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她大叫。
我按了静音,问华焰:“她是我的朋友,可以过来吗?她还是‘华焰联盟支持会’的副总干事,很喜欢你的音乐的!”
“那,没问题啊。”
“喂,玛丝,你过来吧,你认得路吗?”
“我可比你熟!”
等玛丝来了,照例是热闹了一番,又表达了她那如滔滔江水般的敬慕之情,又鲜了花,要到了签名。
本来我们就不得不离开了,可华焰觉得我的伤口不适合马上活动,特意派人又把邵云接了进来。我们居然跟华焰一起吃了一顿简单的晚餐。和他共渡了那么多时光,还欣赏到了一场无与伦比的演唱会,这真是一个完美的晚上,完美得让人觉得不真实。
六、慵懒早晨
创世更新时间2013-10-01 09:10:30.0 字数:2224
没想到梦州也会有这样的田园风光。眼前微微起伏的绿色丘陵苍翠欲滴,像是在清凉的晨风吹拂下轻轻颤动的绿色水波。只是这样的景色是以铅灰色的林立高楼作为背景,未免有些不搭调。当然,在我看来,这里的一切总是新奇有趣的。
在这个由科技和机器支撑的国家里,所有的土地大都被人工设施占据。在从锦城到梦州的飞行途中鸟瞰,景是一片夏末时节稻谷和森林青翠的景象,遍地是浓淡深浅不同的绿色,夹杂着艳丽的金黄和火红,间中点缀着乡村和城镇。而过了景和孟的边境不久,便满眼都只有高耸的建筑,再也见不到一点自然的景色。
梦州作为孟的首都,更是达到了极至。从远处看,这座城市就如同伫立在一座灰黑色大山最高处的绝岭雄峰。所以,眼前金属和玻璃森林中的一小片山水,在我们这些外乡人眼里不免有些突兀。
导游词里说,神鱼潭是孟的保留区之一。所谓保留区就是孟的政府为了传承自己国家的历史,以一些古迹为中心开辟出来的区域,利用技术手段,使它们尽量保持原先的模样。说也奇怪,梦州自从五千多年前建城以来,奇迹般地维持着强盛的局面,因此留存下来不少遗迹。
这个一直让我心驰神往的“神鱼潭”便是其中之一。它原本是山脚下的一眼泉水。说是山,其实也相当勉强,只是平缓的丘陵中一个几百米高的小土丘罢了,附近的普通建筑物都比它高出三四倍。但是,小山苍翠葱郁,如月牙般环抱着水潭,为它在拥挤的城市里撑出一小片开阔的天地,让人顿时觉得神清气爽了许多。
虽然是泉水,可是水潭却相当大。绕着不规则的扁圆形水岸走一圈的话,至少也要15分钟。绿色的潭水非常清澈,水中有几十尾黑色的鲤鱼袅袅地游曳。
在古时候,这里附近的土地被一个富贾买下,成为私人的庭院和庄园。在水潭一侧的不远处就是原来名为“栖龙庄”的大屋,可是在经过了上一个千年初的疯狂内乱后,这个大屋就只剩下面对着水潭的一面石墙了。
为什么人类的历史,似乎就是一部战争史呢?
这间屋子一定曾经非常华美,现在仅剩的这面石壁就有三层。石柱挺拔,门旁的石墙雕刻着精美繁复的花枝和藤蔓。大门和窗棂本来也许是木料做的,都早己销蚀殆尽。真希望一切美好的事物都能够不朽,可世间的万物终归会受自然的支配而由生至灭,人类的能力充其量不过是尽可能地使这种作用加速或减速罢了。
水潭的一角建了一座小巧精美的白玉石拱桥,正对着原先的大屋。经过几千年的风雨洗刷、浸渍,呈现出象牙般的柔和色调。想象当年刚刚造就的时候,整个院落该是何等的气派,景象宜人。靠在拱桥的石栏上,看着白色倒影和绿色水草间的游鱼,还有不远处豪华屋舍中的金碧辉煌,该是多么地幸福。
那个传说中的女孩,曾经是这样地等待着她心爱的人吧。
“走得累吗?要不要休息一下?”正沉浸在时空交错般的恍惚中,突然被邵云硬生生地打断。
“我没事啦。”这个煞风景的家伙。
露草药膏果然名不虚传,早晨揭开护创布,发现伤口已经开始愈结,长出了一线粉红色的新鲜皮肤。
没想到华焰会那么关心我的腿伤,其实真的只不过是划了个不大不小的口子而已。现在回想起昨晚他专注地观察我伤口的样子,心还会砰砰直跳。
在十五个小时之前,他对我而言还是个只能当作是存在于二次元的人,却突然活生生地出现在我的面前。更重要的是,这次相遇对我的意义在于,它并不仅仅是粉丝vs偶像式的。我们之间那些愉快的交谈,那种自然的氛围,仿佛我们本来就一直是朋友。
也许这只是我自己的观感,或者是错觉吧。不管怎样,那终究只是擦肩而过的邂逅,从此之后我们便再无交集。昨晚的情景,那每一幕都已刻在心里,现在可以像电影一般在我脑海中回放,能拥有这些我也就觉得足够了。
“我看你愣愣的。早劝你多休息一下的。”邵云有时候真的不能够了解我的心情。也许男孩子都是这样吧,不太容易去想象,被感动。
“你都看过我的伤口了,是没事嘛。”
“我是为你好啊。到那边的长凳上坐会儿吧。我看你还是少走路比较好。玛丝也真是的,说好要照顾你的。”
“也不能怪她呀,是我自己迷路了。”这家伙不像是我男朋友倒像是老爸似的。
水潭的周围是一些低矮的灌木丛,散落着用来给游客休息的长凳。坐下来之后,才发觉真的有些累了。昨天,看完演唱会依然很兴奋,和玛丝一直聊到半夜。睡下去以后,也翻来覆去地做着各种稀奇古怪的梦。不过,想想昨晚的际遇,都觉得像是做了个梦一样。反正,是个美梦就好了。我心满意足,懒懒地靠在邵云的肩上。
“为了这么个地方,害我那么早起。”邵云打了个哈欠。
“你不喜欢吗?这里多美!”我等不及要来神鱼潭看看,于是掐着开门的点就到了,现在时间还早,这里没有几个游客,周围静谧祥和。
“不就是个水潭,和一面破墙嘛。”他的不屑真让人生气。这家伙除了做他的新闻,似乎就没有什么可以引起他的兴致了。自从念了大学,他一心都只在学业上。也许是因为学新闻的缘故,也变得热衷于政治。跟他的谈话,渐渐地只剩下与学业、工作、前途有关的话题。
对一个男人来说,出人头地究竟意味着什么?
这一定是受他表哥的影响,那个不讨人喜欢的表哥,不提也罢。
“你难道没有听过神鱼潭的传说?……”
“好了,好了,我已经够睏的了,你就饶了我,别再说这些催眠的故事了吧。”他说着,一边东张西望,“那边靠出口的地方好像有个食品机。我得再吃点什么提提神,刚才被你催得都没有吃饱。这个破地方,什么吃的东西都有股怪味,跟我们景真是没法比。哎,只能勉强凑合了。”
他自言自语地走出去几步,像是想起来什么回过头来,看我嘟起嘴瞪着他,笑道:“给你带个冰激凌,蜜桃味的。”
“嗯……好吧。”算他还有良心。
我美美地伸了个懒腰,享受着无所事事的早晨。
七、神鱼传说
创世更新时间2013-10-01 14:10:13.0 字数:2061
二千四百年。
二千四百年前的那个女孩,就是在这里遇到了她一生的至爱。
传说那个建造了栖龙庄的富贾有一个女儿,她有着倾国倾城的美貌和冰雪聪明的心。因此有很多富商、权贵家的公子想要娶她为妻,其中就有戊国的一位军阀的儿子到梦州来提亲。
但是,女孩拒绝了那位军阀的亲事,因为她的芳心早有所属。由于一个偶然的机缘,她看到潭中有化身为金龙鱼的神人,从那时起,他们便相爱了。但神人不希望被人知道自己的秘密,因此,他们只能偷偷地相见。
被拒绝的军阀恼羞成怒,扬言说,如果女孩不嫁给自己的儿子,他就领兵攻打梦州。女孩没有办法,只能和神人商量。于是神人送给女孩一件由钻石做成的披肩作为聘礼,并答应下次带她离开。
结果,梦州被围困,死伤惨重,补给也快要用尽了。然而,神人走后却迟迟没有回来。这时,梦州城里的人都开始怨恨女孩,责备她不应该只考虑到自己,逼她嫁给军阀的儿子。
就在军阀准备最后总攻的那天晚上,女孩穿上自己做的嫁衣,戴上钻石披肩到潭边等待她的爱人。军阀发出最后通牒,城里的人蜂拥而入准备把她带走。于是,女孩纵身跳进潭里,自尽而死。
戊国与孟国从此交恶,而栖龙庄和神鱼潭被洗劫一空之后,也成为人们避之不及的地方,渐渐被废弃。但是,这个故事却流传下来,并没有被人遗忘。
人们大都认为这是一个悲伤的爱情故事。可我相信,那位神人必定是因为某些很重要的原因而耽搁了。我相信,他们是真心相爱的。
人的生命本就短暂,如果能有这样刻骨铭心的爱情,即使最后是生离死别,也绝不会感到后悔。没有经历过那样的爱情,才是人生的憾事。
那我自己呢?我和邵云,从小在一起长大,对方的脾气、习惯都一清二楚。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就变成了我的男朋友,尽管这在任何人看来似乎都是一件顺理成章的事情。这样的关系我也没有什么不满,相反的,我一直都觉得自己是很喜欢他的,那种感情绝对并非亲情。
那么,这就是爱情了吗?爱一个人的感觉真的就是这样?只是这样?或者应该是不同的呢?会不会应该是我对华焰那样的感情呢?昨晚那种内心狂喜,大脑空白的感觉,即使现在也还能真实地体会到。
如果在他和邵云之间,我会选择谁呢?
邵云给我平实的感觉,虽然恬淡如水,却也时不时有甜蜜的时刻。快乐时,想要跟他分享;伤心时,想要对他倾诉;天冷了,会担心他是不是穿得够暖。
而华焰呢?一个人有没有可能会爱上一个根本就不认识的人呢?可我对他也不是一无所知啊,我甚至晓得他的生日、星座、属相、家世、经历,还有喜欢看什么书,吃什么菜,闲暇时都做些什么,关于他的一切,你想知道得多仔细都能查得到。也许这就是为什么昨天我会有一见如故的感觉吧。
更何况我了解他的才华。每次听他的歌曲,我都会放下所有的事情,在自己的房间里,或是窝在床上,或是陷在沙发里,找个舒适的姿势放松整个身体,静心地聆听。那些如诗的歌词每次都会让我感动,每一首曲子无论听多少遍也不会觉得厌倦。
然而,不管是听他的音乐,还是昨晚的相遇,都只有不真实的感觉。他毕竟不是我生活当中的一部分,我们根本不在同一个世界里。他始终也只不过是一个幻象罢了。也许这只是迷恋,并不是爱。
那爱又到底是什么呢?爱一个人的感觉到底应该是怎样的呢?
就这样,东一榔头,西一棒槌地胡思乱想着,忽然发现,水面上似乎有些异样。
我站起身,可是前面有灌木丛挡着,什么也看不清,只是看到那些黑色的鲤鱼快速地向四周游窜。潭水开始变得浑浊,搅起了渐渐变得巨大的涡流。
我快步跑到桥上。这时,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从桥下缓缓地游出一条约有一米长的金龙鱼。它慢慢地向远处游去,鲤鱼们忙不迭地为它让路。猛然间,它竟从水里蹦了出来,金色的鳞片和水珠在阳光下如宝石般熠熠放光。
我忙抬起手臂,抓拍,抓拍!幸亏有这只可以记录影像的镯子,高科技就是好呀。
我刚想绕过这边的水岸,跟上它继续拍摄,眼角的余光瞥见桥下银光闪烁,再仔细看去,却是一条银龙鱼缓缓地向另一个方向游去。
那条鱼真是漂亮,它通体银白,身上发出的光芒甚至能带给人一种圣洁的感觉。
龙……龙鱼?不会吧,有没有搞错!
还没等我把脑子里瞬间蹦出来的零碎头绪理一理,那银龙鱼也猛地窜出水面高高地跃起,竟然比我的身高还长。
我也顾不得考虑什么了,为了近距离地拍出更清晰的影像,我拔腿冲向桥的另一端。
正在这时,我突然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太对头。
那巨大的银龙鱼跃出水面之后,并没有落回水中。它就那样临空地悬着,美丽的洁白身体在空中左右甩动,泼出的水滴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出璀璨的光辉,如无数颗钻石般四散溅落。
我对着这极美丽又极诡异的景象惊呆了,眼睁睁地那条银龙鱼在空中慢慢地转过身,向我游来。在空气中,向我的方向一寸一寸地游过来。
我赶忙慌乱地后退。可是我已经退到桥栏的边缘,无处可退了,而它却越靠越近。
它的胡须在我眼前飘动,银白色的鳞片泛着微光,身上散发出潭水的湿润气味。它仿佛具有灵性一般,用那浅褐色的眼睛凝视着我。
周围的气流仿佛被它吸引,渐渐形成漩涡。
一切的景象都开始变得越来越模糊。
有一种强烈而且略微有些刺眼的蓝白色光芒从银龙鱼的身后发散出来,蔓延到我的身边,渐渐将我包围。
白光,四周是一片白光。
八、身在何处
创世更新时间2013-10-02 19:29:55.0 字数:2232
有小鸟在婉转地鸣唱,每一声都很清脆动听。
青石房顶还隐在尚未完全褪去的阴影里,精工细凿的浮雕,描绘着各种花草和动物。依稀能够辨认出鲜明生动的形状,却又似乎与真实的模样有些差别,也许是当地的神话或者传说中的样子。
这是哪里?
我小心翼翼地挪了挪有些僵硬酸麻的身体,在床上轻轻地侧过身,看到晨曦从纱帘外透进屋子,在所有的器物上罩起了一层白色的微光。
床边坐着一个女子,穿着月白的衣服,是我所见过的最美的女子。
她五官精致,肤色白皙,没有任何修饰。烟灰色的头发搭在左胸前,左侧的耳根后松松地拢着一个柔软的发髻。她美丽的蓝灰色眼睛沉静、淡定,却也不失柔和。晨光从她的侧面照过来,使她整个身体看上去似乎散发出淡淡的光芒,犹如女神般恬静优雅。
她是月亮女神吗?
“您醒了。早上好!”她的脸上绽放出浅浅的笑容,让人不能不觉得亲近。
“哦,早上好。”
“我怕您醒来以后,发现是一个人,会觉得害怕,所以就先在这里等着,您不会介意吧。”
“嗯……没事的。”
“那我就放心了。您可以叫我薇思。”
“薇思……姐姐。”我实在觉得直呼她的名字有些不大妥当。
她愣了一下,笑了:“您这么叫我不太合适呢。”
“为什么?”如果只是从容貌上判断,她看上去的确大不了我几岁。但是她的容颜给人一种超越年龄的印象,眼睛和神情中带着经历了岁月而换来的智慧。那决不是我这个年纪的女孩子所能够做到,甚至是模仿的。
“您一定有很多疑问,等一下都会得到解答的。您还是先请洗漱、用早餐吧。这里是为您准备的衣服。”
我乖乖任她摆布,换上衣服。那是一套象牙色的长袍,手感柔软光滑,穿在身上几乎感觉不到重量,却觉得温暖舒爽。长袍的式样颇为奇特,以前在哪里都没有见过。而薇思的袍子则比较短,只是稍稍过膝。
我刚想开口问,她的微笑告诉我,她已经知道我要说什么了。我相信,如果她不想回答,那怎么问都是无济于事的。
于是,我只得继续在神思恍惚和些微的惴惴不安中等待无数问题的答案。
我到底在哪里?
这房子大得有些可怕,而且似乎没有什么人,连服务人员都不常见到,幸好有薇思陪着。
不知道为什么,对这个素昧平生的人,心里却有一种难以抗拒的依赖感。
早餐食之无味,好不容易挨到吃完,我胜利地放下刀叉,望向薇思。
她看着我干净的盘子,满意地笑了笑,说:“请您跟我来。”
她要带我去哪里呢?
她的背影挺拔,步履轻盈,走路的时候几乎没有什么声响。
虽然我无法想象,一个像她那样完美的人会做出什么不法的事情,可是我毕竟是被什么人用某种方法,带到了这个陌生而神秘的地方。
这是一幢完全由一种青灰色的巨石砌成的房子。走廊非常宽敞,足有十多米宽,六、七米高。墙上没有一丝缝隙,甚至连墙壁之间、墙壁与地面之间都没有明显的接缝。石壁上或者刻着华丽繁复的浮雕,或者是巨大的色彩斑斓的壁画,每一幅都精致华美。我不觉暗自赞叹,这样的房子要花费多少精力和时间才能够完成,因为它的整体和任何一个细节都称得上是令人叹为观止的杰作。
在走廊的墙上,隔不远处就有一个漏斗状的突起,有一种气体从里面冒出来,燃烧着并且放出白色的光,作为照明之用。走廊的两边是一些露台或是石门,每扇石门都紧闭着,却连一扇窗都没有。
周围是一片寂静,只听得到鸟鸣声,而且不时有飞鸟掠过。有巴掌大小的,扇着各色的翅膀在我们的身边或头顶划出一道道绚烂的弧线。也有比孔雀还稍大些,也更华丽些的,在地上踱着悠闲的步子,不时用玛瑙般的眼睛瞥我们一眼。
偶尔也会遇到经过的人。他们会用略带惊讶和好奇的眼神看着我,然后恭敬地立定,双手交叠在小腹前,双膝微曲,低头行礼,弄得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这个时候,薇思便会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语言,跟那个人交谈几句,接着又带着我往前走。
向前面远远望去,这条走廊的尽头有很明亮的日光照射进来。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也许看到外面就可以猜出这里是什么地方了。
早先在卧室里的时候,就应该去露台上看看。可那时脑子里一直乱七八糟的,根本没有想到,只看到露台外的蓝天。这里的天蓝得真美,纯净而透明。
然而,这走廊并不通向露台,也不通向大门。它的尽头是一个巨大的圆形中庭。
金色的阳光从不知多高的地方照射进来,像一挂倾泻的瀑布,没有溅起任何水花的金色的瀑布。空气中似乎没有任何尘埃可以阻挡那些光线,它们肆无忌惮地冲进来,偶尔,被几只翠绿或嫩黄的小鸟打断一下,又落向不知多深的下方去了。
我被这神奇的景象深深打动。
薇思发现我没有跟上,在回廊的楼梯边叫我:“您会有很多时间的,我一定会带您到处走走。不过现在,殿下肯定已经等了很久了。”
殿下?联盟中有哪个国家是君主制的吗?西大陆的阗国、帝国、沃国和东大陆的岳国、花国实行君主制的时间都比较长。可是,即使是在最后一个进行共和制革命的阗国,也早在战争开始后的一百多年,也就是距今差不多二百年前就已经结束了。
难道这里是一群阴谋复辟者的秘密总部?那他们把我带来这里是……为了做人质?天哪,怪不得,装束都奇奇怪怪的,从来也没有见过。
真让妈不幸言中。
为什么会有人执着于这些得失,而去伤害无辜的人们!
那我该怎么办?现在就逃走?可是往哪里去?我对这里一无所知。这么大的地方,也没有看守和什么人,貌似哪里都可以逃走,可也就等于根本无处可逃。
抬眼瞄了一下走在前面的薇思,虽然她看上去温婉柔美,但说不定就是个武林高手。
我不由得垂头丧气,只得决定看看情形再说了。
这时,薇思停在一扇石门边。我低着头,没有注意,差点撞到她身上。她轻轻地扯动门旁的一根灰绿色的绳索,然后必恭必敬地垂手站在门前等了一会儿。接着侧过身,抬手推开门,示意让我走在前面。
九、平行世界
创世更新时间2013-10-02 20:21:53.0 字数:2065
门里面是一间宽敞的会客厅,装饰着十分清新、雅致的浮雕和绘画,显得十分高贵,但又不过分奢华。屋子中间放置着几件简单的石制座椅和茶几,以及一些摆设,大都镶嵌着各种颜色的宝石和玉石,也给人一种简洁、优雅的印象。
门的对面是三扇拱形的大窗,某种黑色金属制成的窗棂,嵌着通透晶亮,没有任何瑕疵的水晶玻璃。窗边伫立着一个人,穿着象牙色的长袍,有一头浅褐色的笔直长发。他背着手挺拔地站着,身形高大,但整张脸都背着光,看不清模样和表情。
“让您久等了,殿下。”薇思恭敬而优雅地向那人行了一个礼。
那人向薇思抬了抬手,然后向我们走过来,步履坚定、沉稳。
“没事,我想梅儿需要多休息一下。”他的声音自信而略微低沉,无论是举止还是声音当中,都带着让人无法置疑的权威。
我认识他么?何以他会知道我的名字?而且还如此亲昵地称呼我?
他缓缓地走近我们,一张英俊的脸庞渐渐从阴影当中浮现出来。我望着他,只觉得什么“玉树临风”、“目如朗星”、“鼻如悬胆”之类的形容词简直太无力、太苍白了。
他二十四、五岁的模样,五官和脸颊的轮廓就像是由神明亲手雕刻出来的一样完美。他的肤色如纯白的大理石般白皙,没有一丝瑕疵,在光线的照射下竟让人有一种光彩流动的错觉,这令他看上去更加不似一个凡人。
他的眼神清澈而坚定,尽管一点也不冷酷,但是自然而然地使人产生一种敬畏的心情,而不敢靠近。现在,这双眼睛正笔直地注视着我,让我不得不把视线移开。
“坐吧。”他一边坐下,一边把我们引向他身侧的座位。不管是身姿、手势还是步态,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极其优雅,完美无缺。
薇思很习惯地坐在她的左侧,而我则乖乖地走向他指定的座位。因为感觉到他的目光跟随着我,所以浑身没有一个地方觉得对劲,好不容易才别别扭扭地坐下了。
“你一定很想知道这是哪里,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薇思等一下会从头跟你解释。事实对你来说,”他停顿了一下,眉头微皱,“会比较不容易理解和接受。但是,我们告诉你的全都是实情,希望你能够明白。”
他似乎还有话要说,可是想了想,终于还是放弃了。
“开始吧。”他对薇思挥了挥手。
于是,薇思开始向我解释之前发生的一切。然而,尽管我算得上是个对一切科幻、恐怖、魔幻故事都很感兴趣的人,我所听到的所谓事实,仍然让我完全无法接受。
“梅儿殿下,请允许我先作一个简单的介绍。”
这第一句话就让我更加一头雾水:我什么时候也变成“殿下”了?
“这位是阿齐兰殿下,我们的王室继承人。我,是王族的祭司。”
这第二句倒是简洁明了,他们果然是复辟分子呢。
“我们称自己所在的时空为‘羽都比亚’。这个城市是我们的都城,也就是‘羽都’。羽都比亚和你过去生活的联盟存在于不同的时空。两个时空在远古的时期是合而为一的,但是,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在某一个时刻突然分裂,从而形成了现在可以说是一种近似于并行的状态。”
“嗯?我怎么没有听说过。”我忍不住脱口而出。两个从同一起源分裂的时空?我完全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关于那次时空的分裂,在我们的典籍中只有寥寥数语的记载,我们都不是十分清楚。而在你们的历史中,它似乎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薇思看我没什么反应,继续到,“我说‘近似于并行的状态’,是因为实际上两个时空之间还是有一些连接点,并非是完全割裂的,比如梦州的神鱼潭。”
神鱼潭?终于讲到重点了,我立刻接口问到:“你的意思是说,我就是通过在神鱼潭的时空隧道来到这里的?”
“正是。”薇思鼓励地点了点头。
“可,可那两条龙鱼呢?……为什么好像没有听说,有别人在神鱼潭失踪呢?那……传说中的神人跟你们也有什么关系么?”我的脑筋飞快地转动,脑海里凌乱地跳出各种想法。薇思善解人意地看着我,等我把所有的疑问都倒出来。阿齐兰本来面无表情,而在我提到那个传说的时候,他的脸上明显地露出不悦的神色。
“请不要着急。”薇思抚慰地看着我继续说,“这些您所说的‘时空隧道’并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够通过的,只有羽都比亚的王族才可以。因为我们有着与常人,与两个世界的常人不同的体质。带您来这里的就是阿齐兰殿下。”
“他是……龙鱼变的?”我讶异地失声道。
听我这么问,他们两个一时都愣住了。薇思扑哧一声笑出来,纤细的手指轻轻地按了按嘴唇。阿齐兰清了清嗓子,说:“那是我制造的幻觉。”
“幻觉?……制造?”
“阿齐兰殿下是拥有特殊能力的人。”
特殊的能力?魔法?
我还兀自猜想着,薇思已经继续开始解释:“阿奇兰殿下制造那样的幻觉是为了最大限度地掩藏通道的秘密,因为那通道只有王族能够通过。换句话说,除了王族成员的身体,这两个世界的任何其他人或者是任何东西,都无法通过,都会彻底地分解然后消失。所以,存在通道这个秘密如果传出去,会造成很大的麻烦,甚至是伤亡。您知道,人类了解未知的欲望是何等强烈。”
哦,原来是这样。这么说的话,确实是让人看到龙鱼会比较好办。即使有人看见,也会立刻联想到古老的传说而不会想到其他的方面,甚至直接怀疑自己只是一时眼花了,不会放在心上。再退一步考虑,即使看见的人当真了,说了出去,也很难让别人相信这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而且,鱼是不用穿衣服的。
“啊!那我呢!”突然想到了一件很令人尴尬的事情。
十、拯救世界
创世更新时间2013-10-02 21:20:37.0 字数:2086
阿齐兰也许觉得我的反应有些莫名地夸张了,于是用理所当然的口吻说道:“当然是因为你具有与王族相同的体质,才一样可以通过。”
“不是……那个……”我还未曾想到那一层呢。
薇思仿佛可以读懂我的思维一般,立刻就明白了,于是安慰似地对了微微一笑,说道:“并没有发生殿下所担心的事情,因为有它。”
说着,薇思从衣襟里掏出一根链子,递到我的手中。
链子是一种银灰色的金属,上面挂着一颗棱锥型的坠子。这应该是一颗宝石吧,因为它由内而外地散发出一种柔和的冰蓝色,简直就像是一块质地精纯细腻的冰晶,但是握在手中却又有玉石一般温润的触感。虽然我对珠宝并没有太大的兴趣,可还是好奇起来,于是提起坠子对着照进来的阳光细看。令人惊奇的是,在周围明亮的光线包围下,它即没有像宝石一样熠熠生辉,也没有被阳光比下去,只是依然故我地发散着柔和的光芒。
“好神奇哦。”
“是的。有了它,再加上阿齐兰殿下的力量,可以维持少量物质在异时空的存在。当然,也是为了尽量保证您的安全。”
对于她所说的一切,我将信将疑。可手中的这个坠子却真的十分特别,似乎蕴含着一种摄人心魄的力量,叫我忍不住想要多看几眼。
“正如我刚才所说的,只有王族能够在通道里穿行,也正是因为这样,让我们已经能够确信,您确实具有羽都比亚王族的纯正血统。”
“我?怎么可能!”
“在时空分裂的时候,有一小部分王族的祖先被困在了你以前所在的时空里。虽然他们的人数很少,而且和其他种族的通婚也使得拥有纯正血统的可能性大大降低。但是,我们很幸运,我们还是找到您了。虽然花了不少时间。”
“你是说我父母的家族都是具有这里王族血统的人?”
“不,您的父母只是各自携带有一部分的基因,可是,他们的结合,产生了拥有与王族相同基因的您。”
这好像还说得通。可即使这些都是事实,又有什么意义呢?
“如果你们说的都是真的。我是说“如果”!我有这样的基因又怎么样呢?我只是一个极其普通的人,再平凡不过了。”想想自己念书又不比人强,做事也不比人能干,每次考试之前,我还真希望自己是个什么外星遗孤之类的。哎,可惜啊。
“您一点也不平凡呢。您将拯救整个时空,无论是您以前一直生活的地方,还是羽都比亚。如果没有您,整个存在不久就会毁灭了。这就是我们把您接来的原因。”
“哦,接?”
他们听出了语气当中的影射,薇思的脸有些微微地红了。
“我们知道这样的方式并不恰当。但是,如果是有人,在锦城跟您讲这些,您会相信吗?当然,这也不能成为借口。殿下也曾经和两位陛下还有长老会商量过,他们其实也一直并不赞同这个计划。”
薇思的神色变得沉重:“他们担心,万一您无法穿越通道,会受到伤害,甚至发生更严重的事情。而且他们也觉得,这种方法实在没有顾及到您的感受。所以,这件事其实已经拖了很长一段时间,但是,对您身体指标的连续检测一直都是肯定的结果。而且,我们的确越来越担心,时间会不够了。”
“支撑这两个时空的能量之源只有在羽都比亚才有。我们称它为‘源石’。”她指了指我手中的链子,继续说道:“就是您手中的这种石头。顾名思义,它是支撑一切存在的源泉,产生万物所需要的能量。我们的祖先发现了它,并且收集了一部分带到了羽都。依靠它和王室的力量,羽都比亚一直风调雨顺,和平富足。当然,另一个时空的能量也是依靠源石来维持的,而能量只能经过通道传输过去。这也就是为什么通道附近的地区总要比其他的地方强盛得多。”
嗯,梦州倒的确是整个联盟当中最富裕的地方之一。
“可是,这种繁盛促使那边的人们追求更多的财富,造成了过度的发展。能源被疾速地大量消耗,源石的力量已经不能使能源得到及时的更新和补给。现在,从羽都贮存的源石来看,它的能量已经变得越来越不稳定,而且从一百多年前开始快速地减弱。一旦源石的力量无法支撑两个时空的需要,那么整个平行世界也就将崩溃,没有一个人能够幸免。”
阿齐兰紧锁着双眉,眼神中现出深深的忧愁。
“虽然我们并不能肯定源石还能支撑多久,但是从种种迹象来看,衰变的速度越来越快。我们羽都比亚人生活在大陆靠东海和南海这一边的广阔平原上。在平原与北方接壤的地区有沙漠。近几百年来,虽然我们从未破坏过植被,而且努力地阻止沙漠的扩张,但它还是逐渐以更快的速度吞噬森林和农田。而且,那边的发展速度也有加快的趋势。如果再不想办法,可能就无法挽回了。”
“那我能做什么呢?”
“王族的正支,也就是王室——国主和国母以及他们的直系后裔,是可能具有灵力的人。灵力是同源石的能量相呼应的。在现在的陛下那一代,没有一个王室成员拥有灵力。而现在,阿齐兰殿下是羽都比亚唯一具有灵力的人了,而且是他们兄弟五个当中唯一的一个。这也是源石衰竭的证据之一。”
说到这里,薇思的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她看了看阿齐兰,暗暗地深吸了一口气说:“虽然殿下竭尽全力来维持源石的能量,可还是非常勉强。对身体的伤害很大,而且远不能将情势逆转。所以我们真的很需要您。”
“要我来帮忙?”我虽然将信将疑,可是很想知道他们还有什么花招,“那我可以试试,不过我什么都不懂,得有人来教我。”
“我们不是这个意思。即使您有纯正的王族血统,但是只有王室的成员才有可能具有灵力。所以我们……我们请求您和阿齐兰殿下成婚。”
十一、被求婚了
创世更新时间2013-10-04 10:43:30.0 字数:2073
“结婚?你在说什么,我搞不懂。”我一下子从椅子上蹦起来。
“我们曾经为所有的王族成员做过测试,您的基因若和阿齐兰殿下的基因配对,是最有可能产下具有灵力的继承人的。因为,阿齐兰殿下总有一天会离开人世,如果再也没有具有灵力的继承人,那这个世界就一定会崩溃。”
“这,真是,太荒谬了!”我大吼。不过,这反应倒似乎在他们的预料之中。
“当然我们不会强迫您的!您以后将会在这里生活,然后了解这里以及阿齐兰殿下的一切,直到您觉得可以了再完婚!”薇思赶紧说。
不管她说什么,我只是一个劲地摇头:“我不听!你们这是绑架!是非法限制人身自由!”
“我知道,要你立刻接受这件事情的确很难。可是,你只要想一想事情的经过,就应该知道我们并没有骗你。”那个阿齐兰终于开口说话,而且竟然还是用那种好像根本事不关己的神情。
“没有吗?这种故事小孩子也会编,我居然听到现在!事实上的经过是:我见到的龙鱼不过是通过三维成像制造的幻影,你们用某种麻醉手段让我昏迷,然后把我绑架到这里!从你们的房子、摆设来看,这里应该是戊国。因为戊国是个山地国家,出产石料和宝石。”
“推理的方法正确,不过前提错误。这里根本不是联盟,而是羽都比亚。而且目的呢?”阿齐兰冷静地反诘。
这倒挺难回答。结婚?对他们会有什么好处呢?
“谁知道你们到底有什么居心。”我嘟囔着,瞟了一眼阿齐兰俊美的脸庞,脸腾地红了,“也许是有某种政治目的,也许……谁知道呢,也许现在你们正派人向我的父母讨赎金呢。”
“政治?赎金?那我们选一个有权有势的人,岂不是更能达到目的。”他的声音里没有丝毫情绪变化。
“可能你们只是守株待兔,遇到谁,就绑谁。”
“好,即使我们只是随机的抓一个人来,就像你所说的,索要钱财,或是有政治目的,那我怎么会知道你最近一直不去上自己的课,而是跑到历史系听史前人类学的课?如果你想听,我还可以重复你从小到大发生过的事情。”他竟然连这个都知道,我甚至对邵云都还没有透露过。
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看来这真是个周密的阴谋。因为完全想像不出他们的目的,我的脑子变得很混乱,一时间再也找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只能不管三七二一地说:“你狡辩!总之……你们是骗我的!”
薇思注视着我,轻叹一声,眼神里似乎有一丝怜悯。
他们会拿我怎样,把我关起来,不给我东西吃,不给我水喝?没想到这些小说、电影里的情节,居然有一天会发生在我的身上,一股凉意不由得从脚底直窜到头顶。
“殿下,我们也知道,这对您来说,真是勉为其难。可是,我们真的没有更好的办法。”薇思的语气里隐约地有一些迟疑,但是丝毫没有动摇的意味。
“我不能勉强自己做不想做的事情。对刚才所做的解释,你们有没有什么真凭实据?拿出来啊!”
“好。”阿齐兰依旧坐在那里,但他把目光投向我身边的茶几。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发现茶几上放着一只雕刻成莲花状的石碟。但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可就在我刚想细看的时候,它忽然离开了桌面,缓慢而又笔直地腾空而起!
这真是匪夷所思!我犹豫着摸了摸它,确实没有任何支撑,它就那样停在空中。然后,竟然慢慢地向阿齐兰飘去。
阿齐兰伸手把它拿在手里,然后说:“跟我来。”接着便站起来,转身径直走向身后的那面墙壁。
他抬手在浮雕的某处按了一下,墙壁的中间有一部分无声地凹陷了进去,随着一阵轻微的隆隆声,他面前凹陷的石壁向里退去,露出一个黑漆漆的入口。然后,“呼”的一声,里面立刻有气灯的光亮起来。
门后是一间低矮、狭窄的房间。四壁空空,除了三面墙壁上各有一盏气灯之外,什么也没有。
正在我暗自打量的时候,石门又轰隆隆地移回原地。
“你不要靠近。”他示意我远离墙壁。然后,放下那只碟子,十指相扣,放在胸前,微微地闭上眼睛。
这个石室是一个完全封闭的地方,跟我之前到过的所有房间都不同,它没有任何装饰,让人有一种压抑感,如果拿来做牢房,还真合适。
“喂,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我心里虽然觉得害怕,可绝不能让他们看出来。
阿齐兰还是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
他在想什么呢?这空荡荡的屋子,安静得有些诡异。
我是不是应该用那个碟子砸晕他,然后逃走呢?可是我根本找不到开门的机关啊。
正在我脑子里翻滚着各种逃生计谋的时候,正对着的那面墙壁上突然有亮光出现。
先是一个小亮点,像星星一样闪烁,放出很刺眼的光芒。但转眼之间,那光亮便倏地膨胀开,让人睁不开眼睛。不一会儿,刺眼的光芒渐渐收敛下去。这时,可以清楚地看到石壁上出现一个闪亮的区域,几乎占据了大半面墙壁,如同有无数个白色和蓝色的小灯泡不规则地闪烁着。
我,看得呆了。
阿齐兰从地上拾起那个碟子,先转身看看我,然后朝墙壁上扔去。
“啊!”我一边惊叫着,一边下意识地侧过身,抬手护住自己。
可是,什么也没有发生。那碟子并没有如我担心的那样,在墙上砸得粉碎,而是消失在那片光芒之中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为什么会这样?”
“这就是通道的入口之一。从这里就可以去到你一直生活着的世界了。”
“是神鱼潭?”我木然地问。
“不,是……另一个地方。”
我呆呆地望着那闪烁不定的光芒,脑子里又一次变得完全空白,不知不觉地又跟着阿齐兰回到原来的房间。当那扇门隆隆地关上时,我不可置信地又回头看了看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