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怎奈卿狂》作者:颠茄瘾香【完结】 > 怎奈卿狂.txt

第二章 古人今人谜何解、第三节 断袖?

作者:颠茄瘾香 当前章节:7653 字 更新时间:2026-6-28 19:47

创世更新时间2013-08-05 20:40:57.0 字数:6989

苏晓凡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只知道浑身上下都剧痛无比,,看来伤口的麻木期已经过去了,她的肌肉正在不受控制的抽搐,皮肤火辣辣的灼痛。她很清楚自己已经坚持不了多久,横执起双剑准备放手一搏,剩余的几匹野狼却突然低声呜咽了几下,就逃命似的散开了。窸窸窣窣的声音从身后由远及近的响起,晓凡在心底苦笑,就知道那些狼不可能是怕了她,想必是来了更凶悍的猛兽,才让它们连仇也顾不上报的逃命去了。

刚转过身,她就连人带剑被牢牢地粘在一张巨大的蜘蛛网上,抬头一看就被那如同二层楼高,泛着妖异白光的巨型蜘蛛,吓得停滞了呼吸。它开开合合的嘴中不住地滴淌出幽绿的粘液,一滩一滩的异常恶心。余光扫过周围,更是觉得还不如看不见得好。

此刻苏晓凡所处的地方犹如修罗战场一般,滚得沾满了血泥的头颅,七零八落流了一地的内脏,暗红的血液汇成了一条小溪,朝着黑色的最深处流去。在看最开始杀死的那只大鸟,它身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尸斑,那腐败的翅膀下……苏晓凡死死盯着它翅膀下的朱砂色看了又看,万分确定那是颜飞炎的衣服没错!所以其实他一直都在自己身边?他是死了还是活着,不知道还能不能醒过来……

察觉到腥气的接近,晓凡连忙收回了目光,正好一滴粘液落在脸上,腹部翻江倒海的一阵恶心,她试着缓缓挪动双剑,感觉到黏力的松动,凝起精神力对着炎焱红梅内的剑灵说道,“你若能燃起一点业火,我们便都能得救,否则连你的主人一起,大家都要葬身于此。”

虽说没有主人内力的支持,剑的力量根本无法发挥,但到底是成型了数千年的剑灵,它释放出微弱的赤金火苗,这就足够了!火苗一瞬间顺着蜘蛛网蔓延开来,化作一条叫嚣着要吞噬一切的火龙,巨型蜘蛛吓得想要后退,苏晓凡哪会给它这个机会,借着下坠的重力将它斩为两半,浆糊状的液体裹了一身,她单剑入地支撑着身体,弯着腰拼命干呕了起来。

稍微适应了身上窒息的腥臭和粘稠,苏晓凡按照记忆中的位置小心翼翼的切下尸鸟的羽翼扔到一边,摸索到那个尚有温度的身体,探到颜飞炎清浅的呼吸,她终于松了一口气道,“太好了,你还活着。”

“是有人在哪里吗?”死寂的深渊中突然传出了男人的声音,他手提着一盏苍白色的灯笼,且走且停道,“是有人从崖上掉下来了吗?”

苏晓凡借着被阴风吹得左右摇曳的灯笼,看清了缓步走来的男人。他大约中年,方方正正的脸上满是憨厚和正直,一身月牙白的长袍下,是一双同样不染纤尘的月牙色长靴。

他走近了晓凡,提着灯笼照上她的脸,被吓得一个趔趄,差点扔了灯笼,男人战战兢兢地问道,“你是人,还是鬼?”

苏晓凡垂着眼帘看不清神色,缓缓说道,“我和师父是从崖山上失足摔下来的。”

男人好像这才发现她怀中还抱着一人似的,和善地道,“既然同是天涯沦落人,不如先去我的住处休息一下如何?这里野兽妖物数不胜数,就算是神仙也难逃一死,你们师徒继续留在这里太危险了。”

“是啊,太危险了”,苏晓凡望着怀中颜飞炎昏迷的侧脸,轻叹了一口气,将他驮在背上,一手固定着他的身子,一手提着双剑,没什么表情地道,“有劳带路。”

男人眼中飞快地闪过了什么,担忧地道,“我瞧小兄弟你已是疲惫不堪,不如由我背着尊师,你来照路如何?”

“不必了”,苏晓凡眼皮都没抬地道,“不过请你走慢些,我有点跟不上。”

“是我考虑不周了”,男人呵呵地笑着,放缓了脚步。

一路上风平浪静,再没遇到奇奇怪怪的生物袭击。越是如此,苏晓凡的心就越来越凉,脚下的步子也不由得沉重起来。

“到了,这就是我家。”

男人喜悦的声音在苏晓凡听起来犹如丧钟,她望着那间异常华丽的小屋,停住了步子。

“怎么不进去?”男人疑惑道。

晓凡一声不吭的迅速将背后的颜飞炎丢在软地上,双剑并用,以霜之哀伤斩下了男子的头颅,保险起见又以炎焱红梅刺穿了他的心脏。

男人的脖颈如同晓凡猜想的那般并没有流出血液,骨碌碌滚到晓凡身后的头颅,从眼耳口鼻中长出数条滑腻的触手,将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阴测测的声音贴着她的耳边说道,“我看到那满地的野兽尸体,就知道你不是个普通的人类小子,幸亏没有小瞧你,否则我还真会被你的突然袭击给阴了。那么说说看,你又是何时发现我的呢?”

“从你出现的那一刻。”

“哦?”阴测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诧异道,“莫非你能感觉到我身上的妖气?”

苏晓凡血肉模糊的脸上扯出一个算是笑容的表情,她缓声道,“这里的气息如此混乱,相比起来,你这个能修成人形的食人花精的气息,实在是太纯净不过了。”

触手更加收紧了一分,它惊讶道,“你竟然能看破这间小屋的本体?”

“区区幻术,是我最不害怕的”,苏晓凡瞥了一眼仍然没有任何转醒迹象的颜飞炎,心里愈发焦急起来,面上却不动声色的继续道,“这里黑得不见一物,就算你打着灯笼,一路走来,脚上的鞋子也不可能纤尘不染,这是其一;虽然一开始你似乎被我的样子吓到,但我只解释了一句,你便轻易相信了,还说要带我回家休息,戒心低得根本不正常,这是其二;这里野兽妖物的数量不用你说,我也已经切身体会到了,可是为何自从遇到你以后,一路行来半次袭击也不曾遇到,这是其三;最后,你那拙劣的幻术简直可笑,在如此荒凉的地方,怎么可能会有这样华丽的小屋。”

晓凡说得极慢,几句话近乎用了一盏茶的时间,食人花精也不着急,听她一条一条分析完之后,没有头的身子鼓掌道,“精辟,精辟,果然和那些没脑子的昆仑小弟子不一样,虽然卖相不佳,但是如此聪明的脑袋,想必吃起来也一定是难得的美味。”

眼见从他的五指中伸出数条纤细如发的乌黑细丝,苏晓凡头皮发麻道,“你不会是要先用这些细丝吸干我的血液,抽出我的骨髓,然后把我像风干的肉一样贮存起来,留着嘴馋的时候慢慢吃吧?”

食人花精愣了愣,忍不住夸赞道,“可惜啊可惜,你如此明白我的心意,竟然不是我的同类。”

瞧着泛着乌光的细丝已经接触到了皮肤,苏晓凡忍不住杀猪般地嘶喊道,“等一等,等一等。”

“你还有什么遗言要交代?如果是让我放过你师父之类的说辞,还是免了吧,这种桥段我看得太多了……”

“不是的”,苏晓凡头摇得像是拨浪鼓一样,解释道,“我是想和你商量一下,能不能先吸我师父的血啊,蝼蚁尚且偷生,我自然也是能多活一刻就多活一刻啊。”

食人花精似是嘲弄地笑道,“这性子也颇对我的胃口,我便答应你,先吃你的师父。”

乌黑的细丝朝着一旁昏迷的颜飞炎掠去,就要接触到他外衫的前一瞬,苏晓凡又鬼哭狼嚎起来,“等一等,等一等,你还是先吃我吧,我果然还是没办法眼睁睁的看着师父,就这样死在我的面前。”

食人花精就是再笨,也明白她这是想拖延时间无疑了,可怖的头颅凑到晓凡耳边,带着森冷的笑意说道,“你难道以为会有人来救你吗?我不是说过了,这里从来没有人能活着出去,你还是乖乖受死吧。”

密密麻麻的乌线刺入身体钻进血管的刹那,苏晓凡觉得全身被诡异的麻痹了,一点都不痛,就是眼睁睁瞧着乌黑的细线变成妖异的殷红。肝胆俱裂的恐怖感如同那细线一般,密密麻麻地爬上了脊背。

苏晓凡望着昏迷的颜飞炎,有种万念俱灰的绝望。身体和精神的双重压迫如同冲毁堤坝的洪水,瞬间将晓凡淹没,在窒息的冰冷和绝望中,她切身感觉到了什么叫做害怕……她可以死,但是她无法再看着有人因她而死……

“苏晓凡……”一声清越的龙啸划破比夜色还厚重的深渊,强大的龙息扫过,食人花精眨眼间便灰飞烟灭。

苏晓凡扬起安心的笑容昏死在一个充满着薄荷清香的怀抱中。与此同时,两道紫罗兰色的光束融入晓凡体内,分别是代表惧的吞贼和代表喜的尸狗。

头重得仿佛和身体分了家,身体痛得仿佛不属于自己,乱七八糟的气流在体内互相冲撞,胸口翻涌的气血未曾停歇,喉咙的腥甜久久不去,嘴角不住的溢出血丝。苏晓凡在疼痛的焦躁中挣扎着,恍惚间听到有人七嘴八舌地说着什么。

一个清雅如莲的声音凝重道,“食人花精喜食各种杂物,从里到外都蕴含着剧毒。虽然九翼及时赶到保住了晓凡的性命,但是她失血过多,又中了剧毒,全身上下烫伤、擦伤、划伤、扯伤的伤口不计其数,可怜这孩子本就孱弱的身体,如今……唯一可喜的是,不知是何原因,她的三魄已然归体,灵魂比起之前要稳定一些,暂时不必担心会魂飞魄散……”

带着薄荷般清凉的声音苦笑道,“这哪里算是及时赶到,若我能早点发现,她就不会这样……”

一个妖冶的男性声音疑惑地问道,“说起来,我们近日都在山上,并未发现什么异常,何以你身在魔界,竟然能感觉到他们有难?”

面对赫连馥的质疑,九翼愣了愣,总不能说苏晓凡是他的半个主人,主人有难,契约兽当然会有所察觉吧?况且另外半个主人曾经明令禁止过,让他不要多管闲事,他还不知道怎么向那边交代呢。

九翼眨了眨眼道,“银魇让我来看看晓凡的情况如何,毕竟她用伏羲琴救了银魇嘛,我来了之后却到处都找不到她人,寻着她的气息就一路追到了崖底……”

他的话还未说完,就觉得背后阴风阵阵的,一个冰冷的声音缓缓地说道,“本君倒不记得什么时候那样吩咐过你,更好奇你什么时候从龙变成了狗,鼻子这般的灵?”

九翼抽搐着嘴角,对上银魇深不见底的眸子,一咬牙一跺脚把心一横道,“对,其实不是银魇让我来的,而是因为我喜欢上了晓凡,担心她的情况,所以特别跑来看她的!”

银魇的眸光闪了几闪,几度欲言又止,只是一直用晦涩难懂的目光盯着九翼,让后者心里毛毛的。

在场的众人中,除了弦音和九翼知道晓凡是女子,其余都毫无悬念的认定她是男子,是以九翼的那番话如五雷轰顶,惊得他们张着嘴傻在原地,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好半天流萤雪才指着九翼,结结巴巴地道,“你你你……好不要脸……光天化日……竟然这般不知廉耻的说……说……说你喜欢男子!”

“喜欢男子?”九翼又愣了愣,才瞬间反应过来,大家都把晓凡当男的,那么他刚才那番口不择言的话,不就承认自己是——断袖?!

想通这层关系,九翼真想化成原形几翅膀把这些人扇飞算了,实际上却面红耳赤的杵着,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现在不是斗嘴的时候”,弦音望了一眼银魇后,目光又落回不断呕血的苏晓凡身上,沉声道,“她现在是气血两虚,毒入五脏,加上伤口过多又没有及时处理,导致严重发热,若没有人以真气帮她压制体内剧毒、缓解热度的话,恐怕……熬不到日出。”

“我来”,由独孤绯搀着站在一边,满脸病容的颜飞炎压抑着咳嗽声道,“晓凡是为了救我才变成这样,我必须要救他。”

“你?算了吧”,九翼回想到那时内力被抽走的疯狂速度,仍然心有余悸地道,“别说你现在这副病怏怏的模样不行,就算是全盛时期的你,恐怕也撑不过半盏差时间,她的身体就像是一个无底洞,根本储存不住内力,我看就算君临者来,也不够她压榨一炷香的。”

弦音了然道,“难怪那日晓凡抚琴之后,你就如同油尽灯枯一般,内力虚耗殆尽。”

“还是被你看出来了啊,不愧是医仙弦音”,九翼讪讪地道。

“既然如此,想要救她恐怕就更加棘手了”,弦音犹豫地说道,“她的外伤可以用回春诀治疗,流失的血液可以用血蛭补给,但是食人花精的剧毒奇杂无比,晓凡根本等不及我分析出成分,配置出解药,除非……”

弦音的目光一一扫过众人,最终停留在银魇的身上,一字一顿道,“传说昆仑山被称为‘地狱之门’的山谷中,有一只修行千年的雪蟾蜍,若是它真的存在,便能吸出晓凡体内的毒素,否则……请恕弦音无能为力。”

“本君这就去。”

颜飞炎拦住转身就要走的银魇,不解地问道,“等一下!虽然我恨不得将你千刀万剐,挫骨扬灰,但是此事攸关小徒的性命,我不得不确定清楚,你为何要救他?”

“因为本君也喜欢她。”

众人集体脚下一个踉跄,九翼更是面部抽筋似的,崩溃地瞪着银魇。真是躺着也中枪啊,明明大家的注意力刚被转移的说……

等等!九翼一个激灵,银魇不是那种会乱发善心,连路边阿猫阿狗的死活都管的善人,更绝对不是那种会把喜欢啊爱啊挂在嘴边开玩笑的人,他会这么说,只有一个可能——他知道苏晓凡是谁了!可是,怎么可能呢?连医仙弦音和凤凰战将颜飞炎都没有看出端倪来,赫连馥也一口咬定她身上没有颠茄香,银魇是凭什么认定的?

九翼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一股闷气堵在胸口不吐不快似的,有些阴阳怪气地道,“原来魔君银魇也有断袖的癖好啊。”

银魇若有所思的望了九翼一眼,凉薄地说道,“不要把本君的手足之情和你的男男之爱相提并论。”

“你说什么!”

无视在一旁跳脚的九翼,颜飞炎疑惑道,“手足之情?你和小徒?”

“本君与他在不夜城曾有过一面之缘,一见如故,视他为弟弟一般。”

颜飞炎盯着银魇半响,想要从他的表情中捕捉到些许端倪,最终却只得无奈的一叹道,“算了,反正现在也没有比你更适合的人选,我就相信你一次”,他凝重了神色道,“‘地狱之门’又名死亡谷,我曾经御凤远远观察过,谷内天候异常多变,时而晴空万里,时而大雾弥漫,时而狂风暴雪,时而电闪雷鸣,这只是基本的表面现象,没有人知道死亡谷内到底有什么,所以就算你是肉体强悍的魔身,也最好卸下身上所有的金属物质,用油纸布包裹全身,而且尽量不要沾到水或者湿气,也不要做出奔跑或者什么高速运动的行为,这样应该多多少少能减少一点被落雷击中的可能。我知道的只有这么多,要是她在的话……”

银魇平静无波的目光扫过颜飞炎,又意有所指的望了一眼赫连馥,冷声道,“据说昆仑山的死亡谷,越往深处,磁异常值越高,谷地磁异常在电磁效应的作用下,与云层中的电荷产生空气放电现象,从而使那里成为了多雷区,雷击的对象往往是谷地中突兀的岸石和进入谷地的动物,除此之外,死亡谷深处的沼泽地下有一条吸力极大的暗河,如果有人和动物踏在上面立刻就会掉入其中,被送入无底深渊……妖皇,本君说的可对?”

赫连馥眸光一沉,不悦道,“不错,她确实有这样一段关于死亡谷的记忆。真是枉费她那么相信你,将她所掌握的知识,所获得的神器,甚至是她的感情,全部都给了你,你呢,你又是怎么对她的!别人听来的故事是以讹传讹,我却是亲眼鉴证了那日所发生的一切!你为了仅有一面之缘的陌生人都可以去冒险,那么究竟为何要那样对她?”

“若本君没记错,将弑神刺入她胸口的,可正是妖皇你,你有什么资格义愤填膺的指责本君?”银魇冰冷的声线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杀意,几乎将在场的人全部冰冻。

呕血呕得脸颊边黏黏腻腻极为难受的晓凡,听到他们为了一个女人不断的争执指责,心情愈发糟糕到了极点,费了很大的劲儿在半梦半醒中咕哝了一句,“好吵。”

九翼离她最近,清清楚楚的听到她的抱怨,连忙拉过弦音道,“她刚才说好吵,你快看看是不是毒性稍微缓和了些?”

弦音的手刚搭上苏晓凡的脉搏,就面色剧变。她近乎粗鲁地扯开纱布,盯着溃烂流脓的伤口道,“糟了,想不到食人花精的毒竟然还有极强的腐蚀性,她的内脏表层已经开始腐烂,不是用内力就可以压制得了的了,况且银魇能不能找到千年雪蟾蜍,就算找到又什么时候能够回来,这些还都是未知数……”

银魇望着脸色乌黑的晓凡,在一片静默中双手同时拈起法诀,口中吟唱着古老又兀长的咒文,圣洁光晕的笼罩下,苏晓凡的身体表面渐渐形成了一个透明的结界,而结界中的她,显得那么的安静祥和。

九翼忍不住低呼道,“银魇你疯了么,竟敢同时使用空间静止规则和时间静止规则,你的一身修为还要不要了?到时候你修为散尽,她还不是要死!”

规则高手中,满境凌驾六界,触摸到规则的壁垒;损境力量急速流失,了解规则的轮廓;虚境则参悟了生死,可以用持续消耗修为的方式使用天地规则,修为与内力不同,硬要解释的话,可以把修为看作是法力的最大上限值,内力则是现有的法力值,内力用尽后吃点丹药或者休息几天便可恢复,而一但修为消耗殆尽,规则就会立即失效,使用者也会沦为凡人;空境高手则被统一尊称为“君临者”,只要消耗一定量的修为,就可以令所使用的规则永久有效,但对境界以上高手的约束力成比例下降;至于无境,甚至再往上更高的未知境界,没有人知道那已经达到了何种变态的程度,因为那已经超越了六界认知的极限。

银魇凝视着面露急切的九翼,难得没有释放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气,只是淡淡地说道,“同时使用空间和时间静止规则的消耗确实不小,而随着本君与他距离的拉大,消耗也会越来越大,所以,本君要带他一起去死亡谷,这样一旦找到雪蟾蜍,便可以立即施救,节约了不少时间。”

颜飞炎反对道,“死亡谷有多少未知的危险我们谁都不知道,虽然时间空间的静止可以确保晓凡不受到任何外力的伤害,但是你能保证得了自己的安全么?一旦你受伤,或者死了,那时结界就会瞬间土崩瓦解!我不可能同意让他和你一起去涉险。”

“这点本君当然也想到了”,银魇冲着九翼道,“所以本君要你在他身上设一个空间召唤的规则,这是一次性的小型规则,所以消耗的修为也是一次性的,对你并不会有什么影响。”

“你的意思是让我设置内容为‘假如空间时间静止失效,那么空间召唤立刻启动,将她召唤回此处’的规则?”

“对”,银魇微微点头道,“而且本君会把昆仑镜留下,可以即时的把谷中的情况传送回来,这样就算本君失败了,至少也能给你们提供一些谷内情报,凭借九翼的实力,你们还可以另想对策。”

“怎么听起来有点像交代后事”,九翼撇了撇嘴,漫不经心地道,“你可千万别死啊,不然主人非把我扒皮抽筋、清蒸红烧了不可。”

银魇唇角微扬,夹杂着一丝浅淡的笑意,温声道,“放心吧,她只喜欢吃猪肉。”

说完又迅速恢复了冷冰冰的样子,让人误以为刚刚那犹如昙花一现般的温柔只是个幻觉。

银魇察觉到双重静止规则的约束力只有正常的四分之一,这说明了什么?他不由得在心底暗暗苦笑,用加大消耗的方式来弥补约束力上的不足。他祭出七件神器和炼狱魔刀,启动了解封的昆仑镜,将苏晓凡置于背上以腰带固定住,按照颜飞炎说的披上了一层油纸衣,待九翼施好空间召唤规则后,便如流星般朝着死亡谷掠去。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