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有了。”郭鹏缓了口气说道,“毅哥分析的没错,两名人质身上所中的子弹的弹头型号、规格等都完全吻合,应该是从同属于同一支枪的。”
“同志们,我回来了。”此时,在众人身后传来成毅的声音。众人忙转头看去,只见成毅正兴冲冲地站在门外,而成毅此时也看见郭鹏了,于是他忙问道:“郭子,弹头检测的结果如何?”
“有了,枪械鑑证科的人说这两起案件现场遗留下的子弹弹头都是出自同一支手枪,而且这枪应该是自制的仿五四式手枪才对。”郭鹏说道。
“是嘛,看来这案子渐渐有些头绪了。”成毅微笑地说道。
“那你呢,你刚才去查的资料有结果了吗?”何雨静问道。
“有了,果然没错,半年前我们也忽略了这一点,半年前那起绑架案的人质身上也没有任何被人捆绑的痕迹。”成毅说道。
“什么?没有被人捆绑,不会吧,难道这绑匪不怕人质跑了吗?”郭鹏拿起桌上的照片仔细地看了起来。
“郭子,你刚才的话可真是给我提了一个很大的醒啊!”成毅说道,“我们再假设一种情况,如果人质从一开始就不想走的话,那又为什么要将他绑起来呢?”
“毅哥,你这话的意思是?”卢顺不解地问道。
“我是在想我们可能被绑架案的这种形式在无形中给束缚住了,从一开始案发我们就认为受害人是被绑匪给绑架了,而绑匪拿了钱后却残忍地将人质给杀害了。可为什么我们不能换一种形式去思考问题呢?你们试着想想,从一开始我们所得出的结论就是绑匪只有一人,而一个人却能轻易地将一个成年人在光天化日之下绑架,这也未免太简单了吧。可是如果受害人和绑匪合谋制造了绑架案,而最后他们拿到钱后,这真正的绑匪怕他的这个计划总有一天会败露,于是便将即身为受害人又是合伙人的同伴灭口了,这样即没人知道这个密秘,他又能独享一大笔的巨额赎金,而且案件在我们警方看来又像是绑匪拿了钱后撕票。”成毅推理道。
“嗯,毅哥说得有道理,看来我们现在有希望把这案件给破了。”郭鹏充满信心地说道。
“没错,这两起绑架案表面看似简单,可如果我假设的没错的话,这里面一定另有隐情。”成毅一脸正色地说道。
“接下来我们是不是要从两名被杀的人质着手调查了。”郭鹏说道。
“嗯!一点没错,也该到解决这案件的时候了。”成毅顿了顿,接着说道:“大东和正阳,你们还是跟着汽车被改装这条线索,继续查全市的汽车修理厂;郭鹏和顺子,你们去查江国梁他儿子,现在他的家人对我们可以说是极其的厌恶了,我们只有凭自已的力量了,资料当然是越详细越好;而我和雨静则将半年前的绑架案重新翻查一遍。事不迟疑,马上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