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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老人真了不起。”
“他一辈子做了那么多好事。临死前还念念不忘用他攒的三千多块钱在山上盖几间房子,给以后的看林人住。”
李海山又沉默地走了一会儿:“你和他提到我没有?”
“提到了。”
“你告诉他没有,我这些年还一直记着他。”
“告诉他了。”
“他说什么?”
“他……没说什么。”
“没说什么?”李海山站住了。
李向南看了父亲一眼:“爸爸,他已经记不得您了。”
“不能吧?我在他那儿养过两个月伤呢。”
“确实是。”
“他当时是不是已经神智不清了?”
“没有。他对其他事记得很清楚,可他确实记不起您。”
李海山呆呆地看着儿子,半天说不上话来。站了好一会儿,低着头在院子里慢慢踱起来。“你这两天在北京是怎么安排的?”半晌,李海山又问。
“我要去找找我们的省委书记顾恒同志。”
“还有呢?”
“我还要去看看林虹。”
“她也在北京?”李海山又站住了。
“是。”
李海山看着儿子,儿子也迎视着父亲。
黑暗中无言的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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