,不怀好意地开口:“那,你不就成了三陪小姐!”
我:“......”
好不容易到了包间,我的脸皮总算又厚了一点点。应浠拿出两瓶葡萄酒,笑着打开一瓶递给我,然后去打电话叫吃的。这厮......莫非要我喝干?
喝干就喝干,我是谁?我堂堂布家长公主还怕小小的一瓶水果酒么?仰起脖子‘咕噜咕噜’气不停地喝了个精光,瓶子刚放下,一阵天旋地转,我倒在我离我最近的沙发......旁边!憋屈啊,痛死了!
“怎么了?”只感觉到似乎有一阵风袭来,应浠已经抱起摔倒的我,温柔地问着。
“呜呜---”我这人就这样,就算明明没事,但一有人安慰,就越加无法无天,“你家沙发老跑,我摔下去它都不接住我,呜呜----”好吧,我承认,我有些矫情了。
“呵呵呵---”清脆悦耳的笑声再次在我耳畔响起,应浠轻轻揉着我跌得有些肿的手臂和脸颊,似怨似心疼地跟我咬耳朵:“傻瓜,谁叫你那么笨呢!”
我一听,就不高兴了!你家沙发教养不好,还怪我布家智商基因的错。于是我更恶劣更蛮横地叫着:“你护短!你就是护你家沙发的短!你就是放任它欺负我,呜呜----”
应浠有些诧异地看看我,觉得我不像是在装傻啊!于是寻着视线找那葡萄酒,终于,在不远处发现了没有内脏的瓶子。
“你喝了整瓶!”不是疑问,是肯定!
说起这个我就有些骄傲了,哼哼唧唧叫着:“我就喝整瓶了!我还没有歇过气儿呢!一点都没有间断哦----”
“哎!傻瓜,我是让你把酒倒进酒杯,不是喊你自己解决完整瓶!这种新进葡萄酒后劲大得很,看来今晚你别想回家了!”
“呵呵呵-----呼呼呼-----”我已经醉得不轻了。
应浠一使劲,把我给抱了个满怀。我晕晕眩眩之间似乎觉得坐上了飞机,我有些恐高,赶紧抓住了应浠的领口,大喊:“快,大家快点系上安全套!飞机要起飞了!飞咯!”(安全套?是安全带啦!)
应浠腾出一只手阻止我那两只谋杀的爪子,很费力地边咳边说:“咳咳,天真,乖啊,快放手好么?你快要勒死我了!咳咳----”
谁?谁在我耳边危言耸听?我知道,那人想趁我解开安全套,抢了我的,他好活命!我怎么可能乖乖就范,怎么可能让生存的可能被别人白白骗走?
于是,我更加使劲地抓住安全套,怒吼:“不放不放!就是不放!休想骗走我的安全套!”
应浠翻了翻白眼,真是败给这个怪异的女孩了,怎么喝个酒就变得这么让人抓狂,这么犯抽啊?
略一思索,应浠清了清嗓子,学着飞机上空姐的调调骗着怀里这个胆小怕死的女孩:“各位乘客请注意!各位乘客请注意!您所乘坐的KTL1049航班已经安全着陆,请乘客们解下安全带,依次下飞机,谢谢合作!”
啊?安全着陆了,终于安全了!吁----深深吐了一口气,我放心地放松了身体!
☆、【当我神经病吧】
作者有话要说: 已修滴作者有P要震:
原来贱笑那么白,瓦还以为瓦成熟了...
轻轻的、温柔的把怀里这个刚刚闹腾了一会儿的丫头放在床上,应浠想:照顾她,好惊险!正准备去弄点儿热水给她擦擦,这不,惊险又来了!
我能够感觉,一直有股热源在我身边,可是刚刚把我放在一块柔软的草坪(床)上,热源就离开了,我好心慌!是不是我已经睡在水晶棺里了?双手没有目的的乱挥着,我哼哼唧唧地抽泣。
“王子,你在哪儿?”想着我的王子还没有来亲我,我有些沮丧、有些委屈:“你怎么还不来亲你的白雪公主啊?坏王后已经给我吃了毒苹果,呜呜-----”
“什、什么?”纵是再见过大风大雨,应浠也被我毫无线索可寻的闹腾给弄傻了,“敢情你还以为自己是白雪公主了?”
“王子、王子、王子,呜呜----快来救我-----救我-----”我继续无理取闹着,秉持着醉鬼最大这一耍赖基本原则。
“哎!”应浠已经不记得这是今晚第几次叹气了,这女孩明明比自己大两岁,为什么看起来却比自己小十二岁呢?真会折腾人!
无可奈何地坐在我旁边,应浠握着我的手,很是深情款款地配合着我:“白雪公主,我是你的王子,我来救你了!不要怕,不要哭了,好不好?”
“喔!”王子来了,我自然不那么悲催了,收起那矫情的抽泣。努力想睁开我的眯眯眼,看看我的王子长啥样,可是那该死的眼皮却那样沉重,我不悦地咕哝着:“王子,亲我......亲我!快快----”
“什、什么?”我似乎听到王子舌头打结了?难道是太开心了吗?盼了这么久,终于愿望成真所以太激动了吗?
“王子,亲我、亲我!”顾不上女儿家该有的矜持,我只希望善良美丽的白雪公主赶快被王子从坏王后的毒咒中救回!
应浠只愣了一秒,然后慢慢的低头,近了、近了、更近了,终于......‘啵儿’......
唇与唇碰撞之间产生的感觉,小小的震撼了应浠。他没有想到,仅仅是轻轻碰碰,都会有这么强烈的心跳,这么强烈的更进一步的欲望。没有委屈自己,他开始辗转,吮吸,挑逗那红润的两片唇瓣。
舔舔之后再咬咬,却发觉----越发痴迷!为了让自己的热情爆发得不至于那么一发不可收,应浠改用唇摩挲着我的唇,唇和唇的摩擦,没有达到预想中的克制,反而加重了自己的呼吸。沉重的呼吸喷洒在我绯红的脸蛋上,暗哑的嗓音随之响起......
“我可以吻你吗?”只是象征性问问之后,应浠爬上了床。很粗鲁很暴力地啃、咬、舔、舐我的唇瓣,然后伸出无耻的大舌头,毫无犹豫的探入我的口中,汲取我嘴里的酒香。粗糙的舌头像弹簧一样一下又一下击打,哦不,是引诱着我的舌!
整个人压在我身上后,应浠轻咬我的耳朵。待到我因不舒服而哼哼唧唧之时,将火辣辣的吻落在我的额头、鼻梁、嘴角和下巴!像是要宣誓着什么一样,庄严的盖了‘应浠牌’印章!烙下的痕迹像烙上的印,在世人看不到的地方宣告了另一种‘领土主权’!
我醉的迷迷糊糊之间,总觉得有只猫咪在舔我,莫非是------我的宠物----加菲猫?这一刻,我又把自己想成了电影里面加菲猫的主人------JOHN。
“不要啦,呵呵呵----”我受不了骚痒,笑嘻嘻地叫:“走开啦,加菲猫!”
顿时,骚痒停止!转而换来了强烈粗鲁的狠吻,这力道,很像电视剧《风云》中楚楚被人强、暴的片段。难道......我就是传说中那个楚楚可怜的楚楚?
当这一念头刚刚在我大脑中形成,容不下多想,我已经失声尖叫:“剑晨大哥不要啊!步大哥救命啊!救命啊!步惊云救我!步惊云救我,救我------”
身上的‘剑晨’像泄愤般狠狠咬了我一口后,停止了对我的侵犯。可是我记得楚楚明明是被剑晨生米煮成熟饭啦?难道,是我误会了,我不是楚楚?或者我没有楚楚有吸引力?
应浠侧躺在我身边,无可奈何地,好笑地叹:“我该拿你怎么办啊?你这个小傻子,你这个折腾得死人的疯丫头!”
疯丫头?难道剧情错误,今晚是《乌龙闯情关》?
“病以,刘病以,”我很入戏地继续□:“病以,你为什么只喜欢霍水仙?我是平君啊,和你一起长大的平君呀,我也很爱你的,病以......”
“嗬!又来了!你还让不让人活啊,布天真!”应浠郁闷地低吼。
布天真?好耳熟的名字!哪部戏里的角色?我怎么好像从来没有看过这部电视剧呢?
“天真,我给你唱首歌儿,你就别再闹了,好不好?嗯?”根本没有等我回答,应浠已经清清嗓子开始秀喉咙了。
“白月光心里某个地方那么亮却那么冰凉
每个人 都有一段悲伤想隐藏......”
“却欲盖弥彰------”这可是我最喜欢的张信哲唱的我最喜欢的忧伤歌曲里面我最喜欢的那首《白月光》诶!怎么可能眼睁睁地听着(眼睁睁听着?)别人在我耳边唱而只听不唱呢!
应浠似乎对我接了他唱的歌不那么介意,宠溺地笑了笑,任由我在那里嚎叫:
“ 白月光照天涯的两端在心上却不在身旁
擦不干你当时的泪光路太长追不回原谅
你是我不能言说的伤想遗忘又忍不住回想
像流亡一路跌跌撞撞你的捆绑无法释放------”
拼拼凑凑,一曲过后,睡意来袭,我也顾不上身在哪里了,呼啦呼啦就进入梦乡,继续着刚刚未完的八点档连续剧.......到哪儿了呢?咦,好像到平君示爱了......
应浠看着这个一会儿闹人地像只野狮子,一会儿乖巧地如一只小白兔,此刻又安静地像个小BABY的女孩,心里溢满幸福、溢满充实!怎么可能呢?他应大少爷怎么可能就这么容易地一见倾心、再见钟情了呢?不可思议啊不可思议!
很君子很正派地落了个晚安吻在我头上,应浠轻轻抱拢我,拉上被子,静静睡下!
☆、【应浠番外---少爷我看上她】
第一次在百货大楼见了那诡异女孩后,我心里总会时不时想到她!
我想,我可能真的栽她手上了!一直,我身边的兄弟都说,像我这么淡薄的人,不知道将来会有哪个女生坚持不懈地追才能稍稍感动我。我也没有想到,我第一次喜欢的女孩子,不是追我的,而是我想追的!
就这样想了她一段时间后,终于迎来了第二次相遇。
妈年轻时受恩于一个老师,她总是说她的人生是因为那老师而转变的,那老师是她生命中最大的恩人!这次妈调回J市做市长,首先就是要看望这位布老师!
要是平时,爸妈的聚会我是绝对不会去的,可是想想老妈对那老师的尊敬崇拜,还是去看看吧!没有想到,刚踏进包间的那个刹那,我就看见了那个她!那个我心心念念了好几个月的她!我真庆幸,今晚我来了!
老妈说:“浠浠,这是妈妈的老师,你的师公!这是师公的儿子-----布叔叔,儿媳-----江阿姨!而这两位,就是你师公的宠金孙----布无邪小弟弟,和宠丫头----布天真姐姐!”
终于知道她叫什么了-----布天真!呵呵,人如其名啊-----不天真!
我发现,她在所有长辈面前总是一副乖孩子模样,乖巧得我都有些怀疑是不是我弄错了!可是,这张故作淡定的脸我是绝对不会忘记的!
饭后,爸妈带着师公一家去叙旧,我则负责单独招待她和她弟弟!我很高兴,终于有机会单独和她说话了!她,还记得我吗?应该记得吧,不然不会在看见我时那么恐慌和震惊了!
她们走在我身后窃窃私语,可是她却不知道我听得一清二楚。她居然想买通自己亲弟弟缠着我以此来脱离我!真是幼稚的不可思议!她以为,好不容易再见到她,我会这么轻而易举放过她吗?
领她们到房间后,无论她明示还是暗示,我就是不离开!无所谓,我有一整个晚上可以跟她耗!看我没有离开的意思,她又拉住无邪耳语。
她居然想装肚子疼,让无邪弟弟趁机缠我,这样她才好解脱!呵呵,她想得倒是挺美好的,可是,我绝对不会让她如愿以偿!!!绝对!!!
看着她兴高采烈奔向厕所,我故作疑惑的问她弟弟:“无邪弟弟,你姐姐怎么拉肚子还那么兴高采烈啊?”
“哦,她平时便秘!”小无邪语出惊人,看来我的天真丫头平时在家很不得人心啊!
趁她去厕所这段时间,我与她那早熟的弟弟达成了男人之间的协议!
“无邪弟弟,今晚不要帮你姐姐!”我在无邪错愕的表情中说明自己的意图:“只要你不听她的,应浠哥哥可以把她允你的泥偶换成瓷偶!顺便再送你一张会员卡,以后买‘蜡笔小新’打七折!”
我看得出来,无邪很心动,可是再早熟毕竟是小孩子,还是很担心惹姐姐生气。于是我再接再厉,给他致命一击!
“虽然我跟你姐姐相处不久,但我觉得她那么爱耍赖,很有可能在事后说话不算数的!”
无邪一听,还得了!立马笑嘻嘻看着我:“我听应浠哥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