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出来时看见我,明显有些吓得不轻!一再地谆谆教导她弟弟应该有话对我说,我知道,是赶走我的话。我有些落寞,她就这么不想见到我吗?
可是,无论她怎么问,无邪就是一直吃东西一直装傻,最后干脆语出惊人:“对了,我想起来了!”
天真一喜!我一怔!
结果无邪他说:“浠哥哥谢谢你的宵夜!”
他说:“它们真好吃!”
他说:“我太喜欢浠哥哥了!”
他说:“比喜欢爸爸妈妈多一倍!比喜欢爷爷多十倍!比喜欢天真多一百倍!”
“噗哧-----”我憋不住笑场,真是个人小鬼大的早熟孩子,瞧把她自家姐姐气得快要疯掉了!我知道,是时候给她一点时间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于是我假意上厕所!给她们姐弟一点空间时间!
我则,很幼稚地趴在厕所墙壁偷听。
“你这个大叛徒!你这个大叛徒!你这个大叛徒......”一激动,她成了自动复声机。
“咳咳,呵呵......痒啊.......天真别挠了,痒死了,哈哈.......”
可能她勒得没劲了,便松了手绕过他,可嘴里还是有些抱怨道:“你这个大叛徒,你这个大叛徒!”
“天真,你好没有新意哦,除了‘你这个大叛徒’之外,你还能不能说点儿别的了?”
“小祸害你给我听着!‘蜡笔小新’泥偶没有了!什么都别想再要了!为了一点点食物你就这么没有道义,你是最可耻的间谍!”她很生气、很生气!
“天真,你觉得你聪明的弟弟我,会为了宵夜而放弃‘蜡笔小新’么?”
“我才不会!人家浠哥哥给的可是瓷做的‘蜡笔小新’,比你承诺的高档多了!你真是个小气吧啦的姐姐,我才不帮你!”
“而且......我猜你事成之后肯定会赖!人家浠哥哥就不会了!”
“我勒死你!”
这时候,我笑着走出去:“你们俩在干什么?”
她很矫情地理了理发丝,笑得那叫一个矜持淡定啊:“我们在玩呢!”
我意有所指地回她:“呵呵,你们姐弟俩感情真好!”
那晚,可能是为了泄恨,她不顾睡神一而再再而三的召唤,强忍着睡意和我们打牌。我知道,她在报复自家没气节的弟弟,每当她看到比自己困得还厉害的无邪时,她就会流露出一丝报复的笑意!我的女孩,她真小气!真幼稚!
第二日,由于昨晚熬夜太久,我们都睡得过了头。虽然如此,我却睡的非常好!因为,整个夜里,她都在不知不觉中抱着我。我从来没有和谁这么亲密过,也没有人有本事让我想和她这么亲密过!她是第一个!第一个!第一个!
是一阵疼痛让我醒来的,失去了热源怀抱,我很不情愿地睁开眼睛。一看,原来是她把我给踢下床的!我有些不悦,难道这是她的习惯?清晨一踢?那不就是说将来我每一天早上都得挨上一踢么?
本来一大早被踹是很令人不爽的,可是一看到她那副柔弱少女被无良猥琐大叔侵犯的可怜表情,我突然觉得很搞笑!
她很是吃亏的问我对她做了什么,看着她那一副乱想的模样,我很是友好地告诉她对她那差劲的平原身材很不感冒,没想到她居然说-----
作者有话要说: 支持随深浅吧!我电脑弟弟脑瘫,最近上传文十分非常很不方便,可是我十分非常很尽心尽力!就算看在悟空哥哥的份上,大家狂点击点击点击我,疯收藏收藏收藏‘贱笑’吧!
【收藏】
【信收藏,得永生】
【收藏万岁万岁万万岁】
☆、【应浠番外----决心俘虏她】
“喂喂喂,你在说什么屎话?你不要以为你故意说反话就可以洗脱你觊觎我的美色,欲趁我无防备之时行那个啥不轨之事!我的眼睛可是火辣辣、雪亮亮的!”
说着,她还故意挺了挺胸,似乎是期待我可以感受到她连绵起伏、婀娜曲线的身材:“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是唉-------S!”
最后,还是无邪的出现让她相信了我的‘清白’。虽然她有时的确不像个好姐姐,可是不能否认,她给弟弟拉衣服的刹那让我觉得她很----迷人!迷得我情不自禁想靠近,而我也确实靠近了。等到我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时,已经不知不觉间靠在她几厘米外。
她似乎吓了一跳,为了掩饰尴尬,我只好假意帮她拉衣服。可能是因为不常干这事儿吧,我们俩衣服没拉好,反而双双跌在床上,而我压住了她!很亲密,很真实,很暧昧!
正当无邪以为我们在玩而跳上她小腿时,门被打开了。紧接着,江阿姨堪比杀猪的叫声吵醒了不知所措的她和意犹未尽的我!
江阿姨很不高兴,用了一种很无情很严肃的口气质问她:“天真,你自己给我好好解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语气里的火气,是个人都听得出。为此,我有些小小的心疼她!会不会,她在家里面不是很受宠?等她将来嫁给我,我一定加倍地、无法无天地宠她!一定!
她深呼吸一口气,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向江阿姨坦白:“老妈,事情是这样的-----我们昨晚玩牌,累了大家就糊里糊涂睡着了。
今早起床,小祸......小无邪裤子有点儿皱,我就帮他拉拉,然后应浠就来帮忙,可是大家着力点不同,就拉倒了,然后小祸......小无邪就来捣乱了。嗯,事情就是这样的!”
不意外的,江阿姨脸上直接挂上‘我才不信’的表情,她肯定是早知道了,所以也没有多失望。只是有些紧张,可能怕不好交代吧?我舍不得她这么憋屈,忍不住帮她----
“江阿姨,其实事情是这样的!-我们昨晚玩牌,累了大家就糊里糊涂睡着了。今早起床,.无邪弟弟裤子有点儿皱,布姐姐就帮他拉拉,然后我就来帮忙,可是大家着力点不同,就拉倒了,然后无邪弟弟就来捣乱了。嗯,事情就是这样的!”
我在赌,赌一个可能,一个江阿姨很满意我的可能!所以我完全盗版她的‘解释’,结果出乎意料的好,江阿姨果然很喜欢我,我说的她全信,尽管我和天真的理由一样蹩脚!
可是,更出乎我意料的是,我妈竟然也很喜欢天真!听妈妈为天真辩解的口气,毫不做作虚伪,我知道,她是真的满意天真!我一直以为妈妈这样的女强人,会喜欢和她一样性格的女孩子,或是贤淑一些的!
很好,我是真的很满意这样的局面!回家的路上,我试探性的问了问她,“你是不是很喜欢布姐姐?”
妈妈无限感慨的叹:“我一直就希望有个女儿,像天真这么可爱的最好!真是羡慕你江阿姨啊!要是有个像天真一样的女儿该有多好呀!”
我心里窃喜,却面上不惊:放心好了,会有这个儿媳的!
又见面了!
今天妈妈名下的‘苏林园’被人包了,据说是用来开同学会的。本来我很少来这里,但突然想了解一下这儿的业绩,毕竟我是要‘养她糊口’的!
却不想,居然会这么走运遇到来开同学会的她!
看着她亲密地和一男生打招呼,我心里有点酸:应浠啊应浠,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家子气了!
她好像要给那男生一个熊抱,我心里很是不爽,正想出面破坏,另一个男生抢先一步了!正想赞赞这人反应不错,却看见他抱着应该属于‘我的’天真,那么亲热的样子,看得我怒火升腾!
还好,‘我的’天真不是很再意他,还摆出一副很是嫌弃的模样!
我的怒气刚刚消退一点,又看见醉意三分的‘我的’天真,居然跨坐在那人腿上,并且暧昧得去解他裤头!是佛都要怒了!我一面告诉自己淡定些、沉重点,一面四处寻找看有没有利器可以直接宰了那叫‘雷小子’的男人!
终于,那雷姓男人走了。还好他走得快,否则真有可能被我宰,我心想的同时,又觉得很可怕,为什么平时那么冷静淡定的一个人,会仅仅因为喜欢上一个女孩而变得容易暴怒?
无视那些人对我露出的不善意的眼光,我打了个电话给江阿姨,轻轻松松把这小女人带到我身边,终于------安心了!
可是,真没有想到,这小女人喝酒像灌水。一瓶高级法国葡萄酒几分钟就变得只剩‘皮’了!更令我哭笑不得的是,这小女人酒品极差!
刚喝下不到半小时,就开始发疯了!
先是以为自己在坐飞机,把我狠狠勒了个半死,好不容易把她的爪子骗安分。她又开始试图挑战我的自制力了,一个劲儿地叫我‘王子’,喊我亲她!真是个傻丫头,真当自己是白雪公主了,入戏得要命!
顺从她,也顺从自己的心意,浅浅地吻了她。她居然不耐烦地叫:“走开啦,加菲猫!”
她,她居然又把自己幻想成加菲猫的主人?我很无奈,又很生气----她居然当我是猫!于是,我狠狠地、粗暴地吻着她,越吻越尽兴--越吻越兴奋--越吻越甜蜜!
险些都舍不得放开她了,要不是-----
要不是她突然大叫:“剑晨大哥不要啊!步大哥救命啊!救命啊!步惊云救我!救我------”
还没有从加菲猫中缓过来的我,又被迫接受她的‘自我楚楚’狂想症!而这次,她居然当我是剑晨那中了□的强J犯!
“我该拿你怎么办啊!?你这个折腾得死人的疯丫头!”
我的抱怨刚结束,她又给我致命一击了!
“病以,刘病以,你为什么只喜欢霍水仙?我是平君啊,我也爱你呀,病以......”
实在受不了她非常人可比的演戏天赋,我只得安抚:“天真,我给你唱首歌,你就别再闹了,好不好?”没有等她回答,我已经开始唱----
“白月光心里某个地方那么亮却那么冰凉
每个人都有一段悲伤想隐藏......”
可我还没有唱到一半,那丫头就给我接了下去!也罢,只要她不继续发挥她惊人的表演天赋,就全随她好了!
可能是酒劲来了,歌唱完没有多久,她终于沉沉睡去!
盖好被子,抱紧她,我庄重在她额头落下一神圣的晚安吻,今晚,终于可以剧终了!
作者有话要说: 脑残电脑今天清醒了一滴滴,赶紧传我的‘贱笑’,忘各位姐姐妹妹哥哥弟弟叔叔阿姨伯伯婶婶大爷大妈赶紧和身边的人通灵————支持随深浅,1、2!支持‘贱笑’,1、2!
【要收藏】
【收藏万岁】
☆、【艳‘遇’】
作者有话要说: 收藏我吧!我长得影响市容市貌,需要大家‘除暴安良’!点击我吧!我这人天生属青蛙,需要大家一直戳!戳!戳!评论我吧!不管你觉得我离经叛道或者是传统保守,秀出你精辟独到滴意见呗!
【求收藏,得永生】
昨晚,真荒唐!
昨晚,真他奶爹的荒唐!
昨晚,真他奶爹吃、屎的荒唐!
昨晚,真他奶爹吃、屎噎着的荒唐!
昨晚,真他奶爹吃、屎噎着喝尿缓解的荒唐!
我,堂堂一个大学生,一个J市十大杰出少女之首,具有光明未来、美好前景、精彩人生、花容之姿......足智多谋的翩翩美少女,怎么会和一个在J市名不见经传,在杰出青年榜上还排不上号,未来惨白、前程灰暗、人生枯燥、长相平凡......性格古怪的幼、齿高中生,发生了据说只有夜店男女,在觥筹交错的五彩灯光下才会发生的‘床伴’关系呢?
没错,就是床伴,而且还伴了两次!第一次有小祸害在,可能啥都没有发生!
可昨晚,没有第三个人在场,而我又喝太多......我自己的酒品我是清楚的,要是我发起酒疯,十个应浠也得乖乖屈服于我的淫@威之下!我还就真怕,昨晚一个不小心把人家给‘咋滴’了!
话说上次‘应烟大酒店’和应浠发生了‘类似一夜情’的一夜情,我是很羞耻、很内疚的,想我一个经验丰富(看的),理论强悍(抄的)的过来人,怎么能对祖国的花朵、民族的未来进行这么可耻这么卑鄙的压榨和欺凌呢?
我承认,我布天真不是很天真,自然也谈不上什么纯纯美少女。可是,我却是一个很有原则的人,我的人生有三不强:
第一,不强迫弱和小!
第二,不强迫病和残!
第三,不强迫强迫不了的!
可我咋一次又一次,一回又一回地把人家应浠小弟弟给睡了捏?虽然我们未必攻了那个啥全垒打什么的,可是,这男孩子最要紧的闺誉可就严重了!
是,他是没有要我负责,可要是哪天他突然行情下降,市场低潮了,会不会突然回来要求我这风华正茂的小姐姐为‘酒后乱啥’而赔掉一辈子青春呢?
我纠结着,郁闷着,从今天早上回到家一直反复思考着!我没敢问应浠我有没有把他怎么样,就怕一问就勾起他的伤心事,一问就引发他的怨恨,一问就生生提醒了他我干的混蛋事儿啊!
昨晚,我喝醉那块儿记忆我有印象,也清清楚楚记得自己是怎么样无耻地向人家索吻的,又是如何不知羞地扮演着那些个性鲜明的各式各样的人物滴!可是,吼完《白月光》之后,我就完全没有印象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干了别的啥龌龊事儿忘记思考记忆了!
唉----唉-----唉------唉!
啊-----啊-----啊-----啊!
不想了,再想一定会把我给逼疯的!干脆出门晃晃,买点儿啥好吃的,安抚一下我焦躁的心情!梳理一下最近有些纠结的心事!
我一路上浑浑噩噩地走着,也没有好好注意路,这不,撞到一位极爱干净的美女了!
为什么我能够在没有看到该名被我壮实的身体碰得稍稍偏离轨道的陌生人之前断定她是‘爱干净的美女’呢?
原因很简单,在撞到她的那一刻,我闻到了淡淡的香味,不得不夸夸这位美女品味挺高的。虽然一闻就知道这是味道是香皂味儿,但这却不是‘凡夫俗皂’!
具我用遍全国大大小小各种品牌各种香味的香皂之丰富经验,我敢断言:这香皂决不是国产货,而且价格一定很HIGH很HIGH很很HIGH!
我曾经看到过一本书,书名叫做《一本书》。书中有过这样一句话:“只有极爱干净的人,也就是我们通常所说有着比较严重洁癖的人,才会对所用的每块香皂‘锱铢必较’!爱干净的人只会挑好用的香皂,而极爱干净的人却会选择完美的香皂!”
“这是一种品味、一种修养的体现,当然,我们并不是说对香皂用得很‘随便’的人就一定没有修养!这只是针对一部分人!而具考察发现,极爱挑选完美香皂的人一般是-----女人!”
现在知道了吧?通过以上专家给的结论---------‘一般是女人’,我毫不犹豫地相信这位陌生人就是那‘一般’情况中的极爱干净的女人!
可是--------我似乎忽略了这个世界经常还会发生------不一般的事!
咦,这位‘美女’似乎长了喉结?还没有胸部?在我这个‘飞机场’面前,也只有充当‘低畦’的命了!再看看下面,诶,‘美女’似乎长了前列腺(你怎么看出来的?)?
“小丫头,你看什么?”该‘美女’用了纯男音的好嗓子,很不悦地问我:“你撞了人都不用道歉吗?反而还赤、裸、裸盯着别人!你们在学校老师难道都没有教你文明礼貌么?现在的初中生真是越来越不行了!”
我.......怪异诶......
从这厮长相,我分明看到了一个‘花花公子’‘薄情少爷’呀,可是,为什么他说话时那么一本正经,说出口的话也那么谦谦君子、正义凛然呢?
“你、你.......”性别估计错误,性格也揣测错误。我深受了打击,强烈的刺激令我根本无法很流利地发挥一下‘话痨天赋’。
“原来是个结巴!难怪话都不会说!”此男貌似很不经意地吐出几句话,又正好不偏不斜刚好落入我的耳朵!
我怒----先是说我没有礼貌,还把成熟妩媚的本长公主说成牙没长齐的初中小朋友。后又冤枉口齿伶俐、伶牙俐齿的布天真布快嘴是人人得而同情之的结巴小可怜!亏咱还夸他‘人模狗样’‘貌似正经’呢!是佛都要发怒了!
“你才是走路不长眼撞人不道歉没有诚意没有礼貌结结巴巴哇哇咔咔啦啦喳喳.......的初中小朋友!”一口气,说六句,不费劲儿---------新丐中丐!
“原来......”他意味深长地瞄了我一眼,眼中掠过一丝亮光,笑:“你不是结巴啊!”
“呸呸呸!你才是结巴,你们全家......嗯,包括你们全家所有亲戚都是结.......诶.......吧!”话还未毕,此人面色一寒,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倾向。
☆、【撕衣大赛】
作者有话要说: 把我收藏收藏收藏了吧!以便你下一次鄙视俺滴时候浪费精力时间去搜索,藏藏更健康~~~
点击我呗【早也收藏,晚也收藏,身体健康】
糟了,我咋就这么不知死活了捏?布天真啊布天真,你平时那个聪明劲儿跑哪儿去了?你平时明明是那么圆滑、那么惹人喜欢的啊!咋今天就没有顾到对手是谁,他会不会让让你,你又会不会把人给惹毛呢?
心里纠结,那就自己慢慢纠结好了!干嘛非得找个‘通道’疏通疏通不良情绪呢?这不,惹到不该惹的‘灭绝方丈’了呗!
也不去想这厮会不会给咱一拳或啥的,我立马装作不认识他,预备开跑。谁知.......
刚跑出不到半米,这‘灭绝方丈’就把我给一把扯住了!灭绝不愧是灭绝啊,出手稳!准!狠!不知道他会不会真的把我给灭了啥绝的啊?
“嘿嘿......”我刚一发出猥琐讨好的笑声正要转身,可能这‘灭绝方丈’觉得我那清纯自然的笑声夹杂着一点点,真的只有一点点心怀鬼胎吧,他立马使劲儿一扯.......
“嘶-----”我的衣服,我今天穿在身上唯一的一件短袖,这这么活生生、血淋淋地分尸在‘灭绝方丈’无情的‘铁砂扯’里了。而里面的小小胸罩,这这么活生生、血淋淋地暴露在这厮色眯眯的眼睛下了!果然不愧是‘灭、绝、方、丈’啊!
我愤愤愤愤愤------怒!连和我有过两次‘床伴经验’的应浠都没有看过我娇小可爱的--------内衣!他、他‘灭绝方丈’凭什么可以优先观赏!最可恨的不是他没排队,而是这厮压根儿就没有买过票!我恨恨恨-----!
看着周围本来各干各事的人纷纷驻足观看这出友情串客,我有一点点羞了,也有一些些臊了,咱不能白白便宜观众朋友啊!
“看什么看,要收钱的!”我泼妇似的大吼,霎时间,人群看客跑得一个不见踪影!
刚刚明明还看得津津有味,一脸满足的人们在经我一吓后,赶忙丢下一句‘真是无聊得很’,然后,迫不及待逃走了。我早就知道了,这是个多么残酷、多么现实的社会啊,一说到‘钱’,啥都可以不要了,更何况是个小小的八卦!
紧接着,在‘灭绝方丈’略显诧异的迷离眼光下,我快速伸出‘禄山之爪’。
“噗------嘶------”不用怀疑,这的的确确是衣服被活生生、血淋淋扯开的声音。
只是,这次受害的,不是我的衣服,而是‘灭绝方丈’的袈裟-----衬衣!还好是夏天,衣服薄点,使使劲儿还是撕得开,只是那可怜的青葱玉指啊勒疼得我眼泪花花直想冒。但我得忍住,先哭的人就算输-----伟大哲学家布天真如是说滴!
“你-------”可能我的‘擒撕手’练得不错,又快又准,这厮竟然要等我收功了才能发现,简直反应超------嗷------迟钝!
其实,这只是我的猜测,我哪儿知道人家‘灭绝方丈’其实并不是迟钝,而是不可思议咱一个弱智女流、芊芊少女居然会有如此魄力、爆发力!也难怪他,我也没有想到,平时那么一个温柔体贴、贤淑无害的我,在一受到刺激时会这么具有潜力!呵呵呵,人才啊!
“你......”还没有让‘灭绝方丈’有足够的时间开怀大骂,我已经撒呀着脚尖逃之夭夭了。知道什么叫速度么?不是神六,不是刘翔,而是为了省钱逃跑的观众朋友和为了保命逃之夭夭的布家长公主!
火速离开现场后,我想,我总不能一直穿着这破破烂烂的露体短袖秀内衣吧?白白便宜看客色狼们不说,要是遇到了熟人,不就‘一露成名’了么?好不容易才避免掉‘一抓成名’的威胁,可千万不能在这个时候再惹上啥风波啊!
于是,我随便找了个看起来不是太贵的小服装店,选了件有点清纯(纯白色滴)、有点妖艳(半透明滴)、有点凉快(透风洞洞多滴)的衣服就匆匆离去!
“叮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
不用怀疑,这俗到不能再俗的手机铃声就是我的。想当初刚买手机时,本来我也想用哪首歌来作为手机铃声滴。可是因为跟数码产品特别不对盘,所以一时半会儿设置不了。
后来被那几个闺蜜发现,问我为啥不设置。咱不好意思说‘我不会’,就特别矫情的说‘咱不喜欢花花肠子,懒得去弄些五花八门的铃声’。
想当时,那几个妮子鄙视、嫌弃和不屑的眼神有多可恶啊!弄得我这几年都不敢换上流行一点儿的铃声,就怕一不小心被发现,丢了老脸啊!
“喂!”我掏出手机,瞄了瞄屏幕上大咧咧的‘赵娇娇’三个字,故作深沉地问:“谁找我?”
“呸------”尽管隔着手机,我都觉得赵娇娇那厮黏糊糊的口水唾沫似乎溅到了我的脸上,“装B狂,你就继续虚伪吧!谁找你?亏你问得出这种话!不要告诉我你不认识字,不知道来电显示上面那三个字是你姐姐斗战胜佛-----我!”
“哇靠!”我突的跳了起来,吓坏了走在我旁边的一小学生。
“情妇脸,你不要在你姐姐齐天大圣面前班门弄斧!我就是爱装咋滴?你个没有演技,技术不高,艺术缺陷的天生小三脸!有话快放,有屁快说!”
我边打电话,边趁机掐掐旁边那小学生,啧啧,真嫩!等他一转身,又装得若无其事打电话的样子,无辜的小学生憋屈滴撅着嘴鼓着眼瞪我。
“‘有话快放,有屁快说’?”情妇脸不可置信地尖叫,估计也吓坏了她身边的人,“装B狂,你个颠倒是非、不分黑白的大白痴、超傻蛋、巨蠢虫......”
“......”忍一时风平浪静~~~我忍!忍!忍!
“花菜精、腹黑女、神经病、二百五......”
“你大爷的!有屁快放!”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九点‘尚调’酒吧总店!嘟嘟嘟-------”
靠,这厮!一说说个没完没了,讲个重点讲得不清不楚!怎么老是这副德行!
☆、【真人叉秀?】
赵娇娇是我大学室友,人如其名------娇艳如花!让人一脸看上去就是一张情妇脸,自从遇到我,‘情妇脸’就顺理成章地成了她的绰号!
赵娇娇老爸是本城一暴发户,以前也是个‘粗人’,不过不知道咋突然卖了祖宅后就变有钱人了,然后又搞了点房地产啥的,一下子就从‘粗人’变‘细人’了!
这些事都是发生在赵娇娇没有出生时,所以她也算是个地地道道的千金大小姐!
这人性子不娇气、不任性,跟我还算合得来!她、我还有一个叫严心的,算是咱寝室三‘贱’客吧!咱三个贱在嘴巴,毒在语言,惹上咱们三个的人,一定必定被损得体无完肤、遍体鳞伤!
想想也很久没有和她们俩聊过八卦是非了,便欣欣然决定去‘上吊酒吧’!虽然我这个人向来很open,可是我那骨子里还是残存着中国传统女性的原则的!
我平时要是一个人就绝对不去那些形形色、色的声色场所,因为那些地方实在是太容易一夜情了!偏偏我这人又是越玩越HIGH的那一种,要是谁给我起个头,我可以随便得不是人!
不过,这‘上吊酒吧’究竟在哪儿呢?
要不,打的?这念头只想了一秒,就被我毫不犹豫地排除掉!打的多贵啊,再说,万一这‘上吊酒吧’在城边或城郊那得花多少钱啊!要不,打个电话问问?还是算了,要是被赵娇娇那厮发现我这么封闭、这么孤陋寡闻,那得多丢脸啊!
寻寻问问,走了四十多分钟,终于找到传说中的‘上吊酒吧’--------尚调酒吧?赶快刺溜滑进去,一看时间,呼-----9:16!!!
“真真真,这里!”远远的,赵娇娇向我挥手。我们虽然给彼此改了个刺耳的绰号,但咱们也约好滴,公共场合决不喊出来,只有私下里过过瘾就是了!
“娇娇娇!”我笑,像只春心荡漾的小兔子,刺溜刺溜地蹦到她跟前,左看看、又顾顾,问:“严严严呢?”
“严严严上厕所去了!”赵娇娇随便应付我两句,然后拉低我的头,笑嘻嘻地说:“今天,咱可是带你来看帅哥的!”
说着,四下看看,见到没有人注意到她,才继续无耻地笑着说:“我来这儿几天了!天天看到有几个帅哥,帅的真是那么倾国倾城、颠倒众生、惨绝人寰、无法无天啊!”
“真、真的么?”一激动,我也开始有些哆嗦:“真的帅的那么倾国倾城、颠倒众生、惨绝人寰、无法无天么?”
“比你布天真还真真真他一万倍!”
“哇-----喔-----”我心里真是激动无比啊,似乎今天一整天受的鸟气儿都是值得的!
“真真真,你来啦?”不知什么时候,严严严已经坐在我们身旁,笑得那个叫啥靥如花哦!咱三个,我长得普普通通,赵娇娇长得人比花娇,而严心那可就长得沉鱼落雁了!完全是等比的等比数列!
也难怪,咱妈不漂亮,我又刚好像妈!赵娇娇她妈是漂亮,可她爸就长得马马虎虎了。而人家严心她妈,可是一大家闺秀,人家她爸,也算是偏偏君子一个!全家人基因好,吃的也好,咋不漂亮嘛!
“嗯嗯!那个,严严严啊,你不是一向不喜欢帅哥的么?为什么今天突然这么感兴趣啦?”我很好奇,虽然咱三个都是铁关系,可是严心一向‘眼高于顶’,只喜欢‘风流才子’,咋突然对皮囊帅哥感冒了呢?
“呵呵呵----”赵娇娇无视严心有些微红的脸蛋儿,拉着我八卦说:“我跟你说哦真真真,严严严她肯定是喜欢上其中一个帅哥了!那天啊......”
原来,她们第一次来时,是因为赵娇娇听一同学说‘尚调’里全是极品男人,就止不住春心荡漾的小兔子,扑通扑通地想跳来这里。
但是呢,因为是第一次,所以有一丝丝胆怯,就拉上严心陪着。本来想再来时就不用麻烦她每次都陪着的,可严大小姐突然就不肯了!
找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就要硬来‘尚调’,奸诈的赵娇娇嗅到了‘奸、情的味道’,于是大胆揣测这厮是不是喜欢上哪个妖孽了?结果一问,严大小姐就一个劲儿脸红害羞。
虽说严大小姐口风紧,到现在都还没有套出那男人是谁,但值得肯定的是,这厮绝对春心荡漾了!
“哦-----哦------哦-----”我笑得暧昧无比,能让冰清玉洁、清心寡欲的严大小姐看上,那男银究竟是何方神圣啊!
“严严严,你就透露点线索呗!就一点点儿!”我非常十分很诚恳地祈求,双手还做出一副很不应景的自我忏悔‘我反省、我有罪’的模样!
“噗哧----”严心被我耍宝的模样给逗得憋不住笑,于是很是大慈大悲地说:“好吧!就告诉你们一点点!”
“我第一次见到他时,他在舞台上唱了首《怪感觉》,很深情、很专心。我很奇怪吧,平时要求那么高,可是居然败在那个人短短的深情三分钟里。当时我就想啊,要是那首歌是为我唱的,该有多好!想完他也唱完了,然后我知道,我被吸引了!”
“就这样?”我怒问。
“才这点!”赵娇娇怨。
这还真是惊悚的一见钟情啊!切,我布天真才不相信什么一见钟情,多怪异的事情啊!明明连他有没有脚气狐臭都不知道,就一头栽了下去,真是傻!特傻!
“出来了、出来了!”赵娇娇突然大吼,然后吧里女人们狂叫。这时我才发现,这‘尚调’里女人可真多呀!五分之三的女人,五分之一的酒吧侍者,剩下的就是寥寥数几的失意男子和猎艳男银!
随着叫喊声一起高涨的,还有人头!这群女人,一听见有人叫,就跟着叫。这还不算,还全部站了起来,害得咱这种身高一米六又穿平底鞋的人只能‘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人群中’了!
☆、【耍变态?请早】
作者有话要说: 同志们,我需要组织滴支持!快点拿鲜花砸我,拿收藏刺激我~~~~
睁大大家的鼻孔————【收藏我吧】
这时,灯光突然全灭!紧接着舞台上出现一道光,和一个背影!
精壮!!!这个词突然出现在我的脑海里。为什么最近总是会不期然滴遇上精壮的男人呢?想我平时都只能从欧美的电影里面看到那些完美的身材,现在居然在现实生活中频频巧遇!
真他大爷滴狗屎运!
“吼吼吼吼吼——————”我也兴奋滴狼嚎了几下,过瘾!
人群中的叫声更欢、更刺耳了!
“被记忆的是往事么你希望我还痛苦着
不需要就离开 不是非你不可 别回首
少矫情了我就是我偏不愿意你痛苦么
想放弃就尽快有时间再继续懒得理你-----------”
这歌声?咋这么耳熟呢?好像不久前在哪儿听过似的。
突然,彩灯亮起,一闪一闪的,旋转出无限流光溢彩。女人们又开始了新一轮的陶醉,尖叫没有了,转成了各式各样、不同嗓子的附唱声,极其刺耳!老实说,还真不如尖叫呢!
可能四五分钟后吧,这首一会儿悲催,一会儿又激情四射的‘魔咒’终于结束了!然后,我放开捂住耳朵的双手,抬眼------然后------傻眼!
那、那、那......那不是‘灭绝方丈’么?
白天明明正正经经的一个人,为什么一到了晚上就变得那么放浪形骸了?难道这就是书上常常说的:因为承受了某种巨大刺激而变得有些人格分裂而变成的------双面人!
你看他穿的,袒胸露肌,锁骨上还纹了一个黑乎乎的像啥的啥(那到底是啥?)。一身劲装,迷得那些肉眼凡胎的姑娘们个个芳心暗许。这个男版狐狸精!还好,他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咱免疫,看起来完全没有感觉!
‘灭绝方丈’似乎也看到了我,很有深意地睇了我一眼,然后笑着揽着几个投怀送抱的女人到一沙发上,然后......然后开始狂猛地、粗鲁地吻那几个女人?
难道他要活生生、血淋淋地为我们上演3、4,甚至是5、6、7P吗?
靠,没素质、欠修养!这‘尚调’好歹也是个大型酒吧嘛,房间还是有几间的呀,干嘛一定要在公共场合上演活生生、血淋淋的真人NP秀?
我假装不经意地瞟来瞟去,心里揣测着这人耐力真他大爷的好啊!接个吻,好几分钟,死不换气儿!然后,借着撇嘴的瞬间,使劲地再看了看,怎么还没有开始那啥P啊----
我很不耐烦地问赵娇娇:“这就是你说的帅的那么倾国倾城、颠倒众生、惨绝人寰、无法无天的帅哥么?也不怎么样嘛!”
赵娇娇笑,“傻妞,那是‘尚调’的大老板岳唤,今年已经二十八了,再帅也是根老草,姐姐我不哈这一类!我哈的可是他弟弟岳鸣的一铁哥们。那男人帅的啊,冷漠无情、冷酷冰山,拒人于万里之外!啧啧啧,一想到他那双无情冷酷的眼眸,我就觉得我的小心肝在噗通噗通扑腾个不停!”
真惊悚!说话那么粗俗的赵娇娇也知道说啥‘小心肝’‘拒人于千里之外’了,真是离奇啊,今晚咋就那么传奇呢!
“娇娇娇,那你看上那人在哪儿呢?喊出来让我们看看啊!”
“你慌什么慌!我们家司夏在等他哥们呢,耐心给姐等着哈!”
“哦,叫司夏啊!这名字挺气派的!就不知道人长得如何了。”我在心里幻想着赵娇娇的心上人,嗯,挺拔的鼻子,粗浓的眉毛,高高的个子,面无表情的......
挺拔的鼻子,粗浓的眉毛,高高的个子,面无表情的......这个正朝我们走来的人,不就和我想象中‘司夏’的样子一模一样么?正想问问赵花痴,这厮立马配合地尖叫道:“司夏!”
然后,预料中,人群再次爆发一阵尖叫!
“啊-----司夏!”
“司夏来-----了!”
看来这个叫司夏的男生挺有行情的嘛!不过,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他诶?哦-----在梦里,在梦里见过他,他的模样这样模糊,我一时想不起,啊,在梦里!梦里我梦里见过他,梦里他面瘫无表情,是他、是他,梦见的就是他---------《甜蜜蜜》改版
这样的冷酷帅哥我是没有渠道认识的,而他又挺面熟的,那唯一可能就是我梦到过呗!
“岳唤哥!”司夏走到‘灭绝方丈’跟前,毫不受狂吻几人组的影响。
‘灭绝方丈’从女人胸里露出脑袋,很是镇定地向司夏轻轻点了点头,问:“鸣子和阿浠怎么还没来?”
“有事耽搁了!”司夏从容坐下,目不斜视地回答道。
我们刚坐下不久,就有一个酒吧侍应走到我们这桌,“三位小姐,我们老板有请!”
严严严一愣!娇娇娇一喜!真真真一惊!
严心淡定:尚调老板的约,不赴不太好!
赵娇娇大喜:终于有机会跟司夏零距离接触了!
布天真惊恐:‘灭绝方丈’要报仇了么?
“不去!”我怒喊。
“去!”严心和赵娇娇高呼。
我怒眼睁睁地瞪着两人,心中大骂:俩叛徒!然后又眼睁睁看着俩人把我连拖带拽给整到‘灭绝方丈’他们那桌!
沙发上的女人们通通不见了,只剩下那个叫司夏的和本名岳唤的‘灭绝方丈’!看到我们,司夏脸色有些奇怪。我真的有发觉,他似乎偷偷瞥了我几眼,虽然很漫不经心、貌似不经意,可我还是看到了。我心中一猜:莫不是他看上我了?那赵娇娇不把我砍死才怪!
忙着避开司夏的视线,却忽略了‘灭绝方丈’一直在我们之间窥视探索的目光。
“要喝点儿什么?”‘灭绝方丈’很是翩翩花男子地放电。
“红酒!”
“随便!”
“烧烤!”
我们三人再次很不配合、很没默契地发言了。
‘灭绝方丈’笑着睇了我一眼,吩咐身边的侍应:“给这位......”他看着严心。
“严心!”严心自报家门。
“呵呵,给严小姐开瓶红酒,给常客赵小姐调一杯鸡尾酒,还有这位......”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从刚才到现在‘灭绝方丈’一直假装不认识我!
“我姓布,布天真!”
“给布小妹妹到烧烤店去买几串烧烤,顺便,加个冰激凌!”
调侃,绝对的调侃!侮辱,生动的侮辱!凭什么我们一起来的几个女生,就只有我一个被唤作‘小妹妹’呢?
☆、【鸳鸯相抱何时了】
吼!不生气的是懦夫!
我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抢过侍应手中的红酒瓶子,扬起脑袋‘咕噜咕噜’不喘气喝了一大口!眼角瞄到所有人错愕加震惊的眼神,我洋洋得意着,一个不小心,呛得眼泪花花四射。
咳得我震肺裂心之时,眼前出现了一张卫生纸,我接过:“咳咳......谢谢娇娇娇!”
“什么娇娇娇?”这声音......不是娇娇娇,甚至不是女人!
我抬眼一看,啊------“应浠!”不知不觉地,我喊出了声。这厮,咋这么阴魂不散哪!躲哪儿都会遇着他!
“布、天、真!”应浠咬牙切齿地叫我的名字,似乎想要表达强烈的不满。
“诶诶诶!虽然我的名字响亮又动听,艺术又技术,你也不必叫的那么激情澎湃、深情款款吧?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爱上了我-----的名字!”其实,‘的名字’那三个字本来是没有戏份的,可是看到应浠黑得快挤出墨的俊脸,我的勇气‘嗖’得焉了!
“呵呵呵-----”‘灭绝方丈’最先从错愕中恢复,暧昧地调笑:“阿浠,布小妹妹是你女朋友?啧啧啧,真看不出来呀.......”
“才不是!”我大叫,不经意间看到应浠瞬间黑云压城城欲摧的俊脸,不禁纳闷:谁又得罪他了?
“我比应浠大两岁,你都没有叫他应小弟弟,凭什么我就得是布小妹妹!我说灭绝方丈你不要太那个啥了吼!”
应浠松了一口气,意味不明地对我笑了笑,那叫一个颠倒众生、倾国倾城呀!我突然理解娇娇娇的那句‘我觉得我的小心肝在噗通噗通扑腾个不停’是什么感受了。
会不会是因为今晚‘太阳’特别灿烂(已醉),红酒特别醉人,不然我为什么看到应浠比平时好看千倍万倍呢!
我露出还算洁白的两排小牙齿,特花痴特无耻地向应浠娇笑:“应浠,你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