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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并不完美。他们有很多弱点。”
“哪些呢?”
“很不纯。他们头脑都很复杂,旧的东西在他们身上有大量沉积。有些人很贪婪,有些人很残酷。很多人矫情。另外,从整体上讲他们的知识结构有缺陷,这一代人中大概比较缺少优秀的自然科学家。”
“第五代人呢?”
“那就是他们这一代了。”李向南一指黄平平和靳舒丽,“这几年毕业和尚未毕业的大学生。他们比我们更开放,更活跃,更现代,更善于对新潮流作出反应。但他们对中国的历史与现实的了解还比较肤浅。对他们,我也正在努力研究。”李向南幽默地笑了笑。
“这就是您讲的五代人?”
“是。这或许能为您观察中国社会提供一个角度。中国目前的政治生活主要掌握在第一、二代人手中。如果您要了解十年内的变化,就不能不注视第三代人,并注视第一、二代人向他们的过渡。如果您想了解二十年、三十年的变化,您就要特别注重第四代以至第五代。您要注意研究五代人之间的同异,注意研究他们的衔接与新陈代谢的冲突。”
……
靳舒华一直观察着李向南,她对李向南的谈话不十分听得明白。她从心里不喜欢李向南。口气这么大,简直是目空一切。她已经被他划入第三代中了。她这“第三代”就看不惯他们第四代。一个个都那么狂。她甚至对这个比自己年轻的男性产生一种生理上的厌恶。她能想像到他那干燥强悍的男人气息,而且非常奇怪地联想到他比自己年轻七八岁的年龄,她的胖嫩滋润的身体就像被粗硬的毛刷刷过一样,掠过一阵极不舒服的感觉……
鲁贝尔站起来,再三对靳一峰表示感谢:“谢谢您为我做的很好的安排。”
“我说过会使你满意嘛。”靳一峰风趣地笑了。
“请允许我再向您提一个国际问题,您对中东阿拉伯与以色列的冲突如何看待呢?”鲁贝尔在与李向南握别时又问道。“我是犹太人,我很关心这个问题。”他又诚恳地解释道。
“我非常同情犹太人在二次世界大战中惨遭希特勒迫害的命运,我也非常同情巴勒斯坦人现在无家可归的悲惨境遇。一切民族都有生存的权利。我希望整个中东和平。”李向南答道。
“靳伯伯,”鲁贝尔离开之后,黄平平看着靳一峰说道,“李向南的处境您肯定还不知道,有些人在整他。”
“我知道。”靳一峰把头仰枕在沙发上,闭着眼用手慢慢搓着额头,平淡地说道。
“那您说怎么办?”
“我没办法。”
“靳伯伯,您最关心年轻人,您应该帮助帮助李向南。”
“我?已经帮了。”
“您已经帮了?”黄平平不解地问。
“你问李向南。”靳一峰依然仰头闭着眼。
“是吗?”黄平平把目光转向李向南。
“是。”李向南看着她,肯定地点了一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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