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打个比方吧,如果我偷了你最心爱的东西,而这件事起先你并不知道,或者说是你知道但你当时却没有能力将这样东西从我这里拿回去。后来当你找到了机会,便对我进行了报复,也将我最心爱的东西偷走……”
“等等,我明白了。”我打断了何蒙的话,“你的意思是说他们四人可能曾经做过些对不起凶手的事,而凶手现在是为了这件事才要杀了他们的,对吗?”我问道。
“没错,非常正确。”
“可这也说不通啊!即然他们四人做过对不起凶手的事,那他们应该认识凶手才对啊!可在这屋里的所有的人他们在这之前可都不认识啊!”
“做过对不起凶手的事可不一定就要认识凶手啊!如果他们做的这件事并未直接伤害到凶手,而是伤害到凶手的亲人或是朋友也不一定啊!而且从现在的两起杀人案件来看,凶手只有一个人,而凶手为什么要等到现在才下手,有可能是因为现在才等到好的机会,或者是凶手现在才有了杀他们四人的能力。”
“现在才有了杀他们的能力?”我不解地问道。
“没错,仔细想一想你就会明白了。”何蒙说道。
我仔细地想了想许久,恍然顿悟道:“我知道了,你的意思是说在他们四人所做的对不起凶手的事有可能是发生在凶手小的时候,而且是一件伤害到凶手的亲人或是朋友的事,而当时由于凶手还小,所以没有报仇的能力,而现在凶手长大了,有了报仇的能力了,所以就乘着他们四人来岛上的这个机会对他们进行报复,对吗?”
“不错嘛!分析得相当好啊!”何蒙笑道,“所以我找你来,就是在想你曾经采访过他们,应该对他们有所了解吧!”
“哦!这就是你叫我来聊天的目的,是吧?”我问道。
“是的,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可以用来做参考的资料呢?”
“真是让你大失所望啊!因为我采访他们的内容我可是都写在报纸上了,其余的我也就不清楚了。”我说道。
“你就不能好好地想一想吗?这很重要的啊!”何蒙严肃地说道。
看他那副严肃的表情,我也不感怠慢,于是便开始在脑海中仔细回忆着采访林充平等人的每一个细节,过了许久,我才说道:“我能想的都想过了,可就是没有啊!不过我倒想到一些曾经听来的和他们有关的事情,不知道能不能派上用场。”
“不管什么事都要先说来听听才知道啊。”何蒙催促道。
“是这样的,我之所以有这次对他们进行专访的机会,全靠我的一位老前辈,他可是我们报社元老级的人物,早在我们报社刚成立的时候他就在那里当记者了,当年可是很优秀的,不过现在已经退休了。”
“喂喂喂,我是问你有没有和林充平等人有关的事,你怎么反倒和我聊起你们报社的历史来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