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东林,认识。”服务生不加思索地回道,“我们这里是有个叫傅东林的客人。”
“怎么?你们这里的客人不说多了,每天也有数十人进进出出,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成毅问道。
“是这样的,这个傅先生是我们这里的常客,经常来,而且他人还挺热情的,有事没事总会和我们聊上几句,所以我们这里的人大都认识他。”
“你看是不是这照片上的人?”成毅将从赵艳家拿到的傅东林的照片递给了服务生。
服务生接过照片看了后,果断地说道:“是的,这就是傅先生。不过说来也奇怪,这几天都没看见他了。”
“这几天?那这么说他是经常来了。”成毅收回了照片。
“是的,我不是说了他是这里的常客嘛,他几乎天天都会来这里喝上几杯,找个人聊聊天的。”服务生说道。
“那你最后见到他是什么时候?”成毅追问道。
服务生思索了片刻:“应该是二十号晚上,我记得当时他就坐在那张桌子。”服务生朝酒吧靠左的一张桌子指去,“当晚那桌就只有一个人在那里喝闷酒。。”
“那这个人是傅东林的朋友吗?”
“不是,因为起先只有一个人坐在那里喝酒,因为傅先生这人很热情,也很喜欢交朋友,所以他来了后,见那人独自在那里喝酒,便凑上前去和那人搭讪。不过我从他们身边走过去时从他们谈话中听出,那最先坐在那里的人好像是失恋了,而傅先生则在安慰他,不过具体情况就不太清楚了。”
“看来他这人为人还真是热情啊!那后来呢,他是什么时候走的?”
“应该是在十一点半左右,因为那时我们要关门了,可那人已经醉得不醒人世了,而傅先生在旁边我们又不好意思赶他们走,我想等我们打扫完卫生后也许他的酒会醒,可等我们关门时那人还没醒,没办法,傅先生就扶着那人离去了。”
“那么你能不能和我们描述一个那人的样貌呢?”
“这恐怕我就无能为力了。”服务生为难地说道。
“为什么?”何雨静问道。
“你们也看到了,我们这里面灯光这么昏暗,面对面有时还要仔细看才看得清楚,更何况当时我又离他们这么远,而那人又是背对着我坐在那里的,虽说我也有从他们身边走过,可那人却始终低着个头,走的时候也是低着个头,所以他长什么样我是真的没看清啊!”
“是这样啊!那你又怎么知道是傅先生扶着这人回家的呢?”卢顺问道。
“因为当时傅先生扶着那人离去后,我也就下班了,当我走出这巷子时,我看见傅先生扶着那人上了辆出租车,应该是送那人回家才对。”
“那你记得车牌号码吗?”成毅问道。
“这我哪会记得啊!当时我也敢得回家,只是看到傅先生扶着那喝醉酒的人上了车,其他的我哪会管得了那么多呢。”服务生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