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蒙并未回话,只是找出了纸和笔,然后说道:“如果刚才胡涛说漏嘴的的那句十五年前的话是真的话,看来这两起的命案就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样简单了,其中必定有什么不为人所知的事,而那串珍珠的名字让我有了一种不详的预感。你在这里等我一会,我去去就来。”
“你要去干嘛啊?”可我这话说出口的时候,何蒙早已经消失在门口了。“看他刚才那兴奋的样子,看来是发现了什么啊!”我自语道。
“你看。”没过多久,何蒙就回来了,他将将刚才的纸递给了我,我朝纸上一看,上面写着来这里的所有的人的名字,而在每个人的名字旁还清楚地记录着每个人的年龄,“这有什么不对吗?”我好奇地问道。
“这是我刚才问过的每个人的现在的年龄,如果把他们都减去十五岁的话,那么卢伟仪是13岁;傅华是18岁;胡建东是11岁,陈艳是7岁,何文捷是15岁;秋梦萦是7岁。”
“还是不理解。”我说道。
“你难道忘了吗?我不是说过凶手之所以现在才对林充平他们四人下毒手,有可能是因为现在才找到好机会,而另一种可能就是凶手或许当时没有杀人的能力。”
“也就是说凶手有可能当时年龄还小,还没有杀人的能力咯?”
“不错,从这张纸上的年龄来看,卢伟仪、胡建东、陈艳和秋梦萦三人在十五年前的年龄都很小,也就是说他们四人的嫌疑现在最大,而傅华和何文捷的年龄虽然大,但嫌疑也不能排除,因为凶手也很有可能是因为现在才找到下手的机会。”
“不过你为什么就这么肯定凶手是很早就认识他们呢?有可能是近些年才和他们起了瓜葛的。”我说道。
“我也曾这么想过,可自从你和我说了他们的历史后,我再结合他们的现在,我想应该不会是现在才起的瓜葛给他们引来了杀身之祸。你想想看,他们如今的事业可以说是一帆风顺了,他们有什么理由无端端地去惹火上身呢!就算是有瓜葛,那也只会是生意场上的小摩擦而已,应该还不至于引来杀身之祸的。”
“你就能这么肯定吗?”
“能,光凭他们四人在感情方面都还是空白这一点就不难明白了。四人除了已经遇害的江文远有了女朋友外,其余的三人都没有。这就说明他们都把事业放在了首位。即然他们都以事业为重,又怎么会平白无故地给自已惹麻烦呢?那样不仅会影响到自已,还会影响到自已的事业,这种亏本的生意我想他们是绝不会做的。而如果不是现在和人结过的怨引来的杀身之祸,那就只有过去了,必竟他们在十年以前的事现在还没有人知道。”
“可他们会和什么人结下这么深的仇呢?”
“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大胆地推理了一番,说出来给你听听。顺便也想听听你的意见。”