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与昼·下卷·第二十四章(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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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你别说了。”范丹妮两眼发直地猛然站起来，她头晕恶心，想要呕吐。

“我怎么不要说了？”吴凤珠极为不满地看着女儿，“人活着就是要……”

“人活着为这为那全是假的，空的，人活着就是为了一个目的。”

“为了什么？”

“为了死。你，爸爸，邓伯伯，你们早晚都要死，我，丹林，还有你——林虹，以后也要死。人活着最后就是死。”

满桌人看着范丹妮，一时全呆愣了。

范丹妮拉开椅子，悠悠晃晃地一步步朝烤鸭店外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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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与昼·下卷·第五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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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恒不便于再解释什么了。关于李向南的问题似乎已成定局了。他眼前不禁浮现出李向南这个年轻人的形象。这位有才华、努力进取的年轻人在一瞬间就被一个“更大的力量”决定了一生的命运？仅仅是因为成猛身边年轻秘书的一句话？不要紧，他明天就要找李向南谈，事情会搞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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